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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錯小說 -> 歷史小說 -> 問鼎記

229章 練兵(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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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安王正欲引着衆人向後院走去,邵他不準備進去看看?

邵書桓笑着解釋:“我本就不懂這些刑偵破案之類,站在一邊也只會礙手礙腳,如今既然把正神請來了,我自己也得走了。”

安王爺忙着要留茶留飯,邵書桓笑着推了。

“。

邵:“有空的話,讓慕蓮小郡主來我這裏玩玩?”

安王爺點頭,又客套幾句,邵書桓告辭出來,他自帶着顧少商和張梁以及兩個捕快向後院而去。

邵書桓卻坐了馬車,徑自去宮中見周帝,說了練兵之事,周帝正寵着他,這些些小事,自然是沒得不依的。事畢,他辭了出來,坐車回晴瑤別院。

半靠在馬車上,邵書桓不斷地思忖着安王妃失蹤和青州一帶生的血案,以及那個金龍盤月的標識等等,只感覺越的撲朔迷離。

突然,馬車“砰”的一聲大響,隨即距離的顛簸了一下,震得邵書桓差點從馬車上摔下來,忙不迭的扶着旁邊的把手坐好,正欲詢問,卻聽得外面王泰大聲喝問道:“怎麼走路了?”

邵書桓不欲惹事,正欲囑咐王泰就此算了,不料卻聽得外面一個粗大嗓門:“你小子瞎了眼了,見着小爺的馬還敢往前撞?驚了小爺的馬,你陪得起嘛?”

外面,王泰怒道:“你這是哪裏來的野人,這裏是大周國京城,你居然在大周國京城這等跑馬,撞着人可怎麼辦?小心我到官府去告你。”

“小爺還不用你這小廝來教訓!”粗大嗓門繼續吼道。

邵書桓滿心好奇。忍不住挑起車簾看了看。只見對面一個二十左右地青年人。端坐在一匹高大烏黑地大馬上。正趾高氣揚地揚着馬鞭。和王泰對罵。

邵書桓嘆了口氣。他出門地時候。因爲不過幾步路。也沒有帶什麼跟隨。不過令王泰駕車隨行侍候罷了。這青年不知道是誰。那馬瞧着甚是神駿。不過在大街上跑馬。終究有點過了。

“王泰。算了。回去吧!”邵。

“是。公子!”王泰忙着答應了一聲。回頭狠狠地瞪了那青年一眼。趕着馬車便於走。

但是。邵:“兀那小子等等!”

邵書桓聞言大怒。這滿京城地敢叫他“小子”,如此無禮的人,還真沒見過,當即哼了一聲,撩起車簾問道:“你還想怎麼樣?”

“怎麼樣?”那青年大聲喝問道,“你撞傷了我的馬,難道就想這麼走了?”

邵書桓氣急而笑,見過不講理的,還沒有見過他這麼不講理的。他在大街上跑馬。撞上他的馬車,居然還成了他地錯了?

“我這可是汗血寶馬,你賠得起嘛?”青年端坐在馬背上,用馬鞭遙遙指着邵書桓。

王泰正欲說話,邵書桓搖搖頭,下了馬車,走到那青年面前,繞着他轉悠了一圈:“汗血寶馬,我還真沒有見過。”他說得是實話。以前只是聽說過,卻從來沒有見過這等神駒,瞧着那馬全身烏黑亮,偏生四蹄卻是雪白如雪,果然是匹好馬。

只是邵:“兀那小子,你賠不賠?”

“憑什麼叫什麼公子賠。明明就是你撞了我們公子的馬車。我們還沒找你賠呢。”王泰更是憋着一股子怒火,這裏可是京城啊!大周國京城什麼跑出來這麼一個不長眼的混賬了?

那青年瞧了瞧邵書桓那輛車。偏生邵書桓今兒出來,乃是坐得周帝以前外出的車,外表看着極其普通,連着家族徽章都沒有,和普通租用的車沒什麼區別,也難怪那青年以爲他是好欺負的。

“你那輛破車,能夠值幾文錢,豈能夠和我的汗血寶馬相比?”青年輕蔑的哼了一聲。

邵書桓更是感覺哭笑不得,從哪裏冒出來這麼一個粗人?有禮還真是講不清了。

兩人正爭執之間,街道上之間遠遠地馬蹄聲傳來,不過頃刻之間,已經有十多騎趕了過來,見着那青年都笑道:“大爺跑的太快了,叫我們好趕”

“這是怎麼了?”隨即,一個大概是管家模樣的老,策馬走到那青年跟前,盯着邵,“大爺怎麼就和他鬧矛盾了?出門前老爺可是祝福過,讓大爺凡是小心。”

“這廝撞了我地馬,還不賠?”那青年用馬鞭指着邵。

邵:“我說你有沒有搞錯,就你那汗血寶馬,我能夠撞着嘛?明明是你在大街上跑馬,撞上我的馬車,如今你還有理了?”

