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極度兇狠他們一幹人等回來之際,我狠狠的將其批評了一番。順便每人敲詐了三千多萬。並不是我小氣,他媽的鑄一柄仙器就需要一千多萬了,難道鎧甲之類的不要錢麼?總不能讓我一個人全出了吧?
就這樣,鑄神的幾個朋友開始了忙碌的工作,一天五小時,全年無休…
瀟灑正大刀闊斧的改建着幫內的總部,將原先的佔地面積瘋狂的闊增了十幾倍,從高空向下看去,惡魔城總部一片金光璀璨,門口還擺放着一個巨大的雕像,雕像中的人正是我。根據瀟灑所給的解釋是這樣的:“可以闢邪…”
‘神仙跌島’的第一步已經走出了,目標就在冰雪之城,只等五天後我們二十幾號散仙同時進攻,將其一舉拿下。
南橋慕容與白帝憑空得到了莫大的好處,對我更是感激不盡,差點就要將自己的幫會轉交我手,被我笑着謝絕了。
小緣與天地無用這兩個傢伙接替極度兇狠與斷劍成功打入了決賽,如今正是賽事冷卻期,所有國家來的高手都在養精蓄銳着…
派出了邪惡兄弟去探察孤獨冷麪的動向,這兩兄弟對這一行已經非常拿手了,就連孤獨冷麪每天去什麼地方喫飯,喫的是什麼,跟老闆說過什麼話,都在我的監視之下。
總之,一切的一切都在井井有條的進行着,等待的就是美國區那兩個神祕人物的到來。
我也沒閒着,獨自一人偷偷摸摸的去調查九翼的下落,畢竟,魔鬼誘惑曾救過我,讓我殺死九翼這個條件並不苛刻。
我身上穿的是一套仙器級的獸凱,除了兩個眼睛之外,全身都籠罩在一片比深藍還要深的藍色之中,那氣息只能用詭異,強大兩個字來形容。
這種連體的重凱根本不會阻擋身體的活動自由,反而會給人一種飄飄然的感覺。不過這東西可不是誰都能穿上的,不管怎麼說,目前整個中國區只有我這一件,量身定做的仙凱。
“媽的,穿起來的確是好看了,不過這錢花的可不少,也不知道那老裁縫有沒有騙我,一件破衣服要我三千多萬……他媽的…”
我嘟囔着來到玄武城的鬧事區,所謂的鬧事區其實是最安全的區域,不少玩家都在這裏購買補給然後出去修煉,在這個地方是沒人敢鬧事的。聽幫內小弟說,前幾天有幾個黑鬼不識好歹,被十二生肖活活打成了肉醬…這十二生肖在平民百姓中算是最紅的了。
無巧不成書,就在我四處閒混的時候,十二生肖中的老虎又和人打了起來。
對手是三名紅毛鬼子,從修爲上來看,的確是比老虎低了一籌,不過他們有三人,而老虎則是孤零零的。
“媽的,在玄武城搞事,我看你們是不想好了!”老虎狠狠瞪了帶頭的紅毛鬼子一眼,手持着鋼刀狠狠就是一劈。
帶頭的紅毛鬼子哈哈大笑道:“我以爲你有多厲害,原來就是一隻三角貓,真是奇怪,黑頭他們怎麼會輸給這樣的小角色呢?”
這三個紅毛鬼子是來尋仇的。我興致勃勃的找了個小攤位坐了下去。這個攤位是賣小喫的,隨便點了些小喫,我安逸的看着老虎與這三人之間的爭吵。
“他媽的,黑頭是你們朋友?這個王八蛋敢在老子的地盤上偷東西,不剁了他,你虎爺我還怎麼在玄武城混?老子的後臺是流老大!你動我一下試試!”老虎也是識時務的人了,明知道自己一人並非他們的對手乾脆就擺自己的老大(也就是我)上臺,將鋼刀收了回去!
“哈哈,流氓?他是被我們聖城的人打成了落水狗逃回中國的,嘿嘿,這也不能怪你們,你們中國不是有句古話叫家醜不可外揚麼?我勸你還是退出幫會,跟着老子混吧,保證讓你過舒服的日子,哈哈……”
老虎一聽,頓時大怒,再度舉起鋼刀咆哮道:“你胡說什麼,敢誹謗我老大!是中國兄弟的給我上!”
“…”我在一旁無語了,再看看幾十個胸口掛着惡魔城徽章的小弟弟,猴子一般跳入圈中,一場非常不公平的戰鬥開始了…
“你們……你們……”三個紅毛鬼子驚慌了…
五分鐘後。
“呃……老虎啊,過來過來!”我向滿身鮮血的老虎打着招呼,當然,那些鮮血不是他的。
“你他媽的又是誰啊?”老虎一臉詫異。
我拍了拍後腦門將那套獸鎧脫了下來,老虎大驚,連忙賠着笑臉:“老大,真不好意思,不知道是您大駕光臨,嘿嘿,有什麼吩咐的?”
