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誰來的電話,難道是齊老婆等急了,想我了。”調戲完雷寶兒,騎車正準備趕回家的楊宏,感受到腰間手機的震動鈴聲,嘴角泛起一抹盪漾笑容的意淫着。
想到齊暮雪那堪稱完美的身材與容貌,以及那傲嬌的性情,他的心頭就忍不住升起一股慾火。
最近因爲與齊暮雪發生一血的關係,他一直都守身如玉,本身就積攢了不少火氣,今天更是被雷寶兒勾引的不上不下,早就憋得難受,再說現在距離發生一血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天,按理說齊暮雪的身體應該已經恢復,這不免讓他心猿意馬。
停下機車,他掏出手機來一看,卻愕然的發現並不是雷寶兒,而是去外地出差的蘇婉柔。
心中微微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在楊宏想來應該是蘇婉柔想念思思,這纔會打電話過來,畢竟自從她出差以後,就沒有打電話過來。
“喂,是婉柔嗎,在那邊怎麼樣啊,是不是想思思了,我現在在外面,等回去後,就讓思思給你打電話。”接通了通話,楊宏一連串的說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響起略顯沙啞而疲憊的聲音:“楊宏,我已經回家了,你能不能將思思送回來啊。”
掃了一眼手機顯示屏,此時已經九點來鍾,楊宏有些疑惑道:“額,怎麼這時候回來啊,事先也不給我打個電話,我也好去接你。”
“謝謝你,我是臨時決定回來的,麻煩你將思思送回來吧,沒其他事情,我先掛了。”
“嘟嘟嘟!”聽着電話裏傳來的一陣忙音,楊宏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以他對蘇婉柔的瞭解,絕對是出了什麼事情,不然她的語氣不會如此低落,而且那種沙啞感,似乎是哭泣所造成的。
壓下心頭疑惑,他連忙騎車趕回到別墅,將蘇婉柔回來的事情和齊暮雪說了一下,在齊暮雪有些戀戀不捨的注視下,開着她的那輛轎車,載着思思離開了別墅區。
二十來分鐘後,楊宏抱着思思站在門前,按了一下門鈴,很快房門打開,露出了出差回來的蘇婉柔。
在看到蘇婉柔的那一剎那,楊宏臉色就不由的微微一變,心中一股怒火噌的一下子湧了上來,目光中閃過一抹森然冷意。
眼前的蘇婉柔,除了疲憊而憔悴的神情外,他還看到了另外一樣東西。
儘管過了一段時間,並且進行了遮蓋,他卻依舊可以看出,在蘇婉柔的左臉上,有着一道巴掌印。
面對楊宏那灼灼的目光,蘇婉柔臉色微微一變,有些慌張的伸手接過思思:“謝謝你楊宏,我有些累了,想睡覺,就不留你坐一會了。”
說話間,她伸手想要關上房門,卻被楊宏搶先一步的阻擋住。
“思思,你先回臥室自己玩去,我和你媽媽有話要說。”強壓下心頭怒火,楊宏對着思思勉強笑了笑。
聰明聽話的思思,察覺到不對勁,乖巧的點了點頭,從自己媽媽懷裏掙扎的落在地上,快步回到臥室房間。
“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臉上的巴掌印是怎麼來的,你不是去出差了嗎,怎麼會弄成這個樣子。”思思走後,楊宏再也忍不住,臉色陰沉的逼問道。
臉色微變的連忙用手遮住左臉,蘇婉柔眼圈微微泛紅,卻強忍着的搖了搖頭:“沒什麼,只是和別人起了一點小衝突,不礙事的,楊宏,你還是快點走吧。”
“蘇婉柔,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如果只是小衝突,你至於會這樣嗎,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楊宏怒不可解的低喝道,能讓一項很寬容,總是喜歡將事情藏在心裏的她,變得如此憔悴,似乎受到了很大打擊,絕對不會是小衝突那麼簡單。
“楊宏,你是我的什麼人,我憑什麼要告訴你,我不想再看到你,我更不想讓樓裏其他人誤會,你走。”被逼急了的蘇婉柔,雙眸中泛起淚光,一改平時的柔和,低聲嘶吼着,硬生生將楊宏推出門外。
“碰!”的一聲房門緊閉,站在外面的楊宏,愣在了原地,過了好一會,他才逐漸的回過神來。
“是啊,我是她什麼人,我幹嘛要多管閒事,呵呵!”自嘲的笑着,楊宏身形一個踉蹌,背影略顯淒涼的邁步走下樓梯,儘管他已經不是當初那個經不起風吹雨打的小男孩,蘇婉柔的話語卻依舊讓他感覺心裏面很痛。
“喂,這是你的車啊,怎麼停在了我的車位上,有錢就了不起啊,你停在這裏,我怎麼辦。”他下樓剛來到轎車邊上,一名中年男子就走了過來,嘚啵嘚的不滿叫囂着。
“閉嘴!”冷喝一聲,低着頭的楊宏,猛然回頭望向那名中年男子,雙眸中迸射出讓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剛纔還叫囂囂張的中年男子,猶如被掐住喉嚨的公雞,滿臉驚懼的呆愣在了原地。
直到楊宏開車離去,消失在茫茫黑夜中,這名中年男子這才清醒過來的狠狠嚥了一口口水,雙腿發軟的一個踉蹌,差點就癱坐在地上。
望着轎車離去的方向,中年男子滿臉恐懼,剛纔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猶如掉進了冰窟窿裏,明明意識很清醒,想要快步逃離,身體卻似乎不是自己的了,如同真的被凍僵了一樣,根本無法移動。
