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3日,雄鷹堡七樓。
此時已擠滿了人,絕大多數的人甚至身着盔甲,臉色肅穆,這樣的一幕已經許久未見了。
曾經老教父在時,這一幕或許會經常出現。
而這一幕出現往往意味着將有大戰'發生。
“葛朗、亨其頓、休謨、亨利。”
“我命你們四人率10萬大軍,即刻乘騎「巨龍瓦西恩』前往「山普隆斯行省』!將那座『浮空懸晶礦』收復回來。並且要『山普隆斯行省。爲這些年開挖的礦脈支付該有的本金與孳息!”
“記住,只要礦,不要人。”
“凜冬降臨,現在糧食極度緊缺,光這四個行省我們能捱過就捉襟見肘了!”
書房內,康格聲音凝重的說道。“凜冬之季至少9年,不要貪功冒進!能不殺則不殺,如若不從,格殺勿論!”
四人齊齊左拳捶胸一禮,高聲喝道:“是!您的意志將得到貫徹!”
騎乘巨龍!天吶!這是多大的殊榮?此榮光只怕將來都可以講給孫子聽!別看雄鷹領豢養的巨龍不少,但其實對普通人而言,根本沒有資格接近。
可以想一下,連康格身爲老教父的孫子,尚且得不到巨龍的認可,如果沒有『功勳令牌』,巨龍根本不可能受任何人驅使。說白了,巨龍骨子裏效忠的還是老教父。
幾人領命而去。
托爾急忙插隊竄了進來,“康格康格,啥時候叫我們出去嘛?啊?這都練好多年了,還沒見過血呢。給我們背嵬軍也安排點活啊。求求你了。”
胡閃閃在一旁翻着白眼,一臉的厭惡:“你有沒有一點規矩?”要是雷文在,托爾敢這樣嗎?
“你滾!”
托爾冷冷一喝。“康格,人家珀羅宙斯可已經發動‘十字軍東征了!號稱世上最強的“閃電戰!我們不能老這樣坐喫山空啊。”
胡閃閃鼻根一聳,鄙夷道:“是啊!這場閃電戰已持續3小時零3個月又10天了......還沒有結束掉。”
康格面露難色,“托爾叔兒,背嵬軍是我的王牌,豈可輕易亮相呢?”
托爾笑了笑,“行行,我的意思不是說非得去打一仗,出去溜溜行不行呢?”說着眼珠子骨碌碌一轉,“就去莫利尼爾行省走一圈,要不天天在家也沒事幹,不光背嵬軍憋得慌,那些脊峯犀象也滿腹牢騷。”
康格長嘆口氣,“行吧。”他點點頭淡淡道。
背嵬軍確實被圈禁的時間太久了。如今大雪,也沒什麼可煉了,只能每天‘體能鍛鍊後,回到房間內修煉鬥氣。之前讓背嵬軍去山地領的『血色試煉禁地』轉過一圈,可謂所向披靡。
但代價也是高昂的。
這些傢伙稍微動一下,就是5萬金幣起步。
一根高達四階的附魔箭矢多少錢?更別說一人五根了,二十多人下來又得多少錢?
“好好,謝謝!謝謝理解。”
一聽康格答應下來,托爾急忙上前,隔着書桌雙手將康格的手掬起,先是親了又親後纔將額頭抵在上面,發自肺腑的感謝道。
隨後這才離去。
胡閃閃嘆了口氣,“你看吧,『卡地亞行省』與『常夏行省。他一定會不聽命令,奪下來的。”說完胡閃閃瞥了康格一眼,“你也太縱容他了。現在凜冬降臨,糧食夠不夠呢?他管那個嗎?他只嫌自己的功勞不夠大。”
康格莞爾一笑,沒說話。
胡閃閃內心“咯噔一聲,“你故意的?”
“放心吧老婆,糧食我早就備下了。”
康格笑了笑。“雖不至於讓每個人都一日三餐喫飽,但最起碼絕對不會餓死。”說完往老闆椅上一躺,翹起二郎腿在書桌上,點了根菸,“馭人之道,你還是得跟老公多學一學。”
望着康格臭屁的模樣,胡閃閃心中一樂,臉上卻作出嫌棄的模樣,“死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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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爾着急忙慌回到領地,將好消息告知了自己的背嵬軍,讓拜多留下整理要出發前的事宜,自己則冒着大雪飛往了瓦爾領。
父子倆的領地特別遠。
回到家裏,正看到埃裏克跟伊格妮,一個抱着倆孫子一個抱着孫女,正坐在沙發上聊天呢。一看到滿身是雪的托爾進屋,兩人臉上的表情都是一僵。
“爸!拿點錢,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買個五階魔艇。”
托爾開門見山道。
埃裏克一言不發。伊格妮臉上露出一抹難堪笑容,“托爾,你要去哪啊?”
