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無錯小說 -> 都市小說 -> 惡魔哥哥的禁寵

89 褪掉疤痕。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一行人出現在醫院,淺木早已經在門口等着,見到他們出現,吩咐身邊的護士現在做準備,而幾位從外國請回來的外科醫生則站在一邊。

“閔少。”淺木輕輕叫喚,見他一直攬住伍思微,微微有點好笑。

“準備得怎麼樣?”閔成浩隨意問,但是沒有人知道,他的心事很緊張。

伍思微很詫異,看到幾個外國醫生出現,同樣開始緊張,她只是要褪掉疤痕而已,沒必要這麼嚴重吧?

“已經可以開始。”淺木點頭,和艾迪交換了一個眼神。

“思微,請跟我來。”艾迪上前一步,拉着伍思微,和幾名外國醫生往裏面走去。

閔成浩看着,卻沒有阻止,其實昨天艾迪在見伍思微之前,已經和閔成浩見過面,而他告訴他,這個手術有風險,因爲那場鞭打很惡毒,鞭子是淬過毒的,雖然不是什麼劇毒,卻可以讓傷口很難癒合,而且復原得不好,還曾經感染過,所以手術存在一定的危險,要他做好心理準備。

所以閔成浩纔會那麼緊張害怕,比要他的命還要難受!

“閔少放心,這幾位都是專家,對這個毒也有研究,別擔心了。”淺木安慰他。

“真的沒有問題?”閔成浩一張俊臉扭曲着,他怎麼能不擔心?當初是自己默許了閔家餓這樣做的,要是自己阻止,她就不會受這樣的痛,是他縱容閔家人對她這樣,也是他的離開讓她在受到鞭打過後,沒有人照看,纔會令她難以復原,只是他沒有想過,閔家幾位叔叔敢這樣對她,竟然在鞭子上下毒!想到這裏,閔成浩一雙眼狠毒眯起,他們在閔家的年晚會里,還試圖不讓他和伍思微訂婚!

“閔少別自責,有些事上天已經註定的。”淺木不知道他在糾結什麼,因爲很多事他都沒參與過,只是知道一點糾葛而已。

“我沒事,你去忙吧。”閔成浩擺手,現在說什麼也沒有用,現在只能祈求伍思微能平安度過這個劫!

“有什麼事我會通知你。”淺木帶着閔成浩等人來到院長辦公室裏面等,而伍思微被安排在院長室前面隱密的手術室進行手術,這是閔成浩讓淺木準備的,原因是要給伍思微最好的治療。

伍思微是跟着艾迪一起的,她躺在牀上,而艾迪看着她的眼睛,施展他的催眠術,伍思微感覺到自己好像跌入一個溫暖的空間裏,裏面什麼也沒有,白茫茫一片,很安全,很安靜,所有的紛擾統統遠離。

艾迪看着她安詳閉上眼瞼,像個熟睡的孩子,牀上的女孩那樣安然,那樣信任,當初那個滿臉防備的女孩已經不復見,只有全心的信任。

幾名醫生陸續進來,讓伍思微先是趴臥在牀上,露出猙獰的背脊傷疤,它們錯綜複雜,交錯在她背脊上,有些甚至從肩膀劃落到臀部,就像烙印一樣,醜陋不堪,所有的醫生都呆掉了,他們做過很多的手術,卻從來沒有遇過這樣醜陋的疤痕,看着女孩嬌小的身體,都爲她能堅強活下來鼓掌了,她是一個頑強的孩子!

“先給她檢查吧。”艾迪站在邊上,也是第一次看伍思微的疤痕,卻同樣被震撼,也爲這個女孩心疼,她遭受的不是一般的折磨,那些人怎麼下的了手!

