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潤幫我把書本都收拾好後,我倆一人端着一箱子書就下樓出了學校,正巧看見了我們物理老師。物理老師看了我一眼準備繞開我走,我站在原地想了一下,老師快從我身邊過去的時候我喊住了他,鞠了一躬,真心的說了一句,“老師,謝謝你,那天對你動手,對不起,學生不懂事,讓老師傷心了。”
物理老師聽了後停了下來,走到了我面前,看着我說道:“去二中啊?”
我點了點頭,說道:“劉主任說了,我沒想到我都對你那樣您還幫着我說話,謝謝。”
“沒事兒,年輕人嘛,衝動上火是正常的,不過去了二中把你那臭脾氣改改,就兩個月了,你底子不差,拼一把,沒準能考個高中。”
我說道:“知道了,老師,我會努力的,真的感謝你。”
物理老師就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說道:“好好整吧,你將來能娶什麼樣的媳婦兒全靠你自己了。”
“嗯,”我也笑了笑。
物理老師走後,陳明潤看着我說道:“哎呦喂,新,我他媽發現你到外面浪了一個月回來跟她媽變了個樣兒似的。”
我一聽陳明潤的話,就想起了奶奶和姑姑,嘆了口氣說道:“你不懂,物理老師人真挺不錯的。”
“艹,越來越矯情了。”陳明潤看着我嘀咕了一句。
我笑了笑,沒有吭聲。
我們兩個把書搬到了我們學校,門衛不讓陳明潤進去,我就讓他等了一下,自己端着兩箱書回到了教室。放下後,喘着粗氣跑下了樓,和陳明潤找了個飯館隨便整了點喫的,啤酒。
喫飯的時候,我想了一下,看着陳明潤說道:“明潤,聽哥們兒的,這兩個月也拼一下,咱倆到時候都去蔡區高中接着瀟灑,我在蔡區有一個特好的兄弟,到時候也能介紹給你認識。”
陳明潤見我不像開玩笑,點了點頭,無奈的說道:“肯定,你這種看見書就頭疼的人都知道學了,我再不學不扯淡嘛。再說了,你不知道,他媽的剛進入總複習,我們班氣氛就全變了,一個個上課都打了雞血似的聽的老認真了,我不聽都顯得尷尬。”
我笑了笑,說道:“也是,都想上高中啊。你在一中替我把我姐照顧好,有人欺負她你幫一下攔着點,這兩個月別惹事,有啥事等中考結束一次性解決,管他媽是誰,到時候一次放倒。”
“我艹,這他媽纔是你的風格啊!麻痹,之前一直跟個好學生似的,我都不適應了。”
我喝了口啤酒,說道:“沒辦法,被逼的。”
喫完午飯,我們兩個各自回到了各自的學校,我在教室裏上午自習,看着許久都未碰過的課本,雖然覺得頭疼無比,但硬是堅持着看,也算是能看懂一點兒。
十二班氣氛看起來也挺不錯,沒啥張揚性格的人,或許也是總複習了大家都忙着準備中考吧。
幾天下來,我也收穫不小,每天硬着頭皮聽課,不懂得我就抄下來也不問誰,自個兒鑽研。我突然覺得其實學習也挺不錯的,每天都認真聽講下來,時間過得也算挺快。不過說心裏話,我最頭疼的就是數理化,我一直覺得這三門功課非一般人能學好,真的,我毫不誇張的講,數理化對我來說就是噩夢。其中最好學的就是物理,就那麼幾個大概念配着九個還是十二個實驗我忘了,反正死記硬背勉強還能跟上,化學我只會融化昇華那幾個概念,還有元素週期表我背了下來,至於化學方程式簡單的還能記幾個,稍微複雜點的我就暈了。
至於數學,我真的強烈要求把這門功課去掉,或者改成選修課,太他媽難了,我到現在九九乘法口訣都沒記下,真的,數學我不想說。而且我發現一個規律,這個規律伴隨了我的學生時代,那就是從小學開始我和我們數學老師就都不對付,彷彿命中註定似的,很是蛋疼。
我在二中待了幾周,每天基本上都是在教室裏度過,除了上廁所出去一下,其餘時間都在看書複習。
不過我雖然一心想安安穩穩把這兩個月度過,但好像是命運弄人似的,註定了我得整點事兒。
這天我大課間的時候去上廁所,這個時間段廁所裏的人特別多,我進去後找了個位置解完手就準備離開,突然有人喊住了我,說道:“哎,十二班新轉來的那個,你停一下,注意你好幾天呢。”
我一聽這人喊我就轉過了身,一看這人覺得有點眼熟,但就是一時半會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這人就叼着煙走到了我面前,說道:“從哪兒轉來的?”
