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本來就在我身邊,他也很贊同眼鏡兄的提議,便四處張羅,當然,是非常小心的那種。
待人到齊後,我們也不管最後到底是誰贏誰輸,因爲不管誰贏,對我們都沒有好處。看瘋人院與法西斯兩家,最上面都有實力派在支撐着組織發展,而我們卻什麼都沒有!
我無意間瞥了老妖孽一眼,他的墨鏡還在,只不過沒有鏡片了……不過沒關係,這樣漆黑的夜晚,加上路燈什麼的全被破壞掉了,任誰也看不清他的容貌!他好像回頭意味深長的看了黑衣人一眼,果然曾經黑衣人給老妖孽留下了不好的陰影啊!
眼鏡兄湊過來:“對啊對啊,咯咯咯!”
眼鏡兄你笑的太賤了吧!
怎麼看怎麼像是逃荒的難民的我們連打車都被人家拒絕!無奈,我們只好偷了兩輛車回基地了!
一路上,大家沉默不語,氣氛有些尷尬!是因爲從這一戰中見識到了自己的弱小嗎?我不知道他們怎麼想,至少我是這麼想的。
老何抬起頭來,面色凝重道:“你們說……”
看看吧,果然是因爲那一戰!
“黑衣人他除了薛永生之外還會對誰感興趣?”
眼鏡兄道:“最大的可能性是你!”
我:……
合着大家沉默就是想這件事呢!
回到基地,本來也就幾個小時的時間,我感覺卻像度過了半年一樣,漫長的戰鬥,最後我們又活着回來了!
全員倒在大廳裏不想動彈,就連辛藏也累得沒有力氣爲大家收拾傷口了,三個姑娘驚恐的看着我們的傷痕,七嘴八舌的問我們的經過。
老何撥開擋住眼睛的頭髮:“我們太累了,實在沒有多餘的力氣給你們講事情的經過了。”
三個姑娘神色失落,撅着嘴不再說話。
老何不忍心看到三個姑娘如此沉重,話鋒一轉:“要不我給你們講個故事吧!”
我滿頭大汗,你不是累的都沒力氣說話了麼?
沒辦法,我又得再次拜託老驢把上次的私人醫生叫過來了,本來辛藏怎麼也不同意,我們好賴話都說盡了他也堅決不同意,不過還好有楊雪薇,她稍微一說,辛藏就眉開眼笑了。
我不得不說老驢的辦事效率還是蠻高的,沒過十分鐘呢他就帶着上一次的醫生們來幫我們了。
“師父啊,你們又幹嘛去了搞成這樣?”
我擺擺手:“打羣架,你快讓他們開始幹活吧!”
由劉華帶領的六人組不用老驢發話,衝我們點了一下頭,就開始了工作!
忙忙碌碌很久,終於完工了,我們也感覺沒有之前那樣勞累了,身體輕鬆了很多,尤其是在他們走後辛藏又拿出幾粒藥片給我們喫,雖然不能說立刻痊癒,但是效果還是很好的,最起碼立竿見影,我們能做一些基本的運動了!
“基本的運動?……”眼鏡兄不知什麼時候站在我後面。
我看了看時間,差不多快十點了,直到我看見時間後才感覺到,我很餓!
“咱們是不是該喫飯了?”我問。
眼鏡兄說:“是啊。”
說着向高權那邊扭過去。
還沒等高權說話,大熊就牽起高權的手:“他太累了,今天就叫他休息一下吧!”
楊雪薇體貼道:“那今天高權就不要做飯了,我們來做!”
“是啊,這些事本來就是應該我們做的。”魏琪道。
周玲玲微笑道:“你們休息吧,一會兒等着喫飯!”
老何面色沉痛道:“要不……咱們出去喫吧?”
我們:……
這頓飯等得我們可是花兒都謝了,大概到了11點多,熱乎乎的飯菜纔給端上飯桌來,我們一個挨一個的坐在飯桌上,圍成一個圈。不少人卻已經趴在了桌子上,比如我!
我抬起頭掃了一眼,問道:“高權,大熊去哪兒了?”
高權好像也剛起來,眯着眼道:“不知道啊,他去哪兒了?”
眼鏡兄喝着茶水道:“下面。”
“呃!”一句呻吟聲傳了上來。
“大熊你怎麼了大熊?你保持清醒啊!”高權扶着大熊起來回到座位上去道。
眼鏡兄又倒了一杯茶水:“剛纔真應該聽老何的建議,出去喫。”
碰巧周玲玲正好端着盤子出來,聽見眼鏡兄這一句話,蹙着眉道:“你嫌我們做飯慢?”
眼鏡兄趕忙說:“不是不是,我錯了!”
