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太陽穴,就算是他,面對這種情況也是有些無計可施,總不能用鍼灸催眠來刪除蔣曼文的這部分記憶吧,雖說以他的能力能夠做到,但對大腦的傷害是巨大的,很容易出現其他問題。
“大叔,那咱們現在要怎麼辦啊。”轉過身來,楚媚兒可憐巴巴的望着楊宏道。
“你問我,我問誰去啊。”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楊宏思量了片刻道:“現在曼文正在氣頭上,我在這裏只會是火上澆油,就算說什麼她也不會相信的,事情鬧到這個份上,我還是先走吧,你自己向你母親解釋一下,自己闖的禍自己來彌補。”
不去理會楚媚兒那可憐的表情,楊宏站起身來,猶豫了一下道:“我走後,你掐一下你母親的人中,她就能醒過來。” 說到這裏,他停頓了一下,接着道:“在事情沒有解決之前,咱們兩個就別再見面了,省的讓你母親再繼續誤會。”
“奧,人家知道了。”扁了扁嘴,楚媚兒弱弱的應道,心中很是後悔,不該任性的這樣做,只是世界上卻並沒有賣後悔藥的。
從蔣曼文家離開,楊宏心情那叫一個複雜,甚至都有些懷疑,自己早晨起來出門的時候,是不是踩到了狗屎啊,這一天真叫一個跌宕起伏,也就是他,一般人估計早就已經虛脫了,實在是太刺激。
此時已經是凌晨一兩點鐘,就算是在繁鬧的都市中,這個時間段路上也已經沒有什麼行人車輛,楊宏一路暢通無阻的返回到了別墅區。
“呼,總算是回家了。”從車上走下來,望着熟悉的別墅,楊宏長出了一口氣,有種死裏逃生般的感慨。
“女人,果然是世界上最危險的動物,早知道我就應該出家當和尚的。”自言自語的吐槽着,他邁步來到依舊亮着燈的一樓大廳。
“暮雪,你怎麼還沒睡啊。”望着坐在客廳沙發上,正在玩着筆記本電腦的齊暮雪,楊宏有些詫異道。
“那個,我有些睡不着。”看到楊宏的到來,齊暮雪連忙合上筆記本,臉蛋微紅的略顯慌張。
心頭一動,楊宏調侃的笑道:“你不會是專門等我吧。”
“才,纔沒有呢,我只是經歷了上次被殺手刺殺,有些害怕,不敢睡覺而已。”齊暮雪心虛般的連忙解釋。
“你放心吧, 有我在,不會有事的。”邁步來到齊暮雪身邊坐了下來,楊宏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中帶着一抹殺意的笑道:“很快麻煩就會徹底解決的,以後你就不用再爲殺手的事情擔心了。”
“真的嗎。”齊暮雪驚喜的望向楊宏,隨即擔憂道:“不過我最近也調查了一下竹野一族,他們是倭國有名的黑道家族,恐怕不會那麼容易放棄吧,要不咱們賠點錢算了。”
“怎麼,對我沒信心啊。”楊宏笑着反問道。
“不,當然不是了,我只是覺得這樣鬥下去也不是個事,不但影響我們的生活,還會很危險的。”
“你放心吧,我已經找到瞭解決的辦法,過幾天我就會去一趟倭國,處理一下這件事情,等我回來的時候,麻煩自然就解決了。”
本來就有些擔憂的齊暮雪,聞言,臉色猛然一變,一把抓住楊宏的手臂,緊張的搖頭道:“不,楊宏,你不能去,那樣太危險了,他們可都是一羣殺人不眨眼的壞人,大不了咱們賠點錢就是了,我會讓人聯繫竹野一族的,你別去以身犯險了,如果,如果你出點什麼事情,那,那我怎麼辦啊。”
齊暮雪如此直接的感情表達,讓楊宏都有點發懵,他沒想到自己做了那麼多對不起齊暮雪的事情,到頭來,齊暮雪還能這樣的在乎自己。
“暮雪,謝謝你,不過你放心好了,這件事情我有十足把握,不會有任何問題。”握着齊暮雪的雙手,對視着她那雙水汪汪的美目,楊宏認真而決然的道:“這件事情你就放心的交給我吧,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
四目相對的齊暮雪,感受着楊宏的那份情意與決然,不由的嬌軀一顫。
一時間,莫名的漣漪在兩人心底升起,體內荷而蒙在快速分泌,強烈的衝動感湧上大腦,似乎有着一股無形的力量在相互吸引着對方,面對面的兩人,之間的距離在不斷拉近,到最後甚至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以及嘴脣散發出來的熱量。
“那個,我先去睡覺了。”眼看着兩人就要親上,齊暮雪猛然清醒過來,雙頰泛紅,有些驚慌失措般的掙脫開,逃跑般的快步衝上了二樓。
坐在沙發原地上,楊宏一臉愕然的望着樓梯上那消失的倩影,苦笑了一下的搖了搖頭。
“哎,她果然還是沒有原諒我。”自我感嘆着,他卻並沒有不爽,畢竟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最多也就是有些失望而已。
