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男聽了我的話,愣了一下,說道:“你打聽陸濤幹嘛?”
我見騷男是這個反應,就說道:“你認識陸濤?”
“不認識,”騷男搖了搖頭,繼續說道:“不過我知道陸濤,他和我在一個初中,在我們初中的時候就很牛逼,還捅過人,來蔡中的時候我都聽說了,陸濤在蔡中這邊混的也挺厲害,你打聽他幹嘛?”
我一聽陸濤還捅過人就說道:“這b捅過人還能上高中?警察喫屎的?”
“艹,你是不是傻啊,他初中未滿十八歲,而且他家裏花了好多錢,被捅的也同意私了,這事兒就這麼過去了。”騷男瞅了我一眼,接着說道:“新,你別告訴我你給他得罪了啊?”
我本來還準備把這事兒告訴騷男,但聽了他的話我打消了這個念頭,如果真是騷男這麼說的,那這個陸濤就有點難整了,而且崔兒也說他混的不錯,所以估計應該錯不了,既然這樣,明知道幹不過,我也不能連累兄弟。
想到這,我就搖了搖頭,在騷男的狗頭上呼了一巴掌,說道:“艹,我得罪人家幹嘛?就是剛剛去找崔兒玩,崔兒提起了這人,我有點好奇才問你的。”
“這樣啊,”騷男也沒懷疑,說道:“他在高二四班呢,咋滴?你準備去抱大腿啊?”
我看着騷男笑了笑,說道:“我準備過幾天了去找他,給他磕一個。”
“滾蛋,”騷男一聽我又扯犢子,翻了翻白眼。
我笑了笑,摟着騷男的脖子說道:“你和沈涵最近啥情況啊?搞到手了沒?”
“快了快了。”騷男一提起沈涵就有點騷了,呲牙笑着點了點他的狗頭。
我拍了拍騷男的肩膀,說道:“加把勁,給這虎b娘們兒拿下。”
“妥了。”
回到了我自己的座位,我就顯得有點心事重重,本來我還打算打聽到後和陳明潤,丁羽還有騷男拿傢伙過去給他幹一頓兒,可是聽了騷男的話,我猶豫了。
現在的情況就是,如果我們今晚去幹了陸濤,那完事兒後肯定麻煩不斷,弄不好會有人付出慘重的代價。上次幹了個徐東,就讓他給陳明潤堵到了廁所打成了那個樣子,我們要是過去把陸濤打了,陸濤這種人肯定不是徐東,下手肯定會更狠。我雖然衝動,但在這種事上卻異常穩重,如果說是我一個人,我肯定幹他了。
想了很久,我雖然很想認慫,但是一想到我在廁所被幹成了那個b樣就覺得心裏堵。最後我決定,把這事兒瞞下來,然後一個人去幹這事兒,絕不連累陳明潤他們。
時間很快,第三節晚自習下了後我照常把王佳瑩送到了校門口,聊了幾句就回了宿舍。
洗完了腳後,陳明潤和丁羽就過來了,騷男在和沈涵打電話,沒在意我們三個,丁羽就問我說:“新,打聽到了沒?”
“先走,廁所抽根菸。”我放下了洗腳盆,穿着拖鞋就離開了宿舍。
我們三個在廁所裏抽着煙,我把騷男說的原話告訴了丁羽和陳明潤。
這兩人一聽都沉默了,一會兒,丁羽看着我問道:“靠譜嗎?”
我點了點頭,說道:“崔兒也是這麼說的,我沒直接問崔兒,但崔兒說了他挺牛逼,崔兒是啥性格我清楚,他和那個陸濤不太合,所以也不可能捧他。”
陳明潤問道:“那新,你準備怎麼辦?”
我裹了口煙,看着陳明潤說道:“明潤,這個陸濤確實挺牛逼的,說實話,我他媽真的咽不下這口氣,但沒辦法,人家比咱牛逼,和咱根本就不是一個噸位的,所以我想說,咱還是忍忍吧。”
陳明潤聽了我的話,就有點驚訝的說道:“新,這是你性格嗎?”
“艹,”我當然明白陳明潤的意思,說道:“艹他媽,明潤我告訴你,要是我他媽現在一個人,我肯定幹他丫的。但咱哥幾個,騷男有沈涵,丁羽也和李曉蓉才處在一塊兒,因爲咱倆這點事兒讓這兩傻兒子受到牽連,你他媽心裏不虧啊?”
