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都一陣啞然5億米刀都不賣,你要瘋啊?你怎麼不上天呢?
藍天明心中有一團狂熱的火在燃燒,此刻已經有些忍不住了性子了:“7億!”
羅非仍舊搖頭。
“10億!”藍天明低吼道。
10億,是他的最上限了,再多,恐怕藍幫的資金鍊都會斷。畢竟藍幫是靠打打殺殺起家,不會像香江幾個靠經濟實體起家的大富豪那般有錢。
羅非仍舊在搖頭。
這一刻,藍天明知道,自己肯定買不到這塊極品美玉了。
此時,丁進突然間站了出來,衝着羅非道:“老弟,我出20億!”
相比較做實事的羅非,丁進倒是更喜歡沽名釣譽。其實這塊玉再離譜也賣不到20億,關鍵是在這塊玉如果能放在興盛集團總公司中,它帶來的隱藏價值肯定更加無法估量!一定會爲他吸引更多人氣!
而且,財大氣粗的丁進也覺得20億應該夠了!羅非應該滿足了!
此時,就連洛雲天和沈傾城都衝着羅非點了點頭,示意羅非可以放手了。
20億不是小數,對於羅非來說,足以憑藉這筆錢加上自己的腦力和實力,創造一個屬於自己的商業集團了!以後再也不必搭理勞什子的林子雄了!
衆人也是這麼想的。
羅非的目光再次筆直的落在了葉辰的身上,十分愧疚的說道:“葉老,不好意思。”
葉辰並不在意,道:“品相這麼好的玉,又這麼大,老夫受之有愧。所以,還是賣掉吧!”
沈傾城也點了點頭道:“羅非,你賣掉吧!20億不是小數了!”
然而,羅非又搖了搖頭,道:“葉老,我的意思是,您能不能把這塊玉送個天虹幫?我覺得以這塊玉的質量和大小,能給幫裏添加一些人氣了。”
“”
所有人都說不出一句話了。如此質地的一塊美玉,價值連城的一塊美玉,羅非居然要送人!
葉辰幾乎忍不住了,兩行老淚一直掛在眼中,說話的聲音都略顯哽咽:“小友,不要開玩笑了。老夫不是不識相的人,怎麼能擋小友的財路呢?”
羅非豁然一笑道:“哈哈,同坐一條船,富貴又團圓。這塊玉送給我發揮不了多大價值。倒是送給天虹集團,價值更大!如果老友不反對,那就這麼決定了!”
羅非說完,一把拉住了葉辰的手,攙扶着他轉身而去!
“哇!哥哥太帥了!”秦霏雨的雙眼中寫滿了憧憬。
佟靈呆呆的站在原地,已然無語。今天從進入會展中心一直到現在,她如同看了一場驚世駭俗的大片,而且,她自己居然也是戲中主角。這種感覺簡直刺激到了極致!羅非,真的是帥,這種帥不是外表的帥,而是內心。這人的心真的可以容納大海
沈傾城也站在了原地,任憑眼淚無聲的流淌。
今天,沈傾城之所以會站出來擁護羅非,而是冒了很大的風險。她純粹是因爲羅非幫忙剷除掉了黃龍,纔會決定下這麼大的本錢。可是她沒有想到,羅非居然反手給了她一層保護罩!
今天的事肯定會見報。明天開始,這塊帝王綠將會歸屬於天虹集團。如此一來,天虹集團會更受關注。這樣一來,很多居心叵測的傢伙在想要算計她之前,自己要先揣測一下自己的斤兩了。
“呵呵,想幫他,卻沒想到他居然幫了我”沈傾城含着淚說道,“這個專偷人心的壞蛋!”
今夜的會展最重要的焦點就是這場玉石之賭。而賭過之後,衆人都散去了。
藍天明賠了夫人又折兵,氣得臉色煞白,差點犯了心臟病。而羅非和他的朋友們則開開心心的離開了。
走出了會展中心,沈傾城快步來到了洛雲天的面前,微微點頭道:“天叔,能不能把羅非借給我一天?”
洛雲天哈哈一笑:“羅非叫我老洛,你卻叫我天叔,不是把我喊老了嗎?”
“那個天哥,能不能把他借給我一天?”
“呵呵,年輕人的事情我不管。”洛雲天悠然一笑。
此時,飛翔手舞足蹈的說道:“哈哈哈,小非真是好命,今晚又要驚天地泣鬼神咯!”
沈傾城俏臉一紅,氣呼呼道:“這傢伙是誰?怎麼這麼沒禮貌!亂棍打死算了!”
洪天幫的衆人都是一陣大笑。
其實,不用沈傾城這樣說,羅非也沒打算陪着洛雲天去喝酒。他今天已經計劃好要和葉辰一醉方休了。
沈傾城很快就帶着羅非離開了香江。她用自己專屬的私人飛機帶着羅非和他身邊的兩個女孩子一起飛往了澳城。反正香江和澳城只是相隔一條江,距離並不遠。
一個多小時後,羅非已經跟着沈傾城一起回到了她家偌大的別墅中。
沈傾城立刻命人擺酒招待羅非,葉辰、秦霏雨和佟靈作陪。
席間,大家一起暢聊的時候,沈傾城的心中掠過了一絲感慨:唉,羅非。你這傢伙眼光真毒!看玉石這麼準,看女人居然也這麼準!這兩個女孩子真是不錯,這麼大的場面,居然都面無懼色,而且說話很得體,長相也很標緻
想到這,沈傾城的心靈深處掠過了一絲陰暗:不過,我覺得這樣更刺激一些。
飯後,時間已經接近午夜十二點。
沈傾城站起身,望着已經昏迷不醒的羅非三人,不由微微嘆了口氣,問道:“葉老,您覺得我這步棋走對了嗎?”
