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臺上的蔡依依驚魂未定,深呼吸了幾下,這才勉強回過神來,剛纔那一幕實在是太嚇人,就算是見多識廣,曾經也受過黑社會威脅,甚至被人綁架過的她,依舊是感覺心臟都差點從嗓子眼跳出來,雙腿都有些發軟。
剛纔的冷靜都是她強撐着的,此刻脫離了危險,那種虛脫感才湧上心頭,幸好他的助理和經紀人連忙上前,將她攙扶住。
“依依,你沒事吧,剛纔嚇死我了。”蔡依依的經紀人拍着酥胸,有些心有餘悸的關心詢問着。
不說兩人之間的關係,光是蔡依依現在的身份地位,要是真出了事情,不但會讓她損失了這麼大的一位財神爺,對她以後的發展都會造成巨大影響,可以說兩人是拴在一起上的螞蚱。
“放心吧,我沒事的。”蔡依依關掉耳麥,輕輕搖了搖頭的摸了摸脖子,剛纔被匕首劃了一道小口子,所幸的是並沒有什麼大事,在助理幫忙現場包紮的時候,她平穩了一下心神的疑惑道:“對了,剛纔是怎麼回事啊。”
“剛纔真是太驚險了,要不是多虧了那個人甩出了一個什麼東西,擊中了那個瘋子持刀的手臂,真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情況。”蔡依依經紀人指了指臺下,依舊保持着高手風範的羅天佑,神色崇拜的說着。
蔡依依怔了一下,對着羅天佑露出了一個感激的笑容,如果沒有羅天佑的出手幫助,她真不知道自己會怎麼樣。。
“哇塞,我不是在做夢吧,依依對我笑了。”臺下的羅天佑,看着那感激的笑容,瞬間整個人都一下子迷醉了起來,內心之中心花怒放,咧着嘴在那裏傻樂,絲毫沒有注意到旁邊杜玲兒那傷心而失望的神情。
感激了一下羅天佑,蔡依依目光不由得望向旁邊,依舊在劇烈掙扎的瘋狂男粉絲,在那名瘋狂男粉絲的右臂上,可以清楚看到一柄深深插進裏面的飛刀,而在看到這柄飛刀的那一剎那,她的心頭卻是猛然一顫。
眼前的飛刀和她印象中的一柄飛刀是那麼的相似,幾乎可以說是一模一樣,這讓她心跳不由得瞬間加速了起來。
“娜姐,你確定這柄飛刀,是剛纔那人甩出來的嗎。”轉頭看了一眼舞臺下面的羅天佑,蔡依依有些懷疑道。
經紀人遲疑的搖了搖頭,卻並不在意的說道:“這個,我剛纔也沒有親眼看到,不過應該是他甩出來的,在衆目睽睽之下,還能有人搶功不成。”
畢竟像這種英雄救美的事情,特別是救的人還是歌壇天後蔡依依,如果真是其他人動的手,估計早就跳出來邀功了,她不相信會有人傻到將功勞讓給其他人。
“奧!”蔡依依心中略微有些失望的點了點頭,轉頭又看了一眼那柄飛刀,心裏面的懷疑卻並沒有完全消除。
經過了這樣的突發事件,演唱會自然不能繼續再舉辦下去,蔡依依簡單安慰了一下一衆粉絲,就在工作人員的攙扶下回到了後臺,至於那名瘋狂男粉絲,則是直接被趕來的警察帶走。
身爲救人英雄的羅天佑,也是被工作人員邀請到了後臺。
另一邊的杜玲兒,氣沖沖的快步離開了演唱會會場,讓旁邊原本還想要勸說一下的楊宏,只能尷尬的選擇放棄。
“哎,對不起了!”望着杜玲兒氣惱離去的背影,楊宏有些愧疚的自言自語着,如果沒有他來這麼一出,羅天佑也就不會有機會英雄救美。
“算了,讓天佑那小子見一面依依也好,這樣他或許就會死了這條心,安安穩穩的和杜玲兒定親結婚,這也是不錯的事情。”想着,楊宏並沒有等着羅天佑,而是獨自一人的開車離開,通過衛星手機給楚媚兒等女分別打了個電話,聊了聊天,最後他又打給了毒藥,詢問了一下竹影殺手那邊的情況。
自從上次將竹影殺手殺了個片甲不留,就連竹野一族的族人都被毒藥滅殺掉,將頭顱寄回了竹野一族,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他不相信竹野一族會心甘情願的喫下這個大虧。
