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衆多黑手黨小弟與茅山派弟子的注視中,五大長老與黑手黨三巨頭之一毫無形象的撕扯起來,直到五大長老手紙用完。
傑克重新站起來,臉上浮現出陰險的笑容:“嘿嘿嘿,你們無路可走了吧。”
白長老額頭上青筋凸顯,回頭意味深長的看了其他長老一眼,其他長老衝白長老點點頭,白長老輕微的搖搖頭,然後重重的嘆了口氣。
我一揮手:“你們這打啞語呢!”
伊長老攤開雙手:“我們沒紙了。”
我下意識脫口而出:“用手啊!”
長老們:……
閆長老此時對白長老大吼起來:“到了現在這種時候你還遮遮掩掩的幹嘛啊!”
說話間,傑克出手了,他的移動依舊還是那麼緩慢,他也知道,所以他使用能力讓伊長老渾身發熱起來,慢慢的,伊長老開始脫去袍子,裏面一件件的往外脫,一件一件的,我都懷疑大夏天的,他爲什麼要穿這麼多?
三叔在我面前道:“茅山派不管春夏秋冬,統一服飾,這也是一種修煉。”
我道:“怪不得你們長痔瘡呢!”
三叔大驚:“你怎麼知道?”
說完趕忙捂住了嘴,他說漏了。
我嘿嘿笑道:“我猜的,沒想到是真的。”
伊長老終於就剩下個底.褲了,他實在不願意在脫了,一個老頭子,逼着人家脫衣服,真是世風日下。
伊長老滿身通紅,簡直就像一個血人,他臉上就像剛剛對一個小姑娘表白了一樣,紅的跟猴屁股似的。其他人見狀,只能乾着急,卻無能爲力。
白長老一指傑克的鼻子:“你趕快解開老伊這種不良反應!”
包長老抓起白長老的領子:“人命關天啦你還在乎顏面嗎?”
我實在不明白他們到底在說些什麼,莫非他們還有殺手鐧不成?
白長老使勁往地上跺了跺腳,重重的“嗨”了一聲:“罷了罷了,現在這個危急時刻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我們這邊的人本來已經對他們失去信心了,聽到白長老這麼說,我們心中又燃起一片小火苗!
只見除了伊長老之外,其他四大長老都從斜跨的小包裏拿出自己的武器來。白長老首先拿出一把大改錐,還是十字頭的;閆長老拿出一把大個老虎鉗,掂量了一番,點點頭;包長老掏出一把小型的螺絲刀來;陳長老則手握一隻純黑色鐵錘子!
我們剩下人的大跌眼鏡,我不由自主的拿出我的扳手,加上我,我們可以開一家汽車修理廠了!
三叔看着他們拿出這些東西,然後捂着臉跑開了。
阿諾捂着肚子哈哈大笑:“你們的武器真時尚呀啊哈哈!”
白長老大怒,糾正他道:“是法器!”
阿諾笑的前仰後合,都快要趴在地上去了。
艾薇兒也是一臉的溫柔的笑容,好像看到了很好笑的事情,不過這真的挺好笑的,因爲我手拿扳手走到五大長老身邊去擺了個pose!
傑克也忘記了自己正在戰鬥當中,瞬間解開了能力,伊長老得救了。
伊長老恢復之後趕緊把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重新穿回去,然後憤怒的看着傑克,手指着傑克的鼻子道:“傑克!”
傑克笑完了,道:“什麼?”
伊長老從包裏拿出一把紅色消防斧,對傑克道:“今天的恥辱,我要你十倍奉還!”
傑克又笑翻了。
我終於明白了白長老爲何遲遲不肯將他們的“法器”拿出來了。
阿諾活動了一下身體,大喜道:“太好了,能動了!身體恢復正常了!”
傑克掄了掄胳膊,點點頭道:“阿諾!跟我上,幹掉他們!”
伊長老舉起紅色消防斧大吼:“茅山五大長老在此,誰敢放肆?”
白長老一拽伊長老:“你褲子穿反啦!”
伊長老灰溜溜的跑後邊換去了。
阿諾一個箭步衝了上來,而傑克在後面幫他打掩護。我很期待這場戰鬥,因爲我想不到讓茅山派的老古董們拿起改錐螺絲刀來會爆發出怎樣的奇景來,到他們出手的時候,我明白了,以前這種場景我經常見!
只見阿諾飛身上前,五大長老像瘋了一樣手拿各種修理工具朝着阿諾頭上招呼,這,這分明就是街頭小混混打羣架的場景啊!
阿諾好漢難敵四手,連忙後退回去,大叫道:“你們到底要鬧哪樣啊!”
傑克也很厭惡的擺擺手表示很反感這種打法,閆長老一挑眉毛:“那你們想怎麼打?”
傑克不屑的表情對阿諾道:“咱們趕緊把,我真的一眼都不想看見他們了。”
阿諾點點頭:“我也是這個意思。”
眼鏡兄對我說:“跟茅山聯盟真的很丟人!”
三叔在一旁不樂意了,道:“你什麼意思?瞧不起我們茅山?”
說完從三叔褲子口袋裏掉出來一把榔頭來,我們幾個一塊兒向地上瞅去,三叔頓時漲紅了臉。
阿諾眼睛迷離起來,然後下一刻就不見了,白長老大驚,回頭衝我喊:“鍾離湯!”
