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頭,你說的這都是些什麼跟什麼啊,我其實和你們蘇老師以前就認識,還是不錯的朋友,所以想要瞭解一下!”楊宏也不再隱瞞,連忙開口解釋。
如果不解釋清楚,他真怕這丫頭再想出一些更奇葩的想法,到時候他真就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什麼,你認識我們蘇老師!”
楚媚兒瞪大了眼睛,內心八卦之火熊熊燃燒,滿臉好奇:“快跟我說說,你們是什麼關係啊,你們以前不會是情侶吧,不,這不可能,人家蘇老師長的那麼漂亮溫柔,當初怎麼可能會跟你在一起。”
聽着那明顯的嫌棄語氣,楊宏瞬間不幹了,爲自己正名道:“死丫頭,你跟我說清楚,我怎麼就不能和你們蘇老師是情侶了,你大叔我年輕的時候,那也是陽光帥氣的小正太,不知道有多少女學生喜歡我呢。”
“哇塞,大叔,你和蘇老師以前還真是情侶啊,不會吧,那你們是爲什麼分手的啊。”
正氣惱的楊宏,聞言,怔了一下,鬱悶發現自己着了楚媚兒那小丫頭的道,變相承認了兩人之間曾經情侶的關係,有些不悅的冷喝道:“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摻和,說,你們蘇老師最近怎麼樣了。”
“切,不說拉倒。”嘟囔了一句,楚媚兒扁了扁嘴,將蘇婉柔最近的情況講述了一遍。
拿着手機傾聽的楊宏,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目光中閃爍着一絲怒意。
“丫頭,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蘇老師到底做錯了什麼,你們學校校領導要暫停她的教師工作。”
楊宏話語中所蘊含的怒意,就算是通過手機,楚媚兒也能感覺的出來,不敢繼續調侃胡鬧。
“大叔,如果你問其他學生,他們或許不清楚,問我,你算是問對人了。”自誇了一句後,她繼續道:“據我所知,暫停蘇老師工作的校領導,是我們學校,最爲臭名昭著的副校長譚大鵬,他簡直就是學校的敗類蛀蟲。”
發現這丫頭又要脫線,楊宏連忙阻止道:“好了好了,別扯這些沒用的,說具體原因。”
意猶未盡的楚媚兒,不滿的嘟着嘴巴,氣呼呼道:“還能有什麼原因啊,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譚大鵬那個老色狼看上了蘇老師唄,他可沒少禍害我們學校的女老師,之前讓蘇老師陪同去外市出差的,就是譚大鵬,回來以後他就停了蘇老師的工作,肯定是蘇老師爲人正派,沒有答應他的骯髒要求,所以他纔會故意打擊報復。”
想到當初蘇婉柔回來時,那蒼白而憔悴的面容,楊宏身上忍不住的升騰起冰冷殺意,他可以想象的到,蘇婉柔在外面到底受了多大委屈,不然也不會把她逼成那副模樣。
“譚大鵬!”一字一句的唸叨着,楊宏目光如飛刀般銳利,恐怖的殺氣充斥在整個房間之中,此時如果有飛鳥衝進來,一定會嚇得立刻跌落在地。
電話那一頭的楚媚兒,感受到楊宏話語中的冷厲,心頭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她可是知曉楊宏的恐怖,雖然上次在王朝私人會所中,楊宏並沒有殺人,不過她毫不懷疑,不是楊宏不敢殺,只是不願意殺而已
“大叔,你冷靜一點,你不會是想要殺了譚副校長吧,他雖然是很可惡,但是也不至於判死刑啊。”一項古靈精怪,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模樣的楚媚兒,有些弱弱的害怕道。
身爲一名優秀的戰士,控制自己情緒是必備的課程,楊宏很快就收斂起了殺意與憤怒。
“殺了他,呵呵!”冷笑了幾聲,楊宏臉上泛起邪惡的笑容,計上心頭的道:“小丫頭,有沒有興趣整一下這位譚副校長,放心,我不會殺了他的,那樣做的話,實在是太便宜他。”
坐在牀上的楚媚兒,不知道爲什麼,沒有來得打了個寒顫,總感覺楊宏的話語,讓人心裏面毛毛的,不過對於整治一下譚副校長,她卻是充滿了興趣,她早就看那傢伙噁心模樣很不順眼,自然不會有什麼意見。
兩人一拍即合,楊宏交給了楚媚兒一個任務後,就結束了通話,閉目養神的思量着,如何在不傷害到他性命的前提下,狠狠的教訓一頓那個譚副校長,讓他一輩子都忘不了。
想着想着,楊宏嘴角上揚,發出讓人毛骨悚然的邪惡笑聲,如果頭上再配上兩隻角,絕對是惡魔轉世。
就在楊宏想出了教訓譚大鵬的計劃,躺在牀上呼呼大睡之時,遠在一家高檔私立醫院的豪華特護病房內,面色蒼白如紙,臉腫的像豬頭一樣,下面纏繞着層層白色紗布,高高鼓起的陳宇,正悽慘無比的躺在病牀上。