“哥哥,你打電話過來,是不是想人家了。”電話接通,裏面傳來毒藥那甜死人的嗲聲。
儘管早就已經習慣,聽到殺人不眨眼的毒藥,和自己的說話的時候,如此嗲哩嗲氣,還是讓楊宏不由的苦笑不已,這簡直就是像人格分.裂一般。
想到這裏,楊宏腦海中靈光一閃,心中暗自驚呼着:“對了,毒丫頭不會真的是人格分.裂吧。”
一直以來對於毒藥這種反差極大的性格,他並沒有怎麼在意,認爲是毒丫頭的經歷以及被進行試驗時,神經受到了創傷所致,現在想來確實是與人格分.裂很相似,在面對他和麪對其他人的時候,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性格。
甩掉腦海中的想法,楊宏開口詢問道:“毒丫頭,最近竹野一族有沒有繼續找暮雪和齊泰山老爺子的麻煩。”
扁了扁嘴,毒藥輕輕搖了搖頭道:“沒有,自從我將那傢伙的人頭寄過去後,就再也沒有其他殺手出現,我看他們肯定是已經被殺怕了,哥哥你放心就是了,他們來多少人,我就殺多少人,直到把他們殺的不敢過來爲止。”
“恩,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我感覺竹野一族不會那麼容易就善罷甘休的。”關切了一番,楊宏掛斷了電話,目光沉思了片刻後,又撥通了一個陌生號碼,約定了一處見面地點。
就在他開車趕往約定地點的時候,演唱會後臺的貴賓室中,羅天佑則是在心情激動的等待着,那種心臟砰砰直跳的感覺,他已經很久沒有。
“蔡依依知道了我英雄救美,不會是打算以身相許吧。”暗自意銀着,羅天佑腦海中不由的浮現出一些偶像劇中狗血的情景,這簡直就是男豬腳和女豬腳愛情開始的時候。
“吱嘎!”一聲,開門的聲音響起,把沉浸在幻想中的羅天佑驚醒了過來,目光向着門口的方向望去,一道靚麗到讓周圍一切色彩都黯然失色般的身影從門外走了進來,令羅天佑感覺呼吸都一下子變的不通暢了起來,有種要窒息的錯覺。
“好美啊!”望着眼前換上了一身便裝,上身穿着白色襯衫,下身穿着超短裙,將兩條修長白皙大腿展現無疑的蔡依依,羅天佑忍不住的在心中暗自驚呼着。
相比在舞臺上畫着濃妝,穿着華麗的蔡依依,此刻的她卸掉了臉上濃妝,換上了便服後,不但沒有讓她的美麗減少一分,反而跟增添了一份清純與活潑。
“你好,今天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會怎麼樣,謝謝你救了我。”換了便裝的蔡依依邁步來到羅天佑身前,感激的鞠躬行禮,讓沉浸在眼前美好事物中的羅天佑,猛然醒悟過來,連忙站起身來的伸手攙扶。
“蔡小姐,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你知道嗎,其實我也是你的鐵桿歌迷,自然不能看到我的偶像受到傷害了。”將蔡依依攙扶了起來,嗅着那近距離才聞得到女子幽香,羅天佑心中暗自陶醉,臉上卻是一副大義凜然不求回報的模樣。
蔡依依微微一笑,輕輕搖了搖頭的說道:“不管怎麼樣,我都要謝謝你的救命之恩。”
說着她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紙,將其遞給對面的羅天佑:“我也沒有什麼好報答你的,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希望你能夠笑納。”
