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羅非在蘇家喫過早飯,便帶着蘇心陽和蘇心月一起去了王家。
城中村的王家非常有錢,是村子裏的首富,蘇心月的未婚夫老爸名叫王鐵成,在合城小有名氣,是個遠近聞名的惡霸。
早年,蘇心月的父親還活着的時候,這傢伙就軟硬兼施,強逼着老蘇把女兒和自己的兒子聯繫在了一起。雖然說彩禮送了很多,但是卻有一條規定,那就是如果蘇家悔婚,彩禮必須雙倍奉還。
雖然說現在蘇心月跟在羅非的身旁,可是心裏沒底,她走着走着,便把自己的一張卡塞進了羅非的手裏,低聲道:“給你,這裏面有5萬塊!”
羅非卻還給蘇心月,笑道:“你們一家都是好人,我覺得這個世界上,好人就不該受欺負。”
蘇心月鬱悶的說道:“好人是不該受欺負。可是沒辦法,這個世界就是這麼不公平。”
“放心吧,路不平總會有人管。”
說話間,三人已經來到了王家門口。
王家人丁新旺,王鐵成的兒子也是休妻再娶。他比蘇心月足足大了十歲。這傢伙自從六七年前就看上了那時候還是蘿莉的蘇心月,所以早就把家裏賢惠的妻子視爲了眼中釘,經常找茬毆打妻子,最終導致妻子和他離婚。
而王鐵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老婆十多年前被他打跑之後,他這些年一直沒閒着,身邊的女人換了一茬又一茬。
今天,爺倆正坐在庭院裏喫飯,王鐵成的身邊還跟着一個跟自己兒子差不多大的女人服侍他呢!
看到蘇心月來了,王家的兒子頓時興奮的跳了起來,連忙跑到了門口,伸出手就要抱:“月兒,你可想死我了!”
此時,羅非站在了蘇心月的面前:“哥們,這不是你老婆,別亂抱!”
羅非人高馬大,而王家的兒子還不到他的脖子高,站在一起真成了最萌身高差。惹得一旁的蘇心陽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聽到羅非這樣說,王鐵成頓時臉色一橫,不由站起身走了過去。
王鐵成把羅非一通打量後,便沒好氣的問道:“你小子是誰?”
“月兒的男朋友。”羅非道,“我是來給你送彩禮錢的。從今往後,你們兩家的婚約取消,您看沒問題吧?”
“馬勒戈壁的!誰給你的臉?你他媽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算哪根蔥?”王鐵成頓時大怒,衝着庭院裏的幾個打手說道,“給我打!”
蘇心月都沒有想到王鐵成的脾氣這麼爆,一言不合就動手,她一時間沒攔住
這時,王家的打手們如同凶神惡煞一般的衝了上來!
“非哥你小心!”蘇心陽大喊了一聲。
然而,就在眨眼的功夫,羅非已經衝上去,一通輕描淡寫,就將幾個打手全部打翻在地!
王鐵成瞬間看傻了:“你他媽的,你還是個練家子!你、你想怎麼樣?”
羅非不慌不忙逼近,嚇得王家父子一個勁的後退。
此時,王家門外已經聚集了不少村民,一個個都在圍觀。
王家做事霸道,在村子裏名聲很臭,大家都很痛恨他們,只不過多年來懾於王家的淫威,都是敢怒不敢言。
“這小子夥子什麼來頭啊?”
“誰知道?剛纔我聽他說,他好像是月兒的男朋友。”
“是啊,我也聽到了。要是月兒嫁給這樣的男朋友,那該多好啊!小夥子那麼年輕,那還那麼帥。一看就知道倍兒疼月兒。”
“都小聲點吧,還不知道一會兒發生什麼事呢!咱們住這這麼多年了,看到過誰能把王家人怎麼樣?”
此時,羅非已經安坐在了王家喫飯的椅子上。
王鐵成面色鐵青,卻不敢動一下,而他的兒子,卻偷偷摸摸的拿出了手機。
蘇心月剛要衝過去制止,羅非就擺了擺手道:“沒關係。讓他打電話喊人吧!王叔叔,聽說你也認識很多地痞無賴什麼的,你也趕緊喊人吧。把你覺得最拿得出手的人都喊來,我跟他們好好聊聊!”
王鐵成頓時拿出了手機,指着羅非說道:“這可是你說的!”
蘇心陽剛要說話,就被羅非按住了:“對了,我們幾個還沒喫早飯,麻煩王叔叔準備一下!”
王鐵成只感覺自己的三觀都被刷新了,心中一陣怒火:媽的!這他媽是什麼玩意!怎麼這麼囂張?是不是早晨起來喫錯藥了?敢惹我!
王鐵成毫不客氣,很快就撥通了幾個電話,叫了自己在合城關係最好的幾個社會大哥。
而羅非則不慌不忙的喝起了銀耳燕窩粥:“湊合事,火候不行”
王鐵成的兒子鼻子都快氣歪了,不由咬牙切齒道:“你他媽怎麼這麼囂張?你到底是誰啊?”
“月兒的男朋友啊!”羅非輕笑了一聲後,便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張卡,放在了他的面前,“這裏500萬,給我一個面子,趕緊和月兒解除婚約。你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你應該很清楚,別耽誤月兒了!”
500萬,是當初彩禮的10倍,而不是兩倍!
