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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三十五章 攻克真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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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能不可能。”

  “辦不到,這是天方夜譚。”

  “古人想象力太豐富了,所以你說的真香水我認爲根本沒有。”

  計乙的好友譚闊海,聽到了袁州關於真香水的描述,直接的三連擊否定。

  不過因爲麪點,麪點,是指的麪食和點心,計乙雖說是傳說中的七屆麪點王,顧名思義他更擅長的是點心,麪食只是錦上添花並非非常擅長。

  順便一說爲什麼只有七屆,並非被人中斷,而是連續七屆都是計乙,直接導致了麪點大賽無限期停辦。

  每一位大師,都有叱吒風雲的高光點……

  言歸正傳,袁州從來都講究今日事今日畢,被周世傑點醒後,當天下午就給計乙打了電話。

  說來也巧,喜歡到處亂晃的計乙居然剛好在蓉城,袁州就找了一個計乙大師方便的時間,請教一番。

  結果是,計乙也提出了一系列的想法,經過袁州的逐條分析,也不得其所。

  “我想不到,不代表別人想不到,我有個朋友。”計乙這樣說道着。

  然後計乙就抓來了老夥伴譚闊海,譚闊海前不久才辦了六十大壽,在廚藝界名聲不顯,沒有計乙這般聲名顯赫,但卻是從洪武年間,他們譚家就開始做麪食了。

  清末譚闊海祖爺輩,還去了意大利,參加了意大利著名的意麪比賽,憑藉關於麪食的瞭解,拿到了當年意麪比賽第一,也是唯一拿到意大利意麪比賽的華人。

  當場就震驚了國外,被歪果仁稱之爲意麪譚,在建國後譚家放棄了外國諸多產業,舉家遷回國內。

  譚闊海家中有諸多罕見的文獻資料,但當袁州說明來意後,就出現了開始的那一幕。

  “什麼辦不到,又不可能,你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袁州還沒有開口解釋,計乙就直接開口了。

  “呃……”譚闊海雖說名字有些霸氣,但看上去很怕計乙生氣,所以連忙解釋。

  他道:“不是,計老哥,我也算是見過各種各樣至少上百種麪食的人了,有些精妙,有些簡單,也有口味獨特的,但袁主廚所說能夠讓麪食味道提高這麼多的東西,別說見過,我是聽都沒有聽過。”

  袁州道:“譚主廚說的是,真香水的真實性存疑,我今天只是想請問譚主廚,如果真香水存在的情況下,理論上有可能達到嗎?畢竟譚主廚您是麪食大師。”

  “理論上?”譚闊海陷入了沉思,片刻後,抬頭問道:“那篇關於真香水記載的文獻能給我看看嗎?”

  “古籍不方便攜帶,但我有照片。”說着袁州拿出手機調出那張照片,先前因爲要請教周世傑特意照的,他手機像素很好,所以很清晰,標點符號都看得清楚。

  “這樣一個記載,居然都能這麼認真,也難怪年紀輕輕,就是公認的大師了。”譚闊海看見這短短的一頁內容,心中不由想到,不過很快他就開始認真看起了真香水之事。

  端詳古文了好一會,譚闊海先是自言自語了一番,什麼“這個也不可能”、“難道是這樣?”、“好像這樣也辦不到”、“我記得好像曾經看過”……

  大概嘟嘟囔囔二十多分鐘後,譚闊海想到了一種可能性,道:“我有一個想法,待我整理一番語言。”

  半晌,譚闊海道:“以前古人寫東西喜歡省略很多東西,有人說古詩古文是省略的藝術,就像‘黃花細雨時候,催上渡頭船’,因爲省略了主語,就讓這首詞有了好幾個解讀。”

  譚闊海先說了一堆題外話,但袁州和計乙都沒有催促,前者是因爲不會打擾別人說話,而後者是因爲多年老友,非常瞭解其尿性。

  “所以我看了看,書中沒並沒明確表明,只加了真香水,有可能省略了他認爲不重要的步驟。”譚闊海道:“或者是說,實際鋪家加了兩種東西,只是有一種加在食客看不見的時候。”

  “計老哥,還有袁主廚你們明白我的意思嗎?”譚闊海看着兩人。

  “明白倒是明白,但《廣公遊記》關於真香水的記錄,我也看了,‘驚歎’、‘驚聞’、‘目直驚觀’,裏面三個驚訝,如果有除輔料以外的其餘調料肯定會寫出來。”計乙道。

  計乙道:“但在食客沒看到的情況下,加另一樣東西,到有可能,在我們點心這一塊有一手‘藏團’的絕技。”