羅天佑詫異的接過來一看,上面寫着一百萬的字樣,這讓他臉色不由得爲之一變,連忙將支票還給了蔡依依:“蔡小姐,我救你可不是爲了要錢,如果你給我錢的話,就是在侮辱我。”
說話間,羅天佑很是強硬,對於他來說,一百萬並不算什麼,掌控着羅青幫的他,雖然不能算是大富豪,卻也絕對算得上是有錢有勢,而且如果要了這一百萬,那他之前的努力可就白費了。
“好吧,既然這樣,那我也就不再勉強你了。”猶豫了一下,看到羅天佑那一臉堅決的模樣,蔡依依點了點頭,又將支票重新放回了自己的口袋中,想了一下的不好意思道:“抱歉,說了這麼半天話,我還不知道您叫什麼呢。”
“奧,我叫羅天佑,朋友們都叫我天佑,蔡小姐,你叫我天佑就好了。”羅天佑露出一抹憨厚般的笑容,儘量讓自己表現的好一點,看上去人畜無害。
“那你也別總是叫我蔡小姐了,如果天佑大哥你不介意的話,就叫我依依吧。”
“啊!”羅天佑愕然的瞪大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
“怎麼,天佑大哥你不願意啊,如果你不願意的話.......。”蔡依依正說着,羅天佑回過神來的連忙道:“不,我願意,我當然願意了。”
如磕頭蟲般點着頭,羅天佑心中樂開了花,感覺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難以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自己不但和女神面對面交談,就連稱呼都一下子變的親暱了起來。
沉浸在那種飄飄然的他,並沒有發現對面蔡依依臉上露出的一絲計謀得逞般的微笑。
“天佑大哥,咱們別站在這裏說話了,快點坐下吧。”蔡依依面帶微笑,指了指旁邊的沙發,兩人坐在了沙發上。
望着近在咫尺,渾身散發出淡淡幽香的蔡依依,羅天佑心臟砰砰亂跳,整個人都有些暈乎乎的腦袋不是很清楚。
“那個天佑大哥,你剛纔救我甩出來的飛刀,真的好厲害啊,那麼遠竟然一下子就紮在了那個瘋狂男粉絲的手臂上,你是跟誰學的啊。”蔡依依神態親暱般的詢問着,目光略顯緊張的緊盯着羅天佑。
“哈哈,那當然厲害了,我的飛刀那可是舉世無雙。”羅天佑暈乎乎的吹着牛皮,已經顧不得之前楊宏和他說的那些話語,笑嘻嘻道:“至於我的飛刀技術,那是我大哥教我的。”說話間,整個人面不改色心不跳。
當然他說的話也算是半真半假,當初楊宏確實是曾經教過他飛刀絕技,只是這小子悟性太差,又不是很能喫苦,最後也還是學了個半吊子,平時耍耍帥還行,真正用來戰鬥或者是救人,估計敵人沒殺死,卻會先把要救的人腦袋上扎個大窟窿。
“他大哥,難道是......。”蔡依依心頭一動,繼續面帶微笑的調侃般的連忙問道:“那,那你大哥叫什麼啊,他的飛刀絕技又是誰傳下來的,不會是傳自小李飛刀李尋.歡吧。”
“我大哥啊,他,他不喜歡讓人提他的名字,爲人比較孤僻一點,至於飛刀絕技是祖傳傳下來的。”話語說到一半的時候,羅天佑猛然醒悟了過來,連忙含含糊糊的敷衍了過去。
原本就很懷疑的蔡依依,看到羅天佑這樣含糊不定,更加確定其中有貓膩。
“是這樣啊,那真是可惜了。”蔡依依有些感慨的說着,接下來又和羅天佑聊了一會,時不時的試探一下,結果卻一無所獲,羅天佑的口風很緊。
雖說羅天佑沒有暴露任何關於楊宏的線索,不過越是這樣,越加的讓蔡依依懷疑羅天佑口中所說的大哥,和自己腦海中想的人,就算不是同一個人,肯定也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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