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琉斯!”看到優雅踏空而來的八臂神戰士,月夜怎麼也沒想到千城白鶴背後的人竟然是阿琉斯。
“正好把所有的賬一塊清算了。”月夜不驚反喜,在神墓中多次被阿琉斯欺騙,如今正好借這次機會把把欠的賬也一起收回來。
“咦!是你?你是聖教的教皇?”阿琉斯的眼光遠比千城白鶴要強,只一眼就看出了月夜的真身,正是那個被他丟在影之神遺蹟中的小傢伙。
“應該沒有第二個教皇了。”月夜話剛說完,一聲憤怒的獅吼就傳了來過,黃金獅子居然沒有等到月夜出信號就衝上了天空,向着月夜三人所在的地方狂奔而來。
“黃金獅子!”阿琉斯訝然看着怒吼着狂奔而來的黃金獅子,轉臉看着月夜說道:“是你給它找齊了三十六顆黃金神核。”
“爲什麼你總是問一些無聊的問題。”月夜已經懶的再說什麼,即使兩大對頭都已經出現,月夜也就直接出了信號,十位守護騎士也騎着各自的聖獸飛了過來。
“你認識他?”千城白鶴懸空站在阿琉斯的身邊看着月夜問道。
“算是認識吧。”阿琉斯點了點頭,眼睛卻盯着已經快要到這邊的黃金獅子和它後面的十位守護騎士。
“你有把握沒有?”黃金獅子這個意外之變,讓原來對阿琉斯很有信心的千城白鶴產生了一些憂慮。
“不用擔心,那傢伙還沒有完全恢復,不是我的對手。”阿琉斯話說的輕鬆,可是神色間並不輕鬆,就連千城白鶴都看的出來,阿琉斯恐怕並沒有什麼把握。
“阿琉斯,我們終於又見面了。”黃金獅子咬牙切齒的瞪着阿琉斯說道。
“很高興還能再見到你,我的朋友。”阿琉斯故作輕鬆的說道。
“你很快就會變的很不高興。”黃金獅子身上激盪起金色的光華,猙獰的對着阿琉斯吼道:“我們以前的賬也該算算了。”
守護騎士位分開把阿琉斯圍在了其中,八臂神戰士的威名並不混假的,就算是高傲的守護騎士位,也不得不如臨大敵。
“何必呢,我的老朋友,都過去那麼多年了,以前的老傢伙們也都已經不在了,你又何必執著於那些往事呢。”阿琉斯貌似誠懇的嘆息。
“你當然希望我也像他們一樣都死掉,可惜的很,我又回來了。”黃金獅子大嘴一張,一道巨大黃金光束向着阿琉斯噴射而出,同時也敲響了戰鬥的號角。
阿琉斯一拳擊碎黃金獅子噴射出的光束,搖頭道:“獅子,你還沒有恢復以前的實力,現在的你遠遠不是我的對手。”
黃金獅子飛撲而上,冷喝道:“可惜現在的你只有一個人,而我的身邊卻有許多的幫手。你們還等什麼?”
黃金獅子前一句是對阿琉斯所說,而後一句卻是對守護騎士們的大喊。
守護騎士也不敢怠慢,八臂神戰士,這絕對是目前最頂級的存在,就算是與黃金獅子聯手也不也說一定能夠拿下,更不要說什麼要面子而單挑了,本來守護騎士也不是要面子的人。
“沒想到驕傲高貴的獅子也有害怕的時候。”阿琉斯故作失望的搖頭道。
“這些早已經對我沒有用了,我一定要撕碎你。”黃金獅子的前爪凌空向着阿琉斯抓去,犀利的金屬性力量帶着無堅不摧的屬性撕裂了空間。
守護騎士的同時動了十位一體的力量,組成了守護罩加持在黃金獅子的身上。
守護騎士之所以叫做守護騎士,是因爲他們的所擁有的力量有防護爲主,特別是輔助狀態的加持,可以說獨步天下。
以前沒有一個級的攻擊力站在他們前面,他們只能自己去戰鬥,現在卻大不同了,有黃金獅子這個純粹的金屬性破壞者主攻,他們只需要把力量加持在黃金獅子的身上,讓黃金獅子的力量暴漲,然後默默的支持住加持在黃金獅子身上的各種狀態就行了。
黃金獅子的利爪與阿琉斯的拳頭撞擊在一起,並沒有引太大的動靜,甚至連普通神鬥士戰鬥所帶起的能量風暴都不如。
這並不是說他們的力量比神鬥士還不如,而且是由於他們都是已經擁有絕對法則的強者,他們本身的絕對法則已經直接把空間法則屏蔽,根本就不會引空間法則任何一點點的波動。
再加上使用絕對法則完全是消耗自身的力量,所以任何一點點的力量都是彌足珍貴的,就算強如阿琉斯和黃金獅子也不願意浪費一絲一毫,所以他們的力量都是極度的內斂,不到最後一刻是絕不會釋放出來,所以就造成了半神間的戰鬥看起來遠沒有鬥神間的戰鬥那麼場面宏大。
“我們也來玩玩吧。”月夜手中黃金神叉猛的一頓,七支已經被黃金火焰燃燒了半天的羽箭再也支持不住與黃金神叉的碰撞,化爲點點碎片四散飛舞。
附在碎片上的黃金火焰所上把所有的碎片都化爲了自身的一部分,月夜手持黃金神叉一引,飄浮在空中的點點黃金火焰都向着黃金神叉飛射而來,融入到黃金神叉的火焰之中。
