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事兒是什麼事兒呢?
剛剛摸底考完分了新班,所以我們班就有人想要當老大,這個人是誰呢?就是項傑!
我和丁羽兩個剛去了教室沒一會兒,項傑找上了我們,說有事要和我兩商量,讓我兩出去一下。
我和丁羽雖然有點不想去,但畢竟人家態度也挺友好,所以我倆就跟了出去。
我們三個去了廁所後,項傑給我們一人發了根菸,然後搓了搓手說道:“丁羽,李新,我今兒個找你倆來就是想說一個事兒。是這樣,你看咱們分班也一週了,別的班都有班頭了,所以我的想法是想把咱們十六班的班頭拿下,你倆覺得呢?”
“你行你就上唄。”丁羽根本就沒給項傑好臉,冷冷的說道。
項傑一聽有點尷尬的笑了笑,看着我說道:“新,你覺得呢?”
我看了一眼丁羽,想了一下說道:“這樣,我們現在還有別的事兒,所以這事兒我們不參與,你想做班頭可以,我們不說啥,但你別管我們幾個就行。”
“妥了。”項傑本身就是這麼想的,所以聽了我的話立馬就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項傑走後,丁羽就看着我有點不開心的說道:“新,你咋想的啊?項傑這b我不都告訴你我看他不順眼了嘛,你還讓他當班頭,他有那個實力嗎?”
我看了一眼丁羽,說道:“你都知道他沒那個實力我能不知道嗎?咱現在主要就是解決陸濤這件事兒,別的我現在不想扯,他項傑想當班頭你讓他去就是了,你看他不順眼,我看他也就那樣,咱們班沒幾個善茬,他想當就能當啊?”
“我去,那你是啥打算啊?”丁羽覺得我說的有道理,但沒太懂我的意思。
我頓了頓,繼續說道:“這樣,咱先把陸濤這事兒解決了。你想想,項傑如果要當班頭,別人不說,就咱們以前初中的肯定不會答應,因爲他們肯定是想讓你當班頭,到時候你說一句話,讓他們拖着就行。等這邊事情解決了,咱直接一舉給他項傑擺平就是了。”
“你這樣做會不會有點缺德?”丁羽笑着問道。
“我去你媽的,”我踹了丁羽一腳,笑着說道:“我和項傑啥jb交情都沒有,我還需要考慮他是啥感受嗎?”
“你他媽真會玩。”
“多跟爸爸學着點,傻兒子。”我白了丁羽一眼。
我倆回到教室後,騷男也來到了教室,我和丁羽沒把這事兒告訴騷男,因爲我覺得沒必要說。
中午放學後,我們三個在食堂喫飯的時候,王佳瑩找到了我們,剛坐下來後騷男就調侃道:“哎呦,小瑩瑩,又來找我家小新新啊?”
王佳瑩聽了騷男的話,沒有吭聲,而是看着我說道:“李新,你是不是真的就打算這樣了?”
此話一出,除了我,騷男和丁羽都有點懵逼,丁羽看了看王佳瑩,又看了看我說道:“新,咋回事兒啊?”
我沒有說話,直接站了起來,看着王佳瑩說道:“你覺得呢?”
“我都說了,那是誤會。”王佳瑩再次解釋道。
我笑了笑,說道:“我也說了,那和我沒關係。”說完我就轉身直接離開。
王佳瑩見我離開後,眼睛一下子就溼了,緊咬着嘴脣站在原地沒有動。
騷男就趕緊安慰道:“王佳瑩,你先坐下,新這脾氣就這樣,冷靜下來就好了。你喫啥不?讓丁羽給你叫點。”
“不用了,”王佳瑩擺了擺手,用手背擦了擦眼淚,也直接離開了。
“我艹,這到底他媽啥情況啊?”騷男看着丁羽略顯懵逼的問道。
丁羽白了騷男一眼,說道:“你問我啊?”
“不然呢?這兒也就剩咱倆了,我不問你問誰啊?”
“我去你媽的,我怎麼知道?你他媽傻逼啊?”丁羽突然急眼。
“不是,我他媽就鬱悶了,你不知道就不知道唄,罵我幹啥?”騷男斜眼瞅着丁羽,也是有點接近暴走。
“對啊,我幹嘛罵你啊?”丁羽看着騷男笑着說道。
“你麻痹的,丁羽,我艹你爹。”騷男見丁羽在玩自己,徹底急眼了。
接下來你就看到,在食堂裏,騷男手持一雙筷子追着丁羽要玩命,畫面是異常彪悍。
這邊,我出了食堂後就回到了教室,心裏也是實在憋屈,我其實還是想和王佳瑩好好聊聊,但剛剛一見面我也不知道爲啥,歸根到底,我還是沒有冷靜下來。
換一個角度來看,也會發現,其實我也是太在乎王佳瑩了。
這次之後,王佳瑩也沒再找我,我也不可能去找她,而且現在因爲陸濤的事兒我們都挺忙,根本顧不上別的。
下午放學後,因爲陳明潤還在住院,我一個人就回到了鳳凰縣。
家裏還是那樣,阿姨每天上班,完事兒後下班去醫院照顧奶奶,我回去後在家裏待着也挺無聊,所以回去後幾乎一直都在醫院裏陪着奶奶。
週日因爲下午和陸濤約好了打定點,所以我走的比較早,幾乎是十點多就到了蔡區,下車後我給崔兒打了個電話,然後就準備過去出租屋和他匯合,商量一下下午的事兒。
我坐上出租車,眼瞅着就快到出租屋時,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我一看是個生號,接通後問道:“誰啊?”