“好。”其中一個醫生點頭,仔細看着伍思微背脊的疤痕,敏感察覺出來:“她的毒不深,不過復原不好,要是徹底治療的話,必須要找一個安全的方案。”

“讓我看到。”一個美國的醫生擠上前,也來檢查:“這個疤痕要褪掉不難,只是需要時間。”

“恩恩。”其餘兩名醫生也附和:“先給她全是麻醉吧,最好是徹底沉睡,三天才能醒了,她太累了。”

“走吧,先去研究方案。”留下一個美國醫生給她麻醉,剩餘的都來到隔壁小房間裏,討論着方案。

手術室或站或坐擠滿了人,閔成浩在走道裏走來走去,很擔心裏面的情況,卻無法得知裏面到底怎麼了,已經過去了半天,什麼動靜也沒有。

“哥哥,你坐下吧,你走來走去,晃得我眼睛都花了。”閔思琪抗議,她知道哥哥很擔心,但是她也不好受啊,思微是給自己害的,要不是自己任性,思微根本不用承受這些。

“我怎麼能坐下?思微都是因爲我!”是他沒有照顧好她,纔會折磨她的同時也折磨自己!

伍思綸沒有說話,他眼睛緊緊看着手術室的門,心裏默默唸着:思微你一定沒事,我還要帶着你離開閔家,給你一個家!

管家和美紀也不好受,卻不敢在少爺小姐面前走來走去,只能站着一邊乾等,小玲也在一邊站着,今天接到閔少的電話,她馬上趕了過來,卻沒有看到小姐,她已經在裏面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手術依然沒有任何的動靜,大家都知道裏面在做手術,卻按捺不了自己急躁的心,現在大家都在祈求上天,讓善良的小姐平安度過這一關。

裏面的手術進行的不順利,艾迪看着醫生們在做着手術,卻遇到了難題,因爲伍思微的身體抗拒着麻藥,艾迪知道是她曾經在別的醫院接受過治療,他們曾經用過大量的麻醉藥,不過他知道,要是沒有麻醉藥,她早已經死了,只是她的身體現在出現了抗體,那麼就麻煩了。

“要通知病人家屬,讓他們簽名。”艾迪吩咐其中一名護士,要她去找淺木,護士馬上出去了,她也發現了嚴重性,急急奔出來,匆匆趕往院長辦公室。

淺木得知這個情況,也想起他曾經給伍思微紋腳底的時候,明明給她用力麻醉,卻還可以清醒和自己抗衡,原來是這樣,他馬上出具一個病危緊急通知書,然後出現在手術室外面。

“閔少,你快點簽名吧。”淺木拿着病危通知書遞給閔成浩,閔成浩微顫顫的接過來,不敢想象伍思微在裏面的情況,爲什麼會這樣?

“你不是告訴我,她會沒事的嗎?”閔成浩崩潰了,俊臉扭曲,一張臉佈滿了陰鷙,狠狠楸着淺木的衣領,像要喫人。

“事出突然,很多事都不是我能夠控制的。”淺木無奈說,他是醫生,但是計劃永遠跟不上意外來得快!

“哥哥,別這樣!”閔思琪沒料到哥哥會這麼瘋狂,上前去拉開他,阻止他。

“發生什麼事?”伍思綸站起來問,難道思微遇到危險了嗎?

“病人對麻醉產生抗體,也就是說,在手術的時候她會醒來,這樣的話,就會對手術產生一定的影響,或者會危及生命。”淺木說了出來,這是他們沒有預料到的。

“怎麼會這樣?”伍思綸跌坐在椅子上,從來沒有想過這些,難道當初那場鞭打,已經差點要了她的命?天啊,自己到底做了什麼啊!爲了取得閔思琪的信任,也爲了自己,竟然害得思微變成這樣,他這一刻很恨自己。

“快點簽名吧。”淺木提醒一句,現在已經在進行手術,要是遲了,對伍思微很不好。

“哥哥,簽名吧。”閔思琪雖然也很痛,但是眼下不能因爲這一些而忽略了裏面的思微。

閔成浩終於平靜下來,也想起那天,給她紋身的時候,她不是同樣醒了過來,想到她在裏面也同樣的遭受着痛楚,他的心跟着也痛,無奈簽下自己的名字,閔成浩看着淺木再次消失在眼前。

“少爺,別想太多,二小姐會沒事的。”管家安慰着他,現在只能祈求老天爺開眼,讓微微平安度過此劫。

小玲忽然上前一步,將心底的話說了出來:“少爺,你知不知道,小姐也曾經在醫院裏面發燒差點死了,可是少爺那時候在哪裏?”

