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介石笑了笑說道:“好!你辦事情我放心!今天時間也不早了!明天我爲你接風!”聽到蔣介石的話張烈陽微微的點了點頭說道:“校長學生告退!”說完張烈陽向蔣介石敬了個禮轉身走出了蔣介石的辦公室。
在回去的路上,孫彥庭笑着對張烈陽說道:“破虜,這次我們在清點金庫金額的時候發現了日本人的一份絕密文件!”聽到孫彥庭的話,張烈陽立刻豎起了耳朵好奇的問道:“姐夫,文件內容是什麼啊?!”
孫彥庭看着車窗外的景色,淡淡的說道:“日本人制定了一份《金櫻花計劃》這份計劃就是如何掠奪我們中國的資源、財寶!”說着孫彥庭轉過頭看着張烈陽說道:“幸好你們截獲了這份文件!”
孫彥庭的話音剛剛落下,張烈陽笑呵呵的問道:“姐夫,能不能透露一下,這次我們弄回來了多少錢啊?!”孫彥庭聳了聳肩說道:“這個不清楚!具體數字只有蔣委員長和財政部長宋子文知道!不過我看宋子文這兩天笑嘻嘻的樣子,我估計這次的錢不會少!”
第二天中午,孫彥庭帶着張烈陽來到了憩廬。進入憩廬,張烈陽看到在花園裏的宋美齡笑着迎了過去說道:“夫人,您好!”宋美齡笑了笑說道:“破虜,這次你的功勞可不小啊!你快進去吧!你的校長在樓上的書房等你!”
“是!”說着張烈陽向宋美齡敬了個禮跟着孫彥庭走向了蔣介石的書房。進入書房,張烈陽向蔣介石敬了個禮說道:“校長,學生張烈陽前來報到!”蔣介石面帶微笑的說道:“破虜,今天沒有領袖和校長!在這裏只有你的長輩,你就自然一點好了!”
張烈陽微微點了點頭說道:“舅舅,我姐夫跟我說了日本人的《金櫻花計劃》,我想必要的時候帶人去一次青島,那裏日本人的銀行一定比上海更加富裕!”在邊上的宋子文聽到張烈陽的話,笑着對蔣介石說道:“有你張烈陽在,以後我這個財政部長也就輕鬆多了!沒有錢,就把你放出去!這次你在上海三浦銀行的收穫總價值可是一億銀元啊!”
蔣介石聽到宋子文的話,笑着說道:“子文啊!你不要過多的誇獎這個孩子了!他後面的路還很長,你現在這樣誇獎他,你讓我以後怎麼辦?!”蔣介石的話音剛剛落下,張烈陽笑着說道:“宋部長,這次還有一件事情要麻煩你!”
聽到張烈陽的話,宋子文皺起了眉頭問道:“什麼事情?!”張烈陽笑嘻嘻的回答道:“我們昨天晚上弄德國人的倉庫時,把我們訂購的兩條子彈生產流水線也帶了回來!估計德國人現在正在爲了這兩條流水線和日本人鬧不愉快!”
不等張烈陽把話說完,宋子文一幅原來如此的樣子看着張烈陽說道:“我現在才知道!爲什麼一大早德國人會給我打電話,語氣那麼客氣!原來他們是擔心我們找他們要賠償!”說着宋子文認真的問道:“你是不是讓我敲詐德國人一下?!”
張烈陽一本正經的說道:“宋部長!您知道!我們現在用的大炮都依賴於進口!如果我們趁這個機會,從德國弄一套火炮的生產流水線回來,不是很好嗎?!自己的國防還是要靠自己,不可能永遠依靠外國人!”
蔣介石聽到張烈陽的話,滿意的拍了拍手說道:“如果我所有的學生都想你一樣!何愁戡亂救國不成?!”
午飯過後,張烈陽興沖沖的返回了紫金山。剛剛跨入中央軍校教導總隊的營區,張烈陽看到桂永清笑呵呵的等在了門口。看到這個情景,張烈陽面帶微笑的走到了桂永清的面前說道:“五叔,你怎麼在門口啊?!”