那青年也知道自己理虧,只是心痛自己的寶貝坐騎,瞧着邵:“你見着我跑馬,難道就不知道事先閃開?”

邵書桓更是感覺好笑,忍不住在心中叨咕,明兒要不要定個規定,京城之內不準跑馬?

那管家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忙着笑道:“這位公子,我瞧着就算了吧!”

邵:“剛纔若是說算了,就罷了,現在說算了,已經遲了。”

那管家乃是久經世故之人,比不那青年無知,他們這次遠道而來,本來是來京城走親戚,不料自家這位大爺平日裏囂張慣了,到了京城居然還是這等模樣,終究是好喫虧的。

剛纔他留神打量邵這京城中,可是臥虎藏龍之地,動不動就碰上官宦人家子弟。

“那依公子說,該當如何?”管家皺眉問道。

“賠我紋銀一千兩地馬車修理費用,此事就算完了。否則,我們衙門裏見。”邵。

“一千兩,你打劫啊?”青年怒道,“你撞了我的馬,少說也得賠黃金一萬兩老馮,你別和他廢話,等着去衙門打官司吧,我倒要看看。衙門能夠把我怎麼了?我們現在先去姑老爺家裏再說。”

“這”那管家老馮卻是頭大,忙着求着邵,“我說這位公子。依小老兒見,還是算了吧,我們遠道而來,也是走親戚的,我家小主子性子急躁一點,趕得急,撞了你的車,不如兩廂扯平,你看如何?”

邵書桓笑笑。這管家老馮倒還算圓滑。

不料那青年卻是不依,大聲叫道:“老馮,你什麼意思?難道我們還怕了***不成?我大姑父可是兵部尚書。”

邵書桓愣然,兵符尚書,邵攸?

“他今兒要是不賠我一萬兩黃金,這事兒還就算沒完了。”那青年見着邵書桓臉上微微有些愣然之色,心中着實得意。

“兵部尚。

“對!”那青年聞言,更加趾高氣揚的昂道,“我二姑父還是當朝宰相呢。怎麼?怕了?”

邵:“你姑媽嫁了幾個男人?你怎麼這麼多地姑父?”心中卻嘀咕了一聲,他什麼地方又冒出來這麼一個表哥?難道還嫌不夠亂嘛?

“你敢侮辱我姑媽?”那青年大怒,揚鞭就要對着邵:“你姓魯?”

那青年一愣,忙着住手,皺眉問道:“你認識我?”

王泰心中憋着一把邪火。這京城內。還沒有誰敢對邵書桓揚鞭子,不管他是誰。等下回去非得在陛下面前告個御狀不可,不把他抓到刑部大牢內去關個三五天,也難消心頭張口惡氣。

“有點淵源!”邵,“走吧,我倒要去找你二姨夫評評這個理。”

那青年倒是呆住,邵:“怎麼着,你不是要找我賠償嘛?走吧!”

王泰幫他放下車簾,低聲問道:“公子,他真和邵大人又親?”

邵:“兵部尚書大人的嫡妻姓魯,乃是淮南魯家地大小姐,這並沒錯。”

那青年洋洋得意的道:“你知道就好。”旁邊的管家卻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忍不住盯着馬車看了看,這輛馬車確實是普通之極,當剛纔他見着邵書桓地時候,他一身穿着卻極其昂貴,想來也是出身大富之家,只怕得罪不起啊。

“那和邵大人有什麼關係?”王泰問道,他口中的邵大人,自然是指邵赦。

邵:“魯家三小姐並非正房所出,據說是魯老爺當年的一個小妾所生,偏生這三小姐天生有些不足之症,魯家大小姐嫁給尚書老爺過後,就帶着這位三小姐進京求醫,不料這位三小姐長得甚是貌美,就說給了宰相大人做二房。”

王泰大是好奇,問道:“我怎麼不知道這些事情?”