平復了一下剛剛被刺激起來的激盪情緒,楊宏伸了個懶腰,經歷了這麼一天的折騰,他也是有些疲憊,剛想起身回屋睡覺,視線中的一樣東西卻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咦,這不是暮雪的筆記本電腦嗎。”詫異的自言自語着,看着擺放在沙發上的筆記本,他不由的想起剛纔自己回來時,齊暮雪有些驚慌的合上筆記本的動作,看上去似乎有些貓膩。
“雖然偷看別人的電腦有點不厚道,不過我這是爲了避免暮雪被一些不良訊息給塗毒了,對,就是這樣。”厚臉皮的給自己找出了完美理由,乾咳了幾聲,確定大廳中沒有其他人在,他伸手將合上的筆記本打開。
“噗!”看到筆記本屏幕顯示的內容,楊宏差點噴血,揉了揉眼睛,很是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不會吧,暮雪怎麼會上這種網站,看這些東西。”驚呼着,他完全被視線中的東西給震驚到了,因爲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家成年人網站,而剛纔齊暮雪瀏覽的內容,竟然是交手女人如何在肉體上取悅男人的手法技巧。
深吸了一口氣,他勉強壓抑住內心波濤,將瀏覽的歷史記錄調了出來,愕然發現齊暮雪這丫頭還是這家成年人網站的常客,看的都是一些男女方面的訊息甚至是島國電影。
除此之外,還有像如何徵服一個男人,老公出櫃怎麼辦,等一系列的百度訊息,看的他是徹底目瞪口呆。
一直以來他都認爲齊暮雪是比較傳統單純的,對於男女之事瞭解的很少,卻沒想到這丫頭竟然背地裏在網上瀏覽這些東西。
“這丫頭不會是看着網上的這些東西,春情盪漾了,故意在大廳裏等我的吧,要不我現在立刻追上去。”暗自意銀着,想了一下,最終他還是搖了搖頭的放棄這個想法。
兩人之間的隔閡還沒有消除,現在真和齊暮雪發生點什麼關係,到頭來傷害的還是齊暮雪,他不能爲了自己一時的痛快,而做出傷害齊暮雪的事情,那樣的話,他和竹野一族的人,又有什麼區別呢。
想到竹野一族,楊宏目光中殺機湧現,等處理完了蘇婉柔所在小區周圍的那個色.狼,他就會前往倭國,將這個多次派遣殺手刺殺齊暮雪,對齊暮雪造成嚴重生命威脅的家族給徹底滅掉。
猶豫了一下,他將筆記本電腦放在了茶幾上,邁步來到二樓自己的房間,等到他洗完澡,光着身體躺在牀上的時候,發現自己手機上多了一條短信。
“老黃那傢伙還真是夠拼命的,這種工作精神,當局長都冤了啊。”看到發信息的人名,楊宏調侃的說着,原本他還以爲黃偉力忘記了,沒想到他到現在才發過來,足以說明警局那邊有多麼的忙碌。
打開短信,裏面記載着整個色.狼案件的全過程,以及所有受害者的口供記錄,和警方調查出來的一些線索。
將這些訊息從頭到尾的看了一遍,楊宏皺了一下眉頭。
光是警方瞭解到的就是十幾起案件,而在這十幾起案件的口供,卻是各不相同,甚至有一些婦女在被侵犯後,並沒有很絕望,很受傷,簡直將其當做是一場愉快的經歷,如果不是她們的丈夫家人察覺到了不對勁或者是提前報了警,這些婦女甚至都不會報警。
除了一些被人用乙醚迷暈的婦女外,那些將其當做是一場愉快經歷的婦女,在自己的口供裏都聲稱自己遇到了真愛,那名侵犯她們的男子,是她們這輩子遇到的最帥氣,最有男人味的男人。
經過一些精神科專家論診,認爲這些女人是受到的刺激過大,其中也有幾人是有家族精神病史。
當然不管是被乙醚迷暈的婦女,還是聲稱遇到真愛的那些女人,都有一個共同特點,那就是在被侵犯的過程中的,都造成到了肉體上的傷害和凌辱,行爲方式很是變太,似乎只有摧殘這些女人才能讓那名色.狼找到刺激。
將這些資料看完,更加堅定了他想要除掉這名犯罪分子的同時,也讓他感覺有些奇怪,不過要說出什麼地方不對勁,他卻有些講不出來,只是一種本能的直覺。
“算了,何必想這麼多,只要抓住那個色.狼,保證婉柔和思思的安全,就足夠了。”搖頭關掉手機,楊宏躺在牀上,擺出太字形,不一會的功夫就睡着了。
不知道是不是白天的經歷太驚悚,讓他一晚上都沒睡好覺,總是做夢,夢到自己穿越到了清朝時期,被人抓進宮,拉到了敬事房,要被閹了當太監。
“呼,再這樣下去,老子真要被嚇得不舉了。”一頭冷汗的從噩夢中醒來,掃了一眼一片明亮的窗外,想到剛纔自己做的噩夢,楊宏不免有些心有餘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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