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竹野天啓有些悶悶不樂的離開,將自己的私人護衛召集起來,向着前方核心成員所在的區域趕去。
“最好能出現一兩名入侵者,讓我可以藉此機會表現一下,不然等到事後,我可就一點功勞都沒有了。”竹野天啓心中暗自着急的想着,以前的他沒有那麼急着立功,現在他卻控制不住自己內心急切的心情。
之前有着竹野恆一在,雙方相互制衡,再加上身爲保守派代表,他只能小心翼翼行事,現在卻不一樣,竹野恆一被殺,他現在的目標已經不再是維持保守派,打擊激進派,而是想着如初坐上一直懸空了很多年的族長之位。
上次開會的時候,大長老竹野天魁也曾經暗示過,說自己已經年紀大了,想要退居幕後,對於他來說,這將使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他可不希望中間出現什麼不必要的差錯。
如果激進派通過這次外來入侵者事件,在推舉出一名立功的激進派成員作爲代表的話,那麼到時候他將又會有一位新的競爭對手,這是他不想看到的。
不得不說,上天還是很眷顧竹野天啓的,就在他祈禱着遇到入侵者,藉機表現一下的時候,楊宏也正好向着這邊趕了過來。
竹野一族祖宅實在是太大,並且到處都是出入口,讓楊宏都有些摸不到頭腦,他只能利用鍼灸催眠,控制了其中一名竹野一族成員,通過簡單的倭國語交流,勉強弄清楚了方向。
“該死,竹野天魁到底在哪裏,早知道就要一份竹野一族祖宅的簡易地圖了。”快速前行着,楊宏暗自有些鬱悶,雖說認準了方向,只是卻依舊無法知曉到具體爲止。
前方一陣腳步聲傳來,楊宏心中微動的閃躲到一邊陰暗角落,視線中一羣竹野一族族人快步走來。
目光在人羣中掃視了一遍,原本楊宏並沒有怎麼在意,想要等到這羣人離開後,他再繼續前行,只是等到他視線掠過其中一道人影的時候,卻讓他精神爲之一振。
“這是..........。”心中嘀咕着,楊宏將腦海中那熟悉的感覺快速放大,仔細回想了一番後,確認了對方的身份。
“竹野天啓,竹野一族與竹野恆一平起平坐的人物,也是大長老竹野天魁的左膀右臂。”驚喜的想着自己曾經看過的資料,楊宏目光瞬間灼灼了起來。
他現在正愁找不到竹野天魁,現在竹野天啓的出現,無疑給了他一個絕佳的機會,再說了,就算是找不到竹野天魁,能將他最後的一隻臂膀滅掉,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竹野天啓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楊宏盯上,他還在爲沒辦法表現立功而悶悶不樂,就在他們一羣人從楊宏躲藏地方走過去後,一道道流光猛然飛射而出,打得他們猝不及防。
“啊啊啊!”慘叫聲連成一片,十幾人的隊伍,瞬間就死了一半,每個人的身上都插着一柄沒入到體內的飛刀。
“小心,有敵人。”很多年沒有戰鬥過的竹野天啓,直到手下們慘死倒地,他這才反應過來的驚呼出聲。
就在竹野天啓連同一衆手下,回過神來,紛紛拔出武器,想要對戰的時候,一道身影如鬼魅般出現,所過之處沒有一人是一合之敵。
“怎,怎麼可能!”閃身躲到後方的竹野天啓,望着眼前自己精心培養的貼身護衛,猶如割草般被人屠戮,整個人都驚呆了。
“不好,該死。”驚呼一聲,沉浸在震撼中的他,猛然回過神來,再也沒有之前想要碰到入侵者,表現立功的想法,腦海中只剩下三十六計走爲上計。
“竹野天啓,現在想走,是不是太晚了一點。”他這裏剛轉身想要逃離,一聲冰冷而充滿殺機的聲音響起,與此同時一股讓他毛骨悚然的氣息將其牢牢鎖定,他有一種預感,如果自己還想繼續逃跑的話,絕對會被瞬間秒殺。
死亡的恐懼充斥在他的心頭,竹野天啓心頭一顫,他已經很久沒有這種生命受到威脅的感覺,雖說他也有着一流高手的修爲,但是與激進好戰的竹野恆一不同,他已經很多年沒有與人交手,早就被時光磨滅了那份戰鬥意志,習慣了被人恭敬,享受榮華富貴,此刻生命受到威脅的他,內心深處突然變得怕死了起來。
“閣下是唐門中人吧,我們竹野一族與你們有什麼冤仇,讓你們非要趕盡殺絕。”深吸了一口氣,竹野天啓強自鎮定的轉過身來,瞳孔微微一縮的開口道。
只見他到來的那十幾名貼身護衛,已經全部慘死倒地,而在對面楊宏手中,則是旋轉着一柄飛刀,那種死亡的威脅感,正是來源於這柄銳利到讓人毛骨悚然的飛刀之上。
“你會不會說華夏語,不想死的就乖乖聽話。”手中飛刀持續旋轉着,楊宏目光森然用倭國話道。
