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之中,四周佈下的禁制更是盡數散去,一股強大的靈元傳出來,抗擊着五色天雷。
經過鬼域這一層保護,胡定乾渡的五色天雷倒是小上不少,從外面進來的天雷,多半都打在鬼域鬼煞之氣上,散去一大半。
天劫一完之後,胡定乾有些虛弱,三女早就就穿好衣物站在一邊,焦急地看着仍在水池中的胡定乾。
而在這山洞外面,卻是同時傳來兩聲大吼:“吼!”“吼”
聽其聲音,正是九煞魔羅與惡鬼之王,他們一見這天劫,便知道是胡定乾,於是二話不說,就趕了過來,五色天劫意味着什麼,他們倆都知道,在遠古大神輩出的年代,都是極少出現這種天劫,這也更讓他倆高興不已,與這胡定乾結拜爲兄弟,是非常正確的一件事。
一魔一鬼到此之後,便是見到許多的修士圍在這裏,並且都有想進入山洞中去的打算。
二話不說,九煞與紅鬼,也不管他們的心思,便是出手了,不管他們是否要對付胡定乾,若真要對付胡定乾,他們鐵定要拼命。
“又是你們倆,別以爲我們真怕了你,實話告訴你,此刻的鬼域已經不如從前,我們玄界修士已經有無數高手大能進來,你們最好是快滾開!”
“對,不然等前輩們來了,就是你倆的死期!”
“快滾,邪魔之輩,不然待會想跑都跑不了了!”
一時間各叫規勸,叫罵聲傳出來,九煞與紅鬼聽到之後,不怒反笑:“爾爾之輩,就算你等來高手又如何,以爲我們會怕!”
大戰一觸即發,兩方都沒有先動手的打算,倒是申公豹出來打頭陣,摸着山羊鬍道:“兩位,裏面山洞傳出來的生人氣息,看就似正道中人,你們這般堵着我等是何意思?想要謀害我等的道友!”
“對啊,我等是來拜會道友的!”
“你倆魔鬼在此是何道理,莫非真是有意與我們做對?”
“我等行事從無規則,便是與爾等作對,那又如何!”九煞魔羅六目同時一動,身體徒然漲大百倍,變成個巨無霸,六目九手雙翅,好不威風。
惡鬼之王也是怒喝着,身體變大,黑紅色的惡鬼,頭上獨角,全身上下長滿着利刺,與九煞魔羅揮映,兩蹲煞物,說不出的嚇人。
從這羣人眼中,就可以看出,他們顯然就是在說假話,分明就是衝着御靈筆來的,能在鬼域中畫仙藉,並且引發天雷,只有藉助了御靈筆纔會得到,而這羣修士正是爲了得到御靈筆而來,一時見有人畫仙藉成功,都是紅了眼,無不往這趕來,想要爭奪那御靈筆。
錯諤地看着兩煞,衆人都是沒了主意,先前大戰,跑的最快的便是他們,成玄一行人全部死在他們手下,也都是有目共睹,眼下更是不願惹這兩煞,只能躊躇。
“與之拼了,拿了御靈筆,我們就可以成爲神仙,難道諸位不想去天庭嗎,不想去東王宮嗎,不想去仙山福地嗎,不想做一方神仙嗎?”申公豹說着,招出真聲寶葫,第一個朝九煞魔羅和惡鬼之王衝上去。
衆人見此,也是猶豫片刻,跟着衝上去,成羣結隊的修士衝向九煞魔羅與惡鬼之王,如一羣馬蜂碰見了蜂蜜,無不往上面沾。
“吼吼”
一巴掌拍出去,正好打中申公豹,這樣一來,申公豹順着他的手掌被打飛出去,並且大呼:“此等惡魔,一定不能放過!”