葉辰望着羅非,也“唉”了一聲,“大小姐。羅非是龍中之龍,人上之人。大小姐和他是很般配的。只不過羅非小友命犯桃花,可能不只是擁有面前這兩個女孩子。”
“葉老,真的無所謂了。我就是想得到他。我愛他。”沈傾城湊過去,輕撫着羅非的臉,動情的說道。
“大小姐從來沒有對一個男人這樣過。”葉辰道,“也許羅非就是大小姐命中註定之人吧!不過,我想提醒大小姐,你可能不是他唯一的女人。”
沈傾城微微點頭:“我知道了。”
葉辰悠悠一笑道:“老夫告辭了。我會盡快把那塊美玉加工成最完美的造型,送道咱們的總公司裏的。”
葉辰走了,沈傾城的目光筆直的落在了兩個昏睡不醒的女孩子的身上,她只覺自己心中的那種邪性突然間湧起,立刻伸出手開始解羅非的衣釦:“呵呵,你們也是他的女人嗎?好啊,我現在就要當你們的面把他那個了!我讓你們再跟我神氣活現的!”
兩個美女沒有任何反應,她們早已經喝了含有安眠藥的酒,已經睡熟了。至於羅非的酒裏則下了不同的成分,那是一種容易讓男人爲之瘋狂,必須找個漂亮而火辣的女人宣泄一番的東西。
沈傾城很快解開了羅非的西裝,甚至她已經隱隱約約的看到了羅非襯衣之中那飽滿的肌肉。
此時,沈傾城的心跳的很快
別看沈傾城的年紀比羅非略微大一點,但她至今爲止仍舊冰清玉潔,甚至在許多男人的眼中,她是高冷的、高不可攀的。但,生命這總唯一的一抹綠光出現的時候,她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迴避,而且做法十分無恥,甚至早已超出了她的底線。她現在就是在像兩個已經昏迷不醒的女孩子示威。
沈傾城柔和的手慢慢的沒入了羅非的襯衣之中,撩撥起了他結實的肌肉。
而此時,羅非的頭卻歪歪扭到了她的耳邊:“這樣對小雨和靈兒來說有些過分了。”
沈傾城怔住了許久之後她才明白過來,其實自己的藥對羅非這種有着超凡意識的男人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一時間,沈傾城有些瘋狂了,說話都失去了分寸:“我就這樣!我告訴你,我沒在林若心面前把你喫了,就算是很仁慈了!你幹嘛這樣對我,爲什麼?”
沈傾城失控了,捂着臉大哭起來。
羅非不由嘆了口氣。他慢慢的把秦霏雨和佟靈一起抱了起來,朝着客房走去。
沈傾城哭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只覺自己的心裏崩潰了:你個混蛋,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再也不想!你爲什麼偷走了我的心,還要這樣對待我?你知不知道,我根本不在乎你身邊有多少女人繚繞,我只在乎能和你獨處的時候是快樂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不到5分鐘之後,沈傾城的房門突然被叩響。
沉迷在自己的悲慘世界中的沈傾城突然驚醒,連忙打開了門!
果然,羅非站在了門口。他的臉上寫滿了溫柔的笑容,伸出手颳了下沈傾城高聳的鼻樑,道:“沒出息,一幫之主哭得像個孩子。”
“你、你混蛋!”沈傾城爆了粗口,這也是她生平中的第一次。過去的二十四載歲月之中,沈傾城一直都是優雅的,即便是成爲了天虹幫的幫主,也一直都保持着自己的儀態。但是今天,在羅非面前,她居然失態了。
四目相對,羅非帶着歉意說道:“傾城,我不是狼心狗肺的畜生。我只是覺得你如果在那種場合下把我喫了,對兩個女孩子傷害挺大的。其實,我只是把她們當做了我的妹妹看待。你知道嗎?小雨纔剛18歲”
沈傾城頓時一驚:“什麼,她們只是”
“嗯,只是我妹妹。”
“羅非,你來這幹嘛?”沈傾城撅着嘴問道,像極了一個小女孩。
“我從不讓我喜歡的女人失望。”羅非認真的說道,“雖不是個好人,卻也重信守諾。我對自己說過,如果在展廳的時候你捨得過來站在我這一邊,我必然會擁抱你。”
聽到這裏,沈傾城再也無法控制自己了。她先是小心翼翼的關上了門,隨後撲到了羅非的懷裏,肆無忌憚的用雙脣在羅非的身上烙印。
情緒的烈火很快點燃,當沈傾城忍不住要脫掉自己的紫色旗袍的時候。羅非卻緊握住了她的雙手:“這樣最好看”
沈傾城的俏臉瞬間紅透,伸出小拳頭捶起了羅非:“我恨你!你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大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