自從周玲玲與他爺爺院長鬧翻後,可以說沒什麼依靠了,不管以前關係再怎麼不好,畢竟是親爺爺親孫女,關係不好名分擺在那兒,而且院長又那麼寵着周玲玲,我怎麼感覺都是我們把她拐走了一般。
熱氣騰騰的飯菜終於全部做好了,飯桌上滿滿的,大熊聞到味道,蹭的一下就活了過來,使勁把飯往自己嘴裏塞,生怕別人搶他的一樣。
待全部人員到齊後,周玲玲拍着巴掌道:“好了,現在大家開喫吧!”
眼鏡兄小聲嘀咕:“早就有人已經喫上了。”
周玲玲故意陰着臉道:“你說什麼?”
眼鏡兄道:“沒事啊,來來來,都嚐嚐三個姑孃的手藝!”
周玲玲爲眼鏡兄夾了一口菜,眼裏充滿柔情:“你別顧着招呼別人了,你也喫啊。”
眼鏡兄道:“剛纔喝茶喝多了,喝飽了。”
周玲玲一皺眉:“你還是嫌我們做飯慢啊!”
酒足飯飽,換上睡袍,準備睡覺!
老大一擺手:“麻煩三位美女收拾一下,等你們收拾完畢後開個小會。”
三個姑娘點點頭開始拾掇起來了,畢竟老大的話不能不聽,要給他留個面子。
又是一陣忙活,差不多都解決完了,三個姑娘迴歸座位。
“好了,現在咱們開一個簡短的會議。”老大說道。
我下意識鼓起掌來……
衆人不解的望着我,表情詫異,不知所以。
我道:“我做錯了嗎?”
老何道:“沒錯,只是這種事應該是辛藏先來的。”
辛藏舉起的手還沒落下,兩隻手還沒來得及鼓掌,就被我先搶一步,弄得他實在尷尬。
老大接着說:“經過這麼多事,我感覺,憑着我們的本事,很難成就一番事業!”
眼鏡兄說:“所以,我們……”
“別說別說,讓我說。”老大制止眼鏡兄道。
眼鏡兄話說到一半,尷尬的撓了撓頭,坐下了。
老大繼續說:“現在我有兩個選擇想聽聽大家的意見。”
辛藏眼前一亮:“老大有什麼好的辦法了嗎?”
老大搖搖頭:“不是,我的意思是,現在有兩條路可供選擇。”
我問:“哪兩條?”
老大說:“第一條路,我們繼續與他們對抗,慢慢的發展,慢慢的壯大勢力,但是我們現在有兩種敵人,‘法西斯’,還有瘋人院。”
老何問:“還有一條路呢?”
老大繼續說:“還有一條就是我們放手!”
“什麼?”
老大說:“我想過了,但是我糾結了,我想聽聽你們的意見。”
眼鏡兄嘆氣一聲,深深地低下了頭。
辛藏道:“放手?什麼意思?”
眼鏡兄說:“意思就是不管不問這些破事了,找個安靜的地方,舒適的生活下去,不管以後哪方勢力贏了,我們自保還是沒有問題的。”
辛藏也沉默了,高權也沉默,大家都不說話了,靜靜的想着。
“你們考慮一下吧!”明天給我答案。“老大說。
眼鏡兄看到大家都陷入了沉默,站起來拍拍手道:“好了,現在我說一下另外一件事。”
衆人的目光又看向眼鏡兄。
眼鏡兄轉頭對王子傑道:“去拿出來吧。”
王子傑點點頭,跑回屋子裏去了。過了一會兒,他手裏拿着一個兜子出來了。
眼鏡兄對我們說:“不管你們怎樣選擇,咱們先見識一下子傑發明出來的‘反跟蹤儀器’吧。”
王子傑把兜子裏的東西往桌子上嘩啦啦一倒,桌子上有一堆手錶和戒指,還有項鍊,手鐲,手鍊各種各樣的物品呈現在我們面前。
高權問道:“這些是?”
子傑往凳子上一坐,爲我們解釋道:“這就是我苦苦發明出來的反跟蹤定位儀器,這裏面裝有隱蔽腦電波的裝置,大家都知道,國家政府是利用普通人與能力者之間腦電波不同從而抓獲我們,只要把腦電波隱蔽起來,他們就發現不了我們!”
老何哈哈大笑:“太棒啦子傑,你真是個天才!”
老大說:“那麼這些手錶還有戒指?”
王子傑笑道:“爲了大家的需求,找各自喜歡的物品吧!”
眼鏡兄挑了一隻手錶帶上,然後問:“那手錶形狀的儀器能看時間嗎?”
王子傑淡淡道:“能。”
眼鏡兄果斷把本來帶着的那隻金手錶扔了……
大家挑起自己喜歡的飾品帶上,我隨手拿起一枚黑色的戒指,戴在手指上,大小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