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趙炎暴喝一聲,舉起的大火球急速的向奄奄一息的大熊射去。而在旁邊的高權直愣愣的看着大火球一步步的接近,卻沒有任何動靜。仔細想想,高權原來本身也是一個正規的職業,除了在電視上見過這種天方夜譚的視覺衝擊外,哪兒還遇到過這種事情啊,這也不能怪他。而我,倒是想幫上忙,不過經過我幾次試探,只要稍微一接近那大火球,立馬渾身發燙,好像那個火球就在我面前一樣,更別說讓我使用空氣阻力來攔截那個大火球了,我的力氣也不夠啊!
說時遲那時快,火球很快就要與他們近距離接觸了,突然從老大那個方向刮來一陣強風,大火球就這樣毫無怨言的刮到一旁,砸到大熊身邊5米處,不過這種距離也受到了一定的傷害,但是比正中目標要強多了。
“誰?”趙炎扭頭大喊一聲,隨即笑了,“哈哈,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謝強啊!怎麼?看不慣我扁你的小弟?”
老大也不和他拌嘴,從A樓兩步跨了過來,看了看大熊,然後怒視趙炎。
趙炎一副老成的樣子,呵呵大笑道:“年輕人,苦海無涯回頭是岸啊!”
“哼,打着正義的幌子來這兒對我說三道四?你還不夠格!”老大這句話簡直霸氣外泄啊。
“混小子,不知好歹,看打!”
趙炎說完手裏憑空出現一把帶着火焰的箭,朝着老大的門面就扔了過來,老大也不躲,因爲他知道,他躲開了,我們這些小弟們還在呢……
說到那支帶火焰的箭直衝老大門面而去,老大冷哼一聲,手掌之中颳起一陣小旋風,最後形成一支風刃,老大託起風刃,掄了過去,一支帶有火焰的箭,與一支鋒利的風刃,在空中擦起了華麗的火花,火星四射,在空中發出“呲呲”聲。而下面的兩人更是滿臉大汗,手上的青筋爆出,手舞足蹈的,有些滑稽了。
“他們在比力氣!“眼鏡兄看着空中的一幕說道。
“勢均力敵!”
“不,”眼鏡兄皺起了眉,“老大受了傷,他快支撐不住了。”
果然,聽到眼鏡兄這麼一說,老大的風刃一步步的往後退,被帶火焰的箭逼得節節後退,看樣子是有點頂不住了。就在這時,雪上加霜的事情來臨了,副院長看到老大突然來幫我們了,不由得勃然大怒,他老人家雖說怒氣寫在臉上,但是卻慢悠悠的走過來,臨近之後,他也不參與老大和趙炎的戰鬥中,也不找我們的麻煩,就這麼看着。我看到他沒什麼動靜,懸着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下來了。
“噗!”老大吐出一口血。
他被震開來了,甩到後面,幸虧老何接住他。空中又恢復了原來的容貌,趙炎站在原地,沒有一點事。副院長走到他面前點了點頭,繼而轉身對着我們,捋了捋他那八字鬍道:“你們還要繼續做困獸之鬥嗎?”
老大臉色蒼白的說:“你們怎麼知道我們的計劃?”
“哈哈哈!”副院長仰天大笑:“現在說這個有何用處?還是想想你們怎麼全身而退吧,而且,院長大人馬上就來了,即使那個糟老頭子不來,你們也是難逃一死。”
我望着周圍整片土地,屍體橫行,鮮血滿地,沒有幾個能蹦躂的了,再看那敞開的大門,不少人應該已經安全跑出去了吧?只可惜我們幾個卻要葬送於此了。
“糟老頭子?你是指我嗎?”突然從副院長李碩超身邊出現一個糟老頭子,揹着手盯着副院長的臉說道。
“啊,”副院長大叫一聲,“原來是院長大人,您怎麼來了也不通知一下啊!”
“通知了你我怎麼能聽到這麼貼切的詞語呢!”院長笑嘻嘻的說道,完全沒有一絲的不滿情緒。
這廝莫非是個變態?別人這麼說他他都沒有生氣,器量很大呀。我打量了他一番,年紀至少要有80大幾了,渾身上下給人一種亂糟糟的感覺,就像花園裏很普通的一個老頭子一樣,花白花白的頭髮散亂着,讓我想起了愛因斯坦。小小的眼睛眯着,皺紋佈滿了臉頰,訴說着歲月的滄桑,多麼面善的老人啊,慈祥中帶有些許溫和,使人在大馬路上遇見了都想給他扶過去……
“好了院長大人,您看這幾人怎麼處理?”副院長請示道。
“其他人呢?怎麼就這麼幾個?”院長說道。
“跑了。”
“什麼?院長怪叫一聲,“唉,罷了罷了,都是些不起眼的小螻蟻。”
院長仔細的打量我們一番,看着口吐鮮血的老大好奇道:“哎呦喂,這不是小謝嗎?”
