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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心理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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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她是在佯裝,還是我看走眼了,總之耳根處那痛徹心扉的疼痛是真的。我們倆人沿着馬路邊走了很久,繞了一圈回到了基地,因爲我們都餓了。

來到菸酒店,大夥都已經下班了,全都回來了,就差我們倆。

“回來了?去哪兒玩了?”眼鏡兄問道。

“去我工作的地方打檯球了,然後遇見了‘法西斯’的人,張義。”我回答道。

“張涵弟弟?”老何道。

“沒錯,他們現在暫時真的對我們毫無興趣,一心只爲賺錢。”我更加確定眼鏡兄的想法。

“幹革命的,沒有錢是不行的。”眼鏡兄笑呵呵道。

我與魏琪坐在一起,臉上帶着幸福的笑容,微微緋紅的臉頰,足以向大家證明一切。當然,這些都是我裝出來的,我只是想讓馮彥勃然大怒,讓他知道,與我爭,他還差點火候。果然,馮彥看到我倆坐在一起心裏很不是滋味,又看見我臉上泛起了紅暈,更是氣得兩眼冒火,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直晃,大熊還好心的問他是不是痔瘡犯了……

“今天大家過的怎麼樣?”眼鏡兄問了問。

“簡直太好不過了,我很喜歡這份工作!”老何首先舉手說道。

大熊搖搖頭:“每天一羣衣着華麗的女孩們圍繞在老何身邊,揮之不去,他當然興奮了。”

我羨慕嫉妒恨的說:“大熊你下次去的時候,儘可以把老何是基友這件事散播出去,他就不會那麼囂張了。”

大熊扭扭捏捏的低下頭,臉紅了……

我:……

“你們倆呢,許森,馮彥。”眼鏡兄問道。

“噢,我們搬……”

“噢,我們下午辦點事,工作派遣我們倆出去辦事了。”馮彥揮了揮手趕緊打斷許森道。

“哦,是嗎!”眼鏡兄笑不漏齒道。

“是,當然是了。”馮彥略顯緊張的說。

“咱們的算卦先生呢?”眼鏡兄轉移話題。

老妖孽此時手裏正拿着一本不知道什麼年代的小黃冊子,聽到有人叫他,趕忙抬起頭來,推了推大墨鏡,四處看着。

眼鏡兄:“額,你老學我幹嘛?”

“沒有哇,對了你剛纔叫我幹嘛?”

眼鏡兄也下意識的推了推眼鏡:“我說你最近工作怎麼樣?”

老妖孽也學眼鏡兄推了推墨鏡:“還行吧,就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許森好像覺得自己在這裏很無聊,與大家又沒有共同話題,找老妖孽算卦去了。馮彥更是不願意看到我,也跟着去了。

“老大,”眼鏡兄轉過頭來,“今天生意怎麼樣?”

老大手裏拿着張報紙指了指玻璃櫃臺道:“你自己看。”

我的目光也跟着老大的手指望了過去,櫃子裏的煙明顯少了很多。眼鏡兄微微笑道:“不愧是老大,賣出去這麼多!”

老大沒說話,但是很容易能看到老大兩邊的臉頰流淌下來幾滴汗水,大顆大顆的汗滴,滴落到老大衣裳,展開大大的報紙,掩蓋住老大的眼睛。

“子傑!”老大叫王子傑來轉移注意力道,“你這兩天在學校怎麼樣?”

“哼,你還是多擔心擔心你自己吧。”王子傑冷冷道。

老大猛地放下報紙:“子傑啊,你要好好學習,將來做個有用的人……”

衆人:……

“你們倆呢?”眼鏡兄衝着周玲玲與楊雪薇道。

“我們就更平淡無奇了!”周玲玲撓了撓頭髮,“就是總有人給我們獻殷勤,死皮賴臉的在屁股後面追着不放,煩死啦!”

“是呀!”楊雪薇也是一陣煩惱,“總有些歪瓜裂棗跟着我們不放,趕也趕不走。”

辛藏聽完青筋爆出,手指頭掰的嘎嘣直響,怒髮衝冠的吼道:“是誰?我去教訓他們!”

