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武癡不說話,只是用手槍指着自己,冷漠男血手皺了一下眉頭,在這種距離的情況下,一旦開槍,那可是很危險的事情,雖說他對自己的實力有自信,不過對面畢竟也是一名古武者,反應力什麼的肯定也弱不到哪裏去。
“現在你我手裏都有槍,一旦動手,只會是兩敗俱傷,不如咱們將手槍全都扔掉,靠真本事來一決勝負,你看如何。”冷漠男血手猶豫了一下,試探性的開口問道,相對於用槍來解決戰鬥,他更喜歡用自己最擅長的功夫。
再擊殺了幾名劫匪後,武癡馬振虎正熱血沸騰,感覺自己整個人就像是重生了一般,想要與人大戰一場,此時冷漠男血手的話語,無疑正好符合他的心意,與冷漠男血手一樣,他也並不是很擅長用手槍來進行戰鬥。
“好,我數到三,咱們一起將手槍扔掉。”點了點頭,武癡馬振虎凝視着對面的冷漠男血手,謹慎的開口道。
“沒問題!”聽到武癡馬振虎同意了自己的想法,冷漠男血手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慢慢放下自己手中的槍。
兩人彷彿有很好的默契一般,都將瞄準對方的手槍放了下來,然後擺出要扔出去的架勢,看似很隨意也很平和,其中的危險與緊張卻是一般人所不能理解的,雙方目光都緊盯着對方,確保對方不會突然耍什麼花招。
“一,二,三!”在說到三的時候,兩人相互監視着對方,同時將手中的手槍向着旁邊昏暗的草叢中扔去。
而就在手槍飛在半空中,尚未落地的時候,在戰鬥經驗上佔據上風的冷漠男血手,立刻趁機發動了攻擊。
幾乎是手槍脫手的一瞬間,他就猛然邁步衝向武癡馬振虎,手掌泛着一抹血紅之色,對着馬振虎胸口就拍了上去。
整個過程實在是太快,快到武癡馬振虎措手不及,不過憑藉着謹慎小心的性格,卻讓他一直暗自警惕,所以突如其來的攻擊雖然讓其喫驚不已,卻並不慌亂,在那泛紅的手掌要拍在自己胸口上前,將金鐘罩鐵布衫施展了出來。
“碰!”沉悶如擊打在牛皮鼓上的拍擊聲響起,胸口捱了一掌的武癡馬振虎,在巨大的擊打力下,身形止不住的向後倒退,一連退了四五步,將地面踩出了深深的腳印後,他這才用盡全身力量的穩住了自己倒退的身形。
站在原地收回泛紅手掌的冷漠男血手,驚愕的望着對面穩住身形,似乎並沒有受到太大傷害的無恥馬振虎。
他對自己剛纔那一掌的力道很清楚,儘管不是自己百分之百的全力一掌,別說是一般人,就算是一般古武者也難以承受,就算不會被一掌拍死,起碼也會躺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然而武癡馬振虎卻超出了他的想象。
“你修煉的是古武術中的外家功夫。”沉吟了一下,見識也算不錯的冷漠男血手,目光冷然的開口詢問道。
“不錯,我確實是修煉的外家硬功夫,那麼你呢,你應該是修煉的手掌上的功夫吧。”應了一聲,武癡馬振虎將目光鎖定在對面冷漠男血手那泛紅的手掌上,剛纔那一掌雖然沒有讓他受重傷,卻也讓其感到胸部一陣氣悶。
在他認識的古武者中,能達到這種程度的人,除了實力強橫的楊宏外,眼前這名綁匪絕對是僅次於的第二人。
聽到武癡馬振虎的答覆,冷漠男血手點了點頭,雙眸中的神情卻是更加凝重了一些,甚至有些後悔扔掉手槍。
他修煉的功夫是古武術中很殘忍而邪惡的血手,在發功的時候,雙手會散發出淡淡紅光,一雙手掌能輕易劈開石頭,堅硬程度堪比鋼鐵般,威力更是巨大,並且越是沾染了敵人的鮮血,威力就會越加強大,號稱一絕。
只是他的這種血手功夫,最怕的就是修煉金鐘罩鐵布衫等外家功夫的古武者,一旦雙手無法破開對方的防禦的話,那麼他的實力就會大大降低,而對付修煉外家功夫的古武者,用熱武器是最好的應對方法,只是他錯過了而已。
當然真要說起來,他修煉的血手,也算是外家功夫的一種,不過與一般的外家功夫不同,他這門邪惡的功夫是以外家功夫爲輔,內家功夫爲主的一種功法,對修煉者的要求很高,當然一旦修煉成功,威力也自然很強悍。
身爲一名古武者,再加上外家功夫對自己血手的剋制,讓他也曾經鑽研過外家功夫,瞭解到大部分外家功夫的修煉者,身形都不是很靈活,在增強了防禦力的情況下,自然會犧牲一些其他方面,除非是修煉到大成的層次。
不過很明顯,眼前的武癡馬振虎並沒能將外家功夫修煉到大成,不然剛纔那一掌就不會將其拍的倒退了四五步。
目光掃了一眼剛纔手槍扔掉的位置,如眼所見一片漆黑,想要在短時間內找到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算了,雖然有點麻煩,不過我也很想要見識一下,外家硬功夫對上我的血手,到底是誰更厲害。”
喃喃自語着,冷漠男血手身上迸發出一股懾人的氣勢,雙手上散發出陣陣紅光,看上去給人一種邪惡而妖異感。