老大擠出一絲微笑:“沒,沒想到再見到您是在這種情況下,咳咳。”
我們大驚,這個老大到底是何許人也?爲什麼誰都認識?而且關係還不錯的樣子,他的神祕又突破了一層高度,讓我們更加琢磨不透了。
“小謝啊,”院長搖頭道,“你可知道越獄的罪過是很大的?”
“我,我知道,”老大呻吟着,“但是能否看見我的面子上……”
“你還有面子,信不信我……”
“閉嘴,”院長打斷副院長,然後滿臉笑容的對着我們老大道,“呵呵,我救不了你,不過有個辦法可以。”
老大眼前一亮:“您說……”
“你們這羣人有心要爲國家做事嗎?”院長笑容滿面。
老大頓時繃緊了神經,也不知道他哪裏來的力氣,對着院長大吼:“老子不幹!”
院長好像猜到了老大的反應,也不惱怒,依舊是笑呵呵的說道:“我知道,我也明白,但是現在不會出現以前那樣的情況了。”
老大沒說話,死盯着院長不放,院長嘆息一聲,轉頭問眼鏡兄:“你是叫蔣淵對吧。”
“正是。”
“呵呵,好,好哇!”院長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院長掃了衆人一眼,目光停留在老何身上,突然笑容停止了,說道:“你。”
老何下意識後退一步:“我?”
“你很好,很好。”院長微笑道。
我們這羣人就納悶了,他不愧是瘋人院的院長,怎麼如此的稀奇古怪呢?
“那個戴墨鏡的!”院長突然大聲喊了出來,讓大地都震動了一下。
薛永生從後面悠哉的走過來:“院長大人你好。”
我伸了伸大拇指:“好樣的,你沒拋下我們自己開溜啊!”
“院長大人不要誤會,”薛永生彬彬有禮道,“我只是個打醬油的,跟謝強,蔣淵他們根本不認識。”
我:……
院長意味深長的看了看薛永生,然後輕輕地搖了搖頭,不知道他又犯什麼病。
“呵呵,”院長笑了一聲,“蔣淵,你們老大不願意爲國家出力,這麼優秀的人才,正值身體素質的巔峯,應有一腔熱血纔對,怎麼樣?你們幾個有什麼想法嗎?”
“他們是不會去……”
“啪”的一下,老大飛出去幾米遠,院長笑呵呵的看着眼鏡兄,眼鏡兄也不往老大這邊看,直視着院長,貌似在思索。
我跑過去扶起老大,看見他懷裏有一顆指甲蓋大小的石子兒,大概就是這個把老大打飛的吧,可見院長的道行多麼深了。
“我們不想加入任何一方,只希望能把和平繼續貫徹下去。”眼鏡兄慢悠悠的說道。
“和平嗎?哼,”院長輕哼一聲,“壞人不除,哪來和平?”
“沒錯,”眼鏡兄推了推眼鏡,“那麼,哪個是壞人,哪個是好人?你看得清嗎?”
院長怔住了,隨即哈哈大笑:“哈哈哈,說得好!我問你,你憑藉什麼來逃出去?”
眼鏡兄這次居然哈哈大笑:“哈哈哈,人都有弱點,沒有絕對的強者,也沒有絕對的弱者,只看你這裏如何了?”
說完眼鏡兄指了指腦袋,一臉的微笑。
院長眯起小眼睛看了看眼鏡兄,點了點頭。
我越來越讀不懂眼鏡兄這個人了,他難道還有殺手鐧?或者他有院長的把柄?但是如果他有的話,爲什麼對我們藏着掖着?唉,百思不得其解啊。
“好吧,”院長伸了伸懶腰,“我基本上已經明白你們的想法了,既然道不同,那就不相爲謀,我倒要看看,你拿什麼來對付我。”
說完,院長消失不見了,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副院長在內都是一臉的驚訝,臉上寫滿了疑惑,下一刻,出現在眼鏡兄面前,臉對着臉,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
“啊!”眼鏡兄後退一步。
“怎麼樣?看到了吧,你我的實力相差甚大,你還如何逃跑?”院長咄咄逼人說道。
眼鏡兄強作鎮定道:“還沒到最後一步,你怎麼知道結果?”
“嘴硬!”
院長說完一把拎起來眼鏡兄,隨手一扔,飛出去好遠,好像一道流星劃過,稍縱即逝。
站在眼鏡兄身後的就是我,我此時兩腿發顫,目瞪口呆,院長衝我笑了笑,一下子又消失不見了,我心說你這是幹嘛呀,咱倆離的這麼近,你何必這樣給我造壓呢。
下一秒,院長又出現在我面前,其實吧,他一個大步跨過來也就是一秒而已……
“呀嘿,鍾離蹲下!”
我聞聲一下子坐在了地上,身後一塊大石板從我頭頂掠過去,直衝院長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