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用得着這樣做嗎?”羅非神情淡然的說道,“你好歹也是看着我從訓練營里長大的,我是什麼樣的人,你會不知道?是你的手下的某幾個人一直都在從中挑唆!還有,你以爲雷起了什麼好作用?雷是什麼人,你會不清楚?”
狼王極力讓自己的大腦冷靜下來,去思忖羅非話語的真實性可是,無論怎麼分析,他都可悲的發現羅非是正確的。
“雷的確是這種人。他爲了錢,是可以犧牲自己人的。老一輩中很多人不都是被他整死的嗎?”狼王嘆了口氣,“看來,我的幾個兄弟是死有餘辜了。”
“不是死有餘辜,是罪有應得。死之前都在被人利用,不是可悲,不是可憐,是可恨!”羅非糾正道。
“這件事是我錯了,可是我拒絕認錯。”狼王攥緊了拳頭。
“換了誰都一樣。”羅非道,“誰的兄弟被殺,誰都不會開心的,你這麼做沒有錯。”
“不,是我錯了。”狼王很固執,“我會把事情真相告訴龍王和鷹王,不讓他們再打你的主意了。”
“呵呵,不用告訴了,我知道他們是你的好朋友。不過他們現在都歸我管了。”羅非笑道。
“呵呵呵!”狼王失笑道,“果然還是天狼啊!”
羅非也笑了,笑過之後,突然擺手道:“以後各走各的路吧!你的兄弟殺我,我反殺他們,雖然是扯平了,可是畢竟弄死了他們,而我沒死,你心裏過不去這一關的。以後不要讓你的兄弟們打我主意了。還有,這輛車你幫我處理掉吧,做到不留痕跡,如果讓雷知道這件事,你喫不了兜着走。”
說完,羅非轉身而去。
“天狼!”狼王叫住了他。
羅非並不回頭:“還有什麼事?”
“我不恨你,可是我,也不願再跟你打交道了。以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就這麼說定了,大哥!以後千萬別找我麻煩了,我都快煩死了。”
看到羅非走了,狼王才嘆了口氣。他拿出手機,很快撥通了一個號碼:“喂,我是狼王。對,放棄所有針對天狼的行動,沒錯,放棄!現在派幾個人來市郊,幫我處理現場。”
幾分鐘後,出租車上。
羅非心中的一塊石頭又落地了,狼王的到來在他的預料之中,而今天的結果,卻在他的意料之外,原本應該以狼王的死而告終,最終發展到了這個程度,讓他有了一種莫名的快意。
此後將近一個月的時間,羅非的身邊平靜的讓他都感覺有些無趣了。
終於月底快到了,某些人的“年關”也要到了。
今天是28號了,明後天歇班,大後天週一是31號,留給銷售三組組長李妍的時間不多了。
理由很簡單,因爲她這個月業績很差,如果不能在這個月最後一天之前拿到50萬業績,下個月業績再不達標,她就要按照公司規定,被迫辭去組長的職務。這對她來說,絕對是致命打擊。
現在,羅非就是要確認一下李妍的狀況如何,如果人家本領高強,憑藉自己的能力衝破玄關,那羅非的計劃也只能暫時擱置了。
畢竟,羅非雖然做事兇狠,卻並不願意陷害對手,只是喜歡直鉤釣魚,願者上鉤。
這一天,羅非回公司的時候,故意在吉春市內兜了個圈子,直到將近6點的時候,纔回到了千秋藥業。
此時,公司裏的員工幾乎都走空了。
前臺沒有人,小米早就回家安度週末了,桌面上只留了簽到本。而其他員工都不在,整個公司裏空空蕩蕩,只有李姐和李妍在銷售部聊天。
羅非簽了到走進來的時候,衝着兩位說道:“美女們,晚上好!”
李姐笑道:“回來了?看今天的樣子,應該沒簽吧?”
李妍沒有說話,而是如同李姐一樣,等待着羅非的回應。
羅非無奈的攤攤手,隨後從公文包裏抽出了一張合同:“今天有點少,50萬而已,李姐,麻煩你幫我入賬。”
李姐接過了合同單,回頭望了一眼成績單:“我的天,小非,你這個月又突破1000萬了!”
羅非也看了一眼,但他看的並不是自己的,而是李妍的成績,目前,李妍的成績仍舊掛零。這樣一來,他完全放心了。
李姐錄入了羅非的成績之後,也安心的離開了,羅非表示,下週發了工資要請她喫飯。
李姐走了之後,公司裏也只剩下了李妍和羅非兩個人。
羅非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資料,都房間了公文包之後,也起身離開了:“小妍,我先走了,拜拜。”
羅非頭也不回的走向了門外。
這時候,李妍再也矜持不住了,她連忙站起身,用一句話攔住了羅非:“非哥,我有事情要求你!”
