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個進了理髮店,一個黃色短髮美女就看着我們說道:“歡迎光臨。”
進去後,短髮美女就看着我們問道:“三位,需要什麼幫助嗎?”
崔健超的朋友就說:“我們找紅紅姐。”
短髮美女一聽點了點頭,衝裏面喊道:“紅紅,有人找你。”
一個長髮美女就從裏面走了出來,手裏還戴着那種塑料袋樣子的手套,看見我們三個後說了句:“等一下,我給這位先生染完頭髮就出來。”
“沒事,紅紅姐,你先忙。”崔健超的朋友笑着說了一句,然後就帶我們三個坐在了沙發上等着。
過了一會兒,我還在玩手機呢就聽見有人喊我,“李新?”
我聽這聲音有點耳熟,抬起頭就看見了眼前這人,也有點驚訝,“舞姐,你怎麼在這兒啊?做頭髮啊?”
“做什麼頭髮啊,我就在這兒上班了,我是這兒的經理。”舞姐笑着說了一句,然後坐在了我旁邊,說道:“怎麼?啥時候出院的也不給姐說一聲,來這兒幹嘛?”
我笑着摸了摸頭,說道:“才今天出院,這不聽說這兒招學徒就過來想試試,舞姐,你是這兒經理,能不能說一下,給我招上。”
“行啊,我們這兒招學徒沒別的條件,只要夠喫苦就行。頭一個月沒工資,管喫管住,在這兒待夠半年,基本技術都學好了,店裏會把你送到西安總店,有專門人教你。還有一個就是,你多大了今年?”
“十八啊,咋了?”
我眼睛都不帶眨的,直接就撒起了謊。
舞姐一聽看着我說道:“帶身份證了沒?”
我搖了搖頭,說道:“出來急,忘帶了。”
舞姐就說:“明天帶上。”
我一聽就有點犯難的說道:“身份證在我家裏呢,我家在鳳凰縣呢。下次我回家了再帶,行不?”
舞姐頓了頓,點了點頭,說道:“行吧。來,你跟我上樓登記一下,明天就可以來店裏了。”
“妥了。”我頓時就笑了。
我跟着舞姐上了摟,把我的聯繫方式,身份證號全都登記了後,看着舞姐笑着說道:“這樣就行了?”
“嗯,沒問題了,你明天早上按九點過來就行,不許遲到昂。”舞姐看了一眼覺得沒有問題,就叮囑了我最後一句。
我點了點頭,說道:“謝了,姐。”
下了樓,崔健超朋友就看着我說道:“新,你不厚道啊,認識這兒的經理還讓崔兒給我打電話讓我幫你找活兒,玩我啊。”
我一聽這哥們兒話裏有氣,就笑着走過去摟住了他的脖子笑着說道:“哥們兒,別生氣昂,我是真不知道舞姐擱這兒工作呢,她就告訴過我說她是搞理髮的,整個蔡區得多少這樣的理髮店啊,我怎麼能知道我倆這麼有緣啊是不?”
“就是,怎麼這麼小氣呢?還是不是我兄弟呢?”崔健超也走了過來,用拳頭輕輕地在這哥們兒胸口懟了一拳。
崔健超的朋友也沒再說什麼,我就繼續說道:“哥們兒,這事是我不對,走,請你去喫飯,崔兒一個電話能讓你這麼幫忙肯定是兄弟,崔的兄弟那就是我李新的兄弟,你說,你拿不拿哥們兒當兄弟?”
“媽的,你這不是艹我嗎?崔兒的兄弟那肯定也是我兄弟了。”崔健超的朋友翻了翻白眼,看着我無語的說道。
我們三個笑着就出了理髮店,我立馬給崔健超的朋友點了根菸,我們三個人就找了個燒烤攤,整了點喫的喝着酒嘮了起來。
我也知道了這哥們兒名叫馮樂樂,挺娘們兒的一個名字,崔兒就看着我說道:“麻痹的,說句實話,哥們兒也想去那個理髮店當學徒了。”
“艹,爲啥啊?”我喫了口肉串,看着崔健超笑着問道。
崔健超喝了口啤酒,大聲說道:“麻痹,你沒看見啊,那店裏全他媽是美女,各有各的魅力,樂樂,哥們兒說句實話,你那個紅紅姐差點給我看石更了,太他媽風騷了吧。”
“滾蛋吧你,”馮樂樂一聽就不樂意了,看着崔兒說道:“人家那叫時尚,有魅力,你能不能別老這麼猥瑣啊?”
