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男突然暈倒在地上嚇了周圍人一跳,我趕緊就走了過去想要把騷男扶起,關心的問道:“騷男,你沒事兒吧?”
騷男看着我哼哼唧唧的說道:“李新,我頭疼,好難受。”說着偷偷地拽了拽我的衣角,衝我偷偷眨巴了一下眼睛。
我還沒有太懂騷男的意思,這時教官過來了,看着地上的騷男面無表情的說道:“還能堅持住不?”
騷男看了一眼教官,搖了搖頭說道:“教官,我沒事兒,還能堅持住。”說着就要扶着我站起來,結果剛要站起來突然又倒了下去,臉色發青,看起來有點嚇人。
教官擺了擺手,看着我說道:“行了,這位同學,你扶他去校醫那兒看看吧。”
我點了點頭,然後把騷男扶着,在所有人羨慕的眼神中,離開了操場。
出了操場沒有教官了騷男直接衝我說道:“李新,我這招怎麼樣啊?”
我一聽就反應了過來,說道:“我艹,你是裝的啊?”
“廢話,”騷男看了我一眼,得瑟的笑了笑,說道:“怎麼樣?剛纔我演的怎麼樣啊?”
我停頓了一下,看着騷男問道:“不是,我就問你,剛剛摔地上那一下不疼嗎?”
“疼啊,那一下真他媽給我磕疼了,但想想一會兒去醫務室整個假條請個假不用軍訓這就不算啥了。”
“艹,牛逼!”我是真心佩服騷男了,要我,就沒有這個勇氣。
我們兩個去了醫務室,騷男看了一下買了好多藥,花了一百多塊錢。完事兒騷男就看着校醫說道:“叔,給我開個證明唄。”
“開什麼證明啊?”校醫笑着看着騷男問道。
騷男就說道:“叔,我體質弱,你就寫一個證明,證明一下我不能參加軍訓。”
校醫看着騷男問道:“真是體質弱啊?”
騷男點了點頭,指了指買的藥說:“不然我買這麼多藥幹嘛?”
校醫一聽也沒再廢話,就給騷男開了個證明。
我們兩個出了醫務室後,騷男提着藥有點心疼的說道:“麻痹的,我爲了開個證明,買了這麼多藥,花了老子那麼多錢,艹。”
我就說道:“你就直接說得了唄,買藥幹嘛?”
騷男看着我就說道:“你還是太年輕,我告訴你,我要是不買那麼多藥,這個黑心校醫頂多就他媽讓我休息一下午,怎麼可能給我開七天的證明。”
我有點不信的說道:“不至於吧。”
騷男笑了笑,沒有吭聲,晃了晃手裏的證明,說道:“走,咱倆先去宿舍睡一覺,下午了再過去把證明給教官。”
我看着騷男走在我前面,突然覺得這孫子挺有意思的,看起來也他媽沒昨天剛見面的時候那麼彪啊。
我們兩個進了宿舍,關上宿舍門點了根菸享受了一下,然後躺在牀上就美滋滋的睡了一個回籠覺。
昨晚睡的沒多好,所以這一覺睡的挺踏實,直到中午宿舍其他人都回來了我和騷男才醒了過來,看着這幾個人都累的跟條狗似的,我倆就笑,聽着他們在罵教官不是人,覺得特別舒服。
我倆去了食堂喫了頓飯,回來午休的時候大家都訓了一早上,困的不行了,繼續睡覺。
下午我和騷男一起下去了,騷男走過去把證明給教官看了一下,得到教官批準後就屁顛屁顛的離開了。
我站在隊伍裏,看着這貨離開後心裏後悔的不行,麻痹的,早知道老子也一咬牙給腦瓜子磕一下呢。
七天的軍訓生活剛開始確實苦不堪言,教官就他媽拿我們不當人,後面三天對我們鬆了好多,訓練一會兒就讓我們原地休息坐下來和我們一起扯犢子。
晚上也有意思,十二個連聚集在一起,圍成一個圈兒,然後讓學生表演才藝,也挺熱鬧。
回到宿舍我就給騷男說這個,騷男一聽也是有點後悔了,這孫子在宿舍待了四天,腦袋都他媽睡大了。
七天軍訓生活很快就結束了,高二高三也來開始正式報道了,崔健超給我打了個電話,約在了學校門口。
我和騷男,陳明潤我們三個去了學校門口,就看見崔健超,馮樂樂,管文飛還有首悅在門口扯犢子呢。
看見我們三個後,崔健超就看着我笑着調侃道:“兒子,怎麼樣軍訓生活?”
“頗爲舒適。”我白了崔健超一眼,淡淡的說道。
“哈哈,丫的挺會裝,曬的跟她媽包公似的還擱這兒跟我裝逼呢?”
“滾滾滾,”我一聽就不樂意的擺了擺手,沒好氣的說道:“黑就黑,曬你家太陽了?”
“傻逼!”
“傻狗!”
我倆互罵了一句,衆人一聽就笑了起來。
管文飛看着我倆就調侃道:“新,你和崔兒倆兒能不這麼逗嗎?他媽每一次見面都要罵幾句,欠啊?”