說着,他是瞬間隱入真聲寶葫,退回去,躲在一邊,時刻盯緊着山洞,準備趁機進入山洞中去。
拿着一雙角化爲的刀刃,九煞魔羅,一雙骨翅展動,前撲後騰,呼呼,殺個不停,聲勢驚人,如地獄惡鬼,修羅轉世,非常勇猛。
惡鬼之王也是如此,變成一顆海膽形狀的刺球,前後左右滾動,利刺泛着黑色的流光,被之劃到的修士,無不受傷,精血不停地往外流。
聽着外面的聲音,胡定乾雙眼猛然睜開,他已經知道了一切,直接從水池中遁出來,手一伸,一件法衣便穿在了他身上,靈氣十足,墨綠色的法衣,穿在他身上好不飄逸,更顯帥氣,驚爲天人,看得三女眼花繚亂,心神都被他勾了去。
“嘿嘿!”邪邪一笑,胡定乾快速上前,摟住三女,然後身影,剎那便遁出山洞。
幾乎在眨眼之間,衆人只看見一個綠色的影子出現,然後非快地消失不見。
愣了片刻,所以有人搖頭晃腦,茫然地模樣,而九煞與紅鬼更是趕緊逃離戰場,也是跟着消失不見。
“啊,御靈筆一定在那人身上,快追上去啊!”
說這話的自然是驚怒不已的申公豹,經他這麼一吼,衆人都清醒過來,爭相吼叫:“御靈筆,是我的!”
“快追啊,快追!”
嗖嗖
一時間,衆修士全是朝着胡定乾遁走的方向飛去,只不過已經無用,胡定乾此時的遁速,已經是神鬼不見的地步,大羅金仙或許也不見得能趕上他。
鬼域就像沒有盡頭,饒是胡定乾這麼一個遁影百萬裏之遠,遁了不知道多少次,也不見。
不是鬼域沒有盡頭,而是這座羅剎鬼城,根本就不是一般的世界,這裏面就像是迷宮,一片混亂的迷宮,只能在其中瞎轉,或許自以爲走的是直路,其實不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然遁到自己先前經過的地方也說不定。
胡定乾放出神識,也是發現了這一道理,鬼域空間,只能靠神識記住自己先前走過的路程,將其記在元神裏,不然瞎跑一輩子都無用。
停下來之後,玉蘭三女都是驚訝地看着胡定乾道:“夫君,你穿的這是什麼?”
“嘿嘿,這正是那御靈筆變的,小娘子,等出了這鬼域安全了,我再找機會給你們畫仙藉!”看着紫蘿和白靈,胡定乾笑着將她們摟住,一時又是淫.心大動,雙手開始在她們身上造作。
‘我們是怎麼回事,現在這個時候,怎麼能起淫.欲來’胡定乾雙手在作弄他們,思緒卻是想着別的。
“夫君,你怎麼了!”玉蘭伸出手撫摸着胡定乾的臉頰見他表情木訥,忍住那種**,迷離地問道。
“呼!”重重地呼出一口氣,胡定乾看着三女道:“剛纔渡天劫時,我心中殘留的慾念沒有渡過,那以後將是我的心魔!”
“心魔就心魔,管它呢!”紫蘿聽說天上的神仙都是沒有感情,不由得想到之後,便說出這話來。
而白靈也是有這樣的疑慮,天上的神仙沒有感情,只知道修練,她纔不希望自家夫君變成那樣:“夫君,慾念就慾念了,奴家倒喜歡你那樣,要是你成仙後,不和我們做那種事情了,只顧着修練,那這樣還有什麼意思?”