“幹大事。’
“拿點錢啊媽。”爲了錢,托爾這聲媽叫得無比的甜。
伊格妮臉皮抽了抽,“五階下品魔艇原先只要100多萬,現在都漲價到200多萬了,托爾,你給我倆賣了也不出這些錢啊。
埃裏克身爲男爵,生活並不差。何況領地內還有那麼多的工廠。
但偌大一個領地掙錢的速度遠遠跟不上雄鷹領的發展速度。這就好比一個小縣城裏的百萬富翁,活的可以非常瀟灑滋潤。可你非得逼他去B上海買上千萬上億的房子,你給他逼死,他也拿不出來這筆錢啊。
以前這裏地處邊境,荒僻的很。
有個工廠那都是了不起的生意了。現在呢,這麼多伯爵、侯爵湧進來,人家一件奢侈品的利潤都夠這些工廠不眠不休幹一個月。埃裏克、伊格妮、托爾......又是打了一輩子仗,沒什麼才藝,眼熱人家老許餐廳,投資個飯店還
賠了一大筆。
“你都六階了,你去找索黑賒一個去,以後慢慢還他。”
托爾有些不滿的望着埃裏克說道。
堂堂六階尊者,整天被錢困成這樣,像話嗎?
這讓托爾想起了當年看到的吉裏達,那個光着屁股在那給索黑打工的矮人,同樣身爲六階,爲了錢連尊嚴都不要了。
天吶。
這幫六階咋回事?
“我不去。”
埃裏克抱着倆孫子,搖了搖頭道。“我丟不起那個人。我也還不起那筆賬。我纔剛在雄鷹城二環區”買了一棟房子,裝修還沒錢呢。”說着埃裏克看了看倆孫子,“我還得給他倆買房子呢。”
“托爾,你年紀也不小了,我也懶得管你,但是你不要再找我要錢了。你三個媳婦的花銷,哪個不是我倆在養。你也不要再納妾了。”
埃裏克一陣不悅。
當初他照顧了蘿米十幾年,不離不棄。連家主都佩服他。後來只不過娶了伊格妮,托爾都一陣不受。各種冷臉給他。噢..現在自己一娶就是3個,儘管這三個兒媳埃裏克都挺滿意的,但也有點不住了。等'嘉禧雅再懷孕生
子,光他媽孫子就一大堆。
現在又不打仗,雄鷹城也沒有獨立建國,他才一個男爵。要把他累死不成?
六階?
六階有個蛋用。現在是看‘錢”的社會。不是以前那種看‘實力'的社會了。
埃裏克有時候忍不住在想,這個社會咋一步步發展成這個樣子了?以前殺個人跟殺雞一樣,現在成爲超凡,反而要淪爲給商人當保鏢的階段了。
要不是這次被康格安排去‘贊登斯公國’跑了一趟,得了一大筆好處,到現在還買不起!二環區”的房子呢。就這,也買不起”內城區”的房子。托爾肯定是從哪知道他剛掙了筆錢,這可舔着臉來要來了。
“讓你辦點事總是這麼難!”
托爾冷冷說道。
父子倆正吵着呢,外間停下來一艘四階魔艇,才9歲的奧圖昂與奧菜都在侍女的帶領下走了回來,倆人揹着厚厚書包,顯然是剛放學。
托爾一把從奧菜都嘴裏奪走棒棒糖,放進自己嘴裏,“你就說吧!我小的時候你啥前給我買過嗦了?!真JB偏心!”
說完,又大踏步的走了出去,急忙鑽入四階飛艇,哈哈一笑道:“家裏我那臺四手三階的魔艇給你了哈。”說完化作流光而逝。
老二奧菜都氣的雙眼含淚,把書包往地上一摔,怒吼道:“大傻逼!”
