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雪了啊,沒想到這次去參加拍賣會,竟然花了近十天的時間。”有些感慨着,楊宏讓武癡馬振虎先行離開,他則是坐着出租車來到了完美國際集團大廈。
站在門口處,望着眼前的摩天大廈,楊宏嘴角泛起一抹笑容,腦海中不由的回想起當年自己剛來到完美國際集團時的情景,那時候的他與齊暮雪還很不對路。
楊宏這裏剛準備走進去,耳邊傳來一聲驚呼:“咦,楊總,你可算是來了。”
聽到那熟悉的聲音,不用看,他也知道是誰。
“王老哥,咱們兄弟之間,這麼客氣幹嗎。”看着快步衝上來的王富貴,楊宏笑了笑的調侃道:“咱們一項智珠在握的王經理,什麼時候變的這麼狼狽了,看你這幅模樣,就像是好幾天沒睡覺一樣,不會是在哪個女人身上浪費了太多精力了吧。”
來到近前的王富貴,苦笑了一下,對於自己現在的模樣,他自己很清楚,相比之前他都瘦了好幾斤,頭髮亂糟糟的,就連眼睛都熬得發紅。
“哎,楊總,你就別開我玩笑了,你要是再不來,我們就要死在公司了。”王富貴滿臉委屈,簡直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淚,那副悽慘的模樣,讓楊宏都不由的爲之一怔。
“出什麼事了,難道公司出問題了。”心中一驚,楊宏連忙開口詢問。
出於以前的時候,這次爲了不受到其他事情打擾,他一直都將手機處於關機狀態,並不瞭解這邊的具體情況。
“不不不,那倒沒有。”連忙擺了擺手,王富貴哭喪着臉,一副受盡苦難和委屈的將事情經過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
“最近不知道齊總是怎麼回事,脾氣越來越火爆,我們這些下屬自然也跟着倒黴,我已經兩天沒有回家睡覺了,楊總,你也知道我身體本來就不好,在這樣熬夜加班,我恐怕要英年早逝了。”
“好了,我知道了,你放心吧。”安慰了一番滿是委屈苦水的王富貴,楊宏不敢耽誤的立刻坐電梯趕往總裁辦公室。
雖說齊暮雪的脾氣是不好,不過現在相比以前要好了很多,按理說是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如果不是公司出問題,他還真怕是在這段時間裏出了其他事情。
“不行,給我回去重改。”剛來到總裁辦公室外,楊宏就聽到了裏面傳來齊暮雪的冷喝聲,緊接着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幾名工作人員額頭汗水,臉色難看的從裏面走了出來,看到站在旁邊的楊宏,立刻認了出來。
以前的時候,楊宏就是公司名人,後來知曉他是齊暮雪未婚夫,更是公司股東後,更是人盡皆知,看到他後,幾位工作人員連忙想要喊話,被楊宏及時組織,擺手讓他們先行離開。
轉眼間,總裁辦公室門口就只剩下了楊宏一人,原本想要推門進去的他,心中一動的故意在外面停留了一下。
“死楊宏,臭楊宏,男人都一樣,只要東西得到了,就不再珍惜,虧我還一直掛念着他,他卻真連個電話都不打給我,說好了最多一個星期的,這都過去了快十天,還不回來,最好死在外面。”正如他想的那樣,不一會的功夫,裏面就傳來了齊暮雪的嘀咕的幽怨聲音。
“我說的呢,原來是因爲我才發的脾氣啊。”聽到這裏,楊宏心中既愧疚又暗自鬆了一口氣。
“這丫頭,竟然咒我死,看我不好好的教訓教訓你。”嘴角泛起一抹陰笑,楊宏嘴裏故意發出一陣鬼哭狼嚎般的嗚嗚聲,伸手推着總裁辦公室房門,讓其發出陣陣吱嘎吱嘎聲。
坐在總裁辦公室裏,正抱怨着的齊暮雪,聽到那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以及明明沒人卻不斷搖擺發出吱嘎聲的辦公室房門,儘管此刻是白天,依舊是讓她有些汗毛豎立。
“誰,誰在那裏搗鬼,給我出來。”強壯膽子的怒喝着,齊暮雪在腦海中不斷提醒着自己,自己是唯物主義者,世界上沒有什麼鬼啊,神啊的。
在她的喝聲下,那鬼哭狼嚎般的聲音不但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大,剛開始她可以聽出來,是從房門外傳來的,到後來聲音卻彷彿從四面八方傳來,讓她心驚膽戰。
“誰,是誰,給我滾出來,別以爲這樣就能嚇到我,我不會怕你的,你要是再不出來,我就叫保安了。”嚥了一口口水,齊暮雪掃視着辦公室周圍,繼續怒聲呵斥着,伸手就要去拿桌子上的電話。
利用近乎作弊般的超強精神感應力,楊宏在齊暮雪看向其他位置的時候,閃身從門外衝了進去,速度之快,等到齊暮雪聽到風聲反應過來的時候,視線中什麼東西都沒有。