“咋滴?飛哥,要不帶你一個?”我隨意的看了一眼首悅,笑着衝管文飛說道。
管文飛一手牽着首悅,衝我擺了擺手,說道:“別,你倆玩就行。”
我們在學校門口嘮了一會兒,知道崔健超他們已經把名報了就一起去找了個飯館,找了個包間叫了幾個菜,喝着啤酒整了起來。
這頓飯喫的也是挺愉快的,就是看見首悅一副乖巧的樣子靠在管文飛肩膀上,我就覺得心裏疼得跟刺扎似的。騷男個沒出息的玩意兒還看着管文飛說道:“飛哥,你運氣真好,有嫂子這麼愛你的人。”
管文飛笑着看了一眼旁邊的首悅,衝騷男說道:“你也會遇上的。”
騷男點了點頭,自言自語的說道:“我一定能把涵涵搞到手的。”
我在旁邊,看着管文飛和首悅在咬耳朵,低着頭嘆了口氣,端起酒杯喝了口悶酒,心裏煩躁的不行。
一頓飯喫完了後我們都喝了不少酒,出了飯店我兜裏的電話就響了。
我一看是丁羽打來的也有點好奇,接上笑着說道:“哈嘍,羽哥,給小弟打電話幹嘛啊?”
丁羽在電話那頭也笑了笑,說道:“新,我在蔡區高中呢,你在哪個班呢我過去找你。”
“不是,”我半天有點反應不過來,說道:“我艹,你也在蔡區高中?”
丁羽說道:“是啊。”
我就問道:“那我怎麼軍訓的時候沒見你啊?”
“你是不是傻啊?大熱天的我他媽去參加軍訓,腦子有坑啊?我今天正式開學了纔過來,你在哪兒呢我來找你。”
“我在外面呢,你來這兒吧。”我看了一眼身後的飯店,把飯店名字告訴了丁羽。
丁羽“嗯”了一聲,說道:“明潤也和你在一起呢是不?”
我看了一眼旁邊的陳明潤說道:“沒錯,他和我在一起呢。”
“妥了,你倆在那兒等我吧。”
掛了電話,陳明潤看着我問道:“誰啊?”
我把電話揣回兜裏,說道:“丁羽,他也在蔡中,麻痹的,今天纔來,打電話問我在哪兒呢,一會兒過來找咱們。”
“這b也來了?”陳明潤也挺驚訝。
我點了點頭,然後看着崔健超他們說道:“崔兒,咱接下來啥安排啊?”
崔健超就說道:“飛哥要和首悅去找個地方談談人生啥的,咱哥幾個去網吧玩會兒遊戲,時間差不多了再進學校唄。”
我點了點頭,說道:“你和樂樂先去,我在這兒接個人,完事兒我們幾個去找你匯合。”
“行。”崔健超應了一聲,就和馮樂樂兩個先走了。
這兩人走了後,我和騷男還有陳明潤在飯店門口等了一會兒,丁羽就走了過來,嘴裏叼着煙,單手插兜看着我賤笑道:“哎呦,我滴新哥,這剛來小隊伍就已經搖起來了。”
我走過去看着丁羽衝騷男說道:“騷男,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丁羽,我們初中的一哥,老牛逼老牛逼了。”
騷男一聽就看着丁羽,扶了扶眼鏡框,伸出手說道:“羽哥好。”
丁羽也笑了笑,兩個人打了個招呼,我就說道:“走吧,崔兒和樂樂還在網吧等咱呢,咱們過去吧。”
我們四個就一邊兒走一邊兒聊着衝網吧走去,路上我也知道了不僅丁羽來了蔡中,他們那一夥兒有不少人都考上了蔡中,而且丁羽在十班,離我們班也挺近。
我們幾個到了網吧後,崔健超和樂樂兩個在網吧正玩着遊戲,我們四個開了個機子,我坐在崔健超旁邊就問道:“崔兒,怎麼不見劉海婷啊?”
“我倆在冷戰,他媽的,老子這次怎麼也不會先妥協的,她怎麼說我都不會服軟的,媽的。”崔健超咬着牙狠狠地說道。
我一聽愣了一下,就看着崔健超調侃的說道:“沒錯,女生就是要揍,不揍這些小娘們兒不知道咱們是什麼脾氣。”
崔健超讚同的點了點頭,正要接話桌子上的電話就響了,我掃了一眼是劉海婷打來的,就碰了碰崔健超說道:“趕緊滴,機會來了,接上,罵她,讓她滾犢子,以後別煩你了。”
崔健超看了我一眼,遞給了我一個眼神,意思是你瞧好了。然後就在我滿臉期待的眼神中接上了電話。
剛接上電話這孫子就立馬換了個嘴臉,賤笑着說道:“媳婦兒,腫麼了?”
“麻痹,完蛋玩意兒。”我一聽就抬手在崔健超頭上呼了一巴掌。
崔健超衝我揮了揮手,讓我別鬧,然後衝着電話裏說道:“啊?我和新在一起呢,剛報完名,昂,你在那兒呢,行,你等我,我馬上過去。”說完掛了電話,然後就下了機子站了起來。
我看着崔健超就問道:“你幹嘛去啊?”
“媳婦兒找我過去談談心,不玩了,你們玩吧,去學校了哥們兒去你們班找你。”崔健超說了一句,然後就夾着褲襠火急火燎的離開了。
我看着這貨離去就嘆了口氣,恨鐵不成鋼的罵道:“賤人!”
崔健超走了後,我們四個還有樂樂繼續在玩遊戲,時間差不多了才下了機子出了網吧去了學校。
到學校後就分開了,我和騷男去了我們班,剛進教室就聽見騷男對我說:“艹,李新,有人把咱們的位子佔了。”
“我艹,找事兒啊?”我頓時就衝我座位那兒看去,只見一個女生坐在那兒。
騷男就站在講臺衝角落喊道:“喂,你誰啊?這位子已經有人了不知道嗎?”
角落,坐在我位子上的女生一聽就抬起了頭,我一看清這女生的樣子,頓時給愣住了。
ps:今天特殊情況,所以兩更,晚點第二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