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視着滿臉紅暈,神情羞憤而略顯迷離的齊暮雪,楊宏心中暗爽,一種徵服的興奮感湧上心頭。
對於男人來說,徵服女人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特別是像齊暮雪這樣,一直以來,都是一副冷傲女王的架勢。
想象一下,將冷傲如女王般的齊暮雪,徵服成一隻胯下小貓的場景,絕對會讓任何帶把的男人熱血沸騰。
“嘿嘿,臭小妞,敢對小爺我使用冷暴力,看小爺我不把你給馴服!”心中陰暗的獰笑着,楊宏再次壓低兩人之間的距離,嘴角露出了一絲玩味的冷笑:“齊小妞,我剛纔已經說過。我今天心情不好,別來惹我,是你自己沒事找事,這可怨不得我。”
“還有,我這個人很討厭吵鬧的,如果你叫的聲音太大的話,我可不保證,會不會用你的內褲,來堵住你的小嘴。”說話間,楊宏故意用眼神向下瞄了一眼,似乎隨時準備脫她的內褲。
“你,你無恥!”
心中陡然一緊,齊暮雪氣不打一處來,嬌軀也是不可抑制的緊繃了起來。
光是想到自己被脫掉內褲,她就感到難以接受,更何況是將其塞到自己嘴裏。
“當然了,如果你對自己的內褲有意見,我也可以貢獻出自己的內褲,放心,我的內褲還是很乾淨的,也就是五六天沒洗,而已。”楊宏緊接着的戲虐道。
下意識看了一眼楊宏胯下,齊暮雪的雙頰瞬間緋紅了起來,忍不住的一陣惡寒,那簡直比殺了她,還要讓她難以接受。
儘管她一直在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竭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不過卻並沒有多大效果。
甚至此刻的她,都有些後悔自己之前的行爲,如果不是她壓抑不住大小姐的脾氣,前來質問,如果剛纔沒有不聽勸告,拍打浴室房門,或許也就不會出現現在的情況。
可惜世上並沒有那麼多的如果,也沒有賣後悔藥的。
“難道,難道他是要來真的。”感受着楊宏那不同以往的冷漠與野性,齊暮雪有些恐慌。
一直以來,楊宏都表現的比較無害,就算是上次兩人睡在一張牀上,他也沒有做出什麼太出格的事情來,最多也就是沾一點小便宜。
近階段時間相處下來,她以爲自己已經有些瞭解楊宏,認爲楊宏只是個表面看上去不正經,和習慣姓的毒舌,其餘都還可以,至少,心地不算壞。頂多也就是喜歡用眼睛喫個冰激凌而已。
再者,就算是想看,楊宏也基本上是堂而皇之的看,從不偷偷摸摸。
這讓經常見到一些,在人前總是一副彬彬有禮的謙謙君子模樣,人後卻是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的僞君子的她,反而在心裏面還比較容易接受,像楊宏這樣將一切都擺在桌面上的老不正經。
就像是笑傲江湖中的嶽不羣與田伯光,身爲淫賊的田伯光,按理說應該受到萬人唾棄,被正道人事所不屑,卻依舊被令狐沖當做是朋友,而身爲華山派掌門的嶽不羣,表面上斯文君子,背地裏卻陰險奸詐,最終落了個身敗名裂,被所有人所厭惡。
在她看來,楊宏就像是田伯光,雖然可惡,卻並不危險。
但是現在,她卻從楊宏身上,感受到了一絲不同的氣息,眼神中透着一些她平常從未見到過的東西,那是一種野性與桀驁。
特別是楊宏看她是的模樣,就像是一隻兇猛巨獸,在打量一隻柔弱而無任何反抗量的小動物。
那眼神與氣場,讓身居高位,已經習慣了高高在上的齊暮雪,都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無比的壓迫感。
只是與楊宏的眼神接觸,她就覺得自己的呼吸有些困難,心臟有驟然停止的錯覺。就好像脖子被人掐住了一般,隨時都有可能死掉。
一直以來,齊暮雪都認爲自己是個非常有氣場的人,很多公司裏的同事,在見到她嚴肅冷漠之時,都會被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即使是面對權勢很大的高管,例如市裏的一些大領導,那些官威很足,權勢很重的人物,她也都能做到心如鏡湖,不亢不卑,甚至很多時候都能佔據上風。
可是面對現在的楊宏,卻令她本能的感受到了一種無法壓抑的畏懼。
那種驚悚的顫悸,是來自她內心的最深處,如同遇到天敵般。
“別裝了,二十幾歲還沒有品嚐過男歡女愛,你雖然表面上說不要,其實身體和內心早就已經飢渴難耐了吧。”楊宏如惡魔般誘導着,繼續挑着她的下巴,嘴角向上翹起。
“把衣服脫了吧。”說話間,楊宏順勢放開了她的手臂。