臉色微變,竹野天啓連忙用蹩腳的華夏語勉賠笑道:“會,我會一些華夏語,咱們有話好好說,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咱們沒必要打打殺殺的。”
原本還打算出言威脅一番竹野天啓的楊宏,聽到這裏不由的爲之一怔,他沒想到這傢伙竟然這麼配合,不用他出言威脅,就主動要幫忙。
“很好,那麼,現在帶我去見你們的大長老竹野天魁。”點了點頭,楊宏懶得和他多費口舌,直奔主題的說道。
“見我們大長老。”竹野天啓一臉愕然,他想過楊宏會提出各種各樣的要求,卻沒想到會是這樣的話。
“怎麼,你不願意。”目光流露出一抹殺意,楊宏緩緩抬起手中旋轉的飛刀,凌厲殺機鎖定在竹野天啓身上。
“不,我願意,我願意。”竹野天啓嚇得連忙擺手,點頭應諾的同時,心中則是暗自驚喜,恨不得立刻就將楊宏帶到大長老竹野天魁身邊。
身爲竹野一族中的高層,是大長老竹野天魁的左膀右臂,對於大長老竹野天魁的實力,他自然是最清楚不過的,對於他來說,楊宏這樣的要求,簡直就是在找死,他自然是求之不得。
之前他還在擔心如何擺脫掉楊宏,保住自己的小命,現在他根本就不用想那麼多,只要將楊宏帶過去,在他看來,楊宏絕對只有死路一條。
押着竹野天啓,楊宏邁步向着竹野天魁所在位置前去,而另一邊的唐家七人衆卻也成功趁着混亂,搶佔了幾處制高點,利用狙擊槍和重機槍,對着趕過來的竹野一族手下瘋狂掃射擊殺,雖然在人數上站着絕對劣勢,一時間卻打出了優勢。
唐家七人衆戰鬥的有聲有色,柳生武姬那邊更是有種一人當關萬夫莫開般的感覺。
守在門口的柳生武姬,憑藉着自身超強實力,以及手中分鋒利的暗紅色龍紋太刀,將竹野一族手下們殺的只敢躲在院落裏面開槍,完全不敢衝出去,在拱門外的地面上更是血流成河,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地的屍體,起碼有將近二三十人之多。
如果是一般人,就算不是第一次動手殺人,一次性殺了這麼多人,肯定也會產生一些負面情緒,不夠對於身爲武癡的柳生武姬來說,卻完全沒有絲毫影響,反而讓她的氣勢和刀法變的更加凌厲而強大。
在她看來,這就是一次對自己刀法的磨練,每一次與竹野一族手下廝殺,將其斬殺在刀下,都能讓她感悟出一些平時對戰所無法領悟到的東西。
以前的她,實力雖然很強,卻總是缺少了一點血腥與殺意,經過這番廝殺下的她,身上逐漸散發出一股凌厲殺氣,真正有點劍客的味道。
所謂十步殺一人,千裏不留行,不管是修煉劍道,還是其他武學,真正的作用就是爲了殺戮,如果沒有經過血與火的磨練與殺戮,根本就稱不上是一名真正的古武者。
當初楊宏交給柳生武姬的任務,就是讓她守住這個門口,雖說那些人躲在裏面不出來,她卻也並沒有着急的衝進去,在她看來只要沒有人從這裏面出來人,那她就算完成了楊宏交代的任務。
站在拐角處躲避着子彈,柳生武姬調整着呼吸,剛纔一番廝殺,雖說沒有遇到實力強大的對手,對於體力卻也有所消耗。
身爲古武世家,她從小就被傳授正統的武學指導,自然很明白在戰鬥中,特別是這種以少敵多的交戰,保存和恢復每一分體力,都是足以關係到自己性命的事情。
就在她調整呼吸,來恢復體力的時候,外面肆虐的槍聲突然戛然而止。
“難道他們想要衝出來了。”心中一動,柳生武姬探頭向着外面觀望,視線中的一幕,卻讓其瞳孔爲之收縮了一下。
剛纔嚇得只敢在院落裏面開槍的幾人,慘死在了院落裏面,幾道身影從院落中閃爍的出現在拱門外。
這些人全都是統一裝扮,從頭到底一身黑,臉上蒙着面,猶如古代的忍者一般,每個人手中都抓着一柄武士刀,身上散發出陰冷殺意。
“這是竹影殺手。”柳生武姬暗自驚訝的同時,不但沒有畏懼,反而戰意湧動,邁步走了出來,殺氣騰騰的凝視着對面的竹影殺手。 對於竹野一族的竹影殺手,柳生武姬早有耳聞,很想試一試竹影殺手的實力,只是一直沒有機會,現在遇到了竹影殺手,她自然不會放過。
而且真要說起來,竹影殺手和他們柳生家族的新陰流還有着一些淵源。
竹影殺手是曾經身爲忍者的竹野天魁,按照當年的忍者部隊訓練出來的殺人機器,而忍者當年修煉的刀法,正是陰流刀法,柳生家族的新陰流刀法正是脫胎於陰流刀法,雙方之間有着很大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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