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雨知時節,當春乃發生。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
帳篷外,霪雨霏霏,雨滴沙沙的打在帳篷上,激盪起了令人興奮的音符,只是有些冷,讓很多欣賞沙灘夜景的人們都有些受不了。而在羅非的帳篷內,別有洞天,兩個火熱的身軀緊緊依偎在一起
張曉青的生澀讓羅非對她呵護備至,柔情的話語不時的傳遞在她的耳中,讓她慢慢的放下了緊張,往往的忘記了半年以來的心傷,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如蹬天界的感覺。
而羅非,亦感受到了她無比的溫熱,這種感覺很不同,很讓人沉迷。
熱情洋溢的氣氛,持續到了雨水的終結,當兩個人走出帳篷的時候,卻仍舊濃情蜜意。
最終,兩個人搭了一趟計程車,回到了阿蘇娜的莊園。
只是,在莊園門口依依惜別的時候,張曉青面露不捨。
羅非卻衝着她揮了揮手:“永遠不會分開,永遠!”
一句話,道出了羅非的心聲,亦讓美人笑靨如花。
兩天後,最後一個會議開啓。今天會議的主角是羅非。會議在阿蘇娜家裏舉行。發言人只有羅非一個,而參與者,幾乎是非凡集團的全部成員以及狼牙兵團的成員。
羅非望着衆人,自信滿滿的說道:“我只有一件事。我以個人名義出資300億,贊助非凡集團和狼牙兵團。”
在場很多人都驚異不已還有些人甚至感覺自己的耳朵似乎出問題了。唯有少數知道羅非是誰的人,纔沒有露出驚異的神色。
秦思成當然是知情人,不過,他很配合羅非:“300億華夏幣的確不是小數。”
羅非卻搖了搖頭:“不,是300億米元。”
“”衆人頓時瞪大了眼睛。
林若心倒是坦然一笑,這件事她也是現在纔得到消息。但是已經不再喫驚了甚至,從某種程度上說,林若心已經準備好迎接這一切了。
而甘甜的驚愕幾乎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了。她望着羅非,心中慢慢地抽絲剝繭:是你嗎?壞蛋,是你嗎?
此時,秦思成也衝着羅非說道:“從今天開始,羅先生正式成爲狼牙兵團的團長,總教官。”
此時,很多人帶頭鼓起了掌,一時間,會場內被掌聲淹沒。
甘甜和林若心等人的目光都慢慢地轉向了羅非。此時她們都驚異地發現,羅非和半個月前剛來天州的樣子似乎發生了一點點微妙的變化
羅非站起身,衝着衆人說道:“狼牙兵團的第一期投資款爲50億米元,將在即日劃撥。狼牙兵團將成立五個中隊。一號中隊爲天狼中隊,成員以獵殺者狼團成員爲主。隊長爲毒狼,副隊長爲風狼、暗狼。榮譽隊長爲羅非”
聽到這,衆人都微微點頭。
“二號中隊爲神風中隊。以鳳團、狐狸會和葛麗團隊爲主。鳳凰擔任隊長,崔琳娜、葛麗、妖刀爲副會長!
三號中隊爲獵手中隊。以鷹團、虎團爲主,隊長爲虎王,副隊長爲鷹王!”
羅非說到這裏的時候,不由自主望了一眼那個空空如也的座位,心中更是一陣傷感:虎哥你放心,我會讓你回來的。
略微整理了一下情緒會後,羅非說道:“四號中隊爲天神中隊。以天神成員爲主,隊長爲阿波羅,副隊長雅典娜、哈迪斯!
五號中隊爲東方中隊,以非凡集團的民間力量爲主。甘甜爲隊長,副隊長爲火拳、劉南南。
以後,希望大家精誠合作!”
現場,幾乎無人提出異議,而此時,甘甜凝視着羅非,在會心的笑着,只是眼眶中,淚光閃爍。
哥,你回來了,我再也不會魯莽了,因爲我有主心骨了。
以羅非雷厲風行的作風,會議不到十分鐘就結束了。
窗外的天空,半邊大雨,半邊彩虹,形成了一種奇異的風景。
換上了沙灘褲,羅非一個人漫步在了遠端,偏偏在那暴雨中矗立,而只需要朝着右邊走一步,便是一片擎天。
甘甜一步步的走到了羅非的身後。
現在,她的傷勢已經近乎痊癒。這得益於羅非的調養和她自身的力量。
“非哥你回來了,對嗎?”甘甜的聲音早已哽咽。
背對着甘甜,羅非微微點頭。
“哥,是我不成熟,害得你不願意跟我相認,對嗎?”甘甜又問道。
羅非微微點頭,還是沒有說話。
“哥,現在的我是不是成熟了,所以你才和我相認。”
這一次,羅非回過了頭。
當羅非走到甘甜身旁的時候,羅非的臉上,淚水和雨水已經分不出來了,他一把抱住了甘甜,嘴巴都顫抖的快要張不開了。
爲了這一天,甘甜不知道有多少個夜晚突然驚醒,更不知道把一個局布的多麼嚴密,也不知道已經有多少個小時沒有入睡。爲了這一天,他徹夜懸心,夜夜掛念。
但是現在,能以這樣的姿態看到她,足夠了,就算是再死一次,也值得了。
可是,羅非卻不想死了,他比任何人都想更好的活着,因爲只有活着,才能擁抱面前自己長久以來的羈絆。
甘甜凝視着他,忍不住伸出了雙手,此時,眼淚和雨水一般,決堤了:“羅就是羅非,對不對?”