“脫,脫你個大頭鬼,你別亂來,你這樣可是犯罪,是要坐牢的。”齊暮雪的瞳孔一陣緊縮,本能的用雙手護住碩大酥胸,背部緊貼在瓷磚牆壁上,嬌軀緊繃之極。但是她並沒有立即逃走。因爲她已經看出來了,自己的力量和楊宏對比,差距實在太大。
別看她胸大,卻並不無腦,不然也不能管理一家上市公司。
她明白,楊宏能放開她,也能再次輕鬆控制住她。
平時她也會看一些偵探類小說,不敢做出一些沒把握的事情,避免刺激到楊宏,生怕他會做出些過激舉動。
“還能幹什麼,當然是一起洗澡唄,你以爲呢!”戲虐一笑,楊宏嘴角溢出一絲嘲諷:“怎麼,你不會是以爲想和你OOXX吧,如果你真那麼飢渴,我倒是可以勉爲其難,不過你要先給我一百萬,當肉體賠償損失費。”
“你,流氓。”嬌嫩臉蛋時紅時白,齊暮雪氣的胸前劇烈起伏,展現出驚濤波浪:“楊宏,你別太過份,我,我不會和你一起洗澡的,還有,你別忘記了,你現在是我的助理,你要是敢對我怎麼樣,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話語剛說完,齊暮雪就有些後悔了,這樣的威脅實在是太沒有力度,有可能會適得其反。
不過,她感覺到楊宏身上似乎發生了一些不好的變化,本能的感受到了極度危險。迫不得已下,也只能儘可能的拖延時間。
“哦哦哦,你這是在威脅我嗎!”楊宏的那雙冷漠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些許狂傲:“齊暮雪,其實我最喜歡別人威脅我了,因爲那些威脅我的人,通常結果都會很慘,我可以用我喜歡的方式,來報復他們。”
“我,我這不是,不是在威脅你。”齊暮雪打了個寒顫,她可以感覺到,楊宏並沒有說謊,但是倔強的性格卻不允許她就這樣認輸:“我是在警告你,如果你現在放我離開,我就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否則..........嗚嗚!!”
話還沒說完,楊宏就捏着她的下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一口親在了她那柔軟而飽滿的檀脣上。
秀目圓睜,齊暮雪直勾勾的盯着楊宏,嗚嗚了兩下後,整個人就驚呆了。
“他,他竟然吻我,天吶,他,他竟然對我做了這種事情。”齊暮雪就像是被一道雷打中了一般,嬌軀僵硬,腦子裏空白一片。美麗如同夜空星辰的眸子,瞪得大大的,黑白分明,充滿了驚愕而呆滯。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讓她無法相信,也不能想象。
足足呆住了好幾秒鐘後,她才愕然發現,楊宏的舌頭,正在以一種侵略性十足的方式,頂開她的牙關,蠻橫霸道的鑽入她的嘴裏。
“嗚嗚!”
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爲時已晚,驚恐萬分她。用雙手要推開楊宏,卻如同螳臂當車,以她的力量,慌亂之間推上去,根本就紋絲不動。
很快,她連推的機會都沒有了,楊宏的雙臂,野蠻的將她的香肩一把抱住。如同最熾熱的情侶般,擁抱在了一起,完全陷入到楊宏那結實而火熱的懷抱中。
伴隨着緊緊的擁抱,楊宏的嘴脣與她緊緊相貼,將她柔軟香舌緊緊吸住,並不住用舌尖去撩撥着她敏感而香甜的舌頭。,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如電流般讓其渾身發軟
她想掙扎,卻如被大灰狼抓住的小白兔一樣,在他懷中,連半絲半豪掙脫的餘地都沒有。
她現在,唯一能慶幸的是,楊宏只是在抱着自己熱吻,雙手很規矩,並沒有任何異動。
就算是這樣,親吻所帶來的快感,依舊給與了她很大沖擊,讓齊暮雪感覺自己快要沉迷進去,這種情況讓她很驚恐,如果不做點什麼的話,她真不知道最後會演變成怎麼樣的局面。
“死楊宏,本小姐和你拼了。”羞怒交加的齊暮雪,心中發狠,明白自己掙脫無望的她,決定狠狠的咬一下楊宏的舌頭,讓他嘗一嘗自己的厲害。
下定決心,齊暮雪不再試圖阻擋,反而張大嘴巴,鋒利牙齒蓄勢待發。
“啊!”
眼看就能一擊成功,齊暮雪突然發出一聲尖叫,敏銳感覺到,自己養了二十幾年的小乳豬,被一雙火熱大手抓住了。
“我被襲胸了!”腦海中蹦出這五個字,計謀尚未得逞的她,大腦再次陷入到了空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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