而那青年和管家,包括隨行的一幹家丁人等,都聽得目瞪口呆。

邵:“那位三小姐命薄,嫁過來不過兩年就過世了,這事情也只有邵家的老人才知道,你如何得知?”

那青年的腦袋有些轉不過彎來,幾乎是北京思索地問道:“那你怎麼知道地?”

“走吧,到了邵府,你就知道了,你不是來走親戚的嘛?難道準備和我在大街上這麼耗下去。”邵,“王泰,去邵府,我去找邵大人理論。”說着,他故意嘟囔了一句,“我可是被欺負地那個。”

王泰暗笑不已。這青年算是倒黴了,什麼人不好撞,偏生撞了邵書桓,還指望着拿着邵赦來壓他?

那青年和一幹家丁都是騎馬,度比邵書桓快得多,邵書桓也不急。讓王泰趕着馬車,就跟在他後面,一路向邵府走去。

正如邵書桓所說,那青年姓魯名子安,乃是淮南魯家的大公子,平日裏仗着和邵府有親,魯家在淮南又是大族,自然是橫行無忌的慣了,要高過頂。

這次魯老爺打他進京。走親戚是假,不過是想要藉着邵家在京城地權勢,給這位魯子安某個前途出路。

那魯子安雖然說和邵書桓鬧了點不愉快。但也沒有放在心上,趾高氣揚的騎着汗血寶馬,帶着一幹家丁護院只向邵府而去。

剛到門口,卻見着正門卻不開,只有東西兩邊角門有人出路,裏面,邵瀾忙忙的迎了出來,見着魯子安笑道:“前幾天就收到信,說是表弟要來。我可是盼着好幾天了,這可把你給盼來了。”

魯子安見着他也高興,兩人忙着客套了幾句,邵瀾看了看他騎地那匹大馬,笑道:“表弟從什麼地方覓得如此良駒?”

“這是烏雲壓雪,乃是汗血寶馬。”魯子安笑着誇耀道,“表弟喜歡,借你玩幾天?”

邵瀾自然也是心動,笑道:“那感情好。快進來吧,趁着今兒家父高興,正好見見。”一邊說着,一邊變向裏讓去。

邵書桓卻沒有走正門走,而是命王泰繞過正門,徑自從棲霞院走,隨即自己前往周姨娘房裏問了一聲好,這才向邵赦書房走去。

卻說那魯子安見着邵赦,規規矩矩的見了禮。邵赦早信。明白他的來意,卻是皺眉不已。若是不給安排吧?人家千裏迢迢的投奔了來,若說給安排吧,如今京城多事,將來的局勢誰也說不清楚。

想了片刻,正欲囑咐邵瀾帶過去,見過邵攸再說。

不料邵庭正好從那邊府上回來,說是大老爺的話:“囑咐表哥暫且不用過去,老太太身子不適,正請醫用藥地,亂着呢。”

邵赦心知肚明,此乃邵攸推脫之語罷了,也不說破,只是囑咐邵瀾給安排他暫且住下。

那魯子安想起邵:“姑父大人,剛纔我進城,和一輛馬車撞了一下,那馬車的主人,可夠刁鑽的。”

邵赦好奇,問道:“你撞着誰了?”

“我也不知道他叫什麼,不過他好像對您老甚是熟悉!”剛纔進來的時候,老馮管家忙着囑咐了幾句,雖然魯子安不以爲然,但還是準備照着管家的話做,先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邵書桓身上去再說。

“嗯”邵赦笑笑,京城之內對他熟悉的人多了,倒也沒什麼,“他如何刁鑽法了?”

“明明是他撞上了我的馬,他還說我撞了他的車,非得讓我賠償一千兩紋銀不可。”魯子安忙道。

邵瀾在旁邊插嘴道:“他家馬車鑲金了?一千兩紋銀,他怎麼不去搶劫?”

“這簡直就是訛詐!”邵庭笑道,“表哥不用理會他,現在京城有一些無賴之徒,常常以此敲詐一些外來客。”

“哦?”魯子安聞言,忙道,“還我我搬出姑父大人地名號,他才罷休,對了,他還說,要找姑父大人理論呢。”

邵瀾和邵庭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問道:“那他人呢?讓他來找父親理論啊----諒他也沒有這個膽。”

“本來他馬車一直跟在我們後面,見着我進了門,他一個轉身,就不見了。”魯子安笑道。

“估計原本以爲你是接着家父的名頭撒謊,如今看到你真是我們家的親戚,所以他自然走了。”邵瀾笑道,“表弟放心,這等人不用理會就是。”

“是嘛?”門口,一個慵懶地問道。

衆人一呆,都不禁向着門口看了過去,只見邵:“我這不了來理論了?”