羅非心中暗暗一笑:得,終於上鉤了。
羅非回過了頭,訕訕一笑道:“小妍,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
李妍平日裏是個很敢說話的主兒,可是今天卻顯得有些拘束了:“這個、我”
羅非故意看了看錶,說道:“說吧,我看我能不能幫到你。”
李妍做賊心虛,她四下看了看,確定周圍沒有人之後,才小聲說道:“我這個月還沒出業績呢,非哥能不能幫幫我,帶我去談個客戶。我想,以你的能力,絕對可以幫我談下來。”
羅非有些犯難了:“這個我恐怕幫不了你吧。你想啊,我帶的可都是普通員工,他們的客戶相對比較容易一些。你可是組長啊,你的客戶我我沒接觸過,不知道什麼樣啊!”
這句話就是明顯的託詞了,傻子都能聽出來羅非是故意這麼說的,李妍又怎麼聽不出。
但是,爲了保住自己的工作,李妍也不得不降低自己的身段了:“非哥不要跟我開玩笑了!我是說真的!如果我這個月再沒有業績,下個月只要有一點閃失,恐怕就見不到你了。”
羅非眉頭緊鎖:“可是,我週末跟哥們去東川省玩,也許下週都不見得能趕回來。”
這句話,毫無疑問還是託詞。
李妍看到羅非有點水米不進的意思,終於開始扯淡了:“非哥,我父母身體都不太好,我打工養活他們不容易,請你幫幫我吧!你幫我一次,談成之後,提成歸你,我只要業績。”
羅非心中一陣冷笑,李妍是什麼人,他早就調查過了。
李妍的父母非常寵她,但她卻過度消費他們的寵愛。這人從小就喜歡高消費,消費不起,就去找有錢的老男人,甚至比自己的父親歲數還大。那些男人貪圖李妍的年輕身體,所以願意給李妍花錢。不過,這件事最終被她父親親眼看到。父親心臟病發,送醫院治療的時候沒有搶救過來,去世了。母親氣得跟她絕交了。
這樣的爛女人,羅非留她何用?
平日裏,羅非根本不屑於跟這個級別的女人鬥,因爲他覺得對方級別太低。但現在,羅非爲了一整盤的“美味”,倒是真的可以拿她祭刀了。
老實說,如果是在戰場上碰到這樣的人,羅非只有一個字,那就是殺!
在商場上遇到這樣的賤人,實際上也是一個字還是殺!
但是,兩個“殺”的概唸完全不同了。前者是殺死她的人,而後者,則是徹底殺死她的名聲,讓她無法立足。
前者死的痛快,死的透徹,而後者,則死無葬身!
所以,聽李妍這麼說,羅非仍舊不感冒:“我很想幫你,可是我已經跟好朋友定好了啊!這個朋友我們有好幾年沒見面了,好不容易才見到的!”
李妍都快哭了:“非哥,我求求你幫幫我!我真的不能失去組長的職務啊!如果你願意幫我,我我”
羅非眉頭緊皺道:“太爲難了”
李妍終於突破了自己的底線:“非哥,你也是個正常男人吧?我知道,讓男人幫女人做事很難!可是我豁出去了!我想,我的姿色不算太差吧?如果你願意,這個週末我可以陪你玩,你的一切費用,我幫你出,我隨便你怎麼樣,你看如何?這個價碼,應該不算低了吧?”
價碼?呵呵呵,爛女人,你真把自己當一件貨物了?只可惜,我羅非對爛貨是沒有任何興趣的,更不會替爛貨埋單!
但是,羅非心裏這麼想,嘴巴上卻並沒有這麼說:“這樣吧,你容我考慮一下吧,週末我給你答覆。”
“可是週末還來得及嗎?”
羅非冷冷一笑,已經走出了公司大門:“50萬的業績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如果你手頭有意向客戶,我半天就能幫你搞定!”
意向客戶,就是有意要和自己合作的客戶,這種客戶基本上每個銷售員手中都有,但是簽約的可能性卻並不是很大,通常10個客戶可以籤1~2單,基本上算是勝利了。
羅非能力驚人,他統計過自己的意向客戶簽單率,這個比率高達80%。也就是說,他在10個意向客戶中,只有兩個籤不下來。
經過一個多月對羅非的瞭解,李妍知道羅非具備這樣的本事,所以,現在她也只有積極的等待了:“好的,我等你電話。”
羅非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週末,羅非帶着甘甜一起,去了一趟東川省,去找林倩和白凝霜玩了兩天。直到週日下午才乘飛機回來。在回家的半路上,羅非纔給已經火燒眉毛的李妍打了一個電話:“喂,小妍嗎?”
李妍顯然亂了章法,急切道:“是啊,非哥,是我,是我!”
羅非嘴角微揚:“那件事我考慮清楚了。”
“是嗎?你決定幫我了嗎?”李妍焦急的問道。
羅非嘆了口氣:“唉,助人爲快樂之本啊”
李妍喜出望外:“那我什麼時候可以見到你啊?”
“我今天剛回吉春,有點累。”
“那就明天吧!明天你什麼時候有時間?”
“下午吧。”羅非說道,“我手頭好像有兩張和你撞車的單子。”
李妍心花怒放的同時,也索性拋下了作爲女人最後的一絲自尊:“非哥,明天中午,我請你喫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