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到客廳,一個人影不見,都去餐廳喫飯了。
赫夢夢拉上胡定乾,往餐廳而去,舉止有些親熱。
由於剛纔胡定乾沒有過於徵伐赫夢夢,她除了步伐有些小外,並無太多不適。
進入餐廳,當頭投來一道目光,是赫蓮娜的,她看到胡定乾後,有些慌亂,趕緊低下頭,胡亂扒起飯來。
至於赫露露,看着姐姐和胡定乾,小腦袋裏只有一個想法:他們肯定幹什麼了,肯定幹過什麼了!
至於易順,這小屁孩埋頭喫飯,只叫了胡定乾一聲姐夫,然後繼續埋頭喫飯,大胃王般的存在。
皺着眉頭,赫露露的奶奶看到赫夢夢後,有些生氣,將端在手上的碗,用力地篤在餐桌上,面色有些不善地看着胡定乾。
“奶奶,怎麼了!”坐在旁邊的赫露露,趕緊拉住她的手,輕輕地搖晃着,賣起乖來。
奶奶見此,倒也生不出氣來,只是冷言對胡定乾道:“喫飯吧,喫完飯,恕不遠送!”
好直白的趕客之道,喫完飯就讓人走。
胡定乾倒是不生氣,幫赫夢夢拉開一張椅子,讓她坐好後,他才坐到一邊。
“奶奶,您不是說要幫易順看病的!難道您的醫生那麼高明,這麼快就治好了他!”胡定乾說着,看了眼還在埋頭扒飯的易順,作出難以置信的模樣。
胡定乾這樣一說,就好像奶奶是治不了易順,怕失了面子,所以才趕他們走的。
果然,赫露露奶奶聽到後,突然笑了:“小夥子,我可不喫你這套,快喫飯吧!”
赫夢夢聽到後,是真氣死了,在桌底下捏了捏胡定乾的大腿,恨恨瞪了他幾眼。
胡定乾非常受用,直接攬住赫夢夢的腰肢,當着所有人面道:“夢夢,明天我來接你出去,別老呆在家裏,多走動走動啊!”
胡定乾算是發出邀請了,赫夢夢還沒答應,她奶奶便開了口:“不準去,大過年的,老是出去瘋什麼,準備準備,下個月,讓德叔帶你出國去學習!”
聽到這話後,赫夢夢本來羞澀而泛起紅霞的俏臉,剎那之間煞白,淚水都快溢出來。
蹭地從椅子上起來,赫夢夢朝奶奶吼了句:“不要,不喫了!我哪也不去!”
說完,直接離開餐廳,往自己的房間跑去,留下幾個心知肚明的人。
赫蓮娜這個女人算是領教過奶奶的厲害,此時一言不發,也不敢發言,繼續埋頭喫飯,臉色有些不好。
至於赫露露,拉着奶奶的手,小心翼翼地問:“奶奶,爲什麼要姐姐出國留學啊!在家學習不好嗎?”
“喫飯,哪來這麼多問題!”奶奶老臉不變,冷然說出這話來。
吐了吐小舌頭,赫露露朝胡定乾眨了眨眼睛,非常俏皮可愛的樣子。
餐桌上,易順風捲殘雲一般三兩下就喫光桌上的飯菜,臉上毫無異樣,對他們的談話,根本就沒聽記過一句。
赫蓮娜是第二個離開餐廳的,她喫完後,默默地離去,也不與奶奶打招呼,表情有些不自然。
易順喫完飯後,便是走到奶奶的面前,誠懇無比地道:“奶奶好,您幫我看病吧,麻煩你了!”
易順說完,偷偷朝胡定乾眨了眨眼,而胡定乾卻是給他一個大拇指,表揚其幹得不錯。
怎麼得也要擺平赫夢夢的事,要不然夜長夢多,誰知道這老太婆會不會明天就送走赫夢夢。
這樣一來,奶奶也不好拒絕,人家小孩子這般誠心,拒絕了不好,再加上和莫家長久交好,她也想看看易順,究竟得的是什麼病,也沒有拒絕。
牽着易順的手,奶奶領着一名老婦,赫家的老僕人往客廳而去,餐廳只留下胡定乾和赫露露二人。
見沒有人了,赫露露可以用飛撲二字來形容,直接撲到在胡定乾身上,摟住他的脖子,臉紅紅地問道:“哥哥,你是不是把我姐姐那個了!”
