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與生俱來就擁有善於捕捉細節和追求細節的天性尤其對於身邊的男人,她們更會盡可能的從對方的言行舉止中找尋符合期許的特徵,進而讓自己的心意得到最大程度的滿足。
如果一個男人要追求一個條件高於自己的女人,那細節無疑使決定成敗的要素,儘量多瞭解對方的每個興趣愛好和生活習慣,然後針對人手,從點點滴滴上接近對方,朝着拿下的方向穩步前進。
要不然怎麼說男女如同一個擂臺上的對手,最後孰勝孰負,往往一個細節解釋致命的。
而寧薇已經過了豆蔻青春的年華了,丈夫早逝,獨自撫養女兒,支撐起一個脆弱的家庭,而對社會和職場的紛擾,這些都早已把她的心境衍化得沉澱了,所謂的浪漫對她來說,就像一套華而不實的晚禮服,根本不會一天到晚穿着。
現在的她,由衷期盼着能有一份誠摯的新感情,能爲女兒合格自己帶來貼心至極的溫暖,這些年來,原以爲這願望根本如海市蜃樓般遙不可及,可當見到陳瀟摟着那隻精心挑揀來的毛絨玩偶,以及女兒喜滋滋的摸樣,修然見,她覺得那個夢正在一點點的變得真切起來......“來,給叔叔抱一下......哎呦,比上回都重了。”
陳瀟看到這粉嫩可愛的小丫頭,心下一陣愉悅,眼看她在自己懷裏摟着那隻體型碩大的絨偶,笑道:“喜不喜歡這禮物?”
“喜歡!”
萌萌脆生生的樂道,眉宇間寫滿了開心。
寧薇特愛的輕擰了下她是瓊鼻,道:“媽咪平時怎麼教你的,怎麼連句謝謝都沒?”
萌萌的眸子轉悠了下,叫道:“謝謝大哥哥!”說着,還巴茲的親了下陳瀟的側臉。
“這孩子......”,寧薇哭笑不得,都糾正幾次了,可偏偏還是喜歡叫大哥哥,隨手把提包放好後,一邊解下大衣,問道:“陳瀟,你想喫些什麼?”
“披薩!”萌萌搶先叫了出來。
寧薇沒好氣的嗔道:“又不是問你,晚上不都喫過飯了麼?”
“媽咪,我想喫披薩!”
萌萌摟緊了絨偶,偏了偏小嘴,眼有哀求的嘟嚷道:“媽咪,披薩......”
說完後,如水晶球的亮眸子就瞥向了陳瀟,小傢伙顯然猜到大哥哥對母親的決定有着重大幹涉力。
人小鬼大!
陳瀟笑呵呵道:“行,就依你這小公主了,還想喫什麼,趕緊一次性說完,下回叔叔不在,你想喫都沒有機會了。”
萌萌頓時大樂,還想再親晨曦哦啊一口,忽的滿臉期盼道:“那叔叔可不可天天來啊?”
寧薇眼看女兒找到了“靠山”,連自己都不理 了,又好氣又好笑,只得拿起手機撥了外送電話,不過餘光卻始終瞄着兩人,看着女兒在陳瀟懷裏歡快盈笑,心裏不禁閃過和女兒類似的念頭:如果天天都能這樣就好了.......因爲外送還得等,就係上圍裙,走進廚房準備再炒幾道菜。
“大哥哥,我帶你參觀下好不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許久沒親近的人來家裏做客,小萌萌的興致特別高昂,連平時熱衷的動畫片都忘到爪哇國去了,一手拖拉着絨偶,一手牽着陳瀟的手蹦蹦跳跳的,可人的俏顏比芭比娃娃還精製數分。
陳瀟正覺得坐在沙發上沒法抽印無趣,索性任由小丫頭拉着自己四處轉悠了起來,順道參觀寧薇的家。
從裝修規格上可以看出寧薇是一個對生活有着高品質的女性,或者也是爲了最大限度的給與女兒舒適的成長環境,一切的傢俱擺設雖沒有那種華貴的氣息,但卻彰顯着溫馨,粉色,紅色,天藍色等搭配得完美無瑕,而且處處都是窗明地潔,一塵不染。
在這個面積大約120多平米的空間裏,擁有一個大客廳和四個房間,分別是書房,臥室,客房和衣物間。
萌萌拉着陳瀟率先跑進書房裏,放眼看去,房間裏一共擺放着一大一小兩張桌子,一張拜訪者臺式電腦的桌子明顯是寧薇的,另一張上面擺放着學習教程,趣味讀物的小桌則是萌萌的專用位置,一旁的書架上塞滿了各類書籍,其中不少都是和傳媒主播相關的,而角落位置還擺放着一架鋼琴,萌萌一屁股做到鋼琴前打算亮亮手藝,不過彈奏出來的曲調着實讓陳瀟啼笑皆非。,
衣物間陳瀟就不方便進去了,隨着萌萌走到隔壁的房間裏後,不禁怔了下,空蕩蕩的格局裏,只有一臺掛式液晶和鑲在四周牆壁上的鏡面。
“這是媽咪平常練瑜伽的房間。”萌萌細聲道。
陳瀟頓時目光恍然,還來不及多觀賞,外面就想起了門鈴,旋即傳來寧薇的聲音:“萌萌,披薩來了,快去洗手。”
萌萌歡快的應了聲,拉着陳瀟想着對面的房間小奔而去。
陳瀟踏進裏面才發覺這是萌萌和寧薇兩人的共同臥室,本想迴避推出去,卻不想萌萌剛把絨偶放好位置,就一驚一乍道:“媽咪,你怎麼又把胸罩亂扔在牀上了!”
