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一部電話,拿起另一部電話,就這樣在一系列電波的奔忙中呈名名下的所有企業被查了個底朝天,第三天的時候就連呈名十六歲時跟女生髮生過關係的事情都被查了出來。
與呈家一起被查到還有那些原本在吳缺企業裏折騰的人,幾天下來已經有幾十人相繼被查出了問題,而隨着這些問題的爆出,終於一些人坐不住了。
“吳老師,您看這件事情能不能到此爲止呢,當初大家都不知道您的身份,冒失的舉動惹您生氣了,這件事情他們該付出代價,但是出奇不是解決問題唯一的辦法,您開心纔是最重要的,不是麼?”
在寬鎮市人心浮動某一天,一個身穿筆挺西服,帶着金絲眼鏡的男子來到燕南大學音樂學院,在吳缺的辦公室裏有些侷促的站在那裏,滿臉堆笑的望着吳缺。
最近一段時間裏,上面下來的調查組已經開始逐步的接近了這位仁兄,動作的速度和手法的狠辣讓這位仁兄咂舌,沒辦法只能來到這裏,只不過中年人不能肯定吳缺是否會給自己面子。
“金局長很會做人,不過你來的有點晚了,我現在已經很開心了,沒有人查我的稅我就很開心了,實話說總有人動不動上門查我的稅這是個很讓人頭疼的事情!”
說着吳缺望了一下對方,拿起手邊的擺臺摸索了兩下,而金局長聽到吳缺這麼說眼睛不由得一亮。
“吳老師,作爲大學生創業項目,本地有政策,在稅收方面我們會給予極大的讓步,這樣如果吳老師能夠提供一些資料,證明您手下的項目是大學生創業,那麼五年內不需要交稅,十年內稅收也會比別人低的很多,至於您這階段遭受損失的這些企業我們給與五年的完全免稅,作爲執法部門我們會爲自己的失誤付出代價!”
說着金局長眼睛裏已經沒有剛纔的那種擔心,相反看着吳缺的眼光充滿了自信,因爲娛樂業稅收僅次於個人所得稅,金局長不相信吳缺不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