“行行行,時尚,魅力,我猥瑣行了吧。”崔兒樂了樂,看着我就笑了起來。
我們三個喫了會兒燒烤,扯着犢子沒一會兒天色就黑了,結了賬我們三個去了網吧打了會兒遊戲,快十點了才散了。
我和崔兒兩個回到了出租屋,也是太累了,今天折騰了一天,早就困的不行,而且雖然說不喝酒不喝酒,但剛剛喫燒烤的時候又喝多了點,胃有點疼,所以也沒說什麼,各自回到了房間裏,躺在牀上沒一會兒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八點多,我起牀見崔兒還在睡呢就出去買了兩份早飯,喫了一份,把另一份帶了回去,然後就出門攔了輛車去了理髮店。
一想到我終於算是有工作了心裏也挺開心,給陳明潤打了個電話,告訴他哥們兒在理髮店當學徒呢,陳明潤沒再說什麼,只是讓我有事兒給他打電話。我本來還想問童瑤怎麼樣了,想了想忍住沒有問。
到了理髮店,舞姐已經到了,正在裏面拖地呢,我特別有眼色的就跑了過去,從舞姐手裏接過拖布就說道:“姐,你歇着,這點兒小事弟兒來做。”
“小崽子,挺有眼力勁兒啊。”舞姐看着我笑了笑,拍了拍我說道:“小夥子,好好幹,姐看好你。”
“妥了。”我呲牙一笑,賣力的拖着地。
過了一會兒,上班的都來了,我也把地拖完了,舞姐就摟着我的脖子說道:“大家都先停一下,我說一下昂,這是新來實習的,叫李新,我弟兒,小夥子挺不錯,以後大家都照顧一下。濤哥,這小子就讓你帶着吧。”
“行,”一個圓寸男人,看起來應該有二十五六了,聽到舞姐的話後點了點頭。
舞姐就看着我說道:“叫師傅。”
我立馬笑着看着濤哥喊了一聲,“師傅。”
濤哥也挺開心的說道:“我也是有徒弟的人了,小子,叫什麼名字?”
“師傅,我叫李新,你叫我新就行。”
“行,小新新,你剛來先跟着這些你的美女姐姐學學洗頭啥的,閒了給地上頭髮都打掃一下,沒事兒去門口招待一下客人啥的,過幾天師傅再帶你。”濤哥看着我說了一句。
我點了點頭,濤哥他們就去忙了,我也不知道該幹啥,就站在門口那兒服務去了,有人來了把門拉開,給人家笑着說聲:“歡迎光臨!”客人走的時候,我再給人家拉開門,說聲:“慢走,下次再來!”
一天也就這麼過去了,這個沒辦法,我本身就不是多麼熱情的人,在店裏也就和舞姐熟,還有就是我師傅濤哥了。
這個也沒辦法,誰都得從開始做起,我雖然和舞姐熟,但規矩就是規矩,而且舞姐一天也挺忙的,沒時間搭理我。師傅就不用說了,基本就沒閒過,不過我一天待下來也算是摸清楚裏面的道道了,這店裏除了我總共有六個男的,今天來的只有三個男的,除了我師傅,還有兩個男的。而女的就比較多了,店裏總共我不清楚有多少女的,今天有六個,也是不算舞姐,她在二樓工作,這六個女的我基本上都不認識,而且都長的挺漂亮,所以我也不好意思和人家說話。
一天下來,晚上九點快下班的時候,舞姐下樓走了過來看着我說道:“新,覺得怎麼樣啊?”
我笑了笑,說道:“挺好的。”
舞姐就說:“慢慢來吧,一會兒我們去KTV玩,你也一起去。”
我想了一下,覺得這是一個和大家搞好關係的機會,就點了點頭,說道:“沒問題。”
舞姐點了點頭,也沒再說什麼。過了一會兒下班了後,舞姐就說:“走,昨天剛發工資了,大家一會兒去ktv嗨一下。”
“舞姐帥氣!”幾個女生一聽就特別開心的喊了起來。
舞姐笑着說道:“快點收拾一下。”
“沒問題,”
一聽舞姐這麼說,大家幹活都有力氣了,不一會兒就收拾好了。
我們分開三人一輛車坐下就去了ktv,當然,我是和舞姐,還有師傅一輛車。我們到了ktv後,找了個包間點了些乾果,果盤,啤酒啥的,就嗨了起來。
我特別懂禮貌的先給師傅敬了杯酒,又和其他人一人喝了一杯,我師傅一看就特別腦子,扒拉着我的腦袋笑着說道:“小新新眼力勁兒挺足,不愧是我的徒弟。”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應該的,應該的。”
其實我覺得我師傅這人挺好的,有一點不好就是叫我小新新,總覺得怪怪的,而且師傅這麼叫我,店裏所有人都開始叫我小新新了,這讓我特別鬱悶。
我們在ktv玩着沒一會兒,包間門被推開了,又有三個美女走了進來,看着舞姐說道:“姐,不仗義啊,帶他們出來玩,不給我們說,太壞了吧。”
舞姐喝了口酒說道:“我沒說你們不也來了嗎?”
“哎,”這時其中一個女的就看着我愣了一下,說道:“你不那誰嗎?”
我一聽抬頭看着這女的,覺得有點面熟,一時想不起來,就說道:“你是?”
這女的看了我一會兒,說道:“在酒吧門口英雄救美的那個,是不是你啊?”
我頓時就愣住了。
ps:更新結束,晚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