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四個坐在操場抽了根菸,回去的路上我就問項傑道:“他們幾個是誰啊?上次來找你,這次又是?啥jb仇啊?”
項傑一聽看了我一眼,小聲學着騷男說道:“難以啓齒。”
“那行了,別說了,我不想知道了。”我衝項傑擺了擺手,本來我就對這事兒不感興趣,我感興趣的只是那幾個人。
“不,我還是想說,”項傑弱弱的說道。
“啪!”
騷男一巴掌就呼在了項傑頭上,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你他媽這是侵權你知道不?”
“啥jb意思?”項傑有點蒙圈。
“就是……就是……怎麼說了,那句難以啓齒我申請個人專利了,你要再說晚上麻辣燙的時候還得買飲料。”騷男厚着臉皮,裝的還他媽挺不好意思的樣子。
“這都什麼跟什麼嘛。”我汗顏,招呼着就回到了教室。
剛坐下,石榴姐妹就雙雙回頭看着騷男一雙牛眼含情脈脈的看着騷男,臉上全是擔心之色:“南南哥,你沒事兒吧?”
“說啥呢?幺妹兒,我能有事兒嗎?你也看見了,我們過去項傑正被十幾個人在圍着是一頓兒圈踢,那傢伙那是一個慘啊,新和丁羽一看那麼多人都慫了,硬要拉着我走。可是我沒有害怕,我相信上帝和佛祖會保佑一心向善的人的,更何況我是什麼人?曾經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的狠茬子,我能害怕這幾個犢子嗎?我是直接衝出去二話沒說直接一個佛山無影腳就給對面一個人踹出去了十米遠,其他人一看哥是有絕活的,話都沒敢說就直接跑了。”騷男靠在椅子上,風淡雲輕的說道。你要是不瞭解騷男,還真會以爲他說的是真的,石榴姐妹雖然瞭解騷男,但顯然是花癡,作爲騷男的忠誠粉絲,別說吹個牛逼了,就是騷男放個屁她倆都覺得是香的。
“哇,南南哥好厲害。”石榴姐看着騷男臉紅了,哈喇子順着嘴角都快流了出來。在她眼裏,騷男那邋遢的鳥窩髮型不是亂,是頹廢;騷男那髒兮兮的衣服不是衣服,是下一屆時尚潮流的指標;騷男那還沒扣的眼屎,額……還是不描述了。
“就是,不知道爲何,聽了南南哥的話,我彷彿看見了月光下一個帥的發光的人影面對着十幾個壞蛋無所畏懼的樣子。南南哥,我隱約看到了你那招佛山無影腳踹在了那個壞蛋的臉上,那壞蛋被你踹的鼻血噴了十米遠。”不得不說,在騷男孜孜不倦的薰陶下,石榴妹吹起牛逼來也是臉不紅心不跳的,還尼瑪鼻血噴了十米遠,那他媽是噴泉啊?
騷男顯然是很享受這兩個花癡這樣捧他,輕輕地擺了擺手,眯着眼睛,淡淡的說道:“低調低調。”
“哎呦我去,我他媽真是受不了了。”丁羽忍住了要吐的衝動,一巴掌就給騷男扒拉開然後坐在了我旁邊,衝我說道:“聽別人吹牛逼我就是覺得不屑,聽騷男吹牛逼我他媽是真想吐。就jb這牛逼吹的快他媽上天了都還有人信,真jb服了。”
“哈哈,”我衝丁羽笑了笑,看着一邊兒和石榴姐妹聊的水深火熱的騷男說道:“這孩子,啥都好,就是愛吹牛逼。”
“確實。”丁羽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然後看着我說道:“剛剛在操場咱應該問問項傑是因爲啥,萬一是他理虧呢?”
“呵呵,”我笑着搖了搖頭,說道:“他理虧能怎樣?咱們這次動手了嗎?”
“你啥意思?”丁羽看着我有點不解的問道。
“我都說了,項傑怎樣我都不關心,我只是想藉着這個機會名正言順的打那幾個找項傑的男生一頓兒。”
“爲啥?你手欠啊?”丁羽挺傻逼的問道。
“滾蛋,和你說話真jb費勁,你看着就行了。還有,下課了別找項傑,跟我走,咱去找一下丁羽,等他找咱們。”我叮囑了一句。
“這又是因爲啥啊?”丁羽徹底懵逼了。
我白了丁羽一眼,摸着丁羽的狗頭嘆了口氣說道:“唉,以後多跟着哥學,看看別說話,你智商會長高一截的,別他媽老是跟騷男那個傻狗一樣,成天傻逼逼的一個勁兒爲啥爲啥的,不傻嗎?”
丁羽感覺到了我話裏對他深深的鄙視,攥了攥拳頭,看着我冷笑着說道:“新哥,你皮鬆了是不?”
