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手包掉在地上,裏面一張嶄新的銀行卡掉了出來,只不過張桂蘭已經懶得去撿了,踉蹌的走到牀邊,腦海中一陣眩暈傳來,迷迷糊糊中暈了過去。
“哈哈哈,記住了我,我叫劉全震,今生我最大的願望就是跟你發生點什麼,原本以爲你多麼高貴,原來也是劈開腿做生意的,哈哈哈!”
“啊!”
閉上眼睛耳邊再次傳來那個噁心的聲音,張桂蘭猛地坐了起來,黑暗中孤獨的掛鐘來回擺動彷彿人影晃動,好一會張桂蘭才緩過神。
“嗚嗚!”
一陣撕心裂肺的哭聲過後張桂蘭走進浴室,昏黃的燈光下身上傷痕累累,除了抓痕就是牙印,本來白皙的身子現在就像只直被偷咬過的蘋果,望着鏡子裏自己身上的瘢痕張桂蘭終於忍不住內心的悲痛癱坐在地上。
“鈴鈴!”
“啊!”
第二天,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將張桂蘭從睡夢中進行,直到確認身邊沒人張桂蘭才伸手拿起電話,身上一陣疼痛。
“姐,快看電視,有人把那個姓吳的告上法庭了,現在我們有好戲看了,呵呵!”
說罷陳浩德掛斷電話,張桂蘭也是一驚趕忙打開電視,只見本地幾個有名的流氓律師正在對着周圍的話筒侃侃而談。
“國星藝術傳播公司是開曼羣島註冊的公司,涉及到財產分割和所有權的案子都必須回到公司的所屬地進行訴訟,而且我們的華潭先生是華田以先生的唯一侄子,我們都知道華先生沒有子嗣,所以華潭先生纔是國星藝術傳播公司的合法繼承人,任何其他人對華先生財產的竊取都是非法的!”
說話間幾個律師將手裏的幾份文件放在攝像機可以照射到的地方,遺囑兩個字分外清晰的出現在每一個人的視線裏,文件的最底部是華田以的簽名和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