魯子安不禁呆住,他居然還真的敢來?難道正如老馮管家所說。這人也頗有些來歷不成?

“,“快進來坐,站在門口做什麼?”

邵:“我說過。我不會跑了地,邵大人----你可得給我做主。”

邵瀾和邵庭都是噤聲不語,同時恭恭敬敬地站了起來,邵書桓走到邵赦下坐了下來:“邵大人,如果他不是您的親戚,這事我可就算了。既然他是您地親戚,這銀子我還是非要不可。”

“你又不缺錢花,何苦來着?”邵赦翻了個白眼,瞧得出來。邵書桓有些惱怒。自己這個侄兒還真是不長眼,什麼人不好撞,偏生撞了他?而且聽得剛纔魯子安所言。兩人還應該鬧了點矛盾。

“他撞了我不算,居然還用馬鞭子抽我,他當我什麼了?”邵書桓哼了一聲,一臉不渝。

“什麼?”邵赦和邵庭、邵瀾都喫了一驚,用馬鞭子抽他,這滿京城誰敢?當即都不由自的把目光落在魯子安身上。

魯子安狠狠的盯了他一眼,心中也是着惱,道:“又沒有打着,裝什麼委屈?”

“我倒是裝委屈了。你剛纔不是惡人先告狀?說我訛詐?你怎麼就不說說,你在京城內騎着馬亂跑?撞了人不道歉,你還有理了不成?”邵。

“,只要邵書桓沒有傷着,別的事情都好說。

“內傷,外加驚嚇過度”邵,“我等下就去找太醫院的程太醫瞧瞧”

魯子安再也忍不住,冷笑道:“你以爲太醫院是你家開的?”

邵赦擺手,示意他不要說話。轉過臉來,問道:“書桓,別鬧了!”

邵:“我們家怎麼冒出這麼一個親戚來,我怎麼不知道?”他是知道有這麼一門親戚,只是他不知道他爲什麼這等時候上京湊熱鬧。

“我們家?”魯子安更加糊塗了。

“父親大人,今兒幸好撞地是我,要是撞了別人,明兒御史就會參奏一本。宰相大人縱容子侄輩在鬧市跑馬。撞傷行人。”邵書桓哼了一聲,滿臉的不悅。

這裏魯子安偷偷的拉着邵瀾問道:“他到底是誰?”

邵瀾也不知道該如何介紹邵:“等下再向你解釋,你怎麼就得罪上他了?”

“不就是路上撞了一下嘛?”魯子安道。

這裏邵赦嘆道:“我們府上和魯家有點淵源,這次老大遠的來,就是瞧瞧親戚。”

邵:“他來的實在不是時候,找個藉口,讓他趕緊離開京城吧。”

邵赦何曾不明白他說的是實話,嘆道:“正是呢,可是他這老大遠的來,只怕就不想走了哎我大哥也真是,明明知道最近有事,還讓個親戚過來鬧騰。這魯家在淮南甚有名氣,如今有着幾家牧場,一直供應軍馬,和兵部的關係不錯”

邵書桓聽了點頭,想着也是,若是魯家沒有一點根基,也不可能和邵家攀上親,當即衝着邵赦比了一個手勢,邵赦明白他地意思,搖頭道:“恐怕不妥,怎麼說,他也是我大哥嫡親的侄子,就這麼讓他走,將來親戚不要見面了?這事情也不急,等等再說。”

邵書桓心中卻是暗自思忖,供應軍馬的?那向來不錯,瞧着魯子安剛纔騎地那匹馬,可不是普通馬匹,雖然未必是傳說中地汗血寶馬,但也不錯了。

“。

邵:“晚上還有事,就不打擾您了。”

“晚上還有什麼事情?”邵赦不解的問道。

“你家那位大侄子,將軍癮犯了,想要練練兵,我也想要湊個熱鬧。”邵。

“慶兒?胡鬧!”邵赦皺眉道,“這京城內調動軍隊,可是形同謀逆,如何練兵?鬧出事來可不好收場。”

邵書桓笑笑:“父親大人不也調動過禁軍?”

邵赦瞪了他一眼,道:“陛下知道不?”

“不在京城,他們去大舟山練兵。”邵,他來邵府,主要地目的就是告知邵赦一聲,邵慶要在大舟山練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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