感受着黃金神叉的脈動,彷彿這件神兵就是爲月夜而生,雖然月夜已經沒有了聖炎,可是依然能夠清晰的與黃金神叉的神兵靈魂產生共鳴,可以完全展現這把神兵的最強力量。
吸收了燃燒七支天空之羽後暴漲的黃金火焰,黃金神叉的力量大增,月夜利用黃金神叉輕易就與空間中的燃燒法則產生了共鳴。
不需要月夜使用力量,只是握着黃金神叉,月夜已經擁有了鬥神級的實力,這讓得到黃金神叉的月夜驚喜無比。
暗金火焰雖然強悍,可是修煉困難,消耗起來卻快無比,月夜不想每次都去消耗那些辛苦修煉而來的暗金火焰,正想尋找另外一種力量來應付平時的戰鬥,如今有了黃金神叉,一切都不再是問題。
千城白鶴在月夜使用黃金神叉擊碎天空之羽的時候已經猜到了月夜真身是誰:“真沒想到,你就是聖教的教皇。”
“我是誰又有什麼關係,過了今天,你就不必再爲任何事操心了。”月夜對着千城白鶴緩緩的舉起了手中的黃金神叉。
“是嗎?我可不這麼認爲,也許過了今天,不用再爲任何事操心的並不止我一個人。”千城白鶴神色古怪的說道。
“哦,你認爲你可以接下我的那一式嗎?”月夜心中升起不安地感覺,千城白鶴十分的不對勁。
“以前的我確實接不下,可是現在的我並不是以前的我。”千城白鶴的眼中閃爍起異樣的光彩。
“哦,有什麼不同嗎?在我的眼中都一樣,你依然還是千城白鶴,依然接不下我那一式。”月夜心中雖然不安,意志卻沒有半分動搖。
對焚神第一式,月夜有着無比的信心,就算是在半神的面前,月夜也絕對有自信擊出焚神第一式,但能不能打中半神,那就不得而知了。
“是嗎?如果你知道我剛纔做了什麼,也許你就不會如此自信了。”千城白鶴抬起頭來看着月夜,眼中是光芒如星辰般璀璨。
“你使用了神之嘆息!”月夜終於想到心中的不安源於何處,千城白鶴現在的情況,明顯就是使用了傳說中禁物神之嘆息。
“諸神降神脈於人,使人類擁有了力量的本源,也就是神之血脈。擁有神之血脈的人可以追尋着神的足跡追尋神的力量。”千城白鶴緩緩的說着,解下了背上的箭筒,把飛翼弓也隨手丟向一邊。
“可是人類的先天體質卻限制的了人類的成長,人類無論如何努力也沒有辦法達到神的程度,同樣也沒有辦法與並不亞於神的巨人族對抗。在與巨人族的戰鬥中,大量的人類死亡,上百條,甚至上千條人類的生命才能換取一個巨人族戰士的死亡。”千城白鶴目光??的盯着月夜揚聲道:“但是一個人類的出現改變了這一切,在一場與巨人族的戰鬥中,一個名爲古劍魂的人類男人,爲了拯救自己的親人和數萬族人,用特殊的方法燃燒了自己的神之血脈,在短時間內獲得了足可媲美神的力量,從而斬殺了數名巨人族戰士,拯救了自己的親人和族人。而古劍魂也因爲生命力和神之血脈完全透支而在斬殺最後一名巨人族戰士後灰飛煙滅。事後人們才知道,古劍魂是使用了一顆晶瑩如淚滴的奇特晶體,才燃燒了自己的生命和神之血脈,從此這種形似淚滴的奇特晶體也被稱爲了神之嘆息,意思就是擁有它就可以擁有連神也自嘆不如的力量。”
“另外還有一個解釋就是,如果使用了它,那就連神也只能仰天嘆息,無能再挽回這個人的生命。”月夜接口道。
“沒錯,自衆神巨人時代開始,還沒有一個人在使用了神之嘆息後活下來。”千城白鶴平靜的說道。
“你沒有必要如此,以你的度如果要離開,我是絕對沒有辦法留下你的。”月夜並沒有絲毫憐惜的情感,無論如何千城白鶴都是敵人,對敵人生出憐惜之心,那是自找死路的表現。
“離開又如何,今日一戰我已經賭上了全部。”千城白鶴幽幽說道:“爲了得到天神宗,我苦忍二十年餘年,爲了重組八神門我不惜走到懸崖之上,我已經輸不起了。”
“如此,那就戰吧。”月夜眼中亮起凜冽的光芒,把黃金神叉收入神冢之中,鄭重的抽出孔雀羽,對着千城白鶴沉聲道。
千城白鶴只是一個鬥神,與當年的古劍魂相去甚遠,古劍魂可以通過神之嘆息達到神一樣的存在,千城白鶴卻遠遠達不到那個程度。
可是月夜依然熱血沸騰的渴望與千城白鶴一戰,神之嘆息是號稱可以讓人類擁有媲美神之力量的禁物,而焚神殺法則是號稱可以屠神的禁技。
月夜非常想知道,到底是焚神殺法夠狠,還是神之嘆息夠強。
奇:今天就到這裏吧,感謝朋友們的支持,寫的有些匆忙,有什麼錯誤之處還請朋友們指出,明天更新依然堅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