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們倆正在接受現場安檢人員的檢查,安檢人員檢查了他們兩個人佩戴的假面具,看看是否符合安全標準。
羅非的假面具是半張黑色的魔鬼臉,魔鬼張着嘴巴,露出了猙獰而犀利的牙齒,而甘甜的假面具則是一個可愛的白兔。
安檢人員一看就知道是個漫畫迷,檢查完,確認無誤之後,頓時調侃道:“兩位真般配啊,兔子和眼罩!”
兔子和眼罩,是時下正流行的某部霓虹國動漫的男女主。
甘甜並不是漫畫迷,她不懂。而羅非雖然也不是,可是他已經入鄉隨俗,把那部動漫追完了。
羅非覺得自己和男主角有幾分相似之處,兩個人,都是在爲了自己的羈絆而活着,做着一些情非得已的事情。只不過,不管前者還是後者,心中都對未來充滿了希冀。
所以,這也是羅非選擇男主角使用的面具的原因。
而且,他今天確實有些像那個男主角,他用噴發劑把頭髮噴成了白色,加上那張被化妝品輕描淡寫過的俊臉,簡直有點能以假亂真的感覺了。
至於甘甜,她的頭髮相比較從前留長了一些,變成了荷葉發,加上玲瓏剔透的身段,更是像極了女主角。
羅非緩緩的走到了甘甜的身邊,在她的耳邊低聲道:“竭盡全力去打,爭取在決賽會師。”
“好!”
江虎不知道兩個人實力如何,也走過來,給了他們一些鼓勵的同時,送來了幾句溫暖:“如果真的打不過,不要太勉強,我在擂臺下會喊停的。”
“謝謝了,老哥!”
晚上7點50分,主持人通過現場的音響,宣佈了比賽戰區劃分。
今天的參賽者比往日略微多一點,達到了248人,這248人被分在了16個大區,每個大區15~16人,連最終的冠軍都無法免俗,必須與普通參賽者一起競技。每個大區只能有一名選手出線,進入十六強。
羅非和甘甜的運氣都不太好,都抽中了16人的大區,這意味着,他們連輪空一輪的機會都沒有,必須打滿四場比賽,才能進入十六強。
作爲兩個人的“老大”,江虎很快拿到兩個人的抽籤情況,看了一眼之後,江虎的臉色都黯淡了:“怎麼會這樣?”
甘甜走過來問道:“老羅,怎麼了?”
江虎眉頭緊皺:“小姐姐,你碰到了硬茬子,你看你的對陣圖,你的第一場如果獲勝的話,第二場,你很有可能對陣王拳熊本的弟弟。”
甘甜看了一眼,發現對陣圖上出現了一個名叫“熊本健太”的傢伙,而她如果在第一場比賽獲勝的話,第二場很可能面對這個熊本健太。
“這小子在他哥哥奪冠的那些比賽中,拿過11個亞軍,而且每一次都是敗給了他的哥哥,就算沒有拿到亞軍的比賽,也是因爲遇到了他哥哥才輸的,他非常有實力,拳頭很硬,腿法也不錯,我擔心你可能會不過,不管怎麼樣,如果真的不行,不要逞強。”
甘甜沒有口出狂言,只是點頭道:“好的,多謝老哥的關心。”
隨後,江虎把另一份名單遞給了羅非:“相比之下,你這一份好很多,只不過,也要小心。”
羅非拿起這份名單掃了一眼,一時間差點笑出聲:老哥啊老哥,這叫好很多嗎?這分明叫暗藏殺機嘛!
不是江虎不懂行,也不是他故意,而是在這張名單中出現了生面孔。
其他的羅非不知道,上面明目張膽出現的阿六的字樣。
阿六和阿七就是青衣雙煞。如同黑白一樣,她們也是孿生姐妹,精通拳腳功夫,腿上的功夫還好說,她們的手臂上有一種浸染多年而形成的生化毒素,無色無味無法用一般的化驗器材化驗出來,攻擊到目標的時候,只要把對方的身上打破,就可以輕描淡寫的控制對方的精神。
但是,在這種比賽中,她們可以可以說是無用武之地,因爲她們必須像平常玩家那樣使用拳擊手套,而隔着拳擊手套打破對手的身體,毒素無法入侵。
不過,這也不能小看她們的實力,她們是拳頭力量出奇驚人的打女。
羅非的這份名單中只有這麼一個強力貨色,卻也已經足夠了。
而且,比賽名單上的代號清清楚楚的寫着“阿六”的字樣,如此明目張膽,自然也表示了雷永生的有恃無恐。
不過越是如此,羅非也越是謹慎,今天不能發生任何差池,否則絕對無法彌補。
羅非不慌不忙的揚起了手臂,看了看手錶,現在的時間是晚上7點57分。
在工作人員的引領下,羅非來到了指定的擂臺下,迎接自己的第一個對手。
對手就在自己的對面,不是華夏人,也不是霓虹國,而是來自泰蘭王國的一個高手。
看到羅非的樣子,他不由嘖嘖嘆道:“唉,又是個腦殘!最不喜歡打這些無腦的傢伙了,弄個鬼頭型,擺出個腦子進水的樣子,真噁心。”
對方是用泰蘭語說的,可是羅非同樣熟悉泰蘭語,完全聽懂了,只不過羅非並不在意。在這裏,拳頭纔是硬道理。
時間很快到了晚上8點鐘,在主持人的一聲吆喝下,比賽以一種輕描淡寫的方式拉開了序幕。
