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摔完酒瓶子邁着大步走到小姑父面前,看着小姑父說道:“就你這樣的,要不是因爲和小姑有關係這一酒瓶子我能幹你腦袋上你信不?你覺得我混說我怎麼都行,但我爸你罵一句試試?我他媽就不明白了,我爸啥德行,來,你他媽告訴我,我爸是個啥德行?”最後一句我是瞪着眼珠子對小姑父吼出來的。
小姑父被我噎的半天說不出話,小姑這時候拽了小姑父一把,同時推了我一下尖着嗓子喊道:“小新,他是你姑父!”
“我爸還是你哥呢。”我同樣大聲回了一句。
“…………”小姑頓時無言以對。
秀敏阿姨這時拽了拽我,我甩開胳膊看着小姑他們說道:“房子的事兒你們想都別想,一切都等我爸出獄再說。有什麼不滿的你可以去告我,咱法院見。再過來爲難秀敏阿姨,別怪我把臉給你們摔在地上。”
“小新,你可能誤會了,我們……”二舅這時候就要說話。
“二舅,我是傻子不?”我轉頭棱着眼珠子問道。
二舅頓時嗆的不吭聲了,一行人慢慢的就滿懷不甘的離開了秀敏阿姨家。
送走這批人後我有點愧疚的看着秀敏阿姨問道:“阿姨,沒事兒吧?”這事兒本來就和秀敏阿姨沒啥關係,而且秀敏阿姨幫了我這麼多,一直以來都是她在照顧着奶奶,現在小姑父他們這樣說秀敏阿姨我心裏很過意不去。
“算了,沒什麼事兒。”秀敏阿姨搖了搖頭,說道:“你餓不?”
“我不餓,等會兒我就搬出去,不牽累你和瑤瑤。”我說了一聲就準備離開房間。
“小新,阿姨和你開玩笑呢,你別當真,剛纔是阿姨說錯話了,你要搬出去住哪兒啊?”秀敏阿姨趕緊攔住了我。
“沒事兒,阿姨你不用管,我有我的辦法。”我想了想覺得真的不應該在這樣連累秀敏阿姨和童瑤。
“你別跟阿姨犟行不?”秀敏阿姨頓時板起了臉。
我一看拗不過只好作罷,這時馮煜明走了進來,看着秀敏阿姨尷尬的撓了撓頭說道:“還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明哥,不用了,你已經幫我們太多了,要沒有你,奶奶的葬禮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麼樣了,真的是太感謝了。”
“沒事,你先忙吧,我有事兒先走了。對了,我問一下,那個小新你家房子在哪兒呢?”
“南關橋下啊,咋了?”我疑惑的說道。
“呵呵,我就說你家親戚爲啥這麼急要房子呢,原來是在南關橋下啊。”馮煜明點了點頭說道。
“明哥,南關橋下怎麼了?”秀敏阿姨好奇的問道。
“你不知道啊?”
“怎麼了?”
“那塊兒再過陣子要徵地。”馮煜明淡淡的說道。
我和秀敏阿姨一聽這話,頓時呆愣在了原地。
我就說爲什麼這些親戚能厚着臉皮過來找我們,甚至不惜撕破臉也要房子,原來是國家要徵地。
我們這兒近幾年確實徵地頻繁,而且給的錢也是不少,具體是多少平方算的我也不太清楚,但我把我們家的平方面積告訴馮煜明後,他想了想告訴我說這地起碼得五十萬。
五十萬啊!!
我艹,別說五十萬了,就是五萬摞在我面前我他媽都不知道多高,五十萬我估計我這一輩子接觸最多的也就是這些了。
這事兒聽馮煜明說了後我也知道不是個小事兒,就讓秀敏阿姨去號子裏把這事兒告訴我爸,問問他該怎麼辦。
送馮煜明走的時候告訴我說把地可以賣給他,五十萬,等到國家徵地款下來可以多退少補。
馮煜明的話說真的讓我很是心動,但我想了想沒有給他一個確切的回答,而是告訴他等秀敏阿姨找我父親商量完這事兒再說。馮煜明一聽也沒再多說,告訴我想好後可以讓秀敏阿姨聯繫他。
送走馮煜明後我沒有立馬回秀敏阿姨家,站在馬路邊點了根菸蹲在地上,腦子裏想的全是徵地的事兒。
五十萬,可能對有些人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但是這個對我卻是很重要。或者說,它對我的誘惑力不亞於釣魚島對島國的誘惑力。
沒有的話我可能不會想這個,可是一旦有機會了,那我是肯定不能放棄的。
有了這五十萬,我可以在派出所打點一下讓我父親提前出來,當年他進去其實也是因爲沒有錢。而且有了這五十萬,我可以讓秀敏阿姨好好休息一下,她很早之前就想弄一個餐館,我可以用這個錢幫她。
在外面待了好久,童瑤的電話催促我的時候我才發覺天色已經有點晚了,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有點僵硬的腳腕,我轉身離去,留下一地菸頭。
蔡區,崔兒和馮樂樂兩個人喫過晚飯在操場上溜達着,商量着對付管文飛的事兒,剩下不到兩週的時間了,這事兒已經是迫在眉睫了。
“樂樂,你準備一下,咱們沒時間了,就按我之前給你說的那個辦法來。”崔兒低着頭說道。
馮樂樂一聽頓了頓,轉頭看着崔兒說道:“你想好了?”
