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教官集合,待會兒下樓開會。大冷天的還這麼折騰人,艹。今天不更了,明天繼續。
崔兒打了管文飛兩個嘴巴子,並讓其在自己面前下跪這事兒很迅速的就傳遍了整個校園,幾乎人人都在討論這事兒,有說崔兒霸氣囂張的,也有說崔兒忘恩負義的,總之說什麼的都有。
但不管怎麼說,崔兒這一炮算是正式打響,下午崔兒和馮樂樂兩個人就在高二部從一班開始到最後一班一個班一個班的找過去了。
找啥?每個班的班頭。
對話那是相當的簡單直接!!!
“你是這個班的班頭啊?”
“嗯,怎麼了?”
“沒啥,以後高二的旗我扛了,你回去給你們班說一下,下週都把保護費交給你,我會讓人過來取。誰不願意交也行,你告訴我一聲就行,有意見嗎?”
“沒有。”
“去吧。”
這組對話從一班開始一直說到了最後一個班,每個班的班頭都沒有啥意見,畢竟一個是因爲大家都熟,還有就是陸濤的教訓擱那兒擺着呢。
從這兒,崔兒也算是正式將高二的大旗扛了起來。
一瞬間,崔兒就成了蔡中的風雲人物。
用騷男的話說就是:“這孫子今年要火!”
扛了旗後,崔兒就組了一個社團,名字成了個難題,我們在一起商量了很久最終決定啓用騷男提供的騷氣沖天的名字:六扇門!
我承認,這名字不咋地,但如果說不選這個,那崔兒提供的什麼“超人社”,丁羽的“義和團”等等就更讓我奔潰了。
而且騷男也說了,“六扇門”絕逼不是隨口起的,因爲這個社團的創立者正好是我們六個:崔兒,丁羽,馮樂樂,陳明潤,騷男還有我。
正所謂,一人一門。
現在看來那時候很幼稚,但誰的青春又不是如此幼稚的度過的呢?
社團成立之後,崔兒就開始招人,也沒多收,就把平時玩的都不錯的他們班的還有以前跟着丁羽的人收了進來。
至此,蔡區高中出現了第一個以“打架鬥毆泡妹子,打屁聊天扯犢子”爲目的的“學習”社團正式成立。
崔兒是社長,馮樂樂副社長。
我們四個都是核心成員,不過騷男這b硬是死皮賴臉的給自己整了個職務:“婦門主席”。
簡單的來說就是打架鬥毆啥的他不參與只提供意見和建議,一切和妹子有關的事兒他都必須親力親爲。
我們幾個聽了後看着這b賤兮兮的樣子,很有默契的給他拽到了牆腳圍起來暴揍了一頓兒。
不過說實話,成立“六扇門”這個事兒在我看來實在是有點張揚。
第一節晚自習下了後,管文飛和首悅兩個牽着手和其他情侶一樣在操場散步,不一會兒上課以後人都回到了教室,管文飛帶着首悅就去了操場的角落,兩人坐在那裏抱着聊天。
月黑風高夜,那啥那啥那啥。
管文飛抱着首悅聊着聊着手就不老實了,慢慢的撫摸着首悅的後背,不停地在蹭着,不一會兒手就很自然的塞了進去。
接着管文飛摟着首悅的脖子低頭吻了下去,兩個人擱那兒抱着不停地在吧唧吧唧的啃着,時不時伴隨着管文飛手上的動作,還能聽見首悅輕輕地嗯哼聲。
啃了一會兒,也是到了興頭上,管文飛就鬆開了首悅,然後用手輕輕地摟着她的脖子,溫柔的說道:“悅悅,幫幫我。”說着指了指自己的褲襠。
“不要嘛,”首悅一聽臉就紅了,抱着管文飛搖着腦袋撒起了嬌。
“乖,我愛你。”管文飛摸着首悅的臉,輕輕地在首悅側臉親了一口。
“好吧,最後一次啊。”首悅知道管文飛今天不好受,也沒再拒絕。
低頭,張嘴,開始了。。。
完事兒後,首悅將那啥吐了出來,然後用紙巾擦了擦嘴,看着管文飛白了他一眼,做了一個乾嘔狀,道:“真難喫。”
管文飛笑着把首悅摟在了懷裏,沒有吭聲。
首悅躺在管文飛懷裏,抱着管文飛輕聲問道:“阿飛,你沒事兒吧?”
“我能有什麼事兒?”管文飛看着首悅笑着問道。
首悅說道:“還能有什麼事兒?崔健超這個混蛋今天讓你這麼難堪,你就不難受嗎?”
“你覺得我慫了?”
“有點吧,”首悅說道:“那個李晨和王念啥的真的就那麼厲害嗎?”
管文飛點了點頭,說道:“這兩人和我們就不在一個層次上,崔兒能有這兩個朋友確實很牛逼。悅悅,你是不是覺得我怕他倆啊?”