我攤開雙手:“我也無能爲力了!”
大家就這樣誰也不動地方靜靜的看着,只能聽到各自的心臟撲通撲通聲,這種讓人緊張的時刻大概停留了將近一分鐘左右,阿諾又出現在原地,只不過比剛纔多出一個大坑來!
傑克納悶道:“你在幹什麼?”
阿諾嘿嘿笑了兩聲,撓着後腦勺道:“剛纔蹦的太高了,見高不見遠!”
傑克:……
五大長老長噓一口氣,阿諾爲了找回場子來,搬起身邊一輛報廢了的汽車扔向五大長老,還不等五個老頭子有所反應,那輛即將要報廢的車輛在空中就已經散架了,零件掉落一地,嘩啦啦的聲響,好像在嘲笑阿諾。
“哈哈哈!”衆人發出笑聲來。
阿諾大怒,跑了兩步來到一輛大卡車面前,他仔細的檢查了一遍,覺得這輛車還可以,沒有受到多大的影響,便十足全力搬了起來,跳起來扔向五個老頭。
白長老大叫一聲:“散開!”
我終於發現白長老長的像誰了,特像我初中的體育老師!也是個老頭子,每次上課站好隊之後,他都會像白長老一樣大叫一聲:“散開!”
其餘四個老頭子聽到命令後,身手敏捷的四處逃開,而在五大長老身後,我赫然發現岳雲背對着那輛象徵着死亡的大卡車在尋找些什麼,而那輛大卡車,現在在我眼裏它充滿了讓人反胃的譏笑。
“大雲小心啊!”
“岳雲!”
我們大喊大叫,卻已經晚了,我眼看着大卡車掩埋住岳雲的身影,最後一眼,卻是岳雲回頭後一臉迷茫的表情!
“轟轟轟”的幾聲後,我便看不見岳雲了,只能看到一團廢銅爛鐵還在徐徐冒着煙。
我們所有人不顧一切的衝上去,尤其是大叔,在看到大卡車淹沒岳雲那一刻,他幾乎是快要崩潰了,發瘋了似的跑過去,眼淚鼻涕流了一臉,而且還要繼續流下去,加上他跑在我們前面,再加上他跑得很快,由於慣性,再經風這麼一吹,所有的淚水與鼻涕拍打在我們的臉上……
顧不上這麼多了,我們跑過去,大叔已經從廢墟裏找到了岳雲,他用胳膊託起岳雲的腦袋,大滴大滴的淚水掉落在岳雲的臉上,當然,還有鼻涕!
岳雲已經滿身是傷了,左臉上颳去了一層肉,還有肩膀上已經被一支鐵鉤給刺穿了,傷勢相當嚴重!
“哇哇哇哇!”大叔大叫起來,簡直像個孩子。
眼鏡兄急道:“你找死啊?站那邊幹什麼呀!”
只看岳雲強忍着疼痛把右臂抬起來指向一邊,我們順着他手指指的方向看去,在一個牆角處,倚靠着兩把掃帚......
衆人無語,對,大家都不知道該發出怎樣的表情,岳雲吶,爲了兩把掃帚!兩把掃帚呀!
阿諾大笑:“看來這一下子沒有白費!”
大叔哭的更慘烈了,好似全部情緒都要發泄出來,整個停車場只能迴盪出大叔的慘叫聲,不!是吼叫聲,聽起來是那麼淒涼、無助!
“啊啊啊!啊!~”大叔仰天狂嘯!
“哈哈哈!哈哈!”阿諾那邊狂笑!
五大長老也不說話了,站在我們身後盯着大叔看。
原來我一直都小瞧了大叔和岳雲之間的感情,他們的感情比我想象中的要強的多!
大叔終於哭累了,一頭栽了下去,臉上還有兩行清晰可見的淚痕。
“大,大叔!”岳雲呻吟着。
“喂,大叔你別倒啊!”
我們又頓時慌亂了,這岳雲剛倒下,大叔跟着就暈過去了,我們本來就處於被動,這下好了,加上兩個沉重的包袱!
但是下一刻,大叔緩緩的抬起頭來,臉上早已沒了那兩行淚痕,代替的是一種滄桑,一種睿智,一種成熟,一種猥瑣……
我第一個反應過來:“大叔?”
大叔嘴角上揚:“是我,我回來了!”
衆人大驚,驚訝之餘,略感一絲欣喜!
“大叔回來啦!”大家大喊大叫,掩蓋不住臉上興奮之情,那當然了,曾經我們可是親眼看到正常人格版的大叔對抗瘋人院院長,毫無壓力!
眼鏡兄問道:“你是怎麼出來的?”
大叔皺眉道:“怎麼還不讓我出來了?”
眼鏡兄哈哈笑道:“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大叔道:“那個傻子人格由於痛不欲絕,昏厥過去了,所以我就出來了。”
岳雲看了一眼大叔,沒有說話。大叔看在眼裏,淡淡道:“放心吧,再怎麼說,那個傻子人格也是我,所以。”
說到這兒,大叔拍了拍岳雲肩膀:“我會幫你!”
大叔轉而看向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