“對啊,就是怕你們教訓他們所以我們從不敢透漏住址的,而且有好幾次他們都總是跟蹤我們,被我與雪薇巧妙地避開了。”周玲玲湊到眼鏡兄邊上樂呵呵的說道。

“那你有功啊!”眼鏡兄說道。

“這,他們有什麼功?”我不解道。

“他們本着任何人不受傷害的目的,纔不希望有愛慕者跟蹤她們以得到她們的住址,否則你想想,那些死纏爛打的愛慕者來到這裏,後果將會是怎樣?”眼鏡兄笑着喝了口茶道。

我恍然大悟:“他們肯定會被揍得很慘!”

“誒,對嘍!”眼鏡兄起身換了一份報紙。

眼鏡兄看了看錶,示意高權該去做飯了,然後其他人都玩手機的玩手機,上網的上網,看電視的看電視,一鬨而散。過了一會兒,飯做好了,我們都放下手裏的東西,一同坐在飯桌上準備開飯,高權又跑去開了幾瓶酒,給各人都滿上,姑娘們依舊是果汁,我們有喫有笑的,非常愉快。

“咱們這麼多人也沒好好的出去喫過一頓是吧?”老何首先開頭道。

“你這意思就是嫌我做的飯難喫是吧?”高權不樂意了,拍了拍桌子道。

“哪兒能啊,你的菜非常棒,不過每次喫完還要刷碗。”老何說出重點所在。

“廢話,那你出去喫飯不得花錢啊?”高權反駁道。

“鍾離有錢,讓他請!”老何推給我道。

“我哪兒有錢了?”我放下筷子皺眉道,“錢不是都給你們了嗎?”

老大把頭埋到碗裏去了。

“對了,上次鍾離拿回來的錢去哪兒了?”辛藏也跟着說道。

眼鏡兄看了一眼老大,笑了笑,對衆人說道:“是啊,本來除了小琪的生活費之外,剩下的是讓咱們大家買菜的,跑哪兒去了?”

老大的頭垂得更低了。

我摸着腦袋:“怪異了怪異了……”

“好了!”老大猛然站起來,手拍桌子道,“在我這裏!”

“啊!老大你?”

“沒想到啊沒想到。”

“老大我看錯你了!”

“夠了!”老大使勁拍着桌子道,“你們以爲我把這錢私吞了?”

眼鏡兄:“不是!”

老大露出欣慰的笑容,那樣子好像在說:眼鏡你真不愧是我的心腹。

眼鏡兄又推了推眼鏡:“不是,不是以爲,是你就給私吞了!”

老大:……

晚飯後,大夥們除了老妖孽帶領的許森、馮彥外,其他人都在客廳看電視,他們三個人鬼鬼祟祟的跑進屋裏不知道幹些什麼傷天害理之事。

黑暗的大屋子裏,只有電視機的熒光照亮一小塊兒範圍,大家正在看電視劇,突然一聲慘叫,傳入我們每一個人耳朵裏,那種刺耳的聲音,好像都要把我們的耳鼓膜刺穿,高權懷中馬上就要進入睡夢中的大熊也是一個機靈,醒了。三個姑娘更是抱作一團,辛藏想趁機抱住楊雪薇來以示安慰,卻被眼疾手(腳)快的周玲玲一腳把辛藏踹在地上。半睡半醒的老大閉着眼睛嘟囔一句:怎麼看起來恐怖片了?我與老何相互抱住,嚇得渾身起雞皮疙瘩。王子傑早已熟睡,雷打不動,鼾聲四起了。眼鏡兄推了推眼鏡,繼續看電視。

“你們誰去看看呀!好害怕呀!”魏琪顫巍巍的說道。

我一聽,掙脫開老何的懷抱,站起來拍了拍胸脯說道:“放心吧小琪,有我在,我去看看!”

話音剛落,周圍全亮了,好像突然來到了天堂,明晃晃的讓人不適應。

老妖孽向我們跑了過來,穿着睡衣戴着墨鏡的老妖孽張開雙臂向我們狂奔過來,嘴裏大喊:“我受不了啦我要換房間!”

