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缺,我再問你一遍,你這麼囂張,你嶽父知道麼?”回到警察局裏,莊紅把吳春等人交給同事,自己帶着人將吳缺弄進了一個單獨的小黑屋,吳缺剛坐下莊紅就按照往常的套路拍着桌子問道。(舞若小說網首發)
“呵呵,這個貌似不關你的事情吧?”
望着這熟悉的環境,吳缺知道,今天的目的就算完成了!接下來自己該想想怎麼脫身了,而對於莊紅的話,吳缺根本不想回答。
因爲今天的事情,老嶽父知不知道不要緊,重要的另一些人知道纔是重點,不然自己費了半天的勁不是白浪費時間了麼?想到這裏表情更加輕鬆起來。
“好,你夠狠,姓吳的!現在我就問點只需要你知道的事情,告訴我,你到那個檯球廳去幹什麼?”
莊紅說着又是一拍桌子,旁邊的小警員趕忙把桌上的茶杯拿到地下,用袖子將桌上的水擦乾淨,這纔開始記錄。
“還能幹什麼?大姐!當然是去打球啊!”吳缺說着用手撓了撓鼻子以示自己的放鬆。
“不要當我白癡!打檯球有一個人去的麼?”只是莊紅的話還沒說完。
“檯球廳裏有的是美女,剛纔那女的就是跟我一起打球的,我們關係很好的!剛纔我吻她你也看見啦,她都沒反抗,我們的關係夠好吧?”
吳缺說着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脣,兩個小警員趕忙低下頭,強忍着心裏的笑意,心說那女的估計花二十塊錢誰親她她都不會反抗。
只是看現在這種審訊,莊紅明顯不佔優勢啊,想到這裏兩人對了一下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幸災樂禍的意思。
“吳缺,巧舌如簧有什麼用?昨晚七皮狼在德懷高中鬧事大家都知道,不要當我們是傻子!你今天分明失去報復的!”莊紅說着眼裏的寒霜越來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