桂永清笑着說道:“破虜,你小子行啊!走,到我的辦公室裏座一會,再回去!你放心吧!你的那些人何打鐵他們已經在着手訓練了!不會有其他的事情的!”聽到桂永清的話,張烈陽不好意思再推辭,只能夠跟着桂永清走進了辦公室。
坐下後,桂永清看着張烈陽說道:“破虜,昨天你們運回來的東西,裏面是不是有毒氣彈?!”張烈陽毫不避諱的點了點頭說道:“是的!這些都是從鬼子倉庫裏弄回來的!我打算留着以後對付小鬼子用!”
聽到張烈陽的話,桂永清想了想說道:“破虜,既然你已經想好了怎麼樣,我也不多說什麼了!”說着桂永清一反常態笑着對張烈陽說道:“破虜,這三天我待在你的訓練營裏,看着這些傢伙的訓練,我真是心裏癢癢啊!怎麼樣,和你打個商量!從淘汰下來的人裏,給我幾個,我讓他們好好的訓練訓練我們教導總隊!”
張烈陽笑着回答道:“五叔,訓練沒有問題!但是人我沒有權利!人的權利全部在蔣校長手中!”半個小時後,張烈陽告別了桂永清回到了北山的訓練營。
當張烈陽走進訓練營的時候,看着正在忙着訓練的士兵,張烈陽微微點了點頭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眼尖的士兵看到張烈陽心中立刻感到了悲哀!知道好日子過去了!
晚上已經進行了兩次緊急集合,有各種科目的演練,士兵們都已經累快得趴下。更要命的是,尖利的哨子聲再次響起,第三次緊急集合了…而且還有至少五公裏強度的越野跑步士兵們已經沒有一絲生氣,完全是機械地跑着。跑回來的時候天都大亮了,等着喫早飯。
剛喫了幾口,該死的哨子又響了——又是越野跑,並被告知,先跑回來先喫,晚了就難說了,有些士兵手上拿着的包子等食物也被強行搶走。結果一些士兵沒喫好早飯,順帶連午飯也省了,就這樣餓着肚子跑來跑去跟着訓練。
又一天晨跑回來後,士兵們快速坐到餐廳裏,等着喫早飯。士兵們的喫飯速度已經練的非常驚人,五個包子可以在轉眼間全部吞到肚子裏,就連滾燙的粥,也能在一忽兒的時間內解決掉。
喫到肚子裏的東西纔是貨真價實的,不然明明放在面前的食物很有可能到不了自己肚子裏,必須喫的快纔行。而現在士兵們都坐着沒有動手,有些傻眼。每個人位置面前擺着一盆牛肉,卻是生的,血淋淋,約有三四斤。
待所有士兵坐定,李業詡踱步走進來,告訴他們,這就是今天的早飯,也是全天的夥食。所有士兵必須全部喫下去,而且以後要經常喫,要學會喫任何食物。所有人都呆愣愣看着眼前帶血的牛肉,血腥味撲鼻,一些人噁心的吐了。終於有人帶頭喫起來,其他人也跟着喫,生的牛肉還是很有韌性,更不要說牛筋了,很難咬斷,味道也實在不怎麼樣,不斷地有人吐,把喫下去的吐出來。但在邊上教官的監視下,還得繼續喫。
也有幾名士兵硬是把一盤牛肉全部喫進肚子裏,打着飽嗝都是血腥味夾雜着牛肉味。喫完了,接着又是高強度的訓練,上午是二十裏左右的跑步,不能少的一百個引體向上,一百個俯臥撐,一百個仰臥起坐,一百個高抬腿跑,一百個舉木杆跳蹲。中午沒有休息,按照上午的樣子繼續訓練。
終於捱過了一天的訓練,出奇的是晚上竟然沒有緊急集合,只是士兵們還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敢睡的沉。
第二天一早,哨子聲響了,卻不是平常的起牀哨,而是緊急集合的哨子聲。所有士兵快速衝到訓練場上集合好,各大隊整好隊,交給值班大隊長。
張烈陽沉着臉站在一旁。
沒過多久何打鐵走到隊列前,陰着臉問道:“昨晚,有人到夥房裏偷包子喫,是誰偷的,自己站出來,”
士兵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人發出聲響,也沒有人站出來。
“沒有人承認是吧?!那好,應該有人知道是誰偷的,知道的人站出來檢舉。檢舉的人可以喫上一頓飽飯,”還是何打鐵的聲音。
