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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91章 惡跡斑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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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惡跡斑斑

“媽的,跟他廢什麼話,該早點弄回去,這下麻煩了。”一位賊匪道。

另一位奔着道着:“快尼馬走,這是在省城。”

兩人一步數梯,竄着下樓,像風一樣奔得快飛起來了,這種住戶雜的小區,又是晚飯的高峯期,用不了幾分鐘怕是得聚幾十上百人了。

此時又有兩位黑影奔着而來,衝着單元門,兩位賊匪出門一照面,對方已經衝上來了,比他們還野蠻,衝上來勒脖子踹小腹,往倒裏放。這兩位一強一弱,弱的瞬間受制,僕在地上痛嚷,而另一位卻比想像中剽悍,襲擊他的人一勒脖子,被他發力來了一個大背摔,嘭聲把那人摔出去幾米遠。

回頭要救同伴,卻傻眼了,微弱的燈光下,壓着他同伴的那位正打着鋥亮的銬子,邊打邊吼着他:“別動,警察。”

“我日……”他嚇得心膽俱裂,掉頭就跑。那位被摔趴下的便衣拔着槍吼着:“站住,否則打死你。”

“去*的,嚇唬誰呢。”這位罵了句,飛奔着走之字,連滾帶爬,往人多的地方竄,拔槍的警員一看影影幢幢的人跡,暗暗咒了句,插回槍了。

被摁着的這位不服氣了,臉貼着地吼着:“救命啊,救命啊,*啦……哎喲我艹,故意把老子銬這麼緊是不是……”

兩人摁着這位兀不服氣的,搜着身上的東西,好傢伙,藏了把幾寸長的寬刃,挾起來沒往外走,乾脆,直接往樓上帶,人多眼雜的,真怕出個什麼意外,而且看這樣子,亂子怕是要起來了。

對啊,無法控制了,剛上樓那位被監視的對象就跌跌撞撞滿臉血的出來了,連滾帶爬下樓,哭喊着老婆往樓前的地方去了,兩人帶着這個被逮的,直接到了家裏,直摁在小衛生間裏,匆匆地向上彙報。

110、120,警車、急救車疾馳趕來……

剛剛到家的尹白鴿聞得消息,也急急趕來,盯守數日的地方終於把狼給招來了,不過並沒有按着推測來,特別是聽到慄勇軍老婆跳樓的消息,把她給嚇了一跳……

……………………

……………………

此時,接近晚十九時,一行四人趕往嵐海秀林苑小區,還在路上,消息一回傳過來,範承和巴掌一拍爽了:“這團伙式的,揪着一個就有一串,哎我說大兵,你行啊,先把慄勇軍嚇到省城,又把王特的人誑到省城,這簡直是自己找坑跳啊。”

“這是連環坑,敢打孫副廳的,只要特麼有關聯的,弄不死他也得讓他脫層皮,而魁五隻要又進去,只要隔絕他的消息,外面就急,慄勇軍肯定也算個關鍵,他們不得不防啊……呵呵……老張你服不服吧,我跟你們的想法不一樣啊,你們偵破是抽絲剝繭,而我這辦法叫藤纏麻繞,一點一點把他們繞進去,讓他們想摘也摘不清。”大兵不無得意地道,被坑被騙被打,終於見效了,王特終究去不了他的心疑,出手了。

“哎,把你能得,慄勇軍老婆跳樓了。”高銘道。

“啊?”大兵嚇了一跳。

“還好,二層,摔傷了,可能是那兩貨迫得太緊……對了,我派的隊員說,裏面有個身手非常好的沒摁住,反而被他摔了一傢伙。”高銘道,最怕這種身手又好、又膽大妄爲的傢伙,警員投鼠忌器,而他們就肆無忌憚了。

“這麼大的利益團伙,沒幾個好手可鎮不住場子……慄勇軍呀,我倒覺得他老婆跳樓不是壞事。”大兵道。

“啊,你狗日的還有沒有同情心?”張如鵬怒道。

“你想想啊,他是嚇破膽了,被人欺負成那樣了,真沒點刺激,你指望他敢豁出去?”大兵道。

箇中原委衆人清楚,誰也有軟肋,父母妻兒家庭都可能成爲一個男人不得不顧忌的軟肋。而被折騰成這樣,最可惡的還不是那些歹徒,而是爲虎作倀的那些人。

高銘打破了沉默,出聲問着:“家裏的尹指揮處理,說說你這位發小,他怎麼和裏面的人扯上關係?”

