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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罪惡之地,九龍城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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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整個深水埗地區的巡警都被驚動,尖利的警哨聲響徹整個地區。這些巡警或是跑步,或是乘車,像是被磁鐵吸引的鐵屑,隨着哨聲聚集起來。足足有幾百人之多。

路上的行人和深水埗的居民驚慌失措,有人以爲上個月發生的流血事件(流血事件系香港愛國學生髮起的保釣運動,警方出動防暴隊毆打併拘捕學生,造成流血事件。有興趣的可以百度一下)再次重演。更有人以爲是大陸打上港島,解放港島。頓時,深水埗地區一片混亂。

深水埗警署的警司辦公室裏一片寂靜,鬼佬警司臉色一片鐵青,低着頭傾聽着電話。

哐的一聲,鬼佬警司摔下電話。他鐵着臉,狠狠地瞪着站在一邊的幾個總督察和督察。

“到底怎麼回事?剛剛上頭打電話訓斥我,爲什麼警署有如此大的動作!而且!”鬼佬警司的眼裏射出森冷的寒光。

感受到長官的怒火,幾個下屬全都低着頭,噤若寒蟬。

鬼佬警司看着下屬屈服在自己的威嚴下,心裏的怒火降低了一些。

他接着說道:“而且作爲警司,我竟然不知道。太荒唐了!”

幾個下屬低着頭,也是莫名其妙。他們低着頭交換了一下眼神,每個人都是一頭霧水。他們並沒有安排什麼行動,怎麼無緣無故的被長官叫來訓斥一番。

其中一個威望較高的總督察站出來,說:“sir,我們並沒有安排什麼行動。”

鬼佬警司看看他,似乎相信了總督察。可他想到上級的訓斥,又是心裏怒火升騰。

“上個月的事情對我們影響很不好。現在深水埗一片混亂,滿大街的巡警亂躥。造成市民恐慌。快點去給我查清楚!”鬼佬警司揮揮手,讓他們出去。

不一會兒,總督察就查清楚了事情原委。他去告訴了鬼佬警司。

“什麼,巡警追捕黑社會?而且他們全都進入了九龍城寨!?好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讓巡警全都撤回去,不要管了。”鬼佬警司無奈地說道。

總督察敬禮,轉身就要出去。

鬼佬警司又叫住他,命令道:“去把市面上秩序整頓好。我不想上面再打電話來。你知道的。”他盯着總督察,眼神凌厲。

總督察馬上立正敬禮,高聲喊道:“yes,sir!。”

鬼佬警司等總督察走後,痛苦的捂住額頭。他轄區裏的九龍城寨,一直都是一個棘手之地啊!

九龍城寨,是港島上唯一一塊不屬於英國殖民地的地方。嚴格來說,它是中國的一塊飛地。是有名的三不管,即中國不管,英國不管,香港不管。裏面的歷史遺留問題十分複雜。鬼佬警司也是沒有辦法。

此時那二十幾個古惑仔也是騎虎難下,後面是越來越多的差佬包圍上來,而王賁已經進入了九龍城寨。九龍城寨不是他們的地盤。特別是今天,他們更是接到警告,嚴禁靠近九龍城寨!

一個拿着西瓜刀的小弟問他們的領頭雞皮哥:“雞皮哥,怎麼辦?好多差佬圍過來了!還追不追那個撲街仔啊?”

雞皮哥瞪了一眼小弟,惡狠狠的說:“撲你老母啊!追,怎麼不追?那個冚家鏟把火水哥的腿打斷了,不砍死他,火水哥會砍死我的!就算火水哥饒過我,後面的差佬也不會饒過我!”

小弟窩窩囊囊的說:“可,可那裏是九龍城寨啊!而且裏面的大佬正在封城大戰!”