  “嗯嗯,我就是計老哥這個意思。”譚闊海點頭道。

  藏團,不知道是發源於什麼時候的一種偷奸耍滑的技巧。以前窮人家買饅頭,是能夠買發酵揉好的麪糰。而藏團是能夠在顧客眼前,在幾秒鐘的時間內藏好一小團麪粉。

  計乙與譚闊海的意思是,真香水的真面目,或許是反向利用類似於藏團的技巧,真香水只是幌子,實際上在食客看不到的情況下,已經重新放好了調料。

  “如果實在沒有新的思路,我倒是覺得這也是一個不錯的想法。”計乙道:“關於手速這一領域,大多數以爲只有千門、彩門、掛門、調門這些行業纔會研究,其實我們廚師行業,對於手速的探究,絲毫不差,我認爲完完全全能夠達到古籍中所寫的。”

  江湖行業多種多樣,彩門是指變戲法,掛門是指街頭耍把式,調門指扎紙,千門就不用說了,不屬於正門,屬於偏門。

  袁州道:“謝謝計主廚和譚主廚。”

  計乙擺了擺手:“不用謝,我已經好久沒看到有人這樣刻苦鑽研古籍了,特別還是已成名的年輕大廚。”

  “是的,我這把老骨頭,好久沒有這麼興致沖沖了。”譚闊海道。

  真香水的事情說完了,袁州與譚闊海以及計乙,也就麪點交流了一番,畢竟袁州現在也是會川點、蘇點以及粵點的麪點大師。

  一直到下午四點半這場交流才結束,袁州趕回桃溪路的時候已經五點了。

  沒辦法點心王和麪食世家乾貨真的太多了,就這袁州還感覺意猶未盡。

  “老闆,你終於回來了,再不回來,店都快炸了。”周佳站在門口等着的,看見袁州身影連忙跑過去。

  食客們已經開始領號排隊了。

  見到袁州議論紛紛——

  “好感動,我都哭了,來了蓉城十七次了,今晚上終於排上了隊,但袁老闆一直不在搞的我心慌慌的,現在看見袁老闆,真是踏實又激動人心。”

  “袁老闆袁老闆,手動破音。”

  “老哥厲害居然有十七次,不過我雖然沒有十七次,但已經來了五次了,要不是服務員小姐姐一直說袁老闆會回來,我絕對已經原地爆炸了。”

  “之前我在網上看到說花個一千多塊錢,就能定上位置,但被騙了,廚神小店果然是不能黃牛的。”

  ……

  “被黃牛騙?”袁州神色一動,靈敏的聽覺自然能把所有聲音都收入耳中。

  “老闆不用擔心,那個大叔已經報警了,騙子被抓了,而且俞矗大哥他們很早就在網上解釋了,廚神小店不接受任何非本人的排隊用餐以及預定。”周佳道:“剛纔我也對排隊的食客們又說了一遍,我們廚神小店,絕對沒有任何預定的渠道。”

  “嗯辛苦了。”袁州看了一眼排隊的人頭攢動,卻又井然有序的樣子,看樣子周佳真的從婉姐那裏學到了好多東西。

  周佳道:“嘿嘿不辛苦,老闆這麼久才趕回來,肯定更辛苦。”

  袁州沒回答,直接進店,乾脆利落的上樓簡單洗漱後換了一身衣服下樓。

  “呼……”袁州深吸一口氣,盤算:“還有不到一個小時準備晚餐食材了,時間稍微有點趕,畢竟今晚有燒鵝。”

  燒鵝,一個月四隻,對於老饕來說,這也是可遇不可求的事。

  “對了系統,計大師算在欽佩的八人中了嗎?”袁州突然想到,然後問。

  系統現字:“不算。”