“你說什麼?”還有一次?什麼時候?閔成浩震驚問。

“還記得你和任小姐在月色發生的事嗎?”小玲冷笑了聲,想到那時候,她和管家在醫院照顧小姐,而報紙卻邗登少爺和任小姐留宿在月色的事,爲此她還和管家吵過架。

“發生什麼事?”記得那時候他和伍思微吵架,他說了很難聽的話就離開了別墅,是那個時候她不舒服嗎?

“小姐發燒了,嘴裏不斷說着不是。”那時候她和管家都嚇瘋了,卻找不到少爺,只好將小姐送了過來,卻被通知病危,和這次差不多。

閔成浩記起來了,他回到別墅,裏面沒有人,他才知道,伍思微住了醫院:“那時候病危過嗎?”

“嗯。”小玲點頭,幾個人同時沉默下來。

閔成浩懊悔的想捶牆,那時候他發現自己喝任雪瑩躺在同一張牀上,幸好他當時醉的厲害,根本沒有做過對不起她的事!

手術仍然在進行,外面也沒有人說話,靜的連呼吸都清晰可聞,閔成浩臉容冷峻,就好像千年寒冰,一雙眸子佈滿寒意,全部都是悔恨,要不是他,伍思微根本還是一個天真的孩子。

絲絲的痛楚鑽入心肺,伍思微額頭開始佈滿汗水,四肢冰冷,陣陣的寒意直逼心間,伍思微知道現在在手術,而她的身體卻在慢慢寒冷,艾迪不斷給她擦汗,不斷給她催眠,希望她會好受點,只見她臉色蒼白,卻倔強不肯張開眼叫痛,承受着劇烈的痛楚。

“再忍忍,很快會好的。”其實伍思微的麻藥還沒有完全消退,但是她的知感已經活躍起來,現在已經不適宜給她麻醉了,因爲很快就會消失,不如就讓她承受,因爲這樣的話,她會好過一點。

伍思微耳邊聽着艾迪的話,心安定了一點,卻也知道自己必須要熬過這一關,不過對她來說,痛楚已經是家常便飯,忍忍就好。

見她這麼堅強,連吭一聲也沒有,幾名醫生都對她翹起大拇指,讚歎她,這種痛對一個男人來說,已經是酷刑,可是她卻忍了下來,這份勇氣,連他依噶大男人也未必承受得了。

手術已經進行了一天一夜,時間像是被故意拖長,大家都覺得焦躁異常,尤其是閔成浩和伍思綸,前者因爲知道她現在所遭受的一切都是自己給她的,而悔恨萬分,疼痛難過侵蝕着他的心。

後者卻是因爲她現在受的傷是他親自罔顧一切而令她有這種苦果,耳邊彷彿可以聽到當初她在墓園遭受鞭打時候嘴裏吐出淒厲的尖叫,那一道道的聲音仿似魔音,凌遲着他的心。

閔思琪一直坐在椅子裏,臉色同樣焦急,她沒有發現身邊的男人,緊握的雙拳,已經在劇烈顫抖了。

“閔少,你們先回去吧,這個手術需要的時間要很長。”淺木出現在閔成浩面前,看着他這樣難受,淺木也感同身受,可是留在這裏解決不了問題。

“告訴我,她怎麼樣了?”她對麻醉有抗體,那麼現在是醒了嗎?那她要怎麼面對手術?會不會受不了?

“她沒事,很堅強。”淺木只能這樣說,因爲他知道,伍思微在裏面受着折磨。

“手術什麼時候結束?”腦海裏自動幻想着伍思微在裏面的情景,閔成浩更加害怕了,卻仍然逼着自己問她的情況。

“還不知道,太複雜了。”淺木實話實說,也不想隱瞞:“她的身體在最近雖然保養得很好,但是始終是受過創傷,情況會很不樂觀。”

“真的?”伍思綸上前一步,緊張問。

“嗯,不過放心,裏面的醫生都是享譽國際的,會沒事。”淺木奇怪看他一眼,不明白這個養子在擔心什麼。

“我知道,只是太擔心她了,她小時候和我一起生活,卻遇到了這樣的事。”伍思綸像是喃喃自語,臉上的擔憂很真切,緩步回到了閔思琪的身邊。

“思綸哥哥,別擔心,思微會沒事的,她有你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哥,一定會沒事的。”閔思琪在一邊安慰着他,在她的印象中,好像思綸哥哥從沒這麼關心過思微,難道真的是自己想太多了嗎?