眼鏡兄攔住他道:“怎麼了永生,你見鬼了?”

“不,沒有!”老妖孽上氣不接下氣的說。

我擦,這廝要是見着鬼了還不把鬼給嚇死?哦不,是嚇暈!這個老妖孽本事就是一種鬼,誰見過活了500年的人啊?簡直就是隻妖精!

“喂,薛老你跑什麼跑啊,我們又不對你怎麼樣。”馮彥說道。

“就是啊!”許森只會跟着附和。

“到底怎麼回事啊?”我問道。

“我來說,”老妖孽換了一口氣,道,“本來我這個算命先生收費標準與客人家庭條件的好壞息息相關,你條件好了,我收的多,你……”

眼鏡兄一擺手:“撿重要的說!”

老妖孽頓了頓:“我們仨鬥地主,我輸了就免費給他們算卦!”

“然後呢?”我問道。

“然後老夫不巧由於手裏沒幾張好牌,最大的一張是個A,但是我的那副牌也不錯,有好幾個三帶,也有順子……”

我的打斷他:“哎呀撿重要的說!”

“噢,噢,然後我輸了,他們問我我摘了墨鏡是什麼樣子的?你們說,這叫什麼事啊!”老妖孽推了推墨鏡說道。

眼鏡兄又回到沙發上:“那就老何與永生換房間!”

老妖孽舒了一口氣。而老何則是一臉妖豔的對許森馮彥紮了眨眼,說道:“我沒意見!”

各自都回到了各自的房間,我換上睡衣睡褲跑去高權大熊的房間,老妖孽已經摘了墨鏡在做眼保健操呢。

我:……

聽到有人進來老妖孽下意識趕緊戴上墨鏡,回頭看到是我又摘了下來。老妖孽近日不見他恐怖的臉,兩個圓圓的大窟窿眼睛還是依舊黑洞洞,好像裏面很深很深,沒有盡頭一般,再配上臉上無數道刀疤更顯凶神惡煞,極品壞蛋啊!

“怎麼着?想我的真面目了?”老妖孽伸了個懶腰道。

我關上門靠着門框:“你這些日子晚上睡覺都不摘嗎?”

“當然了,老大囑咐過的。”

我豎起大拇指:“有毅力!難道他們都不在你睡着了之後悄悄地給你摘了嗎?”

“不會,只要有人稍微碰到了我,我就能醒,唉,人老了啊!”

我又對高權道:“你倆夜晚小心點,別被嚇着了。”

大熊呵呵笑道:“我睡得很死的,不怕。”

高權坐在大熊旁邊,一拳打在他胸膛上:“死鬼,那你讓我怎麼辦啊?”

“那要不你跟我一起睡?”

高權舉着下巴:“我考慮考慮。”

我:……

回到房間,岳雲與眼鏡兄都還沒睡,而且都在看書,這讓我很是驚訝,我走近一看,倆人共同都在看《金瓶梅》,不用問,絕對是眼鏡兄的,而且這倆人平時警惕性很高,這次我大張旗鼓的進來也沒人發現,而且倆人臉上都浮現出紅暈來,好像發.春的少女……

“咳咳!”我想引起他們注意。

“噢,鍾離啊,你什麼時候進來的?”眼鏡兄趕緊放下書道。

“鍾離啊,回來了?”岳雲也說句話。

我揮了揮手:“行了你們繼續看吧,不用管我!”

“好嘞!”他們來異口同聲,同時舉起書又開始仔細的看起來。

既然我的工作是這麼輕鬆地,我就沒必要起牀那麼早了,所以我打算再玩一會兒,於是我百無聊賴的拿出手機玩遊戲,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從屋外面的衛生間方向傳來一聲恐懼的驚叫聲,我一個翻滾跳下了牀,忙跑去一窺究竟。

老妖孽一看我進來了忙說道:“沒事沒事,你回去睡吧。”

我緊張道:“到底怎麼回事?”