我看着這人皺了皺眉,要擱平時我肯定不搭理他,但我來二中真的只想學習不想惹事,所以說道:“我一中轉過來的。”
“啪!”
我剛說完這人抬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扇在了我臉上。
清晰的耳光聲在廁所裏響起,一時之間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我強壓着怒火,緊握着拳頭看着這人沒有吭聲。
這人看着我說道:“艹尼瑪,知道爲啥打你不?”
我沒有說話。
這人抬手又是一個大嘴巴子抽在了我臉上,說道:“我他媽告訴你,打你是有原因滴,我前幾天就注意到你了就是不太確定,現在知道你是一中轉來的我就確定了,麻痹的,那天在你們學校對面小區你不挺張揚嗎?啊?你滴小卡簧呢?”
我一聽頓時就反應了過來,看着這人說道:“你是範海小弟?”
“啪!”
一個大嘴巴子再次扇在了我臉上,這人指着我說道:“艹,想起來了啊?我告訴你,在一中你再牛逼不頂事,這他媽是二中,我錢小光的專場,你那套,擱這兒喫不開你懂嗎?”
我點了點頭,眯着眼睛說道:“行,我知道了。”說完我就準備轉身離開。
“站住!”
錢小光又喊了一聲,我停了下來,看着錢小光,面無表情,但內心火已經大的不行了。我一直在忍着,牙都他媽快咬碎了,我知道,我不能還手,一還手我來二中這幾周的努力就算是全瞎了。不僅如此,我還會讓姑姑徹底失望,我不想她再傷心了。
錢小光也看的出來我在忍着,就說道:“我讓你走了嗎?”
我看着錢小光沒有吭聲,錢小光就說道:“艹尼瑪的,要不是當初海哥攔着,我早上你們學校幹你去了,現在也好,你轉過來了,不錯,不錯!”
我就說道:“說完了沒?說完我可以走了吧。”
“我他媽讓你走了嗎?”錢小光突然一腳就踹了過來,我被踹了一個措手不及,猛的後退着倒在了地上,錢小光就衝了上來,對着我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我咬着牙護着腦袋沒有反抗,周圍人看見後都在笑,錢小光就更得意了,腳下也更用力了,一邊兒踹我一邊兒罵道:“媽了個雞的,你不狂嗎?你不有小卡簧呢嗎?咋滴?你還手啊,你不挺狠嘛。”
我一直護着腦袋,儘管早就怒火沖天,但還是忍着一句話都沒有說。
錢小光踹了我一會兒,停了下來喘着氣又點了一根菸,看着我說道:“今天,我他媽讓你長點記性。”說着一腳就踩住了我的左手,拿起菸頭衝我胳膊上懟了上去。
“泚!”
菸頭燙在胳膊上一下就給皮燒焦了,我疼得吸了口冷氣也忍不住的喊了出來,儘管聲音不大。
“艹尼瑪,疼不?”錢小光燙完看菸頭快滅了又拿了回去猛嘬了幾口,看着我問道。
我咬着牙,疼得沒有吭聲。
錢小光繼續用菸頭燙了下去,我頓時就覺得胳膊上的皮肉一縮,疼得抽搐了幾下,嘴裏不斷吸着冷氣。
錢小光見我這樣有點怕了,也沒敢再燙,站起來說道:“我問你,服了嗎?”
我抱着胳膊沒敢碰,明顯感覺到那一塊兒已經硬了,顯然皮肉被燙死了,成了死皮。艹他媽的,我是真沒想到,錢小光這麼變態,我他媽當初扎的是範海,他現在這麼對付我肯定有範海的原因,但最主要還是爲了他自己發泄。
廁所裏這麼多人看着,他覺得這樣很威風,特別有面子。
這種人,遲早要他媽給撅折了才知道疼。沒事兒,這點疼我受得了,等中考結束,我他媽讓他知道知道啥叫疼。
我這樣想着,慢慢的也站了起來,看着錢小光,眯着眼睛,一句話也沒說。
錢小光被我這麼看着有點心虛,爲了掩飾自己的害怕,抬手又是一巴掌扇在了我臉上,大聲喊道:“艹尼瑪的,我問你話呢。”
“你說吧,我怎樣才能離開。”我看着錢小光說道。
錢小光見我終於說話了也鬆了口氣,說道:“我也不爲難你,叫聲光爺我讓你滾,以後見我繞着走,我他媽也不整你,怎麼樣?”
我怒急而笑,看着錢小光說道:“我叫你一聲爺你接的住嗎?”
ps:還有一更,估計很晚,抱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