“我也沒辦法了。”崔兒搓了搓臉蛋子,嘆了口氣。
“行,我知道了。”馮樂樂點了點頭。
同時,管文飛那邊在崔兒等不及的情況下也是有點着急了。
管文飛打了個電話,把方旭慶明鄧世敬等人叫到了他們教室。
管文飛搓了搓手掌,看着在座的幾人說道:“哥幾個,時間不多了,我也準備的差不多了,咱該動手了。”
“飛哥,你說說,咱應該怎麼做?”方旭看着管文飛問道。他對我們這夥人的仇恨不比管文飛少。
“我的思路是這樣,大軍那邊就先別jb管了。主要是崔健超這邊兒,那個丁羽和張少南現在沒啥戰鬥力,所以也不用搭理他倆,李新上週我聽說回去了到現在也沒來應該是家裏出事兒了,所以崔健超手底下在高一的人沒有了。明潤,你明天和付澤他們加快速度,爭取把高一直接拿下,而崔健超和馮樂樂還有陸濤他們三個,我聯繫人,你們可以這樣……”
“飛,這招會不會有點太狠了?”慶明聽完以後皺了皺眉。
“我狠嗎?”管文飛盯着慶明的眼睛同樣反問道。
“…………”慶明一看管文飛這個樣子頓時就不吭聲了。
“安排下去,就這麼幹。崔健超是啥人我很清楚,而我帶給你們的人也是硬茬,所以你們放心不會出啥事兒。”管文飛打了一個保票。
衆人也不再吭聲,會開到這兒就算結束了。
晚自習放學後,崔兒剛回到家。
“滴鈴鈴。”
兜裏的電話響起。
崔兒接過電話放在耳邊點了根菸問道:“管文飛動了?”
“他今天晚上找我們開會,讓我們後天也就是週五下午……”慶明在電話裏把事情告訴了崔兒。
“呵呵,我艹,他膽子挺大的啊。”崔兒一聽笑了一下,眉頭卻是緊緊地皺着。
“沒辦法,時間緊,任務重,他也是被逼的。我想聽聽你的看法,你準備怎麼辦?”慶明在電話裏問道。
“我有什麼辦法?他怎麼對付的我,我就怎麼還給他。”崔兒面無表情的說道。
“你有辦法了?”
“對,要不是他我也想不到這個路子,你週五下午可以這樣……”
“那他那邊怎麼辦?”慶明聽完了後有點不解的問道。
“他那邊我還有人呢。”崔兒也沒打算再瞞着慶明。
“你的意思是陳明潤是假背叛?”慶明也是挺驚訝。
“沒錯,他一直都是我弟弟。”崔兒笑着說道。
“那我就陪你演一場戲得了唄。”慶明嘆了口氣說道:“飛那邊,我只能對不起他了。”
“明子,你要記住了,你當初被人砍了後管文飛是個啥態度?你住院以後他又去過幾次?”
“你別說了,我都知道。但提前說好,這把事兒完了我就歇着了,真的,我有點累了。”
“行。”崔兒想了想就答應了。
“週五見吧。”慶明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晚上十一點多,蔡區某飯店的包間裏。
兩個青年說着什麼說着說着不知道爲何就爭吵了起來。暫時將他們稱爲A青年和B青年。
A青年看着B青年大聲罵道:“艹尼瑪的,我說不行那就是不行,你要這樣別怪我翻臉。”
“你要知道,這件事兒我完全可以瞞着你做了,但我爲啥還要告訴你呢?這樣他確實要受點罪,但我爲的還不是你們嗎?你應該理智點,行不行?我他媽求你了,怎麼樣?”B青年也同樣激動的揪着這個青年的衣領不斷晃着喊道。
“你考慮過後果嗎?”A青年看着B青年咬着牙問道。
“艹,我要是沒考慮過後果我能找你說這事兒嗎?”
“我肯定不去,我他媽說啥也不會去。”A青年搖着頭說道。
“我沒想讓你去,你的作用是對付他,明白嗎?”
“艹,怎麼能這樣呢?要是讓他知道真相,心不得涼死啊。”A青年捂着臉痛苦的說道。
“你就知道,我不會害他就行。”B青年咬着牙說道。
五分鐘後,兩個青年離開飯店,各自離去。
ps:高三黨的苦逼就是我已經拖欠了三次作文必須今晚給我們那更年期滴老師交上去,不然死啦死啦滴乾活。所以今天更新結束。筒子們,*快來了,《佳人有約》最遲月底就會完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