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亮離開的消息崔兒是在晚上告訴我的,我們在出租屋裏,聽見段亮服軟走了後心裏其實也挺不是滋味。
畢竟,不管怎麼說,段亮都是被我們逼着離開蔡中的。
崔兒可能看出來了我們心裏的想法,拍了拍手說道:“你們都別覺得我這事兒做的過分,段亮留在蔡中我他媽不放心,他這人不講究,就算他下午服軟了,保不準哪天又在背後玩陰的。這種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疼的人,我對他這樣不算過分,就算過分我依然會這麼做,因爲我不想你們中任何一個人再被他捅一刀。還有別忘了,就剩兩週了,管文飛那邊的事兒咱們還沒解決呢。”
崔兒這麼一說,我們心裏不能說好受了很多,但也是有點通了。段亮他這是自食其果,怨不得任何人。
“崔兒,那接下來是不是該收拾管文飛了?”大黑扣着腳丫子問道。
崔兒點了點頭,說道:“是應該收拾管文飛了。緩兩天,學校這邊盯得太緊了,別這學期快結束的時候再背個處分。管文飛那邊,先逐個擊破,第一個就是他們中的方旭。”
“方旭??”我們幾個一愣。
“對,他這個人混的挺不錯,而且和管文飛也是死抱一團的,所以先收拾他。”崔兒解釋了一句。
“咋整啊?”丁羽傻傻的問道。
“你別管,傷殘人士就他媽好好養你傷就行了。”我白了丁羽一眼,撇了撇嘴說道。他和騷男我怎麼也不會同意讓他兩再跟着摻和這事兒。
“就是,你jb捱了一刀也不告訴我,就這事兒咱倆掰了。”騷男也挺不樂意,他是下午和丁羽玩的時候才發現丁羽身上的傷的。
“滾jb蛋,”丁羽掄起大手衝騷男脖領子呼了一巴掌,挺煩他的說道。
“騷男,你他媽這次也別摻和了,頭髮都jb被幹沒了,好好和你的佛祖兩個玩蛋去就行,不行再加上丁羽,你們三個鬥地主去得了。”
“艹,憑啥啊?我他媽三百八的馬力,憑啥給我打入冷宮?”騷男跳起來挺不樂意的反駁道。
崔兒聽了我的話,看了我一眼,看着騷男和丁羽說道:“新說的也是,你倆這次別摻和了,這事兒有我們呢。他媽的,你倆這樣要再出個事兒李曉蓉和沈涵兩個得拿指甲刀捅死我。”
“崔兒,是不是曉蓉給你說啥了啊?”丁羽一臉認真的問道。
“跟人家李曉蓉沒關係,這事兒多你們兩個不多,少你們兩個不少,總之就是這樣,不帶你們玩,懂了嗎?”
“麻痹,小崔兒,你信不信我等你拉屎的時候拿雷王崩你?”騷男瞪着小眼睛惡狠狠地說道。
“你他媽就是拿*轟我這事兒也沒得商量,別他媽讓我再上火了行嗎?”
“得,人家不帶咱倆玩咱倆還杵這兒幹個jb,我房間裏還有兩瓶敵敵畏,咱倆過去整一杯吧。”丁羽站起來摟着騷男的脖子就奔他房間裏走去了。
“這兩b,”崔兒一聽挺無奈的搓了搓臉蛋子。
“行了,崔兒,你說說,咱接下來怎麼弄?我帶人過去嗎?”大軍裹了口煙看着崔兒問道。
“對,你帶着文博和大黑,濤帶着新你們再找些六扇門的人幹他。但是幹也不能在學校幹,等他出學校了再幹。他不是住宿生,中午會回家喫飯,所以明天中午是個機會。”崔兒看着大軍點了點頭,慢條斯理的說道。
“妥了,”大軍點了點頭。
“那我明天早上找點人準備一下。”陸濤摸着下巴說道。
“嗯,別找住宿的,管文飛太多疑了,他肯定注意着咱們這邊呢。”崔兒叮囑了一句。
“我知道,”陸濤翻了翻白眼,覺得崔兒有點不相信他的智商。
“你看着整吧。”崔兒說了一句,接着說道:“行了,時間不早了,咱都撤吧。”
崔兒說完,大軍等人都站了起來,幾個人一邊兒聊着就離開了出租屋,崔兒他們走後客廳就剩下我一個還有…………一地菸頭。
艹,這羣骨灰級菸民幾乎是從來出租屋就煙不離手,此時看着一地菸頭我不得不打掃一下,不然瞅着挺埋汰。丁羽我是不敢麻煩,他這會還在生我氣呢,萬一急眼了拽着我一起喝敵敵畏我他媽得哭死。
崔兒等人離開後在街道上抽着煙閒扯了一會兒分別打車離開。
二十分鐘後,我們出租屋附近的24小時粥店門口,一輛出租車停了下來,一個人影從車上走了下來打量了一眼四周發現沒人就快速進了粥店。
這人剛進去五分鐘後,又是一輛出租車開了過來停在了粥店門口,崔兒從車裏走了下來進了粥店。
店裏,之前過來的人影喝着粥,崔兒進來後走了過去坐在這人對面也點了份粥。
“崔兒,神神祕祕的給我單獨叫這兒來有什麼事兒嗎?”馮樂樂看着崔兒問道。
“兩個事兒,首先是段亮的事兒,他雖然走了,但下午他告訴了我一個人名,是這個人捅咕段亮捅的丁羽。”崔兒點了根菸裹了一口說道。
“誰啊?”