埃裏克:……………
伊格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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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葛朗與亨其頓騎乘着巨龍降落在『山普隆斯行省』與『礁煤行省』的交界地,也正是那座『浮空懸晶礦』的所在地時,省內唯一的侯爵貴族“塞恩克涅早已在大雪中瑟瑟發抖的靜候多時。
一見到葛朗,這個貴爲侯爵..年近花甲的男人臉上便露出極致諂媚的笑容,“葛朗指揮官,其頓指揮官,你們竟如此年輕,真是年輕可爲啊!”他還以爲來的會是埃裏克呢。
塞恩克涅有個外號,叫‘半舌’。
所以他說起話來,比古惠漢的舌頭還要‘大”,渾渾噩噩的,不過大致能聽明白什麼意思。
說起來,他的舌頭就是被哈布斯派人給割掉的。真以爲當初的‘落葵計劃”,只覆滅了‘福克斯’一個家族嗎。而割掉此人舌頭的,就是小醜K鴉暮。
所以塞恩克涅內心十分痛恨哈布斯,但也痛恨‘叛徒塞拉菲奴。
隨着珀羅宙斯的身份被揭開,雷文‘弒君者'的罪名倒是來了一波‘兩極反轉’。
彈指一揮間,幾十年過去。
一來雄鷹城的成就在這擺着呢。二來隨着雷文強化『星界骨樹』,導致山普隆斯行省也能夠使用靈能祕珠了,這也導致越來越多的人湧向了雄鷹城。整個山普隆斯行省早已完全的空心化、老齡化了。
他早就想加入‘雄鷹領’這個大家庭了。
但身爲侯爵,還需要一個由頭。‘跪舔着上門’跟‘被打後投降”,畢竟還是有着本質的差別。前一個顯得太賊骨頭’。後一個嘛,‘大勢所趨,迫於無奈”。
所以雄鷹城那邊剛一有動靜,他就老早親自等在這裏了,就等着康格派人來接收礦脈後,好順勢‘投降歸順’呢。
如今凱恩斯帝國早嘰吧一分爲二了。
只是還沒捅破那層窗戶紙罷了。
康格與珀羅宙斯一西一東兩個主子,誰不想給自己找個萬民頌揚的‘仁君帝皇呢?珀羅宙斯還是老一套的“統治法子”,與康格有着十萬八千裏的差距。這倒也不能怪‘珀羅宙斯,他加冕稱帝時年紀太小,導致所有的政務基本都
是裴迪南、埃吉哈德、漢密爾頓把控着。
自然沒辦法有什麼新的氣象。
哪裏像雷文,全部用手給了康格,別說其他人了,連自己也從來不插手。
“你高興的太早了,侯爵大人。”
葛朗又不蠢,點了根菸摸了摸自己的斷眉後,“這次教父大人有命,只要礦,不要地,更不要人!”
塞恩克涅聞言,老臉大變,有些惱怒道:“說的什麼話?什麼叫只要礦不要人?難道我們體內流的是獸人的血?不是『血腥主宰』庇佑的子民?”頓時將剛點燃的一根菸扔掉,含含糊糊道:“今天收了山普隆斯行省,礦也給你
們,地也歸你們!否則,咱們就劃下道來,做過一場吧!”
葛朗:……………
亨其頓:…………………
休謨:………………
亨利:……………
這他媽真是倒反天罡!
“我可以把侯爵家產全部上交!再給我安排一塊領地,跟別人一樣,5年一換即可!”
塞恩克涅指着葛朗道:“我告訴你們,我這樣做可不是爲了自己!而是單純爲了領民,爲了百姓,爲了蒼生着想!”話說到這兒,塞恩克涅語鋒一轉,態度軟了下來道:“當然了!四位大人跑這一趟肯定也不能白跑,每個
人......”塞恩克涅猶豫了一下,伸出自己的巴掌,炸開五根手指。
亨其頓心頭一動,“五萬?”
“誒!”
塞恩克涅搖搖頭,“每人25萬。純金。只要你們讓康格開份契約,我簽了,現在馬上就給,錢我已經帶來了,就在車上。”
葛朗與休謨面面相覷,倒吸一口涼氣。
25萬金幣?
毫不誇張說,抵得上他們10年的薪資!