“錢唄,不會有第二個原因……我們關係不錯,我在招聘到特種警察訓練之後,遺書裏留的是他的名字,讓他幫我處理後事……我們一塊當的兵,武警,看守一所監獄,不過他膽小,混了幾年復員回來,民政上接收了也沒找着個像樣工作,我走時,他還在碼頭打零工,沒想到回來他都成車行的小老闆了。”大兵道,這個事可就讓他有點棘手了,要對付的,可是一塊光着屁股長大的發小。

“分寸你把握,要不行,我們就暫且別露面。”高銘道。

範承和卻是插了句問着:“要真涉案怎麼辦?有點做難啊。”

當然,都怕大兵作難,畢竟是朋友,輕重都惹人,結果都是裏外不是人。

“沒事,一起去,我說服他應該沒有難度。”大兵很淡定地道。

駛進小區,找到單元,門應上不客氣地吼着:“於胖子,開門。”

沒二話,門應聲而開,幾人魚貫而入,從電梯裏出來時,於磊站在門口,謔笑着手指點着大兵道着:“我說你小子行啊,把宗緒飛都能嚇住……看來以後,我得跟着你混了,還是有身制服厲害,那路神仙來了也得給你們上柱香……哎,這咋回事?”

不是一個人,而是四個,陸續亮相,除了大兵還帥點,胡茬一臉的、臉上帶坑的、眉間兇相的,把於磊給嚇了一跳,大兵推開他直接進門了,一進門還他媽有個女的,大兵一瞅認出來了,是位賣車的妹子,他揮揮手攆着人:“走吧走吧……今晚約炮取消,我找你們於經理有事。”

“嗨,你特麼……”於磊給氣着了,那姑娘也氣着了,拎着包就走,於磊趕緊地陪着說好話,還一路送下樓。

門開着,幾人參觀着於經理的房間,除了張如鵬,都是辦過些大案的,對於富庶的程度都有所認知,而於磊這家裏,還真不錯,高銘拍拍沙發扶手說了,實木的,紅木,得十來萬;範承和指指那熱帶魚缸說了,不便宜,伺候一羣這玩意比養個娃還麻煩;張如鵬卻是拿着茶幾上的煙嗅嗅,好享受的表情,是一種手卷的小雪茄,芬芳的味道聞所未聞。

送走了妹子,匆匆回來了,於磊進門嚷着:“咋了咋了這是?不是認識你,我得把你當成搶劫的?看上我傢什麼東西了,直接搬走。”

“坐下。”大兵拽着他,往沙發上一摁。

表情嚴肅,其他人也不苟言笑,明顯不會是好事,大兵直接坐在茶幾上,和他面對面,開門見山道着:“於磊,擱你說了,咱們是光着屁股的交情,有什麼事我不瞞你,你有什麼事也不能瞞我啊。”

“沒瞞過你啊,有什麼瞞的?”於磊道。

“那我就直接問了啊,你對嵐海的稀土走私,知道多少?”大兵問。

呃……於磊被噎住了,噎得眼睛直凸,緊張地看看左右兩邊的人,半天鼓門勇氣,很生氣地道着:“我明白了,這他媽是來抓我是不是?行啊,走吧,換個地方說話……”

於磊平舉着雙手,準備被銬走的樣子,大兵撇撇嘴道着:“不急,我是把你當兄弟纔跟你說的啊,他們幾位是省城來的警察,正在查這事。”

“少唬弄我,賣稀土的人多呢,輪着我什麼事。”於磊怒道,這事看來根本沒當回事。

“是嗎?”大兵冷不丁脫口道着:“那他們身上揹着命案,你也知道吧?”

