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腳步剛一落地,楊宏卻是低呼一聲的臉色一變,只見一道道紅外線突然出現,將他籠罩在其中,緊接着鈴聲大作。
明白自己已經暴露的楊宏,儘管很不甘心,卻也不得不順着來路快速向下逃竄,而幾乎是他剛離開樓道沒多久,一羣手持槍械的保鏢就衝了過來。
身處於病房中,正趴在病牀上休息的於佳欣,也被突如其來的鈴聲給驚醒了過來,連忙快步來到病房門前。
“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事情。”她並沒有推開病房房門,而是隔着房門對着外面守衛的保鏢喊話問道。
她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單純無知的小丫頭,外面響起了警鈴聲,肯定是出了什麼事情,有着這道門在,還能起到一定的防守效果,一旦打開了房門,就完全沒有任何依仗。
“小姐放心,可能是有什麼東西誤碰了警報裝置,並沒有問題。”片刻後,門外傳來保鏢恭敬的回話聲。
聽到這裏於佳欣長出了一口氣,緊張的額頭上都冒出了一層冷汗,自從於老爺子重病不省人事後,她就一直提心吊膽着,特別是於家其他人對她的那種敵意,更是讓其很沒有安全感。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她寧願選擇過去貧苦卻安定的生活,也不願意每天過着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畢竟她所在的這個家族,可是黑道家族,大部分人都是心狠手辣,不將人命放在心上的狠辣角色,與他們相比,她這個所謂的家族繼承人,則是就像進入到狼羣中的綿羊。
邁步來到病房窗戶邊上,輕輕拉開窗簾,望着外面漆黑的夜空,以及下面燈火通明的繁華城市,她的心情卻格外孤單無助,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了楊宏的身影。
當初在她最無助,最無依無靠的時候,是楊宏給了她那種安全感和溫暖。
“楊大哥,你現在在哪裏啊,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我真的好想你,好想回到過去。”喃喃自語着,於佳欣一雙美目泛紅,淚水止不住的流了下來,顯得格外楚楚可憐。
哭泣着的她並不知道,楊宏此刻就在醫院之中,只不過兩人卻沒辦法見上一面而已。
另一邊的楊宏,有些懊惱的離開了這傢俬家醫院,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暫時放棄了偷偷與於佳欣見面的想法。
“看樣子,我必須要想其他辦法纔可以。”坐在返回的出租車上,楊宏皺着眉頭,思考着辦法。
這次過來除了保護於佳欣外,他也是想要幫助於佳欣坐穩竹聯幫龍頭的位子,讓其可以一勞永逸。
正是因爲抱着這樣的想法,他不願意過早的暴露自己,那樣的話反而會引起於家其他人的警惕和注意,這是他不願意看到的情況。
皺眉思考着,他的目光下意識透過車窗望向外面,視線中,路邊上一名身材略顯肥胖的身影一閃而過,而就是這道略顯肥胖的身影,卻讓他腦海中閃過一道靈光,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哈哈,我怎麼把他給忘了。”高興的歡呼着,原本還有些煩惱的楊宏,瞬間就開心了起來,猶如神經質般的表現,讓前面開車的女司機暗自警惕,還以爲遇到了神經病。
“女師傅,你知不知道這附近哪有有大型夜總會。”思考了一下,楊宏探頭對着開車的女司機問道。
本來就暗自警惕的女司機,嚇得差點沒把握好方向盤,回頭看了一眼楊宏,有些緊張的連忙道:“再過兩趟站的路程,就有一家大型夜總會。”
對於女司機如此大的反應,楊宏暗自詫異,卻也並沒有多想的點頭道:“好,那就去那家夜總會吧。”
將楊宏定位爲危險人物的女司機,開足了馬力,以最快的速度來到大型夜總會門前,在楊宏支付了車前後,不等他出言感謝一下,就立刻發動出租車,逃離般的快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額,臺W的女司機都這麼勤勞啊,真是不容易啊。”愕然的搖了搖頭,楊宏自我感慨着,絲毫不知道,那位女司機不是太勤勞,而是太害怕了。
毫不知曉,自己剛纔臺W,就給一位臺W女性留下惡劣印象的楊宏,心情不錯的邁步走進了眼前這家門面裝飾不錯的大型夜總會。
剛走進夜總會中,那砰砰砰的能調動人情緒的重低音就傳到了楊宏耳中,熟悉的感覺湧上他的心頭,彷彿又回到了當年在國外風流瀟灑的時候。
對於夜總會這種地方,他早就已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很快就適應了夜總會的這種氛圍,化身爲了曾經的夜店之狼,憑藉着敏銳的目光,掃視了一遍後,很容易就鎖定了一名身材火辣,穿着暴露,長相也不錯,身上可以看到明顯紋身的女子。
“嘿嘿,就是你了。”嘴角泛起一抹邪笑,楊宏邁步來到吧檯前,一屁股坐在了紋身女子身邊,對着吧檯的調酒師打了個響指。
“來兩杯血腥瑪麗!”