一籠熱氣騰騰的包子放着一旁,誘人的香味撲鼻而來,許多士兵忍不住直咽口水。張烈陽則在一旁用他那會殺人的眼睛,機槍一樣不停地在士兵中掃來掃去。隊列中除了咽口水的聲音,沒有其他聲響。
“也沒有人檢舉,那好,你們就站在這兒,等到有人承認是自己偷了,或者有人檢舉了,再解散,”說完張烈陽自個走了,何打鐵也走了,除了值日的大隊長外,其他的大隊長也都走了。
天已經大亮,一會太陽也升起來了,夏末的太陽還是很毒,剛剛早晨,太陽昇的不高,曬在人身上就覺得很熱了。包子涼了,又拿去熱,重新放到士兵邊上,香味依然是那麼誘人。
張烈陽和其他大隊長面無表情的站在房內看着場上士兵。
烈日暴曬下,一個上午過去了,所有士兵站着都沒動,沒有人站出來承認,也沒有人檢舉。曾有士兵提出來要上茅房,但沒被允許。
真實事情是這樣的,這些天夥食供應很不穩定的,大多士兵都沒喫飽,支撐不了這麼大的體能消耗,且有人昨天早上的生牛肉沒有喫下去,全吐了出來,到了晚上,又怕緊急集合,半睡半醒間,很多人都餓的慌了。有兩名士兵起來上茅房時,路過夥房,看到裏面有包子。餓的實在受不了,兩下一商量,跑到夥房,潛進去偷了幾個包子,以爲神不知鬼不覺。誰知道曲非凡這個管軍務的大隊長,竟連包子數都點過,早上起來一數,少了幾個。馬上告知了張烈陽,再把全營士兵都集合起來進行審問。
偷了包子的人知道,如果自己站出來,那就死定了,不知張烈陽會如何懲罰他們,最大的可能就是直接把他們踢出訓練營。那對他們來說,比訓練和考覈中被淘汰還讓人難受,出去後都會被人指指點點,抬不起頭來。還不如硬抗着,說不定隊長看沒人招認,沒人檢舉,也就過去了。他們偷的時候根本沒想過這包子還會有人點數過,如果知道有這樣的結果,那他們死活也不敢偷。
而知道的人猶豫着有想檢舉的,但一看到邊上士兵沉默兇狠的眼光,也只得不語。所有人都被罰站,其間不斷有大隊長出來盤問,但都沒人吱聲。
午後的太陽更加毒辣,有士兵暈倒,但在邊上士兵的攙扶下,還是頑強地站在隊列裏。夏日的天氣說變就變,剛剛還是烈日當空的酷暑天,轉眼就颳起大風,烏雲密佈,天黑如墨,伴着雷電,一會飄潑大雨傾盆而下。
所有士兵都站在訓練場中間淋着雨,很多人眼中都有一絲絕望的神情。暴曬過後雨一淋,皮膚竟火辣辣的有些生疼。全身溼透了,掛着水珠,風一吹來,竟是很冷,一些士兵牙齒都在打顫。
暴雨說過就過,一會兒天又放晴了,太陽也出來了,依舊還是那麼毒辣。遠處天邊竟有美麗的彩虹,只是沒有士兵有心情去欣賞。快到傍晚時分,終於有兩個人支撐不住了,跑出隊列,指着幾名士兵,對站在一旁的值日大隊長說是那幾個人偷的。
兩名檢舉人低着頭,在所有人的怒視中灰溜溜地走回隊列中。
張烈陽異常震怒,供認的兩人重新被叫出列,而偷包子那個小隊的士兵,被罰跑步,直到他喊停,不然就一直跑下去。
然後,張烈陽走到貼着士兵代號的牆上,上去把剛纔檢舉的兩個人代號一把撕了下來,盯着他們看了半天,惡狠狠地說:“你們兩個,馬上給我滾蛋!”那兩個士兵不知所措,癱在泥水裏,徹底絕望,哭喊着,讓張烈陽給他們一個機會。所有士兵都莫名其妙,偷東西的沒什麼事,只是罰跑步,而檢舉的人卻被直接踢出訓練營。
“你們知道我爲什麼要這樣做?因爲你們是戰友,作戰時是生死相依的兄弟,不管是在任何時候,也不論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們都要保護自己的戰友,保護戰友就是保護自己,只有這樣你的戰友,你的兄弟,才願意在戰場上把他的後背交給你!”說着張烈陽黑着臉幾乎吼着道:“你們要給我牢記…絕對不能出賣戰友!”訓練營迴盪着張烈陽憤怒的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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