此時,蘇心月都愣住了:“非哥,你”
“臥槽尼瑪!”傻兒子頓時氣得拍案而起,指着羅非罵道,“馬勒戈壁的!你跟誰說話呢!你因爲自己錢多是吧?我告訴你!我王家有的是錢!蘇心月老子娶定了!還有你!一會兒等人都到齊了,你他媽要是不給老子磕上三個響頭賠禮道歉,我他媽讓你死在這!”
羅非悠悠道:“你有本事現在讓我死在這。”
“你”傻兒子是個色厲內荏的主,他知道羅非功夫高,自己過去當然是貿然送死,所以一時間語塞了。
“500萬是我給你王家的面子。這個面子你們收了,我會很高興。如果不收,那不好意思,你們一分錢也拿不到。婚約,還得馬上解除。”羅非冷冷道。
“我他媽不收!”王鐵成把手機狠狠地拍在了桌上,冷笑道,“小子,你他媽一個外鄉人還挺狂的!誰給你的膽子來我王家撒野?你不是能打嗎?一會兒我把人都叫來,讓你打個夠!馬勒戈壁的,真給你臉了!”
“呵,那得看看他們敢不敢跟我打。”羅非輕描淡寫的說道,“喂,你家的飯怎麼那麼難喫呢?比漱口水還沒味兒!”
“”
蘇心月和蘇心陽面面相覷。
“非哥,你”蘇心月嘆道,“你到底是什麼人啊?”
羅非笑容滿面:“英雄救美的人啊!”
“滾這時候就不要開玩笑了!”蘇心月鬱悶的說道。
“老哥,你真是瘋了王家那你也敢得罪得,今天咱們都死在這了!”蘇心陽都快哭了。
不到三根菸的功夫,王家的門口已經開來了好幾輛豪車,從車上下來了一羣凶神惡煞,他們推開了村民們,大搖大擺的走進了王家。
爲首的一箇中年男人帶着大墨鏡,身後跟着七八個精壯的小夥,小夥們都穿着整齊的黑西裝,打着領帶,一看就知道混得相當不錯。
“完了!這小子完蛋了!”一個有些眼力的男生說道,“這不是擎天哥嗎?他怎麼來了?”
“是啊,怎麼惹上這個魔頭了!完了,這下蘇家都跟着完蛋了!這個小夥子怎麼那麼魯莽啊!”
擎天哥不是一般人,是合城繼東楊之後的有一個江湖老大。東楊倒了之後,擎天哥很快收復了他的全部地盤,繼而做大。這個人比較重義氣,對自己的兄弟非常照顧,也能扛事。
“擎天叔,你可來了!你再不來,這小子還指不定怎麼囂張呢!”王家的傻兒子連忙走過去打招呼。
擎天哥摸了摸對方的腦袋瓜後,目光頓時筆直的落在了王鐵成的身上,不由調侃道:“老王,什麼情況啊?被後生給收拾了?”
王鐵成指着正在悠閒的躺在了他家躺椅上的羅非,氣哼哼道:“媽的,合城的精神病院昨晚上是不是沒關門啊,怎麼把這小子放出來了?”
擎天哥遠遠地看着羅非,不由微微一愣:“哦?你得罪的是他?”
王鐵成問道:“這傻東西是誰啊?”
“馬勒戈壁的!”墨鏡男罵了一聲後,撩起手甩給了王鐵成一個大嘴巴,“你怎麼跟非哥說話的?你再說一句試試?”
王鐵成頓時傻了眼:“我老弟,咱們咱是一家人啊!你怎麼打我呢!?”
此時,王家門外的村民們都震驚了。甚至連被王鐵成請來的好幾個混混頭子都看傻了。
一個大光頭連忙過來說和:“哥,你怎麼了?老王是自己人啊!你怎麼打他呢?”
擎天哥冷冷道:“你們一幫瞎了眼的狗東西!沒看出那是誰嗎?趕緊過去給羅董事長打招呼!”
擎天哥說完,便第一個跑到了羅非的身旁,點頭哈腰的說道:“非哥,您這麼尊貴的人,怎麼來這了?”
羅非不由一愣:“你你是誰來着?”
擎天哥身邊,一羣人想笑都不敢笑:得,你把人家當爺,爺還不認識你。
擎天哥差點栽倒。他鬱悶了半天,才小心翼翼的說道:“我、我是張擎天啊!對,我想起來了,您沒見過我。不過,我見過安哥!”
“哦,你說小安啊。”羅非這才微微點頭,“那你來這幹嘛?”
擎天哥又是一愣,許久才說道:“那個我聽說王鐵成找您麻煩,我來替你收拾他!”
王鐵成和他兒子頓時嚇得雙膝一軟,都跪在了地上,不停地磕頭
王鐵成哭着說道:“非哥!非哥!我不是有意的!你、你饒了我吧!”
王鐵成的兒子也嚇哭了:“我、我這就和月兒解除婚約!哥!不對!非叔!非爺!您別生氣啊!”
“媽的!非哥和非爺也是你們叫的?”擎天哥照着父子倆的屁股上狠踢了一腳,“兩個沒眼色的狗東西!非哥,您說怎麼收拾他們,就怎麼收拾他們!”
羅非衝着已經瞠目結舌的蘇心月說道:“月兒,剩下的事交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