一眼望去,那副悽慘的模樣,讓人很難相信,眼前這位不知道經受了何種摧殘的男子,會是風流倜儻的富家大少陳宇,更像是喪家之犬般,要多悽慘,有多悽慘。
此刻的他明顯是剛動完手術,左手掛着吊針,痛苦呻吟着,露出半邊屁股,讓一名漂亮女護士打針。
聽着陳宇那慘叫的呻吟,女護士微微有些緊張,針頭戳得有點歪,打的時候疼了一些,卻頓時讓陳宇心中火氣。
女護士那剛一拔出針頭,他便揮起右手,用盡全力的一巴掌扇在人家臉上,歇斯底裏般的怒罵:“我草你媽,你他媽的會不會打針啊,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誰,信不信老子讓你喫不了兜着走。”
“哎吆,臥槽,疼死老子了。”正怒罵着,陳宇突然慘叫一聲,右手捂着自己下面,面容扭曲。
“陳先生,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女護士嚇得有些戰戰兢兢,急忙顫聲認錯,小心的叮囑道:“您別用力,那樣會讓傷口更痛的,醫生說,您要保持心平氣和,才能讓傷勢恢復的快一些。”
痛苦的捂着下面,陳宇心中恨意湧動,卻不敢再繼續怒斥,剛纔說話用力過大,鼓到了下面,那種撕裂般的疼痛,讓他心有餘悸。
深吸了一口氣,他儘量讓自己的情緒恢復平靜,低頭掃了一眼包裹嚴實的下面,心中湧現出一股恐懼。
“你告訴我,我下面怎麼樣了!”抬頭望向旁邊的女護士,陳宇急切的開口詢問。
“這個!”女護士面露難色,吞吞吐吐的搖了搖頭:“陳先生,我只是個護士,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您還是等到明天主治醫生上班了,您再問一問主治醫生吧。”
“他媽的,你怎麼當的護士,什麼都不知道,我要你有什麼用。”
心急如麻的陳宇,惱怒異常,強忍着大聲咒罵的衝動,完全沒有絲毫以前的紳士風度,口中罵罵咧咧的猙獰道:“草泥馬,你不是不說嗎,信不信我現在就找你們醫院領導過來,不但讓你立刻捲鋪蓋滾蛋,我還會找你弄死你,像你這種女人,弄死你,就像捏死螞蟻一樣簡單。”
臉上帶着一道手掌印的女護士,嚇得臉色一陣發白,哆哆嗦嗦的連忙求饒。
她明白能在這種級別的私立醫院中,住在頂級特護病房的人,都是一些有權有勢的人,如果這樣的人想要對付她一個小小的護士,可以說是易如反掌。
之前就有一個活生生的例子,一名女護士得罪了某位病患,結果第二天就被人侮辱,還被砸斷了兩條腿。
“陳先生,求你不要這樣,我告訴你,我這就告訴你。”女護士嚇得六神無主,根本管不了那麼多了,急忙的開口道:“我聽醫生說,您下面受創實在是太嚴重,已經失去了修復的可能性,未來小便沒問題,只是....。”
“只是什麼,快給我說。”心中生氣不好預感的陳宇,面如蠟紙般,不顧下面疼痛的怒聲吼叫着。
嚇得嚥了一口口水,女護士小聲道:“只是以後估計沒辦法有夫妻生活,也不能生育子嗣。”
“不,怎麼會這樣,不可能的,不會的。”儘管已經有了預料,真正聽到如此殘酷的現實,陳宇還是完全承受不了,整個人如患了失心瘋般咆哮着,如野獸般喘着粗氣,雙眸充血通紅的望向女護士。
“你在騙我,你在騙我,我要殺了你。”大叫着,原本虛弱的陳宇,猶如迴光返照般,一把將女護士拉扯到自己身前,對着女護士連咬帶打,簡直就像是一條瘋狗,瘋狂摧殘着無辜的女護士。
被嚇怕了的女護士,根本不敢抵擋或者逃離,只能任由陳宇的毆打發泄。
“住手!”就在此時,一聲冷喝猛然響起,只是已經瘋狂的陳宇,卻並沒有理會這突如其來的喝聲。
“陳宇,夠了,你給我適可而止。”
冰冷到彷彿毫無感情的聲音,如一盆冰水般,瞬間從陳宇腦門上澆了下去,讓其忍不住打了個寒戰的清醒過來。
扭頭向着聲音方向望去,不知道什麼時候,冷漠男血手,正站在對面不遠處,面無表情的微微皺着眉頭。
看到這裏,陳宇心頭一顫,臉上露出一絲懼意的鬆開女護士,不敢再輕舉妄動。
他對冷漠男血手還是有着一些瞭解的,平時都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一旦皺起眉頭,就說明他已經很不耐煩,如果是敵人的話,接下來將會是死亡的降臨,陳宇曾經見過不止一兩個,這樣死去的倒黴蛋。
“你走吧。”掃了一眼站在旁邊,微微抽泣,面部青一塊紫一塊,卻不敢離開的女護士,冷漠男血手面無表情道:“他今夭心情很不好,希望你能諒解。”
“謝,謝謝。”女護士如蒙大赦般,感激的連忙收拾好東西,如逃命般,不敢多待,邊哭邊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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