幾人只覺口乾舌燥,一時間說不出半個字來。貴族還是貴族,尤其是這種老錢貴族,當真豪奢啊。
如今康格的‘黃金盛世',非但沒他媽抹平貴族與平民的差距,反而愈發拉開了衆人的身份階級。他只是用《黃金律法》讓領民活得更有尊嚴了。但比以前更窮了。以前頂多是身體累,現在是心累。
連休謨,貴爲三階超凡,貴爲以前的侯爵少爺,都給人當過一段時間保鏢。掙得比他媽當兵可多太多了。
經濟發展實在太快了。社會進步的也太快了。
許多人根本跟不上。
出唱片的歌星,掙得都比他們多。
現在這幫貴族,人家比以前生活的反而更好了。反正5年一換,掙多少錢都可以帶走。只要不欺壓領民,不魚肉鄉里就行。塞恩克涅等的就是這個機會。否則他一個堂堂侯爵,擠破頭也擠不進去。早就不想要山普隆斯行省這
塊滿是沙漠的爛地了。
雷文發家的薯片,全都是從他這裏買去的。
種一輩子馬鈴薯,賣一輩子薯片,也買不起三龍島的房子。所以塞恩克涅迫切渴望能置換其他領地。就不說諾德行省,北海行省和莫利尼爾行省也行啊。反正別人都建造完了,他去了直接收稅就行。
當然,這個稅得劈一半,交給康格。
但那也是坐享其成啊!
休謨沉吟了片刻,“那要不......我們再回去一個人跟康格彙報一下這邊的情況?”
之前提到了,當兵不掙錢。那得是承平時期。一打仗自然另當別論,就好比現在一樣,啥也沒幹,白得25萬金幣。
那可是金幣啊。
不是第納爾的銀幣。
“這樣!那這樣。”
見四人猶猶豫豫,都不太敢回去說這件事,塞恩克涅心中一笑,開口道,“我有五階魔艇,你們派個人跟我回去,我去跟康格說,行不?此事成與不成,金幣你們現在拿走就行。”
話既然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葛朗還猶豫個屁,立刻清了清嗓子,開口道:“亨利,你陪侯爵大人回去一趟。”
亨利急忙擺手,“我不去。我寧可不要錢。”
亨其頓嘆了口氣,“我陪侯爵大人回去吧。”
“行。”
幾人分了金幣。葛朗怒罵道:“你不是說你不要金幣嗎?”亨利這個癟犢子,要不是看他年紀小,葛朗真想踹他一腳。
亨利“哈哈”一樂。
有錢不要那不傻子嗎?
塞恩克涅與夫人和女兒一家三口,再加上其頓,乘坐上五階魔艇消失在了大雪中。
這次康格要是不同意,他打算帶着一家人絕食抗衡,死在雄鷹堡內。
葛朗則讓休謨和亨利帶着人接管礦脈,安排人將礦石往索黑的‘峨克領’運送。這些礦石早就被索黑預購了,而且有多少要多少,錢也早已支付給了康格,簽訂了契約。
如果非要說康格除了建造雄鷹城外,改變了這個世道什麼。
那首屈一指的當屬‘契約忠義’這件事了。
凡是有黑紙白字契約的,違約的一方往往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所以現在契約非常關鍵。哪怕只是用牛皮紙寫下的契約,所有人都會遵守。也是雄鷹城‘自由買賣房子’非常順利的原因。做生意非常便捷簡單的原因。
契約一簽,自有雄鷹城爲你背書契約的“效力'!
足足大半個月後,魔艇才飛了回來。
塞恩克涅一臉疲憊和喜色的從魔艇下來,“哈哈,你們忙吧,我這就回家收拾收拾細軟走了。”
葛朗站起身子一臉不可思議,“侯爵城堡不要了?”
“哈哈,給你住吧。”
塞恩克涅大笑一聲。
要個蛋,上個廁所都不方便。一想到自己腿腳不好,每天還得爬三層樓高,塞恩克涅就覺得自己腦子有泡。
回到家,只帶走侍女,幾個隨從,以及願意跟着一起走的武將。
其他人塞恩克涅給了一筆遣散費。
就此別過。
自此,山普隆斯行省歸順‘雄鷹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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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數月後。
當托爾帶着背嵬軍騎乘『脊峯犀象』馳騁在『卡地亞行省』與『常夏行省』時,兩省無一例外的都選擇了歸順。
有像‘半舌塞恩克涅這種早就想歸順的,自然也有不願意,想依舊當'土皇帝”的。托爾骨子裏還是以前那老一套的法子。
二話不說就將人家的城堡轟成齏粉,族人家眷全部殺光。錢財全部搶光。
‘只殺不渡
是托爾爲背嵬軍創建的‘信條'。那就是隻管殺,不接受投降!