“對。”一年以來,羅非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哭出了聲:“羅就是羅非,小狼,卻不再是羅非了。”
甘甜的雙手,狠狠的捏住了他的臉,想要撕碎那掩蓋了真實面目的僞裝,只可惜,撕不掉。
但是,羅非是很高興的,甘甜的舉動,也意味着她的迴歸。
羅非狠狠的抱住了甘甜,而她卻狠狠的捶打着他的後背:“王八蛋!你個王八蛋!你爲什麼要這麼對待我!我打死你!我一定要打死你!”
羅非卻不顧一切的吻住了她的嘴,而她報以拼命的撕咬。
但是,這種撕咬,卻因爲鮮血的味道戛然而止。
甘甜的心都快碎了。
半年多的時間了,如同一個世紀那麼漫長,甘甜感覺自己蒼老了一百歲。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用什麼樣的方式生活,只知道自己的世界裏寫滿了對他的羈絆。當這種羈絆無從發泄的時候,她想到了死,而且是悲壯的死。
然而,羅非卻化身爲羅,以最內涵卻也是最熾烈的方式,點燃了她心中的荒原。
當嘴脣的撕咬,最終變成熱烈的回應的時候,甘甜的哭聲也已經被轟鳴到了雷聲湮沒。
羅非知道她的委屈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因爲她已經煎熬了太久的時間,現在,就讓她哭吧,讓她痛痛快快的宣泄吧。
也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一些吧!
遠處,林若心站在彩虹之中,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她面露微笑,欣然不已。
我知道你回來了,回來就好。我也知道,你覺得我不夠強大,不用擔心,我會證明我的強大。甜甜,暫時幫我照顧他,等我去跟你搶
不知多久,雨停了。羅非抱着疲累的甘甜,來到了他的居所中。
裏面空無一人,只有他和甘甜。
甘甜疲累的原因,只有羅非知道,那是積累了半年的心火造成的,本來是應該去醫院看看的,可是羅非知道,現在的甘甜離不開她。
所幸的是,這種心火得到了一味最好的心藥,那病也自然不算病了。
羅非把甘甜抱進了房間,羅非直截了當的撕碎了她的外衣。隨後直接扔進了垃圾箱。因爲都已經溼透了
只是,脫掉了她的外衣後,羅非居然感覺到了鼻樑一陣發熱:“這也太好看了吧!”
甘甜已經開始發燒了,全身都是痠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她怔怔的望着羅非,有氣無力的罵道:“混蛋,壞蛋,大賤人!你看夠了沒有?”
羅非嘖嘖道:“好像型號變小了一點,現在只有36d了吧?不過,好像比以前更挺拔了誒!哈哈哈,我喜歡!”
甘甜氣得差點動手揍他,可惜就是沒有力氣:“三歲看八十,姓羅的,你等着我!”
羅非卻一把壓在了她的身上,毫不猶豫的解掉了她剩餘的武裝:“別廢話了,都溼透了,這麼捂在身上非收病不可!”
甘甜照着他就是一個鐵膝:“不用你管!”
羅非卻嬉皮笑臉的閃開了,然而,手卻沒閒着,也正因爲如此,那乍泄的美好讓羅非噴血而亡了五分鐘。
“臭不要臉的,我現在沒力氣揍你你等死吧!”甘甜鬱悶的直翻白眼,再也不想搭理他了。
而羅非卻很邪惡的寬衣解帶,很快脫光了自己的所有衣服。
甘甜撇撇嘴:“終於回來了,怎麼突然間我不高興了呢?”
羅非卻笑不出來了,側過了臉,很快,拿出了一牀被子,繼而披在了她的身上,自己也鑽了進去,緊緊的抱住了她。
這一刻,甘甜才發現,羅非的身體很涼快,舒服極了。
也許是剛纔沒有哭夠,現在的羅非,仍舊在哭泣,像個小孩子一樣。
他的心中,那個永遠的甜甜終於回來了
“非哥,我再也不會幼稚了,再也不會不懂事了以後我什麼都聽你的”甘甜呢喃的說道。
許久之後
羅非用身體給甘甜降溫的方式,最終被甘甜當做了騷擾。所以,腹黑的甜妞把他勸好之後,一腳把他踢出了被窩:“滾粗!給老孃燉一碗熱湯去!阿嚏!你這壞蛋,都因爲你,感冒加發燒!”
羅非麻溜兒的滾了,畢竟甘甜身上還帶着槍呢,自己沒死在哥國的監獄裏,卻被甘甜一槍斃了,那可就太不值得了!
家裏的冰箱裏有的是喫的,羅非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了一隻凍在冰櫃裏的烏骨雞,取出來煮了。
而煮着烏骨雞的功夫,羅非也沒有閒着,回到了房間,給她把溼漉漉的頭髮用水過了一遍,隨後以最快的速度吹乾淨。
畢竟,甘甜的頭髮是沾染了雨水的,他怕不乾淨,容易加重病情。隨後,又是一條冰涼的毛巾,直接放在了甘甜的腦門上,進行物理降溫。
甘甜一直在用幸福的目光望着他,雖然身體很疲勞,可是心情很好,面前這個甘甜雖然模樣改變了,聲音改變了,甚至連姓名都被改寫了,可是本質的東西一成不變,還是這麼會關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