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大手在鐵扇的身上來回撫摸,胡定乾順着她的耳珠往下,親吻着她的玉頸,在上面留上紅痕。
印住鐵扇的桃小嘴,她是萬年不動,任憑胡定乾怎麼擊打她的小嘴,都是沒有反應,貝齒就是不肯分開,胡定乾只能在外圍親親她的嘴脣。
終於撬開她的小嘴,但是沒等胡定乾找到她的丁香小舌,鐵扇就推開胡定乾,並且快速和他分離,異常羞赧:“不行,你怎麼能這樣做,人家,人家只能侍奉自己的夫君,你欺負了我,你讓我怎麼面對我以後的夫君!”
走上前去,胡定乾再次將她摟住,並且別樣深情地說:“那你做我娘子不就成了,我是你的夫君,你伺候我是天經地義的啊,別反抗了,乖啊,娘子!”
“可是,可是,即便是這樣,也要等成親之後才能,我們,我們還沒成親呢!”在胡定乾懷裏扭動着,鐵扇小臉血紅,並且身體開始越來越燙。
胡定乾將手伸到她腰間,找到她繫腰的腰帶,輕輕一拉開,並且在她耳邊說:“那我們現在就成親!”
外面就是妖怪們,先前牛魔王等諸多妖怪喝酒喫肉好不痛快,此時他們已然是全部醉了過去,胡定乾卻和鐵扇在裏面瞎搞。
眼看着就要將鐵扇的衣服給全部剝光,但是她突然間清醒過來:“別啊,外面還有人,我們,不可以的!”
只剩下一抹肚兜和褻褲,鐵扇掙扎不已,但是一摸他雄壯的下身,便是軟了下來,用力摟緊他,輕聲道:“不可以的,不可以的!”
直到,她的小舌被胡定乾挑出來,並且親親吸吮,她才完全放開,身體緊緊貼在他身上,生澀地與他接吻,不嘴異常鮮甜可口,裏面的瓊漿玉液留到如今,只被胡定乾品嚐過。
胡定乾當然是對外面發生的事知道的一清二楚,只見那羣妖精們都是喝的寧酊大醉,牛魔王也是酣睡着,呼嚕聲震天。
現在,這後殿之中,就只有胡定乾和鐵扇這小美人,兩人抱在一起親熱,誰也不曾知道。
“嗯唔!”感覺到花園妙地被胡定乾拿手把玩,鐵扇呼叫一句,再次伸出小嘴,主動和他親吻,眼睛緊閉,既是緊張,又是興奮。
解開自己的衣物,胡定乾很快便與她赤誠相對,兩具白花花的身軀糾合在一起,胡定乾坐在玉椅之上,鐵扇坐在他腿上,筆直修長的**掛在他腰間,只差一步,那便是:靜室春風至,情海花開時。
中了胡定乾的鴻蒙欲咒,再加上元始聖氣中的慾念,鐵扇即便再貞潔,也抵擋不住胡定乾的攻勢,雪白的嬌軀潮紅一片,雖然並未結合,做那神仙妙事,但是胡定乾的手法和嫺熟的吻技,足以讓她欲仙欲死。
**根部部的花園妙處已經溼潤,上面潺潺流水滑落在胡定乾的大腿之上,龍.根也是沾染到她的花汁美液。
美人即已動情,胡定乾也是不再猶豫,將她的美.臀微微抬高一些,挺俏堅硬如鋼鐵般的巨大分身,直接抵開她那兩片溼滑的嬌柔,撕裂花園祕地的古道,破開一條小裂口,一寸寸地開墾着她的美妙之地。
手指甲用力地嵌入胡定乾背後的皮肉之中,鐵扇公主柳眉緊皺,小臉兒開始由紅變白,只感覺那撕裂感太過痛苦,她不得不發出叫聲來:“別啊,疼!停停!嗚,停!”
說雖是這樣說,但她的雙手卻是依然緊緊抓住胡定乾,並且埋首在他肩上,用力地咬住他的肩頭肉。
“寶貝扇扇,很快就沒事了啊,忍一忍就過去了!”胡定乾感覺到裏面的緊湊,着實不易輕易進入,只好在她耳邊開導她,並且說着情話:“寶貝,相信爲夫,爲夫絕對不忍心弄疼你的,很快就行的,好嗎!”
鬆開咬着他肩膀的小嘴,鐵扇眼裏泛着淚花,真是感到下體快要被什麼東西戳穿,奇疼無比,淚眼朦朧地道:“夫君,你可不要弄疼人家了,要不然人家以後一輩子也不理你!”
絕麗的容顏,精緻的絕美的嬌軀,全部奉獻出來,胡定乾心情激盪無比:“嗯嗯,扇扇,爲夫絕對不弄疼你,來,我們就這一下好不好,就痛一下下就好了,乖乖聽話,我最愛你了!”
“嗯!”一聽着胡定乾的溫柔情話,鐵扇便是暈了頭,低着頭,小臉不敢看他,臉頰又開始緋紅:“夫君以後,可,可千萬不能負了扇兒,要不然扇兒死也不會放過你!”