  “嗯好的,朕知道了。”袁州點頭。

  計乙還有今天剛結識的大師譚闊海,兩人其實都是很欣賞袁州,否則計乙也不會就袁州的問題,抓自己老友過來。

  果然讓大師欽佩,真是任重而道遠,不過袁州有心裏準備,因爲主線任務從來就沒有簡單的。

  申敏在晚餐時間還沒有結束就來了,說要畢業了時間多,早點來幫店裏忙。

  其實周佳知道,是因爲要走了,想多來袁州小店看看,周佳也這樣,最近下班後,也至少要延遲一兩個小時才走。

  袁州看在眼裏,也沒有說什麼,就是在剛纔他和申敏討論了一番,確定了辭別宴的時間,就定在三天後的八點半,而袁州那天會暫停一天的夜宵。

  打電話通知了鄭嫺等人,因爲袁州答應過確定好了時間,給他們打電話。

  有申敏和周佳兩個人在,袁州晚餐後自然就更加空閒,有時間來完成譚闊海大師提出的想法。

  袁州雖然不是以手速見長,但刀工好,手速當然也不慢。

  準備好道具,小包裝的調味料,小包裝的特製筋道粉,這樣的大小可以很好的藏在掌心,當然筋道粉是袁州自己調的,不是外面賣的那種黑心,有致癌風險的添加劑。

  透明的真香水,袁州就選擇的是溫水,如此還能滿足古籍中的透明,爲了更還原袁州還穿上了短打,小地方的鋪家在清初,應該就是一身短打。

  袁州開着手機錄視頻——

  煮了一碗比較融的面,沒有什麼調料,袁州也刻意揉得不怎麼好,雖說麪粉的原材料,小麥極好,但味道真的不怎麼樣。

  “這樣該是我最近做得最難喫的東西了。”袁州笑了笑,隨即開始正事。

  “原來客官是要好食,應早說,鋪家壞食與好食銀兩不一。”袁州還模仿古籍中的臺詞,假裝對面有食客的樣子,把碗撈回來的空擋,把調料包放碗裏。

  然後順勢,導入溫水,也就是真香水,把調料融化混入面中,最後一包特質筋道粉,一攪拌,完成!

  第一時間把手機按下暫停,然後袁州喫了喫剛纔煮的這碗麪,“呼”了一口。

  味道比之剛纔的確是高了絕對有兩籌,一方面是有對比,另一方面是袁州調的配料包是香辣爽口口味的,對比更明顯。

  “味道上滿足了,我來看看,能不能做到普通客人看不出來。”袁州把剛纔的視頻看了一遍。

  “前面很好,後面加筋道粉容易被看出來。”袁州想了想,應該是可以解決的。

  之所以沒有將料包和筋道粉加入溫水中,是因爲如果加入前者會變得有點棕色,而加入後者則會變得有點紅,就不滿足透明這點了。

  “手速應該可以更快一點。”說着袁州再試了一次。

  當然秉承着不浪費的優良傳統,袁州把剛纔的那一碗麪喫光了。

  繼續錄製開始,第二次有了第一次的經驗,在放筋道粉時速度更快了,並且在遞過去的瞬間,就把面攪拌好了。

  “還是稍微有點小問題,攪拌麪時,有些太刻意。”袁州喫了第二碗麪,下了第三碗麪。

  聰明機智的袁州,第二碗只煮了一兩。

  來回四次,從錄製的視頻中看終於找不到任何漏洞了,然後袁州也成功的癱在了座位上,雙眼無神的看着天花板。

  這樣子把進店的殷雅嚇了一跳。

  “木頭,木頭你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殷雅着急的問,語氣中包涵着關切。

  袁州掙扎着站起身,揉了揉殷雅:“沒事,只是喫多了。”

  “誒?是做了什麼很好喫很好喫的東西?”殷雅好奇的看着袁州,要知道她瞭解的袁木頭,那是相當自律的一個人,撐成這樣,絕對少見。

  當然說着話,殷雅還是給袁州倒了一杯溫水放在旁邊。

  “嗯……喫麪喫撐的。”袁州回答。

  “?”殷雅腦子裏都是問號,又問:“喫了多少?”

  “大概半斤多。”袁州發現殷雅用看二傻子的目光看着自己,心中一突,不能破壞自己在小雅心中的男神形象,所以立刻解釋:“最近在研究新的麪食,試味道纔會喫這麼多。”

  殷雅好奇的問:“以木頭你的廚藝,什麼味道的面,還要試這麼多次。”

  “主要不是味道,實際上味道我第一次就調出來了,主要是手法上的小問題,不過我已經解決了!”袁州道。

  “既然不是味道,只是手法,那爲什麼不直接練手法,還要喫麪?”殷雅來自於靈魂的拷問。

  袁州看了看空空的碗,又看了看自己剛纔手機錄製的視頻。

  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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