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開着車到了一家小飯館,要了個包間李晨點了幾個家常菜然後三人坐下扒拉着米飯就着菜就喫了起來。
馮樂樂也是挺餓的,中午他離開學校的時候就沒有喫飯,又坐了那麼久的車,所以一點兒也沒和李晨和王念客氣。
喫了兩碗米飯感覺差不多了,三人抽着煙喝着酒開始聊了起來。
“哎,樂樂,崔兒最近忙啥呢?”李晨喝了口酒看着馮樂樂隨口問道。
“他啊?沒忙啥啊,成天陪着媳婦兒扣蛋玩呢,老沒出息了。”馮樂樂愁眉苦臉的說道。
“艹,真他媽丟他晨爸爸的臉。我聽崔兒說他弄了個六扇門,你們小哥幾個在學校裏折騰的挺歡實啊。”
“湊活事兒吧,成天你打我一拳我踹你一腳的,沒啥意思。”
“樂樂,你回去了告訴崔兒,有啥需要幫忙的給他兩個爸爸打電話,哥們兒別的沒有,一臺車,一把軍刺,只要崔兒需要,我倆立馬殺過去。”王念挺認真的說道。
“妥了,回去肯定給話帶到。”馮樂樂笑着點了點頭。
“行了,不扯了,咱直接過去吧。傻逼念,去結賬。”李晨站起來說道。
“我他媽沒錢。”王念斜眼看着李晨說道。
“你少扯犢子,行不?別讓晨哥揍你,好嗎?”
“嘩啦。”
李晨話剛說完,王念站起來直接拉開凳子挑了挑眉毛說道:“咋滴?練練?”
“練你爹個籃子,粗鄙,你們去外面等我,我請客。”李晨一看王念站起來狗立馬乾脆的說道。
“呵呵,”王念笑了。
三個人出了飯館李晨開着車三人奔如家酒店開去。
如家酒店裏,
趙遠給段亮又打了個電話發現還是沒有人接就沒打算等,下樓退了房出了酒店。
與此同時,一輛捷達粗暴的紮在瞭如家酒店門口的停車場。
“我艹,這哥們兒是給捷達當陸地巡洋艦開呢?”趙遠站在路邊看着黑色捷達笑了笑,攔了輛出租車就離開了。
他剛離開,李晨三人從捷達車裏就走了下來。
“艹尼瑪的,傻逼晨,你他喵會不會開車?”王念拽着李晨的脖領子眼睛都紅了,媽了個巴子,剛剛這孫子開着車差點他媽栽在溝裏去,給王念嚇壞了。
“我這不是沒手感嘛。”李晨看着王念眨着眼睛挺心虛的說道。
“你滾蛋行嗎?我去你爹籃子的,兒子撒謊,我他媽下次再坐你車我就跟你姓。”王念有點奔潰的說道。
“兩位哥,咱先辦正事兒可以嗎?”馮樂樂弱弱的說了一句。
“對對對,幹正事兒,幹正事兒。”極其不靠譜的李晨連忙點了點頭,三個人直接進了酒店。
“你倆在這兒等我一會兒,”王念說了一聲,然後奔前臺就走了過去。
“哈嘍啊,美女。”王念過去後趴在前臺桌子上看着客服呲牙笑着打了個招呼。
“額,你好,需要住店嗎?”客服美眉愣了一下,帶着職業笑容看着王念問道。
“這樣滴,我有個朋友在406,我剛剛給他打電話他沒接,所以我想讓你用前臺電話給他打一個。”
“先生,你可以上去叫啊。”
“他和他媳婦兒在一起呢,我不太方便上去。”
“哦,那好吧,我幫你打一個。”客服美眉一聽也知道是啥意思,在電腦上巴拉巴拉的操作了幾下沒有打電話,而是皺着眉頭說道:“先生,你的朋友剛剛退房了。”
“退房了?”王念愣住了。
“對啊,剛剛五分鐘之前才退的房,你不知道嗎?”
“大姐,我知道還擱你這兒問啊。”王念無語的說了一句,也沒再和客服扯犢子轉身就離開了。
“腫麼樣?”李晨看見王念來了後問道。
“麻痹的,我問了客服,那個趙遠退房了,五分鐘之前走的。”
“啥玩意兒?”李晨愣住了。
“也就是說,咱剛剛來的時候他剛走,是不?”馮樂樂摸着下巴說道。
“現在咋整啊?”
“對了,你不是說他在寶計嘛,這樣,樂樂,你先回去,我晚點給崔兒打電話,寶計的話我還是有點辦法的。”李晨想了想看着馮樂樂說道。
“那行吧。”馮樂樂也沒想到趙遠會這個時候退房離開,只能暗道自己衰的不行。
三人出了酒店,李晨給馮樂樂送到了車站後,馮樂樂坐車回了蔡區。
坐在車上,馮樂樂和崔兒通了個電話。
“崔兒,出了點意外,我和李晨還有王念去如家的時候,那個趙遠剛剛退房。”
“這麼寸?”
“對啊,我們剛去,王念問前臺人家說剛剛離開。”
“你現在在哪兒呢?”
“我回來了唄,快到了。”
“晨晨他們咋說的?”