我彈了一下他的腦袋,笑道:“幾天不見你小子的嘴巴是越來越甜了,什麼‘您’不‘您’的,大家都是好兄弟,別整的我好象比你們老一樣。”
“你那票兄弟呢?跑哪去了?”我很好奇,因爲平時十二生肖最少都是六個人一組行動的,今天怎麼會落單呢?
老虎尷尬的笑了笑,捏起桌上幾顆花生說:“他們啊,跑去打架了,聽說是跟幾個霸場子的洋鬼子。”
我‘哦’了一聲,說:“老虎,幫我通知你那幫兄弟,如果見到了九翼就通知我。什麼?你不認識九翼?我操,不會吧你!就是身後長着一對翅膀的傢伙啦!”
“啊?長着一對翅膀?你說的是這個人?”老虎癡呆的指了指天空。
“我操!九翼!”這不就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麼?當下我運起了御氣術‘嗖’的一聲飛到了空中。
這人正是九翼,不過並非他一個人,身邊還有一個女子,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在屋頂與我搶雞翅膀的地獄魔女。
我苦笑連連,這下難辦了,竟然遇到熟人了。
我的突然出現,使二人一驚,沒等九翼說話,地獄魔女已經歡快的叫出聲來:“流氓,好久不見了!你跑去什麼地方了?”
我打着哈哈說:“HI,美女,好久不見啊……哈哈……哈哈……哈哈……”因爲我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看九翼與地獄魔女的關係似乎相當的密切,不知是誰勾搭誰…此時正手挽着手飄蕩在空中。
“九翼,你好啊。”我打着招呼。
“你是流氓?我見過你,上一次,在這個地方。”九翼微笑看着我,絲毫不帶一點敵意。
這下難辦了,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這九翼如此的表現,實在讓我不知該如何下手。
就在此時,遠方飛來幾十個人影,正是奧浦丁斯那個大吸血鬼與他的手下。
“嘿,看來你有麻煩了!”我看着九翼那鐵青的面孔,微笑着說道。
九翼咬咬牙狠聲道:“奧浦丁斯這個混蛋,殺了我十幾個兄弟,現在還趁着我周身無力來偷襲我,混蛋!流氓,有緣我們再聚,我和魔女先走一步!”說罷就要離開。
“慢着,我幫你擺平他們,你只要答應我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就行。”我攔住了他。
“你?我看還是算了罷。”話還沒說完,四面八方忽然出現無數黑點,將我們三人給團團包圍了起來。
“操,想玩包餃子?”我罵了一句,眼睛轉到九翼身上:“怎麼樣?還不下決心?”
我心想:“反正沒有我的幫忙你是死定了,不如我幫你殺掉仇人,然後你再自殺了斷……這樣,我也許沒那麼重的罪惡感。”
九翼鐵青着臉點點頭:“謝了,他們很厲害,你要小心。”
“嘿嘿,小心?在自己的地方用的着麼?”我色咪咪看了一眼地獄魔女,抽出了血淋劍。
“喂,流氓,不關你的事,趕快讓開!”奧浦丁斯不悅的看着我。他還是那套老裝束,整一個陰陽失調的模樣。
周圍的黑點是一羣羣的蝙蝠,在空中幻出了人形。
我看了奧浦丁斯一眼,冷笑道:“你今天死定了。”
奧浦丁斯大驚,向後退了三步,他感受到我身上那股超強的戰意,匆忙揮手道:“殺,殺了他!媽的!”其實他自己卻已做好了開溜的準備。
“嗖嗖嗖”血淋劍就如同一隻吸血的魔鬼在空中演繹着血的藝術。
一顆顆新鮮的腦袋,四處亂飛,那些殘肢內臟更是肆無忌憚的向四面灑去。
九翼、地獄魔女、奧浦丁斯三人被這種駭人的殺人手法驚得說不上話來。
沒一小會兒功夫,奧浦丁斯帶來的近百名血族高手已經被我屠殺盡貽。
“魔鬼…你這個魔鬼!”奧浦丁斯嚎叫了一聲瘋狂地向我攻來。我眼中一抹寒光閃去。
奧浦丁斯保持着剛纔那張牙舞爪的樣子,在空中停住了。
我收回血淋劍輕輕彈了一下手指“啪”的一聲,奧浦丁斯便成了碎片被風兒吹得到處都是…
“這……這不是真的。”九翼驚恐的看着眼前如夢似幻的殺人手法……
我看着九翼溫柔的說:“現在,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