艹,我一看這貨還想打我,更是不屑一顧。哥是誰?怎麼可能會怕他一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貨。
“羽哥,別鬧,我和你開玩笑了。”咳咳,都別鄙視我,大丈夫能屈能伸,主要還是丁羽體格子比我壯太多,我倆之間差的不是一個騷男啊。
“玩笑不帶這麼開的,來,屁股撅着,你羽哥給你通通腸胃。”
“不是,羽哥,我最近拉稀。”我挺不好意思的說道。
“滾你媽的,”丁羽有點受不了了。
下課後,我給丁羽使了個眼色,我們兩個站了起來就直接離開了教室,項傑看見我倆剛走站起來想喊我,動了動嘴脣還是忍住了。
我倆出了教室,丁羽看着我就問道:“新,騷男還在教室呢。”
“放心,騷男猴精着呢。這事兒咱別太熱情,項傑肯定會告訴咱們揍他的是誰。”我說道。
“揍他的咱不是見過了嗎?就是那幾個人啊,上次班主任還罵了一頓你忘了嗎?”丁羽沒太懂我的意思,看着我說道。
“呵呵,”我笑了笑,沒再說話。
我們兩個去了崔兒的班級後,我們三個站在樓道靠着欄杆就聊了起來,崔兒問我道:“新,怎麼樣?打你的人找到了嗎?”
我搖了搖頭,說道:“不過我有個新的發現。”
“啥發現?”崔兒問道。
我搖了搖頭,把項傑的事兒告訴了崔兒,然後說道:“我現在還不太確定,具體還得明天才能告訴你。”
“啥意思?誰啊?”崔兒到底比丁羽聰明,我一說就明白我是擱哪個方向嘮嗑呢。
我還是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有可能是段亮,也有可能是管文飛。”
“管文飛?”崔兒愣了一下,然後眼珠子轉了轉,說道:“行,我知道了,新,你們這兩天都小心一點兒。”
“崔兒,不管是誰,你說他們爲什麼不直接衝我們來呢?難道他就知道我們會幫項傑?”我看着崔兒挺不解的問道。
崔兒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抓住了你們幾個愛管閒事的特點了吧。”
“滾蛋,”我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罵了一句,說道:“不扯了,走了。”
“等等,”崔兒喊住了我和丁羽。
我停下來回頭看着崔兒笑着問道:“咋了?還有事兒?”
崔兒看着我猶豫了一會兒,說道:“新,你挺讓我驚訝的,變了不少,真的。”
“是嗎?”
“新,你這樣我有點心疼。”
“艹,心疼總比肉疼好。”我擺了擺手,說道:“走了。”
我們離開後,崔兒一個人站在樓道吹着冷風,不知道在想什麼,好久掏出電話想打個電話,猶豫了好久又把電話放回了兜裏,呢喃道:“沒到逼不得已,我不能讓他提前漏了。
我和丁羽回去的路上,丁羽莫名的十分沉默,我看丁羽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摟着丁羽的脖子問道:“兒子,你咋了?”
丁羽抬頭看着我,認真的說道:“新,我其實不傻,你這樣,我也心疼。”
“艹,沒人說你傻。以前咱怎麼折騰我都覺得沒事兒,因爲我以爲咱們有崔兒很牛逼了。可是徐天的事兒之後,我怕了,我不求怎樣,只是不希望你們任何一個人再和我之前那樣,你懂嗎?”我看着丁羽同樣十分認真的說道。
丁羽點了點頭,說道:“新,我多希望這些話是我對你說出來的。”
“你替我已經捱了兩刀了,再這樣我會愧疚死的。”我淡淡的說道。
丁羽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不管怎樣,哥幾個永遠都在你背後。”
“妥妥滴。”我衝丁羽呲牙笑了笑。
不管怎麼說,一個團伙無論大小或是別的,都需要一個領頭人。別說什麼幾個兄弟在一起玩呢這種話,就是兄弟也是這樣。
因爲有些事出來了,必須得有人抗。
崔兒有的事兒爲我們抗不了,因爲他不僅僅是我們的兄弟,他在高二還有陸濤樂樂等很多門徒。
那麼誰來抗呢?
毫無疑問,這個人是我。
或許在別人看來,當領頭人肯定很爽,但像我們這些經歷過來的人知道,領頭人有多麼不容易。
我們幾個還好說,崔兒自從扛了高二的旗後,嘴上的泡就沒下去過,搞得劉海婷和他嘬嘴都得小心翼翼的,生怕用勁過大給泡嘬破了。
至於爲什麼會是我?
崔兒曾經和樂樂有過這麼一段對話:“新在徐天手上沒折之前我很擔心,他性子太孤僻,做事兒太沖動。他在徐天手上折了後出來,我很害怕。”
“你怕什麼?”馮樂樂當時好奇的問道。
崔兒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之前的新一言不合就是幹,啥事兒都不慫,看起來無所畏懼。現在的新,說話辦事兒都過腦子了,做啥事兒都會在頭裏想好幾遍。”
“這不是好事嗎?”馮樂樂好奇的問道。
崔兒苦笑着搖了搖頭,說道:“或許吧。可是新的性格,他不衝動了,只會讓人更疼。”
馮樂樂愣了一下,說道:“你的意思是?”
“蛇比狼毒。”
“新是蛇嗎?”
崔兒嘆了口氣:“或許不是吧。只是新,他成長的太快了。”
“…………”馮樂樂默然無語。
ps:二浪弱弱的問一下,再請假會不會捱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