調酒師點了點頭,很快兩杯鮮紅如血液般的血腥瑪麗就擺在了楊宏面前,空氣中瀰漫出一股帶着淡淡血腥味的酒香。
“美女,有沒有興趣品嚐一下血腥瑪麗,相信你一定會喜歡它的。”將其中一杯推到紋身女子身前,楊宏端起另一杯,嘴角泛着邪意笑容。
紋身美女轉頭看了一眼楊宏,伸手端起那杯血腥瑪麗,輕輕抿了一口,繡眉微微一皺。
“美女,別急着嚥下去,血腥瑪麗是需要細細品味的,很快那一絲血腥味就會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辛辣般的香甜,絕對符合美女你的口味。”楊宏自信滿滿的笑着提醒道。
原本品嚐到血腥味,心中一陣噁心,想要將其吐出來的紋身美女,看到楊宏那副自信的模樣,猶豫了一下,讓酒液在自己嘴裏多呆了一會,果然如楊宏說的那樣,一股辛辣的香甜感油然而生,那種味道與一般的酒液完全不同。
品味了一番後,紋身美女又接連喝了好幾口,雙頰不由的酡紅一片,神態間透漏着一絲嫵媚妖嬈。
“這杯血腥瑪麗確實是不錯!”端着如鮮血般的血腥瑪麗,紋身美女轉頭望着楊宏,嘴角上翹的喫喫一笑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不會是想要泡我吧。”
“嘿嘿,我就是想要泡你,怎麼,不可以嗎。”楊宏面帶邪笑,毫無畏懼的湊到跟前,一隻手輕輕環在了她那纖細的腰肢上,感受着腰間那柔軟觸感。
面對楊宏喫豆腐的行爲,紋身美女並沒有反抗,反而身形前傾,彷彿靠在楊宏懷中般嫵媚輕笑道:“你膽子可真不小,連我都敢泡,要是讓我男朋友看到了,他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到時候你後悔也來不及了。”
“嘿嘿,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盪漾的笑着,楊宏得寸進尺般,環在她腰間的手臂猛的一用力,將其整個人抱了起來,將她抱在了自己大腿上,同時還在腰間的那隻手也是順勢上移,觸碰到那沒有帶着罩罩的柔軟澎湃的感嘆道:“能泡到你這樣的美女,我怎麼會後悔呢。”
紋身美女原本只是故意調戲一下楊宏,她沒想到楊宏竟然敢這麼大膽,敢在這種地方直接將她抱在懷裏,一隻手甚至直接攀上了珠穆朗瑪峯。
突如其來的情況,讓她本能的想要抗拒,只是楊宏那霸道的刺激卻讓她心潮澎湃,特別是感受到楊宏身上那結實的肌肉,與濃濃的男性氣息後,更是讓其差點要融化掉。
“小帥哥,你可真夠壞的,不過等一下你就會後悔的。”雙眼迷離的望着楊宏,紋身美女吐氣若蘭的輕聲道。
“是嗎,既然一會我會後悔,那現在就更不能閒着了,趁着還沒後悔就應該多沾點便宜纔是。”邪笑着,楊宏另一隻手向着紋身美女下面探去,憑藉着熟練的手法,不一會的功夫就讓這名紋身美女壓抑不住的發出低吼。
“媽的,臭娘們,你敢揹着老子找別的小白臉,你是不是想找死啊。”就在紋身美女身形顫抖,馬上就要爆發的時候,一聲憤怒而尖銳的怒吼聲卻猛然響起,讓沉浸在急速感覺中的紋身美女如一盆涼水澆在頭上一般,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
紋身美女一臉驚懼的轉過頭來,望着視線中出現的一名光頭男子,臉色瞬間慘白了起來。
“發哥,不是你想的那樣,是他強行喫我的豆腐,你可要給我做主啊。”剛纔還嫵媚妖嬈的紋身美女,委屈般的哭喊着,用力從楊宏懷中掙脫開,快步跑了過去,一下子撲到了光頭男子的懷中。
轉過身來,將一切看在眼中的楊宏,面帶微笑,饒有興趣的看着這一幕,猶如在看一部很有意思的電影,輕輕拼了一口帶着一絲血腥氣的血腥瑪麗。
對於這樣的情況他並沒有感覺到意外,甚至這正是他所要的。
身爲曾經的夜店之狼,他一眼就看出這位紋身美女不是一般的正經女人,也正是有着如此判斷,他纔會故意大尺度的動手動腳,爲的就是將她所謂的男朋友給招惹過來。
“什麼,臭小子,你竟然敢喫我發哥女人的豆腐,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也不打聽打聽我發哥是什麼人物,你是不是想找死啊。”禿頭男子勃然大怒,目露兇光的瞪着楊宏,胸前紋着紋身的肌肉一陣蠕動,在他身後跟着的幾名小混混,也都是面帶不善的分列兩邊,將坐在吧檯上的楊宏包圍在了中間,氣氛一下子變的凝重了起來。
如此熱鬧的情況,也是立刻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而在看到人羣中的光頭髮哥的時候,原本想要看熱鬧的人,卻不由得向後倒退了幾步,面帶一絲畏懼的不想靠的太近而招惹到不必要的麻煩。
氣勢洶洶,自認爲散發出王霸之氣的發哥,已經可以想象出,坐在吧檯前的楊宏,很快就會嚇得面帶驚慌,身體顫抖的跪地求饒,然而結果卻完全出乎了他的預料。
相對於其他人的畏懼,楊宏則是依舊面帶笑容的喝着血腥瑪麗,彷彿沒有感受到禿頭男子等人的威脅,輕輕笑道:“呵呵,你以爲自己是周潤發啊,還自稱發哥,以你的長相,我看不如叫禿哥,更加的貼合實際,”
“他,他剛纔說什麼啊。”愣了片刻,禿頭髮哥有些難以置信的看了一眼身邊小弟,以爲自己耳朵出問題的再次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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