“趙遠。”
“趙遠?誰啊?沒聽過這人啊。”馮樂樂一愣,挺疑惑的說道。
崔兒搖了搖頭說道:“這人我也不認識,所以需要你查查,從新那裏入手就行,因爲這個趙遠捅咕段亮捅的人是新,而丁羽只是段亮沒機會捅新纔對他下的手。”
“這麼說的話,這個人和新有仇唄?”
“沒錯。”
“那你問問新不就知道了嗎?”
“我的想法是瞞着新,這事兒暫時先別讓他知道,因爲我不清楚他和趙遠有多大仇恨,而且這個趙遠是啥段位咱也不知道,所以明天你去一趟鳳凰縣,我從段亮的嘴裏得知他現在就在鳳凰縣如家酒店住着呢,門牌號是406,我給晨晨他們打了個招呼,你明天過去晨晨接你,你們過去一趟打探一下這個趙遠啥來歷,記住,別他媽驚了。”崔兒捋了捋思緒說道。
“不是,你他媽是嫌我太輕鬆是不?我打探他來歷還不能給他驚了,你告訴我咋打探?我他媽也不會讀心術啊。”馮樂樂黑着臉有點無語。
“我不管,你看着辦吧。”崔兒不要臉的說了一句,接着說道:“第二個事情就是,咱該研究研究收拾他了。”
“你準備咋收拾啊?”馮樂樂問道。
“你說咱給他整個15天拘留可以不?”
“可以個jb,15天拘留人家交錢就可以不用的好不?這事兒如果拘留會留檔案的,他家裏肯定不會的。你要是這樣不但不好使還會給他驚了你知道不?”馮樂樂看着崔兒一臉的鄙夷。
“那腫麼辦啊?”崔兒拖着下巴,貌似還挺上火。
“你給他掐死算了。”馮樂樂看着崔兒斜眼說道。
“別鬧,容我好好想想。”
“艹,你慢慢想,我他媽先撤了。”馮樂樂喝完最後一口粥站起來說道。
“滾蛋吧,明天記得請假去一趟鳳凰縣。”崔兒擺了擺手,叮囑了一句。
“知道了。”馮樂樂說完離開了粥店。
“媽的,咋整啊?”崔兒喝了口粥,眼珠子不停地轉着。
…………
另外一頭,管文飛回到家裏剛準備睡覺時,手頭的手機就響了。
“喂,怎麼了?崔健超動了?”管文飛接上電話開口問道。
“沒錯,”電話裏傳來一個人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悶。
“目標是誰啊?”
“方旭。”
“旭子?”管文飛一聽頓了頓,接着說道:“他要在外面動手?”
“對,明天中午。”
“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麼辦呢?”管文飛點了根菸問道。
“方旭得受點罪。”
“這個時候了還是受罪的事兒嗎?明天中午真讓他們給旭子堵着了那旭子就折了你知道嗎?他不能折。”
“他要是不折,崔健超一定會懷疑他這邊還有你的人,這樣我他媽很容易漏,我要是漏了一切就完犢子了,你懂嗎?”
“別急,你讓我想想。”管文飛一聽臉色挺焦急,連裹了幾口煙。
“你想吧,沒辦法的話,旭子就得折了,飛,現在已經到關鍵的時候了,走錯一步,那咱真的就是白扯了這麼長時間的犢子了,”電話裏的人苦口婆心的說道。
“我知道,你等我一會兒。”管文飛說完掛了電話給手機扔到一邊兒紅着眼睛裹着煙,臉上全是糾結。
方旭折還是不折??
管文飛不知道,如果方旭折了,那麼他身邊就得少一個得力助手,但是方旭手底下的人肯定會幫方旭報仇。
方旭跑了的話,那他費勁心思盤的這個局很可能就會崩盤,剛剛電話裏的人說的沒錯,他要是漏了,那一切將會完犢子。
怎麼辦?想來想去,管文飛都不知道該去怎麼選擇。
看起來方旭折了對他也有好處,可是一想起方旭整天喊着自己飛哥飛哥,管文飛都不忍心。
一連抽了兩根菸,管文飛終於有了決定,丟了菸頭狠狠地搓了搓臉蛋子重新拿起手機給剛剛那個人撥了過去。
“喂,考慮的怎麼樣了?”電話裏的人問道。
“我想清楚了,明天你這樣……”管文飛停頓了兩秒,對着電話裏緩緩地說了起來。
ps:《佳人有約》寫到這裏大概還有幾萬字就要完結了,雖然二浪的感冒還沒有好,但是馬上結束了怎麼滴我也得爆發一下,所以明天開始加更,妥妥滴加更,再失言就讓騷男等我拉屎的時候拿雷王崩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