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李開福不想近一些,而是實在近不了,因爲再前面的地方已經被□□了,雖然只是一輛老款紅旗,但掛着的卻是海子裏的通行證,前後左右都有機場方面安排的警衛站崗,便是李開福的身份也靠近不得。
何金平遠遠的看到袁朗,招呼道:“袁朗,這裏,這裏!”
袁朗一愣,看到何金平,他大踏步的走過去,看了看四周問道:“怎麼搞這麼大陣仗?不知道還以爲有人來逮捕我呢!”
何金平苦笑幾聲:“有你在,哪裏需要警衛!不過老爺子親自給機場打的招呼,機場自然要全副警衛了!”
“金平哥哥!”
二人正說話呢,後面傳來蘇佳琪的聲音。
“咦,這不是佳琪嗎?怎麼?開始當起空姐了啊?”何金平笑了起來,卻是不喫驚。
袁朗驚訝道:“你們認識?”
何金平點頭,說:“看來你們也認識了!我們從小在一個大院長大的!她爺爺和我爸是戰友,別看她年紀小,卻很聰明,已經有法律和建築兩個學士學位了!”
十九歲就有兩個學位,這確實不簡單!不過袁朗覺得自己現在的大腦,一年內拿五個學位都是輕而易舉的。
他問道:“她的爺爺和你爸爸是戰友?她卻叫你哥哥……這不是亂了輩分嗎?”
“嗨,什麼輩分不輩分的!這不顯得我年輕嗎?”何金平笑道,“佳琪,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蘇佳琪乖巧的點頭:“那就謝謝金平哥哥了!”
蘇佳琪副駕駛,袁朗和何金平坐在後面,上了車後何金平才奇怪的嘀咕着:“這小丫頭今天怎麼那麼有禮貌?難道……”想到這,他看了眼袁朗,心想應該是猜的八九不離十了。
他又樂了起來,心想就讓蘇老爺子去頭疼吧,反正不是自家的事。
老款紅旗外面看上去雖然一般般,裏面空間卻是很大,起碼比袁朗坐過的上百萬的奔馳後排空間要大,雙腿幾乎都能伸直了。
正當紅旗要起步時,袁朗忽然看到了那名機長在垂頭喪氣的挨批評,於是喊了聲“停車”,在何金平奇怪的目光中把事情說了遍。
何金平呵呵一笑,說:“我還以爲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呢,小事一樁!我讓司機和他說一下就好了,保證今後沒人敢給那機長穿小鞋!”
袁朗就見司機跑了過去,對李開福展示了下自己的證件,然後又說了幾句什麼,等司機返回時,李開福就已經和那機長握手言和,滿臉恭維的表情了。
“對了,那件事最終日本是怎麼說的?恐怖襲擊?”袁朗問道。
“我還真不知道!”何金平說着對司機說,“把收音機打開,聽聽有沒最新消息!”
收音機調了幾個臺之後,就傳出新聞播報。
“我臺最新消息,日本方面就靖國神社大火的調查已經有了初步結果。初步判斷,這次火災已經排除了人爲因素,應該是天氣燥熱不小心引燃了樹葉,從而造成了這場悲劇的發生……”
聽到這裏,袁朗與何金平相視一笑。
何金平說:“日本人裏子沒了,自然要面子了!他們知道抓不住你,肯定不能說是被人縱火,只能推給天災了!起碼還能保全面子不是?”
袁朗一想,也是這個道理,就好像很多人被騙之後,也要說錢是自己不小心丟的,總歸是要面子不是?
這時新聞中又傳來一個消息,讓袁朗頗爲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