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看守所和監獄還是不同,強姦犯都能進重犯監裏。
老大開口了,手下們纔敢開口。
“新來的叫什麼?”
“家裏有錢嗎?趕緊讓家人打錢進來!”
“有沒什麼好東西孝敬爺們的?”
七嘴八舌的好不熱鬧。
袁朗老實巴交的說道:“我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就進來了!”
瘋子哈哈笑了起來,說道:“原來是個傻鳥,行了,我不管了,你們來對付吧!玩殘玩死一概不問!”
瘋子說完就靠着牆抽菸看熱鬧。
袁朗眨巴着眼,問道:“幾位,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先蹲下來再說,殺殺你的脾氣!”一個頭皮上紋着蠍子的犯人說道。
袁朗問道:“咋蹲呢?”
“□□媽的,蹲都不會?”那犯人說着一腳就踹向袁朗。
誰想袁朗動作更快,帶着腳鐐就是飛起一腳,正中那犯人胸口,一腳就把那犯人踹的飛了出去,跌到了糞坑上,渾身溼漉漉的,不知是水還是尿。
“操,扮豬喫老虎啊!”瘋子一下子把還剩下小半截的煙給扔在了地上,站起來活動了下身子,頓時就聽到咔吧咔吧的響聲,是個練家子。
剛纔給他點菸的那個眉清目秀的小弟跟火燒屁股一般竄到地上,一把拾起瘋子丟在地上的菸頭,小心翼翼的嘬了幾口,把火苗引燃起來,然後很享受的在那裏吞雲吐霧。
旁邊有幾個犯人很是羨慕的看着他,卻是不敢上前,就是抖動鼻子,用力的吸氣,即便聞到一點味也能感到滿足。
袁朗出人意料的大聲喊道:“救命啊,打人了!”
聲音在空蕩蕩的監獄裏迴盪着,卻沒人回答。
倒是隔壁牢房有人受不了了,喊道:“□□媽的瘋子,你們監裏新來的傢伙鬼嚎什麼,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我□□媽,你操誰呢?”瘋子笑罵道,“看我來教訓教訓他!”
袁朗衝瘋子笑了笑,忽然雙臂一動,原本被反鎖在身後的雙手就從頭頂掀到了前面,只見他手腕劇烈抖動幾下,就聽“哐當”一聲,手鐐掉在了地上。
一羣人看的目瞪口呆,他們哪裏見過這種技術。
但對袁朗來說,這卻是再簡單不過的了,特種兵訓練中這種科目是常有的事,包括各國各種型號的手鐐。
在鎖住時,手腕露出一定的弧度,這樣鎖起來後留出的空間就比較大,但因爲視覺原因,在別人看來是鎖緊的。
這樣只要在沒人時,有技巧的抖動手腕,同時配合一些鎖骨的技巧,就能擺脫手鐐。
鎖骨雖然沒有武俠小說中那麼玄乎其乎,卻也是真正存在的技巧,在中國傳統藝人中,就有鎖骨穿小衣的戲法,不過因爲比較苦,現在學的人很少了。
這種技巧說白了就是人爲的製造類似於脫臼的效果,在忍受極大痛苦的同時,也讓骨關節之間的縫隙變的更小了,這樣看上去就是鎖骨的效果。
瘋子目瞪口呆,半天才爆出一句:“我□□媽,原來是扮豬喫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