“啊?我……這怎麼可能知道……”於磊驀地,被驚了個結巴。

“你個傻X,高宏兵那事,我就不信你不知道。”大兵道。

於磊面色漸變,目光閃爍地看着幾人,以刑警的眼光看,這特麼是屎殼郎發消息,有事(屎)了。

“還有一樁擄走女記者的事,你肯定也有所耳聞吧,之前你一直勸我別惹董魁強這幫人,我還沒謝謝你的好意呢……看來我理解錯了,你好像和他們是一夥的啊。”大兵問。

“不不不不……不是一夥,我就一賣車的,我和他們有什麼扯的,不是一路人。”於磊否認道。

“毛勝利可是涉案人之一啊,你們怎麼認識?”大兵問。

“那不我一大客戶麼,託我找你……”於磊說着,電話響了,他掏着手機,然後眼光猶豫地看着幾人,沒敢接,大兵催着他道:“接吧,我看到了……老毛,毛勝利?”

於磊翻了大兵一眼,直接接了,這麼安靜,聽得裏面說話清清楚楚,毛勝利火冒三丈地在說了,於哥,那邊又漲價了,他們不給貨。於磊趕緊掩飾着,隨後再說……那邊搶着說了,什麼隨後啊,就這麼點東西,搶完了還有個屁隨後啊,哎我跟你說啊,越來越緊俏了,都他媽出美子收呢……於磊一急,直接摁了電話,緊張兮兮地看着大兵。

“喲,這是什麼貨,這麼緊俏?”大兵問。

於磊驚得直揉鼻子,那幾位卻沒有料到,巧合到這種程度,這傢伙前腳收買大兵,後腳就在討論業務了,一個一個不善地盯着於磊,於磊幾次想吭聲,又咽回去了。

“高隊,省城的事怎麼樣了?”大兵問。

高銘明白,拔了電話,一會兒,手機上傳來了照片,他亮到了於磊面前,於磊的眼皮和媒婆痣一起跳,高銘道着:“逮着的這個叫丁永超,和董魁強、毛勝利都是非法拘禁慄勇軍的嫌疑人……你一定不知道他們幹什麼了吧?他們找到了躲到省城的慄勇軍,準備滅口。”

“我……”於磊難堪地看着大兵。

大兵一欠身站起來了,直接迫問着:“走私稀土不是什麼重罪,法律對走私者的懲罰可比他們團伙內部的處罰輕多了……兩個選擇,第一個告訴我來龍去脈,我幫你;第二個,今天晚上我這幾位原來的同事帶你走,你離開一段時間,我也幫你……那,你選吧。”

幾雙犀利的眼光盯着於磊,饒是行伍出身,於磊也覺得如坐鍼氈,如芒在刺,可這畢竟事關重大,他苦着臉、耷拉着眼皮,嘴角的媒婆痣一直顫着,就是憋不出一句話來……

…………………………

…………………………

省城,尹白鴿的車是一路追着去醫院的,她看到了那位哭天嗆地的丈夫,握着急救牀上奄奄一息的女人的手,詳情來不及詢問了,110已經到場處置,那個佈滿警力的出租房已經安全了。

到了醫院,孟子寒已經等在哪兒了,匆匆進院,兩人交流幾句,孟子寒皺眉道着:“啊?你們也太過分了吧,把人家誑到省城當誘餌?”

“先別說過分不過分的事,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兒了,四隊隊員沒來得及救着,抓了一個,跑了一個。”尹白鴿道。

“那叫我來幹什麼,我又沒抓捕經驗?”孟子寒道。

“你不覺得,這是一個絕佳的時機嗎?”尹白鴿反問。

“合適嗎?這種情況?”孟子寒明白,是要從這個受害人身上突破。

“沒有比這個更適合的時機了,幫幫我,就當幫他了,他對警察已經完全沒有信任了……可能他知道的東西不少,到現在走私的都不放過他。”尹白鴿道。

“可我怎麼幫啊?”孟子寒鬱悶了。

“查查他家裏的翔實情況,找找他到底最怕什麼。”尹白鴿道。

“好……”孟子寒道,他停下了,已經看到了案情裏的那位主角,不過三十多歲,頭髮白了一半,臉上血污一片,正蹲在急救室的門口,嗚嗚地哭着,這一剎那讓他決定查了。

對於普通人,隱私信息是不可逾越的天塹,而對於長年和數據打交道的經偵,這個非常容易,孟子寒很快用自己的權限把內網能查到的信息擺到了尹白鴿的面前,尹白鴿拿着手機熟悉了幾分鐘,耳語了幾句,徑直向慄勇軍走來了。