“媽呀!”恢復了一些體力,中年男子驚叫一聲,撒腿就跑進了樓道裏面,整個人已經被嚇破了膽。
心情不好的楊宏,開車離開了居民小區,在熱鬧的夜市中逛遊到了深夜,直到心情恢復,他這纔買了一些宵夜的返回到別墅區。
等到他回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接近十一點鐘,今天這一天,對他來說當真是跌宕起伏,既刺激又苦惱。
將車停好,他打開門,卻見到客廳裏的液晶電視還亮着,裏面裏留掛啦的說着對白,演的正是沒有營養的韓劇。
“額,齊暮雪竟然還在看電視,不會是在專門等我吧。”楊宏心中微微一暖,同時也湧現出一股衝動感。
邁步走到近前,只見在公司裏都是一副霸道女總裁模樣的齊暮雪,身上只是穿了一件絲質睡袍,儘管不至於露光,卻也只是薄薄一層,緊貼在皮肉上,從上到下勾勒出讓人直咽口水的溝溝壑壑。
頭髮上則是包裹着白色毛巾,看上去就像是阿拉伯人一樣,正悠閒舒適的靠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全神貫注的看着電視,對於楊宏的到來,她眼皮子都沒有抬一下,似乎根本就沒有發現他的存在。
嚥了一口口水,楊宏嘿嘿笑着,剛湊上前去,想打一聲招呼,卻被眼前一幕給嚇了一跳,差點嚇出心臟病。
只見她臉上,覆着一層白森森的面膜,在電視機那種慘淡的光線下,簡直就像幽靈一樣,要多恐怖有多恐怖。
打了個寒顫,楊宏連忙反身打開了客廳的燈,將宵夜放在茶幾上,順便從冰箱裏面拿出一瓶罐裝啤酒,沒好氣的埋汰道:“老婆,你看電視就看電視,臉上敷什麼面膜啊,幸好我承受能力強,不然真要被你嚇死了”
“哼,誰是你老婆,請你放尊重點,咱們兩個還沒有結婚,你這樣喊我,我有勸告你性騷擾。”敷面膜的齊暮雪,微微轉頭掃了一眼,語氣很衝的冷喝道。
“額,誰又惹你了,你別拿我撒脾氣啊,告訴老公我,我幫你收拾他。”拿了一串羊腰子,楊宏喫了一口,氣勢洶洶的詢問道。
“你真肯幫我收拾他嗎。”
望着眼前目光認真的齊暮雪,楊宏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不過此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也只能硬着頭皮拍了拍胸膛,盡顯男子漢大丈夫氣概道:“當然了,這是做老公分內的事情,你說吧,我一定幫你出口氣。”
“那,你是打算撥皮抽骨,還是丟到海裏面餵魚,又或者是捆綁起來扔到動物園狼窩裏。”
“額,這是不是有點太殘忍了,我們都是良好市民,還是文明點的好。”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楊宏心虛的笑道。
此時就算齊暮雪沒有說,他也明白,招惹齊暮雪的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他自己,再這樣說下去,真要死無全屍。
“那個,我喫飽了,如果沒事,我就先上樓了。”察覺到齊暮雪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意,楊宏放下手中喫了一半的羊腰子烤串,就準備開溜,只是還沒等他邁出一步,就被齊暮雪給喊住了。
“站住!”齊暮雪一把扯下臉上的面膜,露出那張水嫩白皙,面無表情的嬌容:“怎麼,心虛了啊,是不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哼!”
性格倔強的楊宏,聽到齊暮雪那盛氣凌人的聲音話語,反而放棄了離開的打算,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毫不示弱的目視着,心情不悅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誰心虛了,誰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情,齊小妞,你要是不說清楚,今天我和你沒完。”
齊暮雪被楊宏的態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給弄得怔了一下,也跟着坐在沙發上,氣呼呼的瞪大了眼睛:“好,那咱們就說清楚,你去送思思回家,爲什麼一去就是好幾個小時,現在都十一點了,你怎麼不在那裏直接睡覺啊。”
談及蘇婉柔家,楊宏心情爲之一沉,不過想到自己拿了齊暮雪的一血,兩人未來要結婚生子,不由得壓下了心頭怒火:“首先,我和蘇婉柔清清白白,還有就是,我將思思送到她家後,就去逛夜市去了,一直逛到現在,這些夜宵就是在夜市上買的,至於你相不相信,我就沒辦法了,如果你還懷疑,我可以脫下褲子來,讓你檢查檢查。”
說着楊宏就要解皮帶,擺出一副要驗明正身的樣子,把冷若冰霜的齊暮雪嚇得連忙羞紅着臉的伸手阻止,以她對楊宏性格的瞭解,如果不阻止的話,他真有可能會褪下褲子來,讓她仔細檢查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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