再怎麼大膽,再怎麼是唯物主義者,她畢竟沒經歷過這種事情,還是把齊暮雪嚇得夠嗆,不敢遲疑的連忙拿起座機,就要撥打電話。
“嗚嗚,暮雪,我,我死的好慘啊,我死的好慘啊。”悽然而低沉的聲音從四面八方響起,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齊暮雪一跳的同時,也是讓她臉色一變。
“你,你是誰,你別嚇我,不要你爲你裝作是楊宏的聲音,我就害怕,相信你,有本事的你給我滾出來。”怒喝着,齊暮雪放棄了打電話,伸手打開抽屜,從裏面拿出一瓶防狼噴霧,氣勢洶洶的怒喝着。
如果只是有人裝神弄鬼,她還可以不在乎,對方竟然敢假裝成楊宏,還說死得好慘,怎麼能讓她容忍,決定要和這個可惡的傢伙鬥爭到底。
躲在窗簾後面的楊宏,心中暗自好笑,伸手猛然一揮,旁邊的窗簾一陣劇烈搖擺,再次開口。
“我,我真的是楊宏,我死的好慘,真的好慘啊,暮雪,我是因爲太想念你,所以纔來看看你的,一會我就要走了。”悽然而低沉的聲音飄忽不定的在辦公室中響起,猶如真的從漂浮的幽靈口中發出的一般。
“好,你說自己是楊宏,那你告訴我,你怎麼證明自己是楊宏啊,他只是去美利堅華盛頓參加拍賣會,怎麼可能會死呢,我不相信。”狂搖着腦袋,齊暮雪在驚嚇的同時內心深處也是湧現出了強烈憤怒,眼眸一轉的怒喝道。
“哼哼,小丫頭,想騙我,這點小聰明可用錯地方了。”窗簾後面的楊宏,嘴角泛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暮雪,你竟然連我去哪裏都弄錯了,看樣子你真的不愛我,我在意大利羅馬死得好慘,在臨死的最後一刻,我還想着回來看你,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哎,我看,我還是走吧。”
說話間,他故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很失望很悽然,真可謂是聞着傷心,聽者流淚,讓自認爲很聰明,認爲很快就能將那個嚇唬自己的騙子忽悠出來的齊暮雪,臉色瞬間蒼白了下來,驚慌的連忙叫喊。
“楊宏,你別走,我,我剛纔是在試探你的,你,你難道真的死了,這不可能啊。”驚慌失措的叫喊着,齊暮雪面容蒼白,心中既有些相信,又不願意相信,整個人都有些發懵。
“哎,暮雪,看樣子你還是不相信我啊,既然這樣,那我就說一些其他人不知道的事情吧。”鬼魅般的聲音再次響起,窗簾後的楊宏滿臉盪漾的笑容道:“你左邊屁股上有一處不明顯的凹陷,是小時候打針造成的,右胸上長着一顆小黑痣,你很喜歡舌吻,每次我伸手往下摸你的時候,你總是會很興奮。”
聽着這些私密的話語,如果是平時的時候,齊暮雪肯定會羞臊惱怒,此刻的她卻根本羞臊不起來,內心深處被濃濃的悲傷與驚慌所取代,淚水止不住的從雙眸中流下。
剛纔話語所說的內容,全部都正確,並且這些東西都是很私密的,除了楊宏外,不可能有其他人知曉,在聽到這些話的時候,她內心所有的懷疑就全部消失。
“不,楊宏,你不會死的,你怎麼可能會死,告訴我,這一切都不是真的,我不要你死,楊宏,你不要死,我還沒有給你生個寶寶呢,你說過想要生個足球隊的,只要你活下來,我一定給你生個足球隊,求你了,求你不要死。”嘶啞般的叫喊着,齊暮雪雙眸淚水如湧泉般,將內心所有情緒全部宣泄了出來。
或許是習慣了高冷,她本身是個不喜歡錶露感情的女孩子,在此刻她卻已經不再有任何保留,將自己對楊宏愛戀和不捨全部講了出來,讓躲在窗簾後面的楊宏都有些爲之震驚。
對於像齊暮雪這樣的美女來說,身材簡直比天還大,有很多女人爲了保持身材,一輩子都不願意生孩子,當初兩人說到這件事情的時候,齊暮雪也只答應生一個。
儘管她說這些話,有着衝動在裏面,卻也足以說明她對自己的感情,那種爲了自己可以放棄身材,放棄一起的情感,讓楊宏心神悸動。
“不好,玩大了。”聽到那哭喊的聲音,那語氣中所蘊含的悲傷與痛苦,楊宏心中猛然一顫,顧不得現在立刻出去,有可能會被齊暮雪打成半死的後果,連忙從窗簾後面衝了出來,眨眼間就來到了齊暮雪面前。
“那個,我。”張口他剛準備尷尬的出言解釋,卻被愣了一下後,哭喊着一下子撲到她懷裏的齊暮雪所打斷。
擁抱着大哭不已的齊暮雪,楊宏心中不免有些後悔,暗自埋怨自己不該那麼小孩子性格,一場好好的見面機會,就被他自己給搞得猶如生死離別般。
他就在這裏感慨愧疚之時,肩膀上一股劇烈疼痛感,卻猛然讓他看清楚了現實,在不敢利用內勁和身體來抵擋的情況下,那劇烈的疼痛讓他不由得齜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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