一雙高跟鞋出現在視線中時,慄勇軍抬頭看看尹白鴿身上的*,不過眼光漠然,又低下了頭。醫生出來了,詢問病史和血型,傷者的身體很虛弱,而且伴有營養不良,腿受傷,失血過多偏偏還有貧血。

緊張之下慄勇軍嘴脣哆嗦到連話都說不完整了,尹白鴿分開了他,和醫生交流着,片刻後從急救直到手術室,慄勇軍一直亦步亦趨跟着,看着老婆蒼白的臉大顆大顆掉淚,而老婆像無法原諒他一樣,側着臉,不願意看他。

手術途中,等候的慄勇軍看到了一件怪事,來了很多警察,女警、男警,包括他最早見到的那位,輪流進了手術室,他緊張地去看時,卻驀地讓他心裏一熱,那幾位警察……在抽血,殷紅殷紅的一管子,鮮血!

還是最早見到的那位女警,從手術室出來時扔了棉籤,款步走向他,站在他面前停了好久纔出聲道着:“慄勇軍,我借用了這裏一個辦公室,能和你說幾句話嗎?你夫人的情況穩定下來了,很快手術就能做完。”

慄勇軍默默起身,那幾位警察出來時,他毫無徵兆地,撲通聲跪在面前,認認真真磕了幾個頭,嚇得一幹警察不知道該怎麼辦,孟子寒趕緊把人扶起來,慄勇軍泣不成聲地喃喃着,謝謝、謝謝、謝謝……

就在不遠處的CT室,厚重的鉛門後,轉到無人處,尹白鴿輕聲道着:“我知道你在忍辱負重着什麼,老婆、孩子,還有父母,你怕他們受到傷害,是嗎?”

慄勇軍悲從中來,抽泣着,使勁地點點頭。

“今晚的事有點意外,你離開嵐海後,我們就派出暗中保護,抓到了一個,他叫丁永超。我知道你害怕他們回頭還要報復……我可能許諾不出什麼,但我保證,把此事追究到底。”尹白鴿道着。

“不管用啊,不管用啊。”慄勇軍哭着,抹着淚傾訴着:“他們有很多人,很多很多人,還有警察……我一家老小,我能怎麼樣啊,他們打我,他們唾我、他們侮辱我,我除了忍着還能怎麼樣啊?多少舉報的,都被他們追得連家也不敢回。”

“但是你希望繼續這樣嗎?也許下一次就救不回來了,就即便救回來,還有下下一次,還有很多次,這件事終究要有清償的時候。”尹白鴿道,直勾勾盯着慄勇軍,試圖鼓勵他。

“有用嗎?我只是當下鄉幹部的時候,把鄂瀾山一帶的污染、礦產流失統計了一下,能有什麼用?就有用,也被他們全搶走了。”慄勇軍抹着淚。

而抹去淚時,卻是一張試圖平靜下來的臉,尹白鴿道着:“你在撒謊,撒謊的原因,是出於並不信任?”

“是啊,我信任過上級,信任過組織,也信任過警察,於是我就落到這步田地了。”慄勇軍道,慢慢地平靜下來了,眼光裏漸漸又成了習慣性的漠然。

“好吧,那我求你另一件事。”尹白鴿掏着手機,把豆豆照片亮在他的面前。

“這是?”慄勇軍不認識。

“陳妍的女兒。六歲,輟學了。”尹白鴿面無表情道,慄勇軍一下子如遭雷擊,戰戰兢兢地接着手機,看着手機屏幕上那一對祖孫,尹白鴿道着:“還有一個更不幸的人,比你還慘,到現在生死不知,她父親滿大街貼尋人啓事,她的母親領着小孫女揀破爛維持生計,每天就那樣癡癡地等在路口,等着女兒回來……假如有一天,你出事了,你希望你的孩子,和這個小女孩一樣嗎?”