小萌萌從牀上撿起一條黑色蕾絲邊文胸,一副蹙眉嘟嚷狀。
陳瀟循聲看去,老實說,注意力頃刻間都被吸引了過去,心裏更是猛跳了幾下。
“別亂動!”
寧薇意識到自己的內衣丟在了牀上,想到陳瀟在場,不禁又惱又羞,步履飛快的小跑到臥室裏,一手搶過女兒手裏的文胸,同時給了她小腦袋一個暴力,不過目光卻不敢朝陳瀟瞥半眼,雙靨徹底暈透,掩飾般的把文胸藏到了側邊。
萌萌不樂意了,抬着小腦袋,一溜煙跑去找“新靠山”尋求庇護。
陳瀟揉了下鼻子。爲避免尷尬擴大,就順勢抱起小丫頭,朝客廳走去,不過腦袋裏的黑色蕾絲文胸的輪廓卻是揮散不去,忍不住遐想着以寧薇這種魔鬼身材穿上那件文胸時應該會是怎麼樣的誘人景緻
“應該有了吧?”
陳瀟暫時得出了結論,旋即晃悠了下腦袋。
而寧薇則處於極度的尷尬中,從臥房出來後,就去廚房端出了菜餚,不過期間始終不敢和陳瀟有太多對視,只垂着螓首默默切分着披薩,取出一小塊放到女兒的碗裏,道:“今天只許喫這麼一塊哦。”
“爲什麼?”萌萌扁了扁嘴。
“應該你剛剛做錯事了。”寧薇繃着俏臉。
“我沒做錯什麼嘛,是媽咪總是喜歡光着身睡覺,弄得胸罩老是”
話沒說完,萌萌的小嘴就被寧薇手疾的罩上了,玉容愈暈、豔霞染腮,都想找個縫躲起來了。
陳瀟看出她此刻的無限羞澀,乾笑了兩聲,道:“其實裸睡挺好的,有益健康,呵呵。”
寧薇的紅潤轉瞬間蔓延到了玉頸下面,實在覺得如坐針墊,就尋了個藉口遁走了。
“媽咪好壞哦,就給了我這麼點”
小萌萌可憐巴巴的扒着那一小塊披薩。
陳瀟啞然失笑,於是又從盒子裏扒了一大塊過去,循循教誨道:“可別再說你媽咪的壞話了,她爲了你不知道操了多少心,要不然叔叔也會不高興的。”
有了披薩,萌萌立馬轉憂爲喜,笑吟吟的答應了聲,津津有味的嚼了幾下後,靈動的眸子眨了眨,小聲道:“大哥哥,你是不是要追我媽咪呀?”
陳瀟一口氣喘不過來,摸着小丫頭的腦袋,忍俊不禁道:“才幾歲,怎麼遐想這些了。”
萌萌撅了撅油膩的小嘴,輕道:“因爲好些人都經常纏着媽咪啊,什麼鮮花、喫的、玩的,還給我送了好多呢,可媽咪不喜歡他們,我也不喜歡,不過如果大哥哥想追媽咪的話,我就喜歡。”
陳瀟只得在心裏默唸了幾下童言無忌。
“大哥哥,你到底要不要追我媽咪嘛?”
小萌萌較上真了,也不顧手上的油膩,一把拉住陳瀟的衣襟,滿懷期待的搖曳了下。
“你到底懂不懂什麼叫追?”
萌萌歪着小腦袋思索片刻,道:“就是住在一起呀,如果大哥哥追到媽咪的話,那我就能天天見到大哥哥了,還能每天都有披薩喫,有絨偶玩。”
陳瀟翻了個白眼,這小丫頭也真不地道,一塊披薩和絨偶就讓她把老媽給賣了。
“大哥哥,到底行不行呀?”
萌萌刨根究底的問着,正巧走回來的寧薇看到這一幕,柳眉蹙了下,忙把女兒的小手拉回來,責怪道:“怎麼這麼不乖,叔叔的衣服都被你弄髒了。”
萌萌瞅了瞅小手,這才驚覺自己做錯了事,吐了下小舌頭。
寧薇歉然道:“不好意思你要不把衣服脫下來,我給你洗洗吧?”
陳瀟不以爲意,擺手笑道:“沒事,借你家的洗手間給我搓洗下就行,反正也要換了。”
寧薇眼看他起身朝洗手間走去了,猶豫了下,也就不多勸了,轉身俯下腰身,低聲道:“你剛剛和叔叔都說什麼了,什麼追不追的?”
萌萌眼看老媽似嗔似怒的模樣,趕緊竹筒倒豆子的把原話說了番。
寧薇聽完後,真是又羞又氣,還想給一個爆慄,眼看萌萌立馬捂住了額頭,只得悻悻的放下手,不過心緒卻頃刻間紊亂,想起那個男人給自己灰暗生活帶來的光亮和溫暖,一時間神採都有些朦朧起來,只是,橫在兩人之間的距離又哪裏是那般容易跨越的糹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an∞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