“不然呢?”首悅愣了一下問道。
管文飛摸了摸首悅的頭,笑着說道:“這兩人在鳳凰縣呢,那麼遠,過來一趟很麻煩,況且崔兒老是有事兒就麻煩他倆,他也拉不下這張臉,所以我根本就沒必要怕他倆。”
“那你幹嘛今天中午不還手啊?你看崔兒現在多狂,下午就把高二的旗扛了,還弄了個六扇門,你就準備這麼完了?”首悅憤憤的說道。
“哎呦,社會我悅姐都看不過去了,我能給這事兒完了嗎?”管文飛笑着說道。
“那你準備啥時候收拾他?週五?”首悅問道。
“不是,現在還不行。”管文飛搖了搖頭。
首悅一聽愣了一下,問道:“爲什麼啊?”
“有幾個事兒我現在還沒整明白,我不想被人當槍使,你明白嗎?”
“啥意思?”首悅顯然沒聽明白管文飛話裏的意思。
“你別管了,”管文飛摸了摸首悅的腦袋,眯着眼睛淡淡的說道:“讓崔兒先蹦噠一陣子,我要讓他一次性知道什麼叫疼。”
首悅聽了管文飛的話,看着管文飛的樣子,有點害怕的說道:“阿飛,你別這樣,我有點怕。”
“哈哈,別怕。”管文飛笑着把首悅就摟在了懷裏,將腦袋搭在首悅的肩膀上,臉色一下子就變得無比陰沉。
晚三我把王佳瑩送了回去,路上王佳瑩就問我中午崔兒的事兒。
我一聽就說道:“我去,這事兒連你都知道啊?”
王佳瑩白了我一眼,說道:“你以爲呢?我聽說崔兒還讓飛哥給他跪下了,是不是啊?”
我看着王佳瑩說道:“你管這個幹啥啊?我們都這樣了你還一口一個飛哥飛哥的叫他啊?”
“那有什麼,你們愛怎麼怎麼,跟我有啥關係啊?飛哥和你們有矛盾,但對我不錯啊。”王佳瑩說道。
我一聽就瞅着王佳瑩沒好氣的說道:“你啥意思?你個敗家娘們兒,不知道你是跟誰混的嗎?”
“不知道,”王佳瑩閉着眼睛搖了搖腦袋。
我輕輕地捏了捏王佳瑩的臉,咬着牙說道:“你是跟着哥混的,以後和管文飛保持好距離,最好別他媽聯繫了,免得讓我尷尬。”
“行,但是新,你給我說說,管文飛是不是真的給崔兒跪下了?”王佳瑩一副好奇寶寶樣子的問道。
我點了點頭,說道:“嗯,跪了。”
“不是吧?真的啊?”王佳瑩從我嘴裏得到答案後特別的驚訝,顯然不太相信。
“不然呢?什麼都不是空穴來風的,傻樣兒。”我白了王佳瑩一眼說道。
王佳瑩撇了撇嘴,搖着頭說道:“可怕。”
我有點不懂的問道:“啥可怕?”
“崔兒啊,還有飛哥,額,不是,管文飛,他倆太可怕了。”王佳瑩說道。
我看着王佳瑩問道:“爲啥啊?”
王佳瑩就說道:“崔兒太讓我喫驚了,畢竟以前你們和管文飛關係也不錯啊,再怎麼他也不應該讓管文飛給他跪下啊。還有管文飛,不知道男兒膝下有黃金嗎?也太沒骨氣了吧?怎麼這麼慫呢?以前還覺得他挺男人的,現在啊,嘖嘖嘖,可怕。”
“行了行了,”我看快到王佳瑩家了摸了摸王佳瑩的臉,笑着說道:“你個女孩子家家的懂什麼啊,趕緊回去吧。”
“知道了,你也早點回去吧。”王佳瑩點了點頭。
“晚安。”
“晚安。”
把王佳瑩送回去後,我就衝出租屋去了,路上行人甚少,我點了一根菸,走了一會兒想起了王佳瑩說的那句話,男兒膝下有黃金。
其實這個也是我所不能理解的,俗話說,士可殺,不可辱。
我要是管文飛,崔兒今天就是把我打死我都不可能給他跪下。
按理說,管文飛的性格不可能這麼慫啊,所以我有點搞不懂。
就算李晨和王念再怎麼牛逼,管文飛都不至於因爲崔兒讓他跪就跪下啊。
可是管文飛卻跪下了,而且跪的那麼幹淨利落,這是爲什麼呢?
或者說,他是在怕什麼呢?
這一切,現在的我無從得知,以後也不知道有沒有可能知道。
但不管怎樣,我們這兩週連續讓陸濤和管文飛兩個混的不錯的人跪了,這個挺讓我覺得不太適應,但也莫名的有點得意。
我回去後,陳明潤和丁羽在客廳裏,崔兒和馮樂樂也在,四個人坐在沙發上喝着啤酒喫着熟食,我進來後,崔兒就衝我擺了擺手,笑着說道:“麻痹的,怎麼這會兒纔回來?”
“這還用問啊?送他二奶奶去了唄。”丁羽接道。
騷男就欠欠的問道:“丁羽,那新的大奶奶是誰啊?”
“這我不知道,你得問崔兒,我新哥週六去寶計找誰去了。”丁羽看了我一眼,看着崔兒怪里怪氣的說道。
“哈哈。”
其他三人一聽頓時就大笑了起來。
“我艹你媽,崔兒。”我聽這幾個畜牲在埋汰我,頓時就衝崔兒張牙舞爪的撲了過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