“那不正好砍死那個撲街仔!走,砍死他!”雞皮哥帶頭走進那片黑暗之地。

王賁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地方,他走進這裏,彷彿走進了另一個世界。一陣危險而神祕的氣息傳來,似乎他走進了一處兇獸的巢穴。

他站的地方是兩棟樓之間的街道,街道十分狹小,如同走廊。他抬頭看向天空。樓房是如此地破敗,兩樓之間空隙是如此狹小,遠遠地只能看見夾在兩樓之間的一線亮光。樓上不見一個窗戶,全是密密麻麻的鐵柵欄,柵欄上掛着居民晾曬的衣服,飄飄蕩蕩的,很是詭異。兩樓之間私拉的電線和管道,密如蛛網,把僅露出的一點光亮也割裂的支離破碎。

王賁朝裏走去,噗地一聲,他似乎踩到了什麼東西,一股惡臭傳到他的鼻子裏。

哦,shit!王賁暗罵一聲。他踩到米田共了。

昏暗狹小的街道上到處都是垃圾,蚊蠅老鼠四處飛舞爬行,根本就不害怕人。路面坑坑窪窪,積滿了水。他小心前行,轉過了一個街角。耳朵裏突然聽到了一陣陣喧譁。

眼前又是一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樓下開着無數的店鋪,招牌密密麻麻。

有售賣菸酒百貨的便利店,有各式中醫西醫牙醫醫館;有賣狗肉的食肆;更有明目張膽寫着鴉片館,白/粉館的吸毒場所;妓院等色情場所更是有小姐站在門口招呼客人;各式賭檔裏麻將牌九搖色子的聲音,和賭客叫囂聲不絕於耳......熙熙攘攘的人羣來來往往。彷彿是回到百年以前醜惡的辮子統治時期。

王賁目瞪口呆,簡直不敢相信在香港這樣一個文明的都市中,會有這麼醜陋的一面。

就在王賁驚訝或者說瞠目於眼前的一切時,雞皮哥帶着一幫小弟殺了過來。他們轉過街角,一眼就看到王賁。雞皮哥雙手持一柄雪亮的武士刀,怒吼着朝王賁殺去。後面緊緊跟隨的小弟不甘於後,西瓜刀與鐵鏈齊齊飛揚。

剎那間,整個街道雞飛狗跳。路人利索的躲進兩旁的店裏,然後趴在門口和窗戶處圍觀這場鬥毆。顯然他們對這種事情司空見慣。有閒心的人還拿出瓜子,邊嗑瓜子邊評論兩邊誰勝誰負。

可是王賁沒有傻到以爲自己刀槍不入,站在原地迎擊他們的圍殺。他端起旁邊一鍋滾開的狗肉,朝雞皮哥他們潑去,也不去看他的戰果,然後撒腿就跑。

雞皮哥運氣比較好,他在最前面,首先就看到王賁端起狗肉鍋,就知道不好,狼狽的在地上一個側滾,躲了過去。後面的小弟就倒黴了,兩個小弟被滾燙的狗肉湯燙的滿臉開花。悽慘的滿地打滾,苦苦哀叫。其他小弟被他們悽慘的模樣嚇得直哆嗦。但是這跟激發了他們的怒氣。嗷嗷叫着,朝王賁追去。

九龍城寨的中間是整個城寨唯一一個可以照到太陽的地方,也是九龍城寨最寬闊的地方。這裏是控制着九龍城寨的老大們聚會,解決問題的地方。

今天九龍城寨的大佬們又聚到了一起。他們四面坐開,中間是一個鐵絲網圈起來的空地。

坐在南面的是一個年約四十的枯瘦漢子。他三角臉,鷹鉤鼻,眼神凌厲,穿着一身綢子的練功服,手裏把玩着一雙鐵蛋。因爲長相,他花名就成了雞爺。雞爺的手下掌握着九龍城寨最賺錢的粉檔。這是他在去年封城大戰,打贏了其他四位大佬,奪得虎頭牌的戰果。

所謂封城大戰,就是四位大佬爲搶佔九龍城寨的利益想出來的一個辦法。四位大佬各派出中間手下最能打的小弟,以武力爭奪懸掛在鐵絲網頂部一面虎頭牌,奪得虎頭牌的一方可以在下一年獨享九龍城寨裏做賺錢的行當。也就是粉檔。要知道香港九成的白/粉是九龍城寨出來的。

去年雞爺贏了,他的手下打死了三位大佬的手下,奪得虎頭牌,獨佔了一年好處,喫得他滿嘴流油。今年他還想再接着獨佔!

