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彩蝶使詐
這是王堅甩開姜彩蝶上去之後的第一個念頭······這一層不但到處都是攝像頭和監控,而且更關鍵的是沒有燈!
這不用想了,沒有燈就代表人家已經做好了甕中捉鱉的準備,這肯定是姜彩蝶這廝因爲不服氣而專門給王堅添堵,畢竟她知道是演習,而其他人可不知道是演習,這可是當真險情來辦。
雖然王堅已經知道了這些傢伙並不像梁歡歡說的那樣手上有武器,但是根據遊戲規則,王堅被發現並拉響了警報可就算輸了······
王堅是什麼人啊,他可是從小就不服輸的人,好強的很。按照常理來說,一般人知道這是演習之後,肯定會興致缺缺,甚至打道回府質問他人,可王堅的驢脾氣卻擰上來了,非得衝上去不可。而且他還是個遇強則強的人,在逆境的生存能力噌噌就能飆升百分之四百。
他過這一層的手法,連監控室的梁歡歡都嚇傻了,手上的薯片都掉到了地上······
“歡你這是蜘蛛俠啊。”
監視器上,王堅的手腳壓根就沒沾着地面,基本上就是在各種借力各種飛檐走壁,真正的飛檐走壁,甚至幾次都是從埋伏在那裏的人的腦袋頂上飄過去的······
而越到後頭,王堅愈發的熟練,而越是熟練他越是變態,各種無聲翻滾、各種詭異爬牆、各種高速突防、各種飛撲入門,在幾十個訓練有素的人的眼皮子底下,直達頂層,然後用記號筆在最頂層的陳列室裏寫了一行字······
“鏡頭拉過去拉過去,看丫寫的啥。”
“哎喲他在寫滿江紅”
梁歡歡當時就笑噴了,幾乎都快站立不穩了,指着屏幕說:“我怎麼就認識這麼個奇葩”
在笑完了之後,她就發現王堅已經進入了陳列室隔壁的休息室裏,把正在上頭睡覺的棍兒的手錶從他手上摘了下來·然後直接坐電梯下樓···
“他膽子真心大!坐電梯!”
梁歡歡摸着下巴:“這傢伙到底在想什麼······”
“示威。”
這電梯一路下去可算是熱鬧,這部是直達電梯,專門運送貴重的物品,所以只有頂樓和一樓兩個按鈕。所以·整整一棟樓的人都跟着電梯在瘋跑,百多號人浩浩蕩蕩的堆到了一樓大廳,蹲點守在電梯口,就等着電梯門打開。
“叮!”
一聲清脆的響聲之後,直達電梯的門緩緩開了,可裏頭的場景卻讓在場的人臉色皆是一變電梯裏沒有人!
當他們意識到自己被玩了之後,所有人從各個方向包抄·直接沿着所有的出入口向上排查而去。
可就在他們走光了之後,電梯上頭的一個緊急窗口卻突然動了一下,接着王堅挪開窗口從裏頭跳了下來,晃動着手錶,並把手錶放到了值班室的窗口,掏出一根菸,然後順手從值班室的桌子上拿起打火機點着了煙,然後對着攝像頭噴了個漂亮的眼圈·`····
“神吶!這比電影還要精彩啊!”監控室的姑娘握着梁歡歡的手:“介紹給我吧!”
“滾滾滾!”
梁歡歡笑得那叫一個得意洋洋·王堅實在太給她長臉了,這棍兒組的精英可都在這裏,可今天可算是集體被老王抽巴掌抽到腫!所以梁歡歡哈哈大笑着拍拍屁股就走人了·一走出去就打電話給大聖彙報
大聖本來還因爲梁歡歡半夜打他電話而有點不樂意,可一聽王堅一個人把人家一個組的耳光都抽了,他哈哈大笑着從牀上蹦了起來,然後直接給棍兒敲了個電話。
電話那邊剛接通,棍兒還迷迷糊糊呢,而大聖則清了清嗓子:“怒髮衝冠,憑欄處,瀟瀟雨歇。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
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裏路雲和月。莫等閒,白了少年頭,空悲切”“啊?”棍兒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你有病啊?我這監督演習呢。”
“你就是個傻逼,哈哈哈哈。”大聖猖狂的罵了一句之後,掛上了電話,然後捶着大腿狂笑道:“太尼瑪爽了······不行·喝酒去!”
可沒走兩步,大聖就被他媳婦兒給拽住了:“給我回來!大半夜的,死哪去啊?”
“我······我······”大聖摸着後腦勺:“我去找小三······”
“你有病,人家也跟着有病啊?這都幾點了!老實睡覺!”