對方不屑的望着羅非,突然間一個前衝,魚躍跨過了繩圈,一時間引得身後的擁躉們一陣歡呼。
這傢伙名叫帕猜,不是等閒之輩,泰蘭王國黑市拳的冠軍,據說曾經師從於泰倫德。泰林落網之前,帕猜跟他劃清了界限,把自己洗白了,但所謂的白,也是不清不白。
羅非上場的時候,獲得的是無數的噓聲。在這裏,噓聲永遠屬於陌生人和失敗者,唯有強者纔有資格獲得掌聲、尖叫,甚至可以獲得和那些霓虹國美女拉拉隊中的一員在賽後共度春宵的機會。
裁判很快宣佈了規則:不準打腰部以下,不準咬人、可以使用拳腳,可以認輸,對反倒地後不能攻。比賽爲4個回合,每個回合3分鐘,打滿4個回合無人被ko,會按照點數計算輸贏。
宣佈完所有規定後,羅非伸出了拳頭,象徵性的和對方擊拳。
可是對方根本不屑一顧,都沒有搭理他,而是遠遠走開了。
隨後,一聲鑼響,“眼罩”和帕猜的比賽開始了。
帕猜對羅非這種“腦殘”顯然很無愛,一上來就發動了猛攻,想要以最快的速度收拾掉他,可是,就在他衝過來的一剎那羅非猛然間避開了對方的左右擺拳,繞到了對方的身後,以驚人的速度飛起一腳,一個下壓,砸在了對方的腦袋上!
帕猜目瞪口呆的望着羅非,緩緩的倒在地上,暈死過去
而此時,比賽時間僅僅過了3秒鐘!
裁判都看傻了,恍恍惚惚站在臺上兩秒鐘後,纔在羅非的提醒下來到了帕猜的面前,開始倒數結果,數了10個數,對方別說是站起來,就連睜開眼睛的可能都沒有。
毫無疑問,對方被“眼罩”秒殺了!
臺下,帕猜的鐵粉們都傻眼了,而那些湊熱鬧的邊緣粉們則毫不客氣的把自己的掌聲和讚美聲送給了羅非:“眼罩好樣的!眼罩加油!下一場我押2萬霓虹元賭你贏!”
羅非一言不發,只是清冷的笑了笑。
而此時,羅非在遠端的人羣中也看到了一個俏麗的身影,他不由淡淡一笑:呵呵,說曹操曹操到啊!
走下場地的時候,江虎都看傻了,半天沒醒過神來。羅非趕緊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哥,沒事吧?”
“呃?沒事,沒事!兄弟,你的腿功真厲害,一腳就把泰蘭國的拳王幹趴下了啊!之前是我小瞧你了!”
此時,羅非不動聲色的把江虎拉到了一邊,衝着他指了指遠處站立的那個漂亮女人:“老羅,那個女的,你認識嗎?”
老羅深深點頭:“不只是認識,還有些交情,她可是大名鼎鼎的木子組的組長木子山石!她經常來這裏看拳賽,也是這裏的股東,怎麼你想找她聊聊?”
“嗯,麻煩你過去跟她打個招呼,順便告訴她,一個破財免災的人希望她能幫自己一些小忙。”
江虎的腦子不算聰明,爲人卻極爲謹慎:“兄弟,麻煩你再說一遍,我得記得清清楚楚的纔行。”“好的。”
打倒了第一個對手之後,羅非的比賽繼續進行。
而此時,江虎以最快的速度走到了木子山石的面前,衝着她伸出了手:“嗨,木子董事長,晚上好啊!”
木子山石頓時笑臉相迎:“這不是江大哥嗎?你好,你好!我就知道你會來啊!你們兩個,給大哥找把椅子!來,大哥,咱們坐下喝杯茶!”
“那我就不客氣了!”
坐下喝茶的時候,木子山石問道:“今天你沒下場陪那些小夥子打打拳嗎?”
江虎笑道:“沒有,我今天帶了兩個年輕人過來,實力都不錯,我就不上了。”
木子山石問道:“哦?是哪兩位高手?”
江虎淡淡一笑,指了指遠處的拳臺:“喏,就是第10號拳臺的那個小夥子。”
話音剛落,羅非就一拳擊倒了對手,裁判走過去數了10秒鐘,對方沒醒過來,很快被抬了下去。
木子山石喫驚不已:“真是高手啊,這拳力很驚人。”
江虎望了一眼木子山石的身後,循循善誘:“不覺得他很眼熟嗎?”
木子山石是個極其聰明的女人,聽到這句話,頓時領悟,立刻衝着身後的兩個小弟揮了揮手,兩個小弟畢恭畢敬的後退了幾步。
“江大哥,有話請直言。”
江虎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有個破財免災的人希望你能幫他一個小忙。”
木子組的大姐頭大腦中閃爍了片刻之後,就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江先生,您和那人怎麼稱呼?”
“他是我的幕後老闆。”
“失敬了,江先生。”木子山石沒敢露出誇張的表情,而是趁着給他倒了一杯茶的功夫,用香江的方言說道,“需要怎麼幫忙?”
江虎是香江人,當然聽得懂她的話,也用家鄉方言回覆道:“一會兒,希望您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