“閔少,你們還是回去吧,有什麼消息一定會通知你。”淺木勸他,畢竟留在這裏什麼忙也幫不了,倒不如回去好好休息,然後精神爽利的出現照顧她不是更好?

“對啊,哥哥,不如先回去吧。”閔思琪也來勸他,他現在是閔家和紫魅的頂頭人物,任何的風吹草動都對閔家和紫魅不好。

“我沒事,你和伍思綸回去吧,這裏有我。”閔成浩不肯離開,他說過要陪着她的,怎麼可以先離去。

“哥哥,我和思綸哥哥先回去,明天再過來。”閔思琪拉起伍思綸的走,硬拉着他離開。

管家也和美紀小玲離開了,各自回去忙。留下閔成浩和淺木在手術室的門口等着。

兩天一夜,漫長的兩天一夜過去,終於手術室的門打開了,艾迪疲憊走出來,他臉容憔悴,虛弱着腳步走出來,身後跟着幾個同樣一臉憔悴的醫生出來,他們已經在裏面待了兩天一夜,連休息時間也沒有,此刻幾人虛脫般走了出來。

“師兄你怎麼樣?”淺木上前一步,扶住了艾迪,艾迪感覺到身體虛弱,無力笑笑:“成功。”

“馬上到幾位醫生去休息!”幾名在旁邊等着的護士,見醫生們全都蒼白着臉,馬上扶起醫生,陸續走進了預留的房間裏,連淺木也抱起艾迪,往他自己的房間走去。

閔成浩樣子也很難看,他眉頭終於舒展開,墨黑的眸子原本的擔憂轉變爲驚喜,只是下巴鬍渣冒起,一身凌亂的衣服,削薄的頭髮,凌亂趴臥在頭上,整個人顯得落魄不堪。

他終於無力坐在椅子裏,兩天一夜強撐的一口氣終於可以舒展開來,他看着護士推着昏迷的伍思微出來,她臉上和身上的衣服明顯被清理過,臉色雪白,雙目緊閉,連眉頭都是深鎖的,無血色的嘴脣緊緊抿着,好像在睡夢中都感受到劇烈的痛楚。

護士推着車往加護病房走去,閔成浩隨他們走着,但是他一隻手一直都拉住伍思微露在外面的手掌,無言給她力量。

在加護病房停了下來,護士給她調整針水,然後陸續離開,在離開的時候告訴閔成浩,她還沒有過危險期,必須要留在這裏三天,要他十分鐘後出來,不讓感染就會很麻煩。

閔成浩坐在牀邊仔細看着她蒼白的臉容,比雪還要白幾分,卻可以看出她頑強的生命力,閔成浩伸出手撫着她的臉頰,感受她冰一般的溫度,她一定很冷吧。

揉槎着她的手,閔成浩想將自己的溫暖傳遞給她,不斷動作着,可是任憑他怎麼用力槎,她依然冷冰冰的,讓他很挫敗。

“薇兒,很冷嗎?”閔成浩自言自語:“別怕,浩會在這裏一直陪着你,你不要怕。”

“薇兒,你知道我在外面等的時候有多焦急嗎?浩那時候真的不該把你推出來,現在報應來了,這裏好痛!”閔成浩將她的手置於自己的胸前,讓她感受自己的體溫,卻只能徒勞無功。