“哦······”大聖可憐巴巴的躺回了牀上,想了一陣,突然對媳婦兒說:“他絕對比我病的重”
時間很快來到了第二天早晨,保安大廈的陳列室裏,棍兒臉色鐵青的坐在那,而姜彩蝶也是臉色鐵青的坐在那,那些精英組員則一臉烏黑的坐在周圍。棍兒後的背景牆就是王堅寫的那首滿江紅
“還別說啊,這字兒是寫的真漂亮。”棍兒冷笑道:“老子手錶都被給拆了,這他媽要不是大聖的人,老子腦袋就沒了。”
說完,他頓了頓:“不不不我腦袋沒了沒事,他媽的要是那國寶腦袋沒了,你們這一幫廢物加上我,全都回家賣紅薯去吧。”
“還有。”棍兒扭頭,突然厲聲道:“姜彩蝶!”
“到”姜彩蝶自己知道自己現在沒什麼好狂妄的資本,老老實實的站了起來,低着頭:“我知錯了”
“知錯?我要你知錯有什麼用。你是二把手啊,我老天···二把手就你這水平?”棍兒長出了幾口氣:“我明天會跟上頭打報告,你還是調去文職吧,這兒廟小,容不下你這大神。”
“不用了。”姜彩蝶眼淚滴答滴答的往下淌,但是眼神卻相當倔強,她說完之後,摘下胸口的銘牌和腰上的配槍:“我申請休假。”
“準了!”
這聲過後,姜彩蝶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然後可憐巴巴的捂着嘴跑出門外。可就在她出門的時候,卻剛好撞在大聖的身上。大聖這人特壞,他故作驚訝的問:“哎喲喲,姜小姐,怎麼了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姜彩蝶一聽,哭得更兇了,一頭鑽進電梯裏就離開了這裏·
“昨天。”棍兒也不管,只是指着大聖跟自己的人說道:“昨天就是這王八蛋,半夜打電話過來,給老子朗誦滿江紅。他媽的一個睡覺的大狗熊都比你們信息接收的快,你們這他媽是怎麼混到這職位的啊?如果那兩個銅首出了問題,咱他媽十個腦袋也不夠補它那倆腦袋!”
“棍兒,冷靜一下嘛。”大聖別提多有面子了:“咱有話好好說,你這訓手底下人有什麼用呢。
“那你說什麼有用?來來,給這幫廢物說說。”
大聖咳嗽了一聲:“上頭說了,這次換防,我來接手。”
周圍的人,包括棍兒都是一臉死灰,畢竟兩個組自從成立以來就是競爭關係,現在大聖明着就是過來擺譜的這口氣喲。
而王堅這會兒正在武館裏練功,三四百斤的大槓鈴上下翻飛,身上的肌肉上一層細密的汗珠,看上去超marn朝男人。
簫逸雯在旁邊給他拍藝術照,而梁歡歡則蹲在旁邊給他扇扇子:“阿哥你好帥哦。”
“去去去。”王堅瞄了一眼梁歡歡:“看你就煩。”
“先森······不要生人家氣了啦”梁歡歡用毛巾給王堅擦了擦頭上的汗:“乖啦。”
簫逸雯在旁邊打了個冷顫:“好惡心哦你。”
“滾······再噁心沒你噁心。”梁歡歡一扭頭,惡相叢生:“誰讓你穿我內褲的!”
“人家沒的穿了嘛”簫逸雯可憐巴巴的說:“一個禮拜的全洗了”
“活該你一禮拜不洗內褲。”梁歡歡啐了她一口,然後扭頭看着王堅:“阿哥,你中午想喫什麼啦人家請你喫。”
“給我走開······”王堅哭笑不得:“去去去。”
而這時,小金突然拎着鞋啪啪啪的從樓上跑了下來:“誰跟我去玩!”
簫逸雯一臉興奮的蹦了起來:“我今天輪休哦,去哪去哪···”
“去參加堅果牆生物科技公司的掛牌營業。”小金拍了拍胸脯:“我控股百分之百哦。”
王堅坐起來:“你又鬧啥?”
“人家是保護傘,我們就是堅果牆。看,又萌有可愛,總得有對抗和競爭嘛。”
王堅哦了一聲:“那你們去玩吧,中午別管我了,我去打電動”
“就知道你又手癢了。”小金湊上來親了老王一下,然後急匆匆的往外跑去:“要走的趕緊,今天會有超大場面的自助餐,海鮮象拔隨便喫,魚翅海蔘亂漱口。”
“走叻!”梁歡歡把毛巾往肩膀上一甩,氣勢恢宏的跟上了小金,而簫逸雯也撲騰着跟上去:“我要喫好喫的啊······”
王堅看着這幫人真是好氣又好笑,不過說來,現在的日子比起原來,真的是天堂一樣,畢竟對於王堅來說,被身邊的信任和信任周圍的人,比錢似乎的太多了。
而這時,距離王堅大概五百米的一棟樓房裏,一個負責監視王堅的人正拿着對講機:“目標單行,可以執行。”
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