“倒是!”胡定乾也聽說神仙是沒有情.欲的,要是自己變成個不懂情愛之人,那豈不是苦了天下間漂亮美女。
(正如作者這本書,既然已然寫成這樣,已然不能改變,也不會改變,這是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若真要改了,那就變成不倫不類的作品,不僅不喜歡的人不看,就連喜歡看的人也不會再看,按照作者禽獸的理念與思想,性是一定不能減少的。)
摟着三女,胡定乾看了下四周的環境,不適合做某種有意義的事,於是便是停止一雙狼手,以免擦槍走火。
“夫君!”三女同時在胡定乾懷裏扭動着,非常情動。
‘怎麼會這樣’胡定乾好像沒做太過火的事,只是將三女撫摸了幾把而已,看她們的樣子,明顯是**高漲,非常需要滿足的模樣。
其實胡定乾不知道,他現在身上帶有元始之氣,那股攝人心魂的元力,讓男人臣服於他的威壓下,讓女人不自覺爲他動情,即便只要他小小地勾勾手指,就會有人甘願埋首他胯下。
這還得怪胡定乾自己,渡天劫的時候,偏偏要殘留下一絲慾念,元神與御靈筆相通之後,那股元始之氣中,也是存在一絲欲力,三女沾染到這元始之氣,與胡定乾**,吸聞着他身上的氣息,自然是**騰昇,貞女變蕩婦。
不管三七二十一,胡定乾大手一揮,一片禁制空間出現,在這黑紅相間的鬼域之中,多出一股白霧霧的氣體,在外人看來,此地根本毫無異常,那股白霧他們也看不見。
衣物自動地消隱進身體之中,摟着三女,他又是大手一揮,一片白色的雲朵出現,將三女放在上面,如果睡在綿花中,好不舒服。
一道法術打去,同時脫掉三女的衣物,只見她們的花園妙處早已水流不斷,花汁蜜液從玉.洞中溢出來,皮膚一皮潮紅,並且都是開口呼喊:“夫君,要,要啊,夫君!”
“給你們寶貝!”胡定乾說出這話,當先進入紫蘿的身體,將她的雙腿扛在肩上,用力地衝撞,潮起潮落,一波接着一波。
紫蘿嬌.喘籲籲地再次泄.身,如軟骨蟲趴在雲朵上面,白靈見此,湊上去,直接翻過他的身體,騎在他的身體,上下巔動,好不賣力,淫.聲浪.語,屬於胡定乾見過的女人中最爲狂亂的一個。
在白靈體內交了一槍,胡定乾看着昏昏欲睡的她,從她妙處中退出,在玉蘭的千呼萬喚中進入她的腔道內,然後便是用力撞擊,盡極一切,讓身下的妙人兒快樂。
歡愛過後,胡定乾還將分身留在玉蘭體內,玩弄着她的玉.乳,拿手指捻着她的兩顆粉紅的蓓蕾。
而清醒過來的白靈與紫蘿也是撲上來,舒悅地抱着胡定乾,臉色潮紅,非常性福。
三女在懷,胡定乾只覺得這樣的生活非常好,但是轉念又想到了另外的娜雪、阿醜、雪瑩三女,還不知道她們怎麼,等再見到她們,到時候也好將她們六個弄到一起。
淫淫地想着這些,胡定乾露出壞笑來,停留在玉蘭腔道內的分身也是越來越堅挺。
“壞蛋夫君,又在想什麼壞事?”
三女異口同聲地問出這話來,有種連成一氣的感覺。
“當然是好事!”胡定乾對女人的事,從不向自己的女人隱瞞,立刻將娜雪,阿醜,雪瑩三女的事說給了她們聽。
“臭夫君,你不是說我是你第一個女人麼!”玉蘭聽到之後,狡黠地笑着,不過她眼神還是有種失望感,即使早已知道自己不是胡定乾的第一個女人,她還是心存幻象,但這幻象親口被胡定乾破壞。,
胡定乾不想在這件事上與幾女多過爭執,只好用強大的攻勢來攻擊她們,讓她們望掉這事。
有時候女人小心眼起來,可是非常喜歡鑽牛角尖的,窩裏鬥,這種事最好還是不要發生的好。
一時間,白雲之上,又是淫.聲浪.語,三女不住地嬌呼,天當被云爲牀,鬼域之中的野戰,再次打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