“他說讓你等他電話,他在寶計有朋友,可以幫忙打聽一下,”
“那妥了,你回來吧。”
兩人聊到這裏就掛斷了電話。
馮樂樂是下午四點多回到學校的,他一點多到蔡區,然後上了三個小時網纔到了學校。
下午放學後,崔兒和劉海婷兩個人正喫着飯呢,接到了李晨的電話。
“哈嘍,大晨哥。”
“哈嘍,崔兒子。”
“去你媽的,怎麼樣?查出來了沒?”崔兒沒好氣的罵了一聲問道。
“查出來了,趙遠我讓我六校的一個朋友打聽了一下,沒想到這個趙遠也在六校。”
“哎呦我艹,真的啊?”
“爹騙你幹嘛?”
“艹,那你問沒問這個趙遠啥路子啊?”
“崔兒,你和他有仇啊?”李晨突兀的問道。
“啥意思?”崔兒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該怎麼說呢,他家裏挺有錢的,你倆要沒多大仇就忍忍得了。”
“行,我知道了。”崔兒點了點頭。
“崔兒,別多想,你倆要真有啥說不清的事兒,那我和念爺兩個肯定幫你。他有錢也沒啥,賽臉照樣幹。”
“滾,總是這麼煽情,給爸爸都感動了。”崔兒笑着說道。
“擦,不說了,念爺找我,我倆還有事兒。”
“行吧,祝你倆搞基愉快。”崔兒呲牙說道。
掛了電話後,崔兒把手機揣進兜裏,喫着飯小聲呢喃道:“新,你和他到底有啥仇啊?”
…………
王佳瑩因爲昨天中午我給她撂在了西郊生了我一天的氣,第一節晚自習過來找我說要我陪她去操場賞月。
“大姐,你有病啊?這麼冷的天,咱去操場受那罪幹啥?”
“我不是看天氣預報說今天晚上有雪嘛。”王佳瑩理直氣壯的說道。
“這不還沒下呢嗎?”
“你別廢話了行嗎?墨不墨跡跟個娘們兒似的,快快滴行不?騷年?”王佳瑩有點不耐煩了。
“我他媽不去,打死也不去。”我搖了搖頭。
“你想好,到底去不去?”王佳瑩握着小手,仰頭看着我撅着嘴問道。
“不去。”我肯定的又搖了搖頭,我他媽也不傻,這麼冷的天,誰愛jb去誰去,反正我他媽不去。
“新,你怎麼可以這樣?”王佳瑩一聽剛剛還撅着的小嘴頓時癟了,看着我可憐兮兮的,一臉無辜的樣子。
“你別這樣啊,我不喫這一套。”
“新,我想去看看嘛。”王佳瑩拽着我的胳膊搖着,委屈的說道。
“得得得,走吧走吧,你們女生事兒就是多。”我最終還是選擇了屈服。
皓月當空,北風呼嘯。
操場上,月光下,一男一女,裹得跟個鱉似的在操場上抖着腿溜達着。
“姐姐,咱回吧,這天太他媽冷了,再吹會兒風我他媽得中暑啊。”我不停搓着手掌看着王佳瑩說道。
王佳瑩同樣兩個小臉蛋也凍的紅彤彤的,聽見我的話後白了我一眼說道:“新,你能讓我瞧得起你一次不?一個大男人,我這個女人都沒喊冷呢你就受不了了?”
“對,我就受不了了,怎麼滴呢?”我梗着脖子硬氣的說道。
“新,”王佳瑩頓時又是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得得得,姐姐,我錯了行不?咱別再整這招了好嗎?”我再次服軟。
“咯咯,”王佳瑩頓時摟着我的胳膊笑得十分的浪。
“今晚滴月亮也沒啥特別之處啊,要不咱回吧。”我吹了會兒冷風再次小心翼翼的問道。
“新,你再陪我待會兒吧。”王佳瑩看着一片漆黑的天空淡淡的說道。
我一愣,感覺王佳瑩今晚好像有事兒,點了點頭說道:“行啊。”
“新,我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夢。”
“什麼啊?”我好奇的問道。
“我夢見你走了,永遠的離開了我,我好害怕。”王佳瑩咬着嘴脣,小手又使勁兒的拽住了我的胳膊。
我一聽她的話不知道心裏是什麼滋味,這麼久了,我一直很自私的把她留在我的身邊,卻從未對她說一句任何情話或者承諾,因爲我知道童瑤還在等我,替我照顧着臥病在牀的奶奶。
“佳瑩,我永遠都在你身邊,是你永遠的好朋友。”
“只能是好朋友嗎?”王佳瑩聽了後看着我苦澀的笑着。
我抿了抿嘴,沒有再吭聲。
“呼呼~”
我們兩個站在操場上,北風狠狠地颳着,不一會兒天空開始慢慢飄雪。
“下雪了?”我愣了一下,沒想到王佳瑩說的這麼準。
“下雪了。”王佳瑩仰着頭看着天空,閉着眼睛,兩行清淚順着臉頰滑落,緩緩地掉在了地上。
ps:喫飯耽擱了會兒時間,這是第二更,晚上十一點半左右還有一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