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個到了醫院後見到了許久未見的奶奶,老人年紀大了,身體素質不行了,可以說全身都是老毛病,尤其是高血壓等等老年病。這次住院就是因爲心臟病復發,幸好被姑姑發現及時送到了醫院。
躺在病牀上的奶奶,胖了不少,臉色也挺紅潤,看起來氣色不錯,就是老是犯困,看見我們兩個後挺開心的和我們聊了一會兒,問東問西的,聊着聊着竟然給睡着了。
姑姑見奶奶睡着了,就讓我兩先回家,我和童瑤就出了醫院。
“瑤瑤,咱倆去轉會兒吧。”和童瑤也快一個月沒見了,所以出了醫院後我並不想回家,而是想和童瑤去轉會兒。
童瑤聽了我的話,點了點頭,說道:“去哪兒啊?”
“鳳凰湖唄,時間也不早了,那邊夜景不錯。”我對童瑤說道。
童瑤就說:“行。”
我們兩沒有打車,而是步行慢慢衝鳳凰湖那邊走去了。
一路上我和童瑤不斷的在聊着,我問童瑤在六校覺得怎麼樣?
童瑤思考了一下,說道:“怎麼說呢?剛去有點不適應,那個地方有點亂。”
我早就聽人說六校風氣不好,所以聽童瑤也這麼說就問道:“怎麼個亂法啊?”
“有時間了我帶你去看看你就知道了。”童瑤笑了笑。
我點了點頭,然後看着她說道:“你在那兒唸書有男生追你沒?”
“有啊,好幾個呢。”童瑤想都沒想的說道。
我一聽就醋意大發,盯着童瑤說道:“那你是怎麼說的?”
童瑤眨巴着眼睛看着我,一臉無辜的問道:“什麼怎麼說的?”樣子着實又可愛又氣人。
我明知道童瑤是在故意逗我,卻還是有點不開心,“哼”了一聲說道:“愛怎麼說怎麼說吧。”
童瑤說道:“真的嗎?”
我看了一會兒童瑤,委屈的搖着腦袋說道:“假的。”
“好啦好啦,”童瑤笑着摸了摸我的臉,說道:“喫醋的樣子可愛死了,跟個小孩子似的。”
我就不樂意的說道:“我纔不是孩子呢,我是純爺們。”
“好好好,純爺們兒。”童瑤白了我一眼,笑着說道。
我們兩個到了鳳凰湖,此時已經是下午四點多,鳳凰湖的人也挺多的,我們兩個走了那麼長的路,我還好,童瑤已經腳痠的不行了,我倆就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歇了會兒才又繼續轉了起來。
轉了一會兒,感覺也是沒意思,童瑤肚子也有點餓了,我倆又去了鳳凰湖上面,找了家農家樂坐了下來。
正巧不巧的是,這家農家樂我們上次也來過,就是和陳明潤還有王佳瑩我們四個一起來的,並且在這裏和丁羽幹了一架。
轉眼間,過了幾個月,有點物是人非。
那時候,我們誰也不知道以後會是什麼樣子,我也想不到我不僅僅和王佳瑩在一個學校,一個班級,還是同桌,雖然這是王佳瑩刻意而爲的,更沒有想到,我會和丁羽稱兄道弟,關係這麼鐵。
童瑤問我在學校裏的事兒,我把這事兒告訴了童瑤。
童瑤一聽我和丁羽現在關係這麼好,不僅沒有生氣,而且還挺開心的說道:“新一,你現在這個樣子我很開心,以前的你雖然在我面前挺可愛的,但在外面永遠都是冷着臉,不願意讓任何人靠近,現在的你,至少有了幾個可以一起玩的好兄弟,真的很不錯。”
我看着童瑤,聽了她的話看着她深情款款的說道:“我還有你。”
“那當然,”童瑤翻了翻白眼,然後說道:“不過我在六校那麼遠,一個月都不見得能回來一次。”
“沒事兒,以後我會過去看看你。”我握着童瑤的小手安慰的說道。
“嗯嗯,”童瑤點了點頭,嘆了口氣,看着我苦笑着說道:“新一,說真的,我有點後悔當初沒有好好唸書了,不然我高中還能陪着你。”
“沒事兒,”我看着童瑤笑着說道:“以後我會抽空去你們學校看你的。”
一頓兒飯喫完已經是九點多,我喝了些酒,也是有點醉,回去的時候攔了輛出租車,在車上我把腦袋埋在童瑤的懷裏,睡了一覺。
醒來時已經到家了,我和童瑤下來回到了家,姑姑今晚要在醫院,我就纏着童瑤要一起睡覺覺,童瑤拿我沒辦法,只能順着我。
不過也只是睡覺,別的想法我一點兒都沒有,抱着童瑤躺在牀上,聞着童瑤的髮香,我感覺很踏實。
也許這一刻,我纔是最放鬆的吧。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童瑤已經把早飯做好了,我和童瑤喫完了早飯,去了醫院一趟,回來時間已經差不多了,童瑤收拾了一下,我把童瑤送到了車站,童瑤就坐車返校了。
下午,我也揹着書包,和陳明潤一起去了學校。
剛到蔡區,我倆幾乎是剛到車站崔健超的電話就來了,我接上後,崔健超就問我把假請了沒?