“那個了!”胡定乾腦中浮現出和赫夢夢在牀上激情時的畫面,然後假裝作出不知所雲的樣子:“那個了啊,那個是那個啊!”
赫露露在他身上扭來扭去,萬分羞澀地道:“就是那個嘛,還有那個!”
“那個究竟是那個啊?”胡定乾一手攬着她的細腰,一手插入她的小裙裏面,撫摸着她滑.嫩的**,然後覆蓋在她的小俏臀上,輕輕捏起來。
“嗯!”赫露露臉色愈加的紅潤,軟倒在他懷裏,一絲力也提不起來,任由他撫摸。
火熱無比,胡定乾四處看了看,見沒有了人,他低下頭,含住赫露露的小嘴,用力撬開她的貝齒,找到她的酥舌,用力地吸吮起來。
呼呼
餐廳裏只有兩人的喘息聲,兩人的姿勢是火熱無比,赫露露直接胯坐在他懷裏,兩人面面相對,無比火熱。
雙手撩起赫露露的小裙,露出粉紅色的小內褲,胡定乾搓揉着她的玉.臀,然後來到正面,將她小內褲拉開一點,撫摸她只有一點小小絨毛,精美無比的美妙聖地。
玩着那兩片柔肉,非常具有活力,非常溫潤,很快就溢出些水液來,赫露露開始動情。
“嗯,乾哥哥!”赫露露眼眸離迷,被胡定乾摟着,她伸出潔白玉嫩的雙手,去拉胡定乾的拉鍊,解他的腰帶。
嘶嘶嘶
解開拉鍊,放出胡定乾的火熱,赫露露羞澀難耐地道:“哥哥,人家也要和姐姐一樣,做你的女人!”
說着支起身子,將粉紅小內褲拉到褲彎處,溼潤滑.嫩的美妙聖地,緩緩向胡定乾火熱的分身落下去。
由於赫露露不會弄,怎麼也套不好,倒是急壞了,胡定乾樂得她主動,兩人一直這樣擦邊,慢慢地玩着。
他倒不忍心真正喫了赫露露,畢竟她還太小,胡定乾忍不下心來。
“哥哥,討厭了,快點嘛,人家好難受!”赫露露拋開一切,只求與胡定乾合體。
摩擦之間,胡定乾也是燥熱難耐,抱住她扭個不停的俏臀,對上她的雙眼:“露露,真要在這個地方?”
用力地摟住胡定乾的脖子,赫露露道:“你和姐姐們都是要牀上吧,人家要在這兒,變成一個永遠都忘不了的記憶!”
說完,身子開始發抖,迎接胡定乾的到來。
扶住分身,胡定乾一手攬在她腰上,慢慢引導她坐好,粉頭拔開她的嫩肉,開始向她嬌柔粉紅的窄小之地進入。
“哐當”
只聽這麼一聲,兩人同時向餐廳入口處看去,只見赫蓮娜呈呆滯狀,地上一個鐵杯在滾動着,一直滾了好遠。
“啊”
赫露露大叫一聲,從胡定乾身上起來,趕緊穿好小內褲,整理好小裙子,跑出餐廳。
撿到起地上的鐵杯,赫蓮娜旁若無人地走進廚房,然後打了一杯糖,再次旁若地從地離去。
胡定乾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舔了舔嘴脣,還殘留着赫露露香滑的液體,非常甜美。
走出餐廳,只見在冰箱旁邊,赫蓮娜在做着什麼,口裏一個勁地罵道:“臭變態,大變態,連未成年少女都不放過,真是個變態!”
直接走到赫蓮娜身邊,胡定乾鬼使神差地問道:“誰是變態啊!”
誰知赫蓮娜二話不說,就接下他的話:“你是變態!”
說完之後,才猛地轉身,只見胡定乾居高臨下看着她,露出戲謔地樣子。
赫蓮娜一驚,拿起一種正在調製的美容液,不善地對胡定乾道:“你想幹嘛!”