所以說,人的思想觀念真的很難改變。
不過這也讓‘背嵬28騎’徹底出名了。
二十八個三階以上超凡,二十八個三階以上的脊峯犀象,殺穿兩個行省。所過之處,凡不跪地投降者,再無臣服的機會。
1232年一月,過年。
魔獸行省也就是卡地亞行省,與常夏行省,歸順‘雄鷹領'!
自此,凱恩斯帝國西北七個行省全部被納入“雄鷹領’的範圍。
如果沒有「血腥高地』,沒有『艾沃爾公國』,沒有『因薩帝國-浪晴行省,那麼諾德行省其實不適合作爲‘王都”。
而現在,‘諾德行省'作爲王都,反而是最合適的地點。
恐怕這個在邊陲之地矗立了2000多年的行省,做夢也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會成爲人人景仰敬畏的‘王都之土”。
如今,雄鷹領已經完全可以稱帝了。
只差一個‘東風’
那就是光明教廷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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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消息傳到銘耐加爾城時,完全可以想象的到珀羅宙斯的憤怒。
這個從小長大的兄弟,手足。
在他抵禦外族時,非但沒有提供一絲一毫的幫助,反而趁虛而入,相繼割走了三大行省!
“怎麼這麼惡賤!”
珀羅宙斯砸碎手中的銀盃,宛若狂獅怒吼道。
漢密爾頓臉色一苦,“要不跟因薩休戰吧陛下。如今銀松行省我們也喫下一小半了,不算敗。霍爾木茲海峽被關閉,各國怨聲載道,再打下去,丟的行省只會更多。”
珀羅宙斯冷靜下來,“我能打他嗎?”
漢密爾頓搖了搖頭,“咱們廝殺了這麼久,對方枕戈待旦,根本打不過。其次,一旦惡了康格,他會藉機吞併掉我們更多行省的。”
“雷文會出手嗎?”
珀羅宙斯擔心的問道。
漢密爾頓搖了搖頭,“這點你放心,絕對不會。他不像那個女惡蛟。那麼沒有底線。”
珀羅宙斯望瞭望漢密爾頓消失的右臂:......
埃吉哈德道:“咱們主要是工業水平不行,陛下。人家雄鷹領那邊,每年產的鋼鐵無論是‘質’還是‘量”,都遠勝過我們。請恕老臣無能,怪不得康格之前那般隱忍,對外塑造自己‘仁君'的形象。都是爲了讓人可以安心的投資建
廠,發展經濟。”
“老臣竟沒發現他在‘韜光養晦'。”
“如今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已大勢成矣。”
埃吉哈德悔恨說道。
珀羅宙斯想了想,開口吩咐道:“首相大人,我要你幫我查清楚美人村的動向。我只知大姐被聖烏班囚禁在美人村裏,但始終不太確定小蜜蜂的動向。你去套套奧柯斯的話,讓他問問他女兒,看看小蜜蜂到底還在不在美人
村。
“此事對我至關重要。”
珀羅宙斯望着漢密爾頓,幽幽道。
漢密爾頓心中一沉。
這個‘沉’也是分多層次的。其一是自己的孫女嫁給了康格,他並不希望兩邊走到兵戎相見的地步。其二是得罪雄鷹領,現在是必輸的局面。他有點擔心珀羅宙斯看不清兩邊的實力懸殊。
所以斟酌了一下語言,漢密爾頓開口道:“陛下,就算沒有雷文和梅洛維芙,可還有一個埃裏克呢。他也是六階,手中還有七階的神兵。便是小醜大人親自出手,也難有勝算。何況雄鷹領的六階遠不止他一個。利坦希、吉裏
達、雪菜、柳桃枝......”
珀羅宙斯點點頭,“我知道。”
他當然知道,他從小就在那生活長大,還有什麼是他不知道的。
見珀羅宙斯態度堅決,漢密爾頓只能點頭答應下來。
如今戰事喫緊,不光裴迪南,甚至連奧柯劉斯也被派出去作戰了。
十字軍的確勇猛,但黑蠍子也不好對付。
何況背後還有個更狡詐的賀肯邊沁。
唯今之計,反倒是讓雄鷹領那邊早日建國爲妙。這樣劃下疆域邊界,反而可以過以前的太平日子。
康格真是狠啊。
他硬生生隱忍到,所有人都被逼的受不了,巴不得他建國纔好的地步。
凱恩斯如此。
光明教廷亦如此。
賀肯邊沁同樣如此。
康格只要一日不建國,這幫人就睡不安穩。生怕康格突然發瘋,要夜襲他們的鋼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