我直接說道:“沒有,我已經來蔡區了。”
崔健超一聽直接就炸了,“你他媽是不是有病?我讓你請假休息幾天你聽不懂啊?”
“我他媽要是今天不來纔是有病呢。崔兒,我他媽啥性子你不知道啊?”
“我艹,我真他媽是服氣了,你在車站等我,我馬上過來。”崔健超嘆了口氣,說了一句直接就掛了電話。
“新,怎麼了?”我掛了電話,點了根菸,皺着眉頭特別不舒服,陳明潤看見後就問了我一句。
我搖了搖頭,說道:“等一下,崔兒一會兒過來。”
“嗯,要不給丁羽這b打個電話,問問他來了沒。”陳明潤說道,
我說道:“你給他打電話,完事兒了他要是近的話直接來車站,不近就讓他等咱,一會兒崔兒過來咱直接過去找他。”
“沒問題,”陳明潤說了一句,掏出手機打電話去了。
崔健超來的速度挺快,我倆在車站等了還沒十分鐘崔健超就過來了,剛一到看見我倆就走了過來,看了一眼旁邊的陳明潤,直接推了我一把,說道:“我他媽讓你請幾天假不行啊?”
“我艹,你至於嗎?”我被崔健超推了一下,後退着不解的問道。在我看來,陸濤再牛逼也不至於崔健超這樣啊。
崔健超看着我說道:“不至於我他媽用得着讓你請假嗎?”
我倆的對話讓一邊兒的陳明潤顯得很懵逼,眼裏帶着疑惑的問道:“新,崔兒,你倆說什麼呢?爲啥要讓新請假啊?”
崔健超一聽看了一眼我,然後衝陳明潤說道:“新沒告訴你?”
“告訴我什麼?”陳明潤更懵了。
我看着陳明潤說道:“沒啥,就是上週五放學後我把陸濤堵了一下,不過沒堵着。”
“啥?”陳明潤一聽愣了一下,接着說道:“你去堵陸濤了?”
我點了點頭,“這b挺雞賊,我沒堵着他。”
“不是,咱不是都說好了把這事兒忍下了嘛。”陳明潤很是不解。
“我的意思是,你們忍下,我不慣着他。我那天已經給他說了,這事兒和你們沒關係,他敢牽扯你們,我這書就是不唸了也得讓他知道我是啥性子。”
“你啥性子啊?”
崔健超白了我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我看着崔健超,知道他在生我氣,撇了撇嘴沒有吭聲。
我們三個在車站聊了一會兒,崔健超讓我坐車回鳳凰縣,我堅決不幹,最後沒辦法,崔兒只好作罷,我們三個去了丁羽所在的網吧。
見到丁羽後,崔兒讓我們先擱這兒上網,然後一個人就離開了。
出了網吧,崔健超給陸濤打了個電話,說道:“濤,擱哪兒呢?咱倆聊聊唄。”
“崔兒,我那天就給你說了,這事兒沒商量,我都給人叫好了,這時候放大家鴿子,以後我他媽再有事兒人家能幹嗎?”電話裏陸濤淡淡的說道。
崔健超一聽這話頓了頓說道:“你說你在哪兒,我過去找你。”
“崔兒,這李新和你啥關係啊?你對這事兒這麼上心。”陸濤沒有說地址,而是好奇的問道。
“哎呦我的濤哥,我想見你都這麼難啊?”崔健超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電話那邊,陸濤聽了後沉默了一下,說道:“朝陽臺球廳,你過來吧。”
“行,等我吧。”崔健超掛了電話,站在原地點了根菸,皺着眉頭大口的裹着,一根菸畢,攔車,直奔朝陽臺球廳。
十五分鐘後,崔健超到了朝陽臺球廳,站在門口呼了口氣,緩緩地上了二樓。
剛進去就看見陸濤在那兒和人在打檯球,周圍還有好些人,崔健超掃了一眼,這些人他都認識,全部都是高二玩的不錯的,一下子,崔健超就覺得有點頭疼。
“我滴濤哥,想見你太難了。”崔健超臉上硬是擠出一絲笑容,故作輕鬆的走到了陸濤面前,拍了拍陸濤的肩膀,笑着說道。
陸濤看了一眼崔健超,把檯球桌旁邊的軟中華遞給了崔健超說道:“崔兒,別喊我哥,有點不習慣,先抽根菸。”說完沒再搭理崔健超,轉身又和人玩起了檯球。
崔健超看着手裏的軟中華,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掏出一根沒有點着,而是夾在了耳朵上,掃了一眼和陸濤一起來的這些高二的男生嘴裏都叼着軟中華,再看着玩檯球的陸濤背影,崔健超的心情就特別沉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