慄勇軍像渴了一樣,使着勁抿着嘴脣,默默地還回了手機,眼神複雜地看着尹白鴿。

“不用奇怪,我們用我們人格保證,一定找到陳妍。可能你還不知道,有一個祕密工作組已經到嵐海了,他們已經查到了以王特爲首的販私走私團伙,董魁強已經被異地羈押了,這些人囂張不了多久了。”孟子寒道。

慄勇軍緊張了,緊張到哆嗦,像要看到等待了漫長的黑暗,即將看到光明的那種。

“如果你還想過提心吊膽的日子,我們就無能爲力了,只能一點一點的挖掘他們的犯罪事實,我知道,你肯定掌握了什麼,肯定不只點污染資料那麼簡單,如果你還想替這些作惡者隱瞞的話,我們就更無能爲力了……你的妻子她才三十多,營養不良,神經衰弱,貧血,都是誰造成的,你不是在保護她,而是在折磨她,都逼到跳樓的份上了,你不會還想試一次吧?”尹白鴿刺激道。

層層疊加的刺激終於讓慄勇軍呼出那口濁氣了,他咬牙切齒地想了片刻,扭頭就走,尹白鴿和孟子寒在背後追着,剛問句幹什麼,慄勇軍像瘋了一樣,追上一位小護士,從她端着的器械盤子裏搶走了一把手術剪,尹白鴿還沒來得及阻欄,慄勇軍卻矮下身,朝着捋起了褲腿,狠狠地刺下去,血瞬濺而出,他順着傷口往上一劃,一道寸長的口子被豁開了。

小護士嚇得尖叫着跑了,那幾位被孟子寒通知來的警察驚呆了,只見得慄勇軍從傷口裏掏出來了一個密封的東西,遞到了尹白鴿手裏,他慘然一笑道着:“謝謝你們,要是你們也坑我害我,我認了。”

“快快,扶他到手術上。”孟子寒道着,幾個攙着慄勇軍,又把這個往手術室送,那汩汩而出的血跡,在地上拉了一條鮮紅的痕跡。

一個塑封袋子裏,幾張內存卡,染血的袋子在尹白鴿的手裏,沉甸甸的,還在滴答着殷紅的血跡……

…………………………

…………………………

“再給他看看這個。”高銘把手機遞給大兵,大兵瞄了眼,是個好消息,慄勇軍把一直藏在身上的東西給尹白鴿了,要給看的,是這兩口在手術室的照片。

大兵亮了亮,於磊此時已經冷汗涔涔,快坐不住了,大兵道着:“於磊,我只能幫你到這地方了,我不知道你究竟陷了多深,可這些人有多狠你看到了,兩家都被逼得快家破人亡了……或許不止兩家,行了,不廢話了,你準備選那一種?”

“我……”於磊下意識地摸着嘴角的媒婆痣,緊張兮兮地看着大兵。

“好吧,你特麼自生自滅吧。”大兵起身,迫了於磊一下下。這個緊張到極限的動作突破臨界了,於磊驀地開口道着:“我不知道多少啊,我就牽牽線。”

“當中介?這倒像你的風格,賣給誰了?”大兵問。

“馬沛龍啊,我不經手貨,我就是介紹一下,介紹給毛勝利,後來他們認識了,不也把我甩了。”於磊道。

這聽着就像避重就輕,高銘問着:“不是吧,剛纔那電話,是商量什麼來着?”

“出貨嘛,大店那邊越來越黑,漲價,有段時間不和嵐海這邊做生意了,他們只賣給津門收貨的主,只收美金,不見錢的,得錢莊出保才交易。”於磊道。

“看來你知道的不少啊……競價收購都清楚啊,出貨時間知道不?”大兵隨口問了句,這突來的消息把幾個人都震眩了,真特麼沒想到就在眼皮底下。

還有更震憾的,於磊道着:“當然知道,肯定是今晚啊,老毛沒買着,下午就回來了。”

這消息刺激得四個人齊齊跳起來了,相視間,大兵一擺頭,張如鵬和高銘挾着於磊就走,特麼千辛萬苦撈着這麼個機會可不能錯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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