看着赫蓮娜,她將頭髮盤起來,露出雪白的玉頸,修長完美,潔白如雪,還是穿着睡袍,胸前是碩大在的玉兔,被遮掩的一絲都看不見。
精緻的五官,不施任何粉黛,迷人的大眼,幽黑異常,非常的吸引人。
直接抓住她的手臂,奪過她手中的美容液,將她按在冰箱上面,胡定乾霸王一般,吻住她的紅脣,侵佔她的丁香小舌,吸攝着她口腔內的甜美玉液。
“唔嗯嗯!”開始時,赫蓮娜還在掙扎着,反抗着,但是到了後來,她就迷醉了,身體不由自主地迎合,一雙玉手攀在他的脖子上,輕輕地撫摸着他的腦袋。
經過前幾次的吻,赫蓮娜對他算是徹底丟掉了防禦,這個男人奪了她的初吻,經過多次強行侵佔她,讓她反抗的同時,也起了一種難以言明的感覺,那就是迎合他的侵佔。
貼在冰箱上,赫蓮娜俏臉緋紅,感覺到睡袍被人解開,她才清醒過來:“不要,不要在這兒!”
她裏面只穿着內衣,下面穿着一件丁字褲,怪不得要用睡袍包裹得嚴嚴實實。
一雙修長的美腿筆直順滑,細膩無比,拿手撫摸起來,非常舒服。
低下頭來,親吻着她雪白修長的脖頸,胡定乾感覺她身上香汗淋漓,已經非常動情。
“去洗手間!”胡定乾說着,便往餐廳另一邊走去,在樓下的洗手間裏玩起激情。
赫蓮娜身材的確是萬中無一,前凸後俏,玲瓏無比,惹火異常,將睡袍搭在衣掛上,胡定乾慢慢去解脫她的內衣。
關好門,解開她的內衣,露出她雪白的玉兔,低下頭來,抱着她到洗手檯上放好,含住她的玉兔,開始吸吮丙顆粉嫩的葡萄。
這裏的禁區,從沒被人親吻過,赫蓮娜興奮無比,想起奶奶剛纔的神情,她有種背叛家人的快感,既害怕又興奮。
從小就在奶奶的監視下長大,赫蓮娜幾乎想做任何事情都要奶奶批準。
於是乎一直到近三十歲來,她奶奶開始催促她找男朋友,但是她卻是故意與奶奶對着幹,就是想要氣她。
現在這個男人的出現,讓她的報復心越加的重,再加和他和赫夢夢的關係已經非常明顯,赫蓮娜更是要氣奶奶,巴不得立馬衝出去,告訴奶奶,說她和赫夢夢和同一個男人上牀,看奶奶的表情是個什麼模樣。
直到丁字褲被人裉去,她去有些後悔,拿手按住胡定乾的手,求饒道:“不要好不好,我害怕,不要了!”
胡定乾此時,哪肯依她,這女人的身體就像毒藥,越喫越上癮。
直接吻住她的紅脣,將她的雙腿拉到腰間,然後解開腰帶,放出分身,直接抵在她的美妙聖地。
赫蓮娜更加的後悔起來,奶奶的性格她是知道的,如果真要知道了,還不打斷她的腿。
開始扭動,赫蓮娜大叫道:“不要啊,不要,強姦啊!”
胡定乾聽到後,趕緊吻住她的紅脣,猛然分開她的柔肉,分身粗暴地往她窄緊之地擠入,一絲都不曾留情。
“嗯唔!”赫蓮娜淚水流個不停,想要擺脫他,但是無能爲力,只能眼睜睜看着被真正的侵犯。
直到下體被一個火熱堅硬的東西脹滿,赫蓮娜纔回過神,再也不敢動,因爲太疼了,他拿手緊緊抓住胡定乾肩膀上的肉,留下道道深紅的爪印。
“你混蛋啊!”赫蓮娜猛地拿手打了胡定乾一耳光,後悔無比,這種事情,她可以說在被強迫之下做出的這事,剛纔對他的回應,也是有種某種情緒在內。
胡定乾見她又開始犯橫,二話不說,便是開始猛.撞起來,不管她疼痛與否,狠狠地撞擊着。
洗手檯上血跡斑斑,全是落紅,赫蓮娜哭個不停,但是紅脣被吻住,她什麼也做不得,只有忍受。
漸漸的,一種快感升起,令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夾住胡定乾的腰身,玉臂也是摟緊他的脖子,開始承歡,迎合起他來。
胡定乾的猛攻取得了成就,赫蓮娜初嘗禁果,愛.欲一波接着一波,全部被開發出來。
“嗯啊!好,快啊!”大叫着,赫蓮娜再次崩潰,落敗連連,泄得一發不可收拾。
用力地抱着對方,赫蓮娜似乎是煥然一新,主動送出紅脣,與胡定乾熱吻起來。
一愣,胡定乾發覺這個女人,簡直就是一會一個樣,剛纔還在發橫,現在變得如此熱情。
不管了,先喫再說,胡定乾回應她,吸吮她的酥舌,與她攪和在一起。
兩人的下身就沒分開過,接二連三地磨動,最後再次發動大戰,洗手檯上再出**起來,赫蓮娜發出淫糜的叫聲。
拿丁字褲抹乾洗手檯上的點點落紅,赫蓮娜有些失落,轉眼看了眼得意的胡定乾,猛地在他腳上踢了幾下。
再次抱住她,胡定乾道:“嘿嘿,不怕我再發飆?”