“我,”電話裏傳來一個聲音。
我一聽有點陌生,疑惑的問道:“你是?”
“西樂餐廳這兒,你過來吧。”電話裏這人並沒有回答我,而是繼續說道。
“我還有事兒,再見。”我見這人還他媽搞神祕,就準備掛電話。
“李新,你不想知道…………”電話裏這人緩緩說道。
我聽了這話,愣了一下,下意識的說道:“你是……”
“你來不來?”
“西樂是吧?你等我吧。”我想了一下,皺着眉頭說了一句,然後對剛剛停下車的出租車師傅說道:“師傅,轉頭,去西樂吧。”
“行。”出租車師傅一聽應了一聲,直接就轉彎走了。
路上,我給崔兒打了個電話,告訴他先和丁羽,騷男去醫院看看陳明潤,我一會兒過去醫院找他們。
二十分鐘後,出租車到了西樂餐廳。
我下車進去後,在餐廳裏打量了一圈,看見一個熟悉的背影後,皺着眉頭就走了過去。
我過去坐在了這人對面,看着這人說道:“你說吧,我聽聽是因爲啥,因爲我也挺好奇的。”
“李新,我今天找你來,一個是想告訴你我和他是因爲啥這樣的,另一個就是想說,你們怎麼都可以,別帶着他就行。”坐在我對面的李曉蓉緩緩開口道。
我看着李曉蓉,頓了一會兒,說道:“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了?”
李曉蓉說道:“我和他當初就是因爲你們打架這事兒。我和陸濤兩個從初中就在一個學校,他是什麼性子我最清楚,這個你可以問問和你們一起的那個張少南,還有,陳明潤已經住院了,我不希望下一個是丁羽,所以你們和陸濤怎樣都行,別帶着丁羽就可以了。”
我一聽李曉蓉這話就有點驚訝,笑着說道:“看不出來,你挺在乎丁羽的啊。”
李曉蓉有點無奈的笑了笑,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和他在一起也沒多久,可是我總是覺得,我會和他在一起一輩子。”
“那還爲什麼分手呢?丁羽和我是兄弟,他和你分手後很難受,這個我看的出來。”
“你以爲我想啊?分手是他提的,不是我提的。”李曉蓉看着我說道。
我一聽愣了一下,說道:“就因爲我們打架?”
“對,”李曉蓉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算是拜託你了,這次別帶着丁羽去了,你們如果可以也別去了。”
“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是知道什麼呢?對我們怎麼這麼就這麼沒信心呢?”我摸着鼻子好奇的問道。
“李新,你不會覺得你們行了吧?崔健超我承認可以,但現在管文飛都不搭理他了,你問問崔兒,他現在和陸濤懟上真的就能贏嗎?李新,說難聽點,蔡中的水比你想想的還深的多呢,你現在說難聽點就是在淺水區,稍微再過點線,你就知道啥你啥都不是。”
我一聽這話就有點驚訝,沒想到李曉蓉會說這個,笑着說道:“我確實沒想到,你這讓我大喫一驚啊。”
“慢慢來吧,等你明白了,就知道陸濤在蔡中也不算個啥了。我給你說這些,就是想告訴你,你們現在和陸濤幹就是找揍,陸濤就是條瘋狗,我不希望他把丁羽咬傷了,你懂嗎?”李曉蓉看着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說道:“行,我知道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拜拜。”李曉蓉衝我擺了擺手。
我出了西樂,點了根菸,思索着李曉蓉的話,我這時才發現,李曉蓉這個女生不簡單,之前一直沒怎麼接觸,現在才知道,我之前真的太小瞧她了。
坐車到了醫院後,丁羽幾個正在陳明潤的病房裏扯犢子。
看見我進來後,崔兒走了過來說道:“新,你他媽幹啥去了?”
我搖了搖頭,說道:“沒啥。丁羽,你跟我出來一下,我給你說個事兒。”
“啥事兒?”丁羽聽到我喊他有點愣。
我招了招手,沒再多說,丁羽跟着我就出了病房。
“到底啥事兒啊?還搞得這麼神祕。”剛一出來,丁羽就咧着嘴問道。
我看着丁羽,想了想說道:“去找李曉蓉和好吧,她挺不錯的,你別錯過了。”
“啥?”
丁羽一聽直接愣住了。
ps:下午和父親大人出去喫飯,回來已經很晚了,今天就一更了。還有,那位說我是東北的,我想說,你別鬧,我不是東北那噶噠的,哈哈。(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