老妖孽一摘墨鏡:“由於太久沒照鏡子,我剛纔把墨鏡摘下,嚇到我自己了。”

我:……

我滿頭黑線的走回房間,更加令我無語的是,岳雲與眼鏡兄還在一心一意看書,剛纔那麼大的動靜,從未影響到他們兩個……

第二日早晨。

“我受不了啦我受不了啦!”許森和馮彥從屋裏落魄的跑出來。

原來昨晚老妖孽一走,老何就進去了,然後整個晚上許森與馮彥兩個人做了一晚上的春夢,而春夢的對象卻是老何,大晚上的往衛生間跑了好幾次,睡褲都換了好幾條……

而老何伸着懶腰嫵媚的走着貓步,讓人從背後就像壓倒的衝動。

喫完飯大夥又都去忙了,我喫完飯,帶着沉重的步伐又回到我的房間睡了起來。

再次的醒來已經是11點了,屋子裏除了眼鏡兄與老大,連魏琪都不知道去哪兒瘋了,我剛坐下,魏琪邊從我身邊走過去。

“哎,你去哪兒了?”我問道。

“廁所!”魏琪很不精神的說道。

眼鏡兄看了一眼魏琪,示意我一個眼神,我明白,利立刻來了精神,跑到魏琪邊上說道:“嘿,女孩,不介意的話跟我出去玩怎麼樣?”

“玩什麼呢?”魏琪面無表情道。

“你沒玩過什麼?”我反問道。

“好多。”

“那就走!”

我告別老大與眼鏡兄,帶着魏琪踏上玩樂的道路。

“咱們去哪兒玩呢?”魏琪問道。

“咱們去遊樂場?”我問。

“你有多少錢?”

我汗:“對了遊樂場不好玩,要不咱們倆去唱歌?”

“兩個人沒意思。”

我再汗:“那咱們倆去打電玩?”

“真的玩膩了!”

我接着汗:“那咱們倆逛街吧?”

這句話我可是卯足了勁才說的,一般像眼鏡兄那樣的,不喝個一斤多他都不敢說!

“逛街我看見衣服就想買!”

我汗如雨下:“那咱壓馬路得了?”

“唉,好吧!”

我看了她一眼:“你怎麼精神這麼不好啊?是不是誰欺負你了?你給我說,我幫你報仇!”

“沒有啊,就是昨晚熬夜了,你看我,兩個黑眼圈!”說着她湊近我指着自己的熊貓眼說道。

離她這麼近,我看着她,那可愛的臉龐,配上那不大不小的熊貓眼,實在楚楚動人,任誰見了都會對這個女人俯首帖耳,言聽計從的,怪不得馮彥被迷的神魂顛倒的,額,我也沒資格說人家。

“嘿,鍾離你看什麼呢?”魏琪又指了指自己的熊貓眼,“看這兒看這兒!”

“看見了看見了。”

“唉!”她放下手,遠離我道,“我越來越老了!”

我一聽她要感慨,頓時來了精神:“你這麼說就不對了,我問問你,你怎麼就老了?”

她又湊上來,指着她那眼睛:“都成這樣兒了還不老啊?”

我搖搖頭:“你還這麼小就考慮這麼長遠的問題,你活得太累啦!人都有老的一天,你跟人比漂亮你比得過國內國外的女明星嗎?所以,我們誰都會有老去的那一天,人這一輩子最重要的你認爲是相貌了?快樂開心纔是最重要的。”

“但是你看我的臉都有皺紋了。”魏琪都快哭出來了。

我點燃一顆煙:“你應該這麼想,雪薇與玲玲這倆人比你大多少?大很多吧,她倆也不醜吧?與你媲美有這資本吧?”

魏琪一點頭:“這當然啦!”

“那就對了,她們現在都不擔心這個問題,你又何必擔心這個呢?別忘了她們可比你大好幾歲呢!”我開導她。

“恩,心理平衡多了!”魏琪立刻就笑了出來。

這什麼人吶,不過這也告訴我們一個道理,人與人要經常拿出來比一比,在人煩惱時,就拿比自己弱的人比較,這樣心裏會平衡一點,心情好了,做什麼事也就不驕不躁了。靠,我又深邃了……

“那個扛水泥的人是不是馮彥呀?”魏琪指着遠處正在施工的工地上某個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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