“怕你個頭,你個害人精!”赫蓮娜在他懷裏扭了扭,接着又嘆着氣道:“哎,奶奶知道後,不知道會把我怎麼樣,可能會一樣送出國去吧!”
“她敢,送出去,我也要把你們追回來!”胡定乾說着,在她雪白的玉頸上不住地親吻。
感覺有些癢,赫蓮娜扭了扭脖子:“討厭啊,別來了,再來,待會真的走不動路了!”
感覺俏臀又被一根火熱頂着,她有些害怕,胡定乾太過威猛,她實在隨承受不住。
胡下乾不管這些,從她身後,分身往她股溝處進入,直接擠入她紅腫的嬌柔裏面,開始徵伐起來:“最後一次,很快的!”
“騙人!”赫蓮娜嬌嗔一聲,然後雙手撐在牆上,迎接他猛烈地衝擊。
雙手握住她飽滿的玉兔,在她身後猛衝強撞,胡定乾天神一般,給她幾十年來,沒得到過,卻是能在今朝無比滿足的感覺。
雲落巫山,雨收斜陽,兩人在這洗手間又纏綿好久,纔不情願地分開。
穿好衣物,赫蓮娜將丁字褲收好,然後罩上睡袍,只感覺下面火辣辣地疼,又是忍不住在胡定乾的手上抓了一把。
接着,摟着胡定乾的臉頰,再次送上紅脣,分開之後,她氣喘呼呼地道:“老公,我在房裏等你,看你敢不敢來!”
說完之後,赫蓮娜慢騰騰地離開,胡定乾開始穿起衣物。
兩人這次怕是用了一個多小時,如果不被人發現,那還有鬼了,但是胡定乾來到客廳的時候,只見赫蓮娜一點異樣都沒有,坐在一邊看電視,而奶奶還在幫易順就診,並沒發現他們。
只有赫露露,看了眼胡定乾,又在赫蓮娜身上瞄個不停,最後嘴一鼓,狠狠瞪了幾眼胡定乾,顯然是發現他和赫蓮娜的問題。
不管她們,胡定乾徑直走到赫蓮娜面前,與她相視一笑,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一種‘偷情’的感覺。
由於是背對着赫露露她們,赫蓮娜也不怕別人看到,解開睡袍,露出有些紅腫不堪的嬌柔之地,上面血跡班班,接着她似乎是指責胡定乾的兇恨,拿手在他腰間捏了好幾把。
胡定乾看了眼身後,赫露露似乎有意無間朝自己瞪眼,心一緊,卻是沒有斷開與赫蓮娜的關係。
拿手在她大腿上撫摸着,背後沙發擋着,誰也看不見。
光滑潔白的美腿,任由胡定乾玩弄,赫蓮娜靠在沙發上,想起剛纔在洗手間裏的激情,臉一下子變得酡紅,全身上下又開始泛起紅暈。
“我又想要了!”赫蓮娜似乎是隨意說出的話,但聽在胡定乾耳中,卻是那麼的誘人。
看着身後的人,胡定乾還真有總和她在這沙發上戰一戰的心,但是一想她們奶奶的樣子,卻是軟了下來,要真這樣,不被直接扔出去,還有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