“滾犢子,說啥呢?都說了是哥幾個,哪兒來的牽連?”丁羽在旁邊懟了我一拳,看着我不滿的說道。
我沒有搭理丁羽,看着陳明潤一聲不吭。
陳明潤被我看了一會兒,白了我一眼,說道:“你他媽老盯着我幹嘛?艹,又不是沒捱過打,忍忍就忍忍唄,也不掉肉。”
“哈哈,這才懂事兒嘛。”我頓時就笑了。
丁羽聽了我倆的話,有點難爲情的說道:“新,明潤,真他媽沒必要這樣。”
“艹,你別多想,爸爸純粹是希望你儘快給我兒媳婦收了,趕明年讓爸爸把孫子報上。”我看着丁羽說道。
“正解!”陳明潤在旁邊點了點頭。
丁羽頓時就黑着臉,看着我倆罵道:“我艹你們媽。”
“哈哈。”
我們三個出了廁所,丁羽走的時候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笑了笑沒有說話。回到了宿舍後,騷男還在打電話,我掏出手機玩了一會兒,躺在牀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我始終認爲,兄弟是肝膽相照,而不是來坑的。
如果說在明知道陸濤那麼牛逼我還義無反顧的帶着丁羽,陳明潤和騷男去幹他,那我無疑就是在坑他們。
我李新活了十七年,好不容易終於有了幾個能同甘共苦的兄弟,我沒辦法像那些所謂的熱血少年一樣只要哥幾個在一起,不管對面啥角色都幹。
那他媽就是在扯犢子,這種人太自私了。
丁羽和騷男現在真的挺好的,要我說,整天和妹子泡在一起肯定比打架,完事兒還容易出事兒舒服。
既然是兄弟,丁羽願意幫我,有這份心就夠了。他也是我兄弟,我肯定不帶坑他。
第二天中午,我們在宿舍收拾好了東西,因爲下午就要放假休週末了,而我也有了主意,就是下午放學了一個人去幹陸濤。
下午的課很是枯燥乏味,我沒有睡覺,和王佳瑩一直在聊天,但我這人算是有點藏不住心事,一旦有點事眉頭都會不自覺的皺着。
王佳瑩看我眉頭一直皺着,就問我說道:“新,你咋了?”
我一聽沒有反應過來,問道:“什麼咋了?”
“你說呢,”王佳瑩白了我一眼,說道:“一下午了都皺着眉頭,你有心事啊?”
“沒有,”我笑了笑。
下午放學後,王佳瑩要和我一起去車站坐車回鳳凰縣,我就說:“你先回吧,我和崔兒約好了今晚去玩。”
王佳瑩一聽就有點失落的點了點頭,只說了一個“哦”字。
我笑着摸了摸王佳瑩的小腦袋,說道:“快點回家吧,到了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王佳瑩點了點頭。
王佳瑩離開後,我點了根菸沒有離開,直接去了學校對面的小超市,站在那兒等了起來。
蔡中學生特別多,週五放學除了高三補課,高一高二的都跟脫了繮的野馬似的,撒起腳丫子跑了。
我雖然有點擔心盯不住了被陸濤給走了,但還是想賭一賭,因爲我覺得陸濤這種人應該不會急着擠着人羣離開。
果然,終於就在學校學生離開的差不多了後,陸濤出來了,和他一起同行的還有一個男生,而這個男生我也有點面熟。
我突然就明白了爲什麼陸濤在廁所裏會說我是在欺負老實人了,因爲和陸濤同行的這人,正是那天晚上在徐東宿舍因爲嘴硬被我們捎帶一起削了一頓兒的那個男生。
真他媽是沒想到,陸濤原來是他找來的。
我一路跟着陸濤還有那個男生走了好久,這兩人家就在蔡區,所以沒有坐車啥的,順着路一直朝他們家走着,街道上人來人往的,我跟在這兩人身後,眉頭緊緊地皺着,心裏也是有點煩躁,因爲街道上人太多了,我根本就找不到機會。
但上天就他媽好像是懂我似的,給了我一個機會。
陸濤和那個男生兩個並沒有去回家而是去上網了,我看這兩人進了網吧後就在他們不遠處也開了臺機子等着,出了網吧已經是快九點多了,陸濤和那男生兩個回家了。
眼瞅着快到家了,陸濤到了小區後沒多久,我動了。
我低着頭,走在陸濤身後,看見陸濤快要進單元樓了,四周此時也是無人,如果再跟下去我也會暴露,這時候不動手什麼時候動手?想到這,我加快了腳步,同時手也塞進了書包裏,握住了握力器。
一步,兩步,漸漸的我和陸濤的距離是越來越近,陸濤感覺到身後有人,本來還在和那男生說話就回過了頭。
我一看陸濤要回頭,直接抽出握力器就衝了上去,陸濤剛一回頭我直接掄起握力器砸了過去。
陸濤下意識的往旁邊躲了一下,但還是慢了一點兒,握力器砸在了陸濤的右肩,陸濤疼得直接就喊了出來。
旁邊的這男生一看也嚇了一跳,趕緊就扶住了陸濤,說道:“哥,你沒事兒吧?”
“草泥馬的,陸濤,記得我吧?”
我掂了掂手裏的握力器,面無表情的看着陸濤問道。
陸濤抱着肩膀,抬頭看見了我,愣了一下,說道:“李新,草泥馬的,原來是你個b崽子。”
我沒再吭聲,俗話說趁你病,要你命。我見陸濤抱着肩膀,掄起握力器再次就砸了下去,甚至比第一下更快。
ps:第二更,晚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