“當然,我只會一輩子愛護我的扇兒,怎麼可能負你呢,要相信爲夫!爲夫要是有一句謊話,就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這種情話說多了,胡定乾臉都不紅一下,聽着鐵扇動情無比,主動伸出小嘴吻住他,並且用力地往他分身上坐。
兩人結合只差半步,那道阻礙他們前進的肉膜已然被發現,胡定乾輕微一用力,便是能連根進入,享受那魚水之歡,做那天地好事。
長痛不如短痛,看着臉色蒼白的鐵扇,胡定乾是正準備用力捅入,忽然之間,外面傳來一陣大吼,驚擾到所有人,特別是他懷裏的鐵扇,讓他們兩人正做之事,不得不先暫停下來。
而牛魔王和豬八戒他們,卻是趕緊帶着妖兵們出得火焰洞府,想要看那發出怒吼之人,爲何要來自己的地盤撒野。
火焰洞一下子變得空空如也,連那些女妖們也是出去看熱鬧,全然忘記了後殿之中還有個鐵扇公主。
他們更是不知道,此刻那鐵扇公主居然還在一個男人的懷裏,無比親密地結合在一起。
“夫君!”鐵扇如天鵝般嘶鳴一聲,隨後便是埋首在胡定乾懷中,輕輕抽泣着。
本來是準備分開的,誰知道陰差陽錯,用力一坐,便是直接將胡定乾的火熱龍.根連根納入自己體內,這突然而來的痛疼,讓她心都抽疼無比,眼淚不由自主地流下來。
將鐵扇的小腦袋扳正,胡定乾吻開她的淚花,並且親吻着她嫩如鮮玉的俏臉,既彈又滑,連淚水都是清甜。
不一會兒,鐵扇便是動情不已,完美的嬌軀又是騰地紅起來,玉臉更是紅的滴血,輕輕扭動着俏臀,那酥癢之感已傳來,想要胡定乾那巨大給她帶來舒服的感覺。
“寶貝,想要了!”胡定乾停下撫摸鐵扇雪白胴.體的手,在她耳邊輕輕說出這麼一句。
咬着嘴脣,鐵扇異常羞澀地道:“嗯,人家好難受,夫君,扇兒難受,人家想、要啊!”
最後兩字,細若蚊聲,若一絲氣息遊離,若不是胡定乾法力高深,怕是連聽都聽不見。
“那爲夫就給你!”胡定乾說完過後,雙手按住她的俏臀,扶住她的美腰,上下推動,下身也是在上下抽動,增加那快感,美妙無比的快感。
“啊嗚,嗯,夫君,好美啊··!夫君啊!”
在鐵扇小美的的嬌聲呻吟之中,火焰山中也是充滿着火藥味,並且戰鬥已經打響。
先前發出聲音的是一隻長着兩個腦袋的黑色老虎,看樣子是妖精,身上卻帶着一種暴燥的煞氣,類似於上古時期的魔物,以噬人噬妖而著名的煞物。
看着雙頭黑虎,牛魔王掏出黑玄鐵叉,猛然指着它,並且吼道:“該死的,不知道這是你牛爺爺的地方,看在你也是妖物的份上,識像點,給老子叩三百個響頭,然後再叫老子一聲老子,老子就放你這小子離開!”
雙頭黑虎聽見他的話,四隻黃色的眼眸同時泛出陰冷的氣息,張開口,吐出人言:“畜生,快快將芭蕉扇交出來,然後再跟我走,要不然我踏平你這火焰山,噬光你的徒子徒孫!”
牛魔王何曾聽過這等狂妄的話,簡直是氣得一佛出世,二佛昇天,最後是氣極反笑,並且哈哈大笑:“你真是膽量不小,敢對牛爺爺說這話的,都已經死了,今天,你老子牛魔王我,不介意將你拍成肉餅,讓世間多一個鬼魂來,看你到那時還能猖狂到幾時。”
“那就得看你這牛妖畜生,有沒有那本事了!”雙頭黑虎說完之後,雙眼射出精光來,黃色的光芒,如同冥界鬼氣,牛魔王身邊的小妖們一沾到,便是暈倒在地,口吐白沫,並且胡言亂語,像是發羊癲瘋。
只有極少數,法力差不多的沒有出現這種狀況,豬八戒見此,手一伸,便是顯現出一根九齒釘耙,他拿在手上揮舞,並且朝牛魔王道:“牛哥,我來助你,待會將這臭虎給烤來喫了!”
九齒釘耙在手,豬八戒刨土般衝上去,猛地舉起釘耙便朝着黑虎打下去。
雙頭黑虎身體一移,便是瞬間從原地消失,陰霾地看着豬八戒,猛地張開嘴:“吼吼吼吼吼吼吼”
獅子吼一般,震耳欲聾,連正在火焰山洞裏面,*的胡定乾和鐵扇都聽了個一清二楚。
“相公,怎麼了!”驚醒過來,鐵扇早已不知道丟了多少次,兩人相連的地方,那是水液橫飛,並且上面紅跡斑斑,正是鐵扇的處子落紅,花開大片。
雙手環在鐵扇的細腰之上,下身還在用力地衝擊着,胡定乾說道:“寶貝娘子,別怪他們,我們做我們的,爲夫再好好愛愛你啊!”
“討厭了,就知道欺負人家,臭夫君!”嬌嗔不已,鐵扇在他懷裏扭動數下,便是將小嘴湊上來,閉上雙眸,緊緊摟着胡定乾的脖子,坐在他身上,兩人就這樣交.合,玉椅之上,盡是兩人所流出來的液體,可見這麼短的時間內,兩人剛纔經歷過何等大戰。
外面打得熱火朝天,火焰洞中卻是春.情無限,有胡定乾這麼個不敗君主在,鐵扇今天必定要嚐到,今生從未有過的神奇體驗,永遠都不願和胡定乾分開。
外面不時傳來暴吼,兩人已不再關心,外面發生什麼事,只顧熱情地回應對方。
胡定乾是花中聖手,早已適應了更種環境,外面的吼叫,他便聽成是爲他搖旗助威的小兵,只會讓他欲加有力來徵服鐵扇,讓他拿出所有水平來滿足鐵扇。
事實上鐵扇已經無比滿足了,她早已經達到天堂之中,除了發出呻吟,她的身體已然如軟骨蟲般,動都動彈不得,只能承受胡定乾帶給她的美妙以及舒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