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月色籠罩下的烈巖城卻是別有一番奇景。
特別是烈焰紅脣街兩側,一副歌舞昇平,紙醉金迷的場景,熱鬧異常。
但空氣中始終混雜着許多炙熱的火元素,讓得人炙熱難耐,心煩氣躁。
此時,計如神身着一件白色薄衫站定在窗前,手中把玩着一枚拳頭般大小的金色光球,不時的向上拋起。乍一看,赫然便是一枚神祕晶元,沒想到計如神手中竟也有着一枚神祕晶元。
藉着夜色,計如神的目光卻是遊弋在街道對面一道道亮麗的風景身上。心情煩悶之際,欣賞一下美女曼妙身姿倒也是件樂事。
可苦心經營算計多時,卻因爲雲雨過度而延誤時辰,讓得計劃未能如期圓滿進行,再瞧得那些曼妙身姿,計如神卻是心中絞痛,滿布懊惱。
當真是紅顏禍水啊!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他不怨紅狐,只怨自己只顧着風流快活卻將正事拋諸腦後忘得一乾二淨。
計如神目光流轉,腦中思緒紛飛,想的都是如何彌補,讓計劃得以順利進行下去。
“啪!”
一聲輕響,被拋起的神祕晶元猛然落入手中。
計如神雙目驟然收縮的同時,目光卻下落在街道對面剛步入烈紅脣的一名白衣中年身上,口中驚異道:“是他?”
半響之餘,計入神才收回目光,笑顏逐開,轉身對着紅狐說道:“我有辦法了!”
…………
…………
烈家別院之中。
孤楓依舊昏迷不醒,赤.裸着上身,趟在牀上休養。而凰雀放心不下孤楓,自是徹夜相伴,悉心照顧。
孤楓素來怕熱,如今身處烈巖城中火元素最濃郁的烈家之內,即便是昏迷不醒,卻早已全身溼透。
凰雀一直伺候在一旁,儼然一副小媳婦的模樣,一臉擔憂的不時爲孤楓拭乾臉上和身上的汗漬,可謂是呵護備至,關愛有佳。
若是孤楓此刻醒來,定會感動萬分。
也因爲這樣,孤楓焦黑如墨的肌膚髮生一絲一毫的變化,凰雀都再清楚不過。
讓凰雀驚奇的是,那焦黑的肌膚表層竟漸漸變得堅硬,結出一層堅如磐石的焦黑固體。
半個時辰過去後……
一聲聲輕微的“咔咔”聲驀然響起。
那覆蓋全身的焦黑固體竟漸漸龜裂出一道道裂紋,裂紋龜裂的速度十分緩慢,但卻是極有規律的以網狀的形態慢慢龜裂開來。
凰雀突然想起計如神之前的話,說孤楓定能逢兇化吉,因禍得福。如今看來想必是真的。凰雀可以察覺到孤楓體內有一股力量在悄然滋長,靈魂之力更是越發渾厚,可以說這般生命力旺盛,若然還不能轉危爲安,那就太沒天理了。
不過龜裂的“咔咔”聲卻是越發響亮。
凰雀不容細想,便即急忙催動真元,佈下一道“隔音牆”,防止孤楓發出異響引來烈家武者。
如今烈厷只當孤楓是個半死之人,雖然安頓他們在烈家住下,恐怕也有幾分軟禁之意,原本孤楓還在昏迷,能在烈家安身自是再好不過。但若果孤楓醒來,那可就另當別論了。
若是孤楓真能醫好烈嬌這還好辦,若然醫治不當,烈厷惱羞成怒,恐怕衆人便有性命之危。
是以,凰雀並不希望孤楓可能轉醒的事泄露出去,至少暫時不能泄露,等孤楓轉醒過來再讓孤楓自己定奪。
又半個時辰過去後……
焦黑固體終於停止龜裂,聲響亦隨之驟然而止。
下一刻,孤楓的身軀竟離奇的緩慢上升,直至漂浮到半空中。
瞧得這一幕,凰雀驚慌失措,不知該如何是好。
緊接着,孤楓周身泛起一道幽藍色光芒,光芒暴漲之下,那焦黑固體竟漸漸脫落。
那焦黑固體脫落後的肌膚卻是白皙滑嫩,宛如初生嬰兒一般,綻放着道道瓷器般的亮澤。
待所有焦黑固體悉數脫落之後,原本俊逸瀟灑的孤楓又回來了,身軀白皙光滑,一點疤痕都沒有,彷彿從未受過傷一般。
隨着焦黑固體的紛紛脫落,那暴漲的幽藍光芒漸漸轉弱,最後化作一道光芒,隱沒入孤楓左邊胸膛。
凰雀一直留心着孤楓,是以早就察覺到那道光芒之中似乎有着什麼,但那隱沒的速度實在太快,以至於她並不能確認是自己眼花,亦或是真實存在。
心中疑雲重重,目光卻一瞬不移的落在孤楓身上。
隨着幽藍光芒的隱沒,孤楓驟然有了一絲動作。雙手猛然握拳,一股渾厚的力量竟不由自主的從他體內暴漲而出。
身子緩緩翻轉過來,最後站定在牀前。
雙眸猛然一睜,嘴角迅即勾起一道邪魅凜然的笑意。
瞧得孤楓非但轉醒過來,而且體內力量似乎又暴漲不少,凰雀自是欣喜若狂。匆忙迎上前去,一把抓住孤楓的手臂,喜極而泣道:“你……你終於醒過來了,太好了!”
瞧得凰雀喜極而泣,孤楓臉上瞬間化作一片溫柔,抬起手來,微微拭去凰雀臉上的淚痕。
那動作是那樣的溫柔,那笑意是那樣的燦爛,那懷抱是那樣的溫暖,霎時惹得凰雀一陣羞赧,急忙低頭,不敢看向孤楓。
突然,腰間一緊,孤楓卻猛然一把將凰雀攬入懷中。
孤楓只覺凰雀一身柔若無骨,抱着的感覺極其美妙。而凰雀因爲孤楓這一舉動,驚得不知所措,猛然一抬頭望向孤楓。
這一抬頭,剛好臉貼臉,鼻貼鼻,就差那麼一丁點便是嘴對嘴了。
當下凰雀更是羞得無地自容,不知如何是好。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不過話說回來,重新轉醒過來的孤楓似乎比以前更加好看了,看得凰雀心花怒放,無法自拔。也不知是凰雀心裏作用,還是當真經過這場劫難而反倒促進孤楓容貌轉變。
還有孤楓身上那縷似是與生俱來的幽香,總能令凰雀聞之心亂如麻。
就在凰雀腦中思緒飄飛,不知如何之際,孤楓卻是一臉邪魅的壞笑道:“抱着你很舒服,請問你……你是我女人麼?”
“啊!”
聞言,凰雀猛然一聲驚叫,急忙推開孤楓。
她怎麼都沒想到孤楓會這般說話,前半句聽得凰雀羞得不知如何作答,可下半句卻是驚得凰雀心中一片震驚。
難道……難道他失意了?
記不得我了麼?不然爲何會有此一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