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上符之後,氣氛稍稍顯得輕鬆了一些,這顯然是因爲大家都覺得自己已經受到了保護。
乙拿出一副撲克牌,邀約丙丁甲開賭,最終只有丁響應號召。
於是兩人只好詐金花,十元底,兩百元封頂。
丁能從旁邊的房間裏拖來兩架椅子,讓阿朱半躺在其中,如果不是地方太窄的話,他會把沙發弄進來讓她可以好好休息。
成崖餘無精打采地盯着兩位老怪物看,同時也得接受對方投過來的怨毒目光。
丙手持一根縫紉機用的針,不時往兩名嫌疑犯的腿部刺一下。
甲拿着一根兩米左右長的竹竿,冷不丁往店主肚皮上捅一下。
“你們兩個是不是虐待狂?都折騰幾個鐘頭了,就不能消停一下嗎?”老闆娘愁眉苦臉地說。
“我們就擅長這個,對待你們算是溫柔的,還沒上現代十大酷刑呢。”丙冷冷地說話的同時,把手裏的針刺入了老闆娘的小腿。
“操,把老孃刺得流出不少血,襪子都淌溼了。”老闆娘想彎腰看看自己的鞋,卻因爲被捆在椅子上而無法如願。
“真沒勁,你們居然不知道痛,太讓人失望了,感覺我的辛勤努力沒有得到任何回報,你們一點也不懂得如何尊重他人。”丙緩緩搖頭。
“小夥子,你在我腿上紮了幾十下,難道要我說三棵藥餵你媽喫?”老闆娘開始生氣。
“拜託你們弄出幾聲痛苦的呻吟好不好?再像這樣的話,我們可要下狠手了。”甲用竹竿捅店主的褲襠位置。
“哎喲,好疼啊。”店主裝腔作勢地叫喚。
“太虛假了,你就不能認真一點嗎?”甲很不高興。
“別再捅了,我會生氣的。”店主開始瞪眼。
“就想看看你生氣的樣子,捅你又怎麼了,有本事咬我jb。”甲把髒兮兮的竹竿塞到店主嘴裏,左右敲打,拍擊其獠牙。
店主咬住了竹竿,牙齒髮力,把堅硬的竹子咬得裂開。
“牙不錯嘛,這麼大歲數了還可以咬斷竹子。”甲往前捅了一下,把店主弄得滿嘴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