北面坐着的是牛腩仔,他肥頭大耳,面相憨厚,穿着一件油膩膩的襯衫,滿臉笑嘻嘻的。可你若正以爲他真的憨厚的話,那你就錯了。犯在他手裏的人至今沒有一人活着。

西面坐着一位斯斯文文的中年人,他戴着一副金絲眼鏡,梳着整齊光滑的分頭,面相俊雅瀟灑,手裏搖着一柄描金摺扇。顯得十分瀟灑自在。和周圍的環境場景一點也不搭配。他是人稱相爺的西區大佬。據說以前他在大陸上海做過相公。但是沒人敢在他面前提起這事。

東面的是十爺,十爺外表看起來普普通通,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可是其他三位大佬沒有一個幹小瞧他的,四位大佬裏最陰險的就是他。

雞爺嘎吱嘎吱轉着鐵蛋,他斜睨着其他三人,囂張地說:“大家也別廢話了,直接上擂臺吧!嘿嘿嘿,今年你們還是要撲街的。”他如被閹割公雞般的嗓門嘎嘎笑着。

牛腩仔不說話,只是憨笑。

相爺搖着摺扇,好似成竹在胸,不屑於理睬雞爺這樣的粗人。

“行不行,那得擂臺上間分明。不是你空口白話的,”相爺啪的一聲合上摺扇,拍拍手說道。

這時十爺手下一人走過來,伏在十爺耳邊輕輕說了句話。十爺隱隱一笑,回頭交代了手下一聲。然後回頭來說:“那就別廢話了,大家都出人吧!”

大佬各自派出了他們的打手。

雞爺派出的是去年連殺三人的泰拳王:他猜。他猜赤腳,穿着短褲,精赤着上身,手上纏着白色的麻繩。他猜個子不高,一身精瘦黝黑的肌肉,好似鐵鑄一般。

牛腩仔派出一個和他有得一拼的胖子。

雞爺嘎嘎笑着:“牛腩仔,那是不是你兒子啊!”

牛腩仔也不理會,只是傻笑。

相爺招招手,從他身後走出一個健壯的漢子。他穿着一身綠色的軍裝,一看就知道是大陸來的。

“這是我從大陸找來的,夠壯吧!”相爺得意地說。

十爺正對一個滿臉苦色的中年漢子交代着什麼,然後他拍拍手讓手下上去。

四個人走進鐵籠,馬上就有人拿一條粗大的鐵鏈把籠子鎖住了。想要再次打開,除非是着死人分出勝負。

四人一進到籠子裏,馬上就分開。一人佔據一角,互相對峙着,防備着。

胖子忽然說:“王子仁。”

其他人愣了一下,立刻知道他說的是自己的名字。

軍裝漢子接着說:“胡紅旗。”

“他猜。”

“黃飛虎。”

四人介紹完各自的姓名後,僵住了。誰也不敢先動手。

虎頭牌高高掛在籠子頂上。

這是一場混戰,去拿虎頭牌的時候,會被其他人攻擊。拿到虎頭牌,會被圍攻。所以大家都知道,只有分出了勝負,最後站着的人才能拿到虎頭牌。

所以誰也不敢先動。

就在此時,人羣后突然傳來一陣喊殺聲。一羣人手持武器追着另一個你去年輕男子跑了進來。

大家一愣神。

就在這一霎那,黃飛虎動手了。

只見他一振雙臂,如同一隻仙鶴振翅飛翔,腳下用力蹬地,一個箭步就竄到他猜面前。他猜根本沒有反應過來,被黃飛虎欺到面前。黃飛虎雙手如同虎爪一般拍在他猜胸口。咔嚓一聲,他猜整個胸口陷了下去。人萎靡在地,嘴裏咕咕流出夾雜着內臟碎片的鮮血。眼看是不活了。

雞爺大喊一聲:“住手!”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他狠狠地看了一眼十爺。十爺朝雞爺微微一笑。

原來剛剛十爺手下已經告訴他,有人朝這邊殺來。他知道比武的時候容不得分神,一個不注意,就可能付出慘重代價。十爺把這個消息告訴黃飛虎,就在大家愣神的時候,黃飛虎就趁機解決了威脅最大的他猜。

“有人攪場了,這場不能算數!”雞爺氣急敗壞地喊道。尖利的聲音裏充滿了殺氣。

相爺巴不得他猜死掉,他纔有機會勝出。

“好啊,這場不算!那雞爺你再找一個人來啊。”相爺擠兌着他。

說話的功夫,這幾位大佬的手下已經把闖進來的人給團團圍住。等待大佬的發落。

這些被圍住的真是王賁和雞皮哥他們。

王賁一看圍住的這些人,心絃一下子繃緊。

我去年買了個表啊!真是才脫狼口,又入虎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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