對面感受到冷漠男血手的強大,武癡馬振虎也毫不示弱,將金鐘罩鐵布衫施展到極致,渾身肌肉隆起,身體表面的肌膚泛出如鋼鐵般的光澤,遠遠望去就如同一尊鐵人般,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與沉重的壓力感。
偏僻角落中,冷漠男血手與武癡馬振虎戰在了一起,而另一邊的房間之中,陳宇的那名日本人手下則是來到了齊暮雪與韓月馨所在的內屋房間,此時兩女被人用繩子捆綁的坐在椅子上,不知道這些人是不是故意的,捆綁方式與一般捆綁犯人的方式不同,更像是日本電影中那種比較變態的用麻繩來捆綁女人的那種方式來捆綁的兩女。
在這種捆綁方式下,兩女雖然沒有春光泄露,但是原本就很豐滿澎湃的前胸,被繩子勒的彷彿要從衣服中蹦出來。
除此之外,被迫叉開的雙腿,特別是配上那雙雪白而修長的大腿,不免讓人浮想聯翩,這簡直就是捆綁誘.惑。
走進來的那名日本男子,掃視着被捆綁在凳子上的兩女,嘴角泛起一抹邪惡笑容,如果不是冷漠男血手一而再的阻止他們侵犯兩女,他們早就忍受不了那種誘.惑的衝動,雙手向着兩女伸了過去,打算想要喫一下豆腐。
被捆綁着的兩女,驚恐的劇烈掙扎,卻絲毫無法阻攔男子伸向他們胸部的那雙手,眼看着豐滿乳豬就要落入賊手。
驚恐不已的兩女,幾乎是不約而同般,腦海中都不由的浮現出了楊宏的身影,她們多麼渴望自己心目中的男人,可以在這關鍵時刻突然出現,將這個可惡的日本男人打成豬頭,將她們從陳宇等人的魔爪中解救出來。
或許人的意念在集中起來的時候,確實是具有一些神奇力量,就在兩女要被這個日本男人喫豆腐的時候,一道破空聲卻猛然響起,緊接着在韓月馨與齊暮雪兩女驚駭的目光中,這名日本男子太陽穴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多了一柄飛刀,刀身深深陷入到了他的腦袋裏面,只剩下刀柄還露在外面,鮮血順着刀鋒的地方,緩緩流了下來。
“八嘎!”喃喃自語般的怒喝聲從日本男子口中發出,緊接着整個人就無力的摔倒在地,死在了兩女面前。
突如其來的變化,把兩女嚇得渾身冒出了一身冷汗,如果不是嘴巴被封住了,她們兩個肯定會忍不住放聲尖叫。
“喂喂,你們沒事吧。”就在兩女驚恐不已,不知道怎麼回事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輕聲的呼喊,紛紛順着聲音的方向抬頭向着裏屋唯一窗口處望去,只見在窗口上,一個她們兩個都朝思暮想的男人的面孔,正出現在上面。
“我,我不是在做夢吧,楊,楊宏他真的出現了。”兩女腦海中都蹦出了類似的一段話,全都被眼前的景象給震驚到了,那種在絕境中實現願望的那種衝擊力,讓一項都比較強勢的兩女,紛紛流下了激動的淚水。
“你們沒事吧,沒事的話,就點一點頭,我現在想辦法進去。”看到兩女,同樣很高興的楊宏,卻也沒忘記自己現在所處的位置,連忙再次對着兩女詢問道,而聽到他再次喊話的兩女,也都是回過神來,流淚的連忙點頭。
確定兩女沒有事,楊宏暗自鬆了一口氣,仔細打兩下,兩女也並沒有受傷什麼的,他真怕陳宇那羣瘋子會對兩女做出一些什麼樣不軌的舉動,現在看來自己擔心的事情並沒有出現,這讓他內心的愧疚與擔憂也減輕了一些。
望着被捆綁在房間裏面的兩女,楊宏恢復冷靜,卻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想要進入到裏屋房間去,如果是從窗戶進去的話,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這處窗戶明顯也就是一處出氣孔,飛刀可以穿過,而想要鑽進去卻不太現實。
“看樣子只能從正門闖入了。”想了一下,楊宏做出了決定,畢竟現在外面警察正在大舉進攻,販毒組織的成員應該都在外面阻擋警察,就算是還剩下人手來看守兩女,肯定也沒有多少人,不用擔心人多會傷害到兩女。
“你們先在這裏等着,我一會就來救你們,別擔心,我一定會將你們安安全全的救出去的。”輕聲對她們說着,楊宏離開了窗口位置,專門從院落正門闖進去,而看到楊宏離開的兩女,戀戀不捨,卻已經沒有那麼驚慌。
“奇怪了,遠山那傢伙是怎麼回事,我讓他將那兩個臭娘們帶過來,怎麼到現在還沒有回來,這傢伙不會在裏面偷喫吧。”等待了片刻,陳宇氣惱的怒喝着,雖說他很想見到兩女被人侮辱時的模樣,但是現在這種時候可是生死攸關,小命能不能保住都是個問題,他哪有心情去看這些,想到剛纔自己派出去的日本男子遠山,正在屋裏面對着兩女做出一些猥.瑣的舉動,他就氣的一陣火大,恨不得立刻衝進去給這個精蟲上腦的傢伙一腳。
“酒泉一郎,你去看一看,如果遠山那傢伙在偷喫,你就給我好好教訓一下他,然後帶着那兩個臭娘們出來。”掃了一眼身邊僅剩下的一名日本手下,陳宇怒聲的用流利的日本話喊道,氣的火冒三丈。
本書首發於看書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