“薇兒,我愛你,千萬不能離開我。”閔成浩在她蒼白的脣邊不斷深吻,想藉此讓她的脣暖和起來,卻只是感覺到冰冷。

“閔少,請你出去吧,病人需要休息!”護士過來催他,現在是危險時期,不能任性。

閔成浩知道後果,馬上起來離開,心裏雖然萬分不捨,但萬一再次因爲自己,讓她受傷,他一定不會原諒自己,最後他深深看了牀上的女孩一眼,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一連幾天,閔成浩每天都很準時出現在加護病房,而艾迪也在休息過後,恢復了力氣,也回到這裏看她,看見閔成浩神情的注視,默默無言的守候,連他一個大男人都要動容,但是他同時也知道,這個男人曾經帶給伍思微多大的傷害,就連這一次都是,要不是他,她背脊怎麼會這麼慘不忍睹,也不會有這一次的手術。

“師兄別怪他,當時有了誤會。”淺木知道自己口中的誤會說得多麼雲淡風輕,經歷過這個手術,他也知道伍思微受傷都是因爲閔少。

“明天就會醒吧?”艾迪輕聲問,除了第一晚進入加護病房後,伍思微的情況穩定了很多,隨時會醒,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而已。

“但願她以後會平平安安的。”淺木說,同樣看重閔成浩深情注視着伍思微。

伍思微感覺身體像被咬一樣的痛,可是通過後還有一個虛弱的感覺,好像自己死過翻生的錯覺。她感覺到手掌處一個溫暖的東西覆蓋在她的手背上,很溫暖,像極了哥哥閔成浩的手,她輕輕動了一下手指。

“薇兒?”趴臥在她身邊的閔成浩,他發現伍思微的手動了一下,可是怎麼就沒有了?他睜大眼睛看着伍思微的臉,她還是沒有張開眼啊?

“薇兒?”閔成浩不死心再叫了一聲,感覺伍思微還是沒有反應,不由得有點沮喪,垂下頭,繼續看着她。

“閔少,發生什麼事?”在外面聊天的艾迪和淺木聽到裏面的叫聲,馬上衝進來,發現閔成浩失望的看着伍思微。

“沒事。”閔成浩悶悶的聲音傳來,帶着無限的失落,她要睡到什麼時候?

“那你好好看着她。”沒有發現任何的異樣,艾迪和淺木跟着出去,他們不想打擾閔成浩,就讓他守着伍思微。

空間寂靜了起來,伍思微再次抽動一下手指,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了一點的力氣,好像身體沒有那麼痛了,她再次動了一下。

“薇兒?”連續兩次感覺到她的小幅度的動作,閔成浩好高興,他的聲音揚起了幾個分貝,連外面的艾迪和淺木也驚動了。

“薇兒,你醒來嗎?快點張開眼睛看着我!”閔成浩不敢搖晃她,只敢在她耳邊輕聲叫着,希望她睜開眼的時候,第一個見到的是自己。

“閔少,這次怎麼了?”艾迪發現閔成浩興奮的神色,心下想伍思微應該快要醒來。

“她動了,她的手指動了。”閔成浩興奮得像個孩子,高興叫着,差點連淚也逼出來了。

“讓我檢查看看。”淺木戴上手套,來到牀邊,仔細檢查着,發現伍思微瞳孔有着不同於死白的神色,應該意識是清醒的,但是手術消耗太多,無法一下子清醒過來。

“她沒事,大概體力不足,需要營養針,等下讓護士給她打營養針,很快就會醒。”

“真的?”閔成浩似乎不相信,她都昏迷了三天了,也就是說她已經睡了一個星期!

“真的,閔少可以放心。”淺木見他還是不放心,馬上安慰他:“放心閔少,她沒事。”

“真是太好了,薇兒!”閔成浩低頭看着她,把她的手房在自己臉頰邊,讓她感受自己的興奮,真的太好了,她可以平安就好!

護士很快就來幫她掛營養針,離開不久,伍思微慢慢張開了眼睛,她在夢中聽到哥哥閔成浩溫柔眷戀的聲音,還用一隻手捉着自己的手,無言給予自己溫暖。

微微張開眼,發現一道刺眼的光線,立刻閉上眼,等待着刺目的光亮消失,伍思微在慢慢張開一條縫,現在慢慢適應光亮,再緩慢張開眼瞼,發現這裏溫馨舒適,就連牆壁都不是白色的,也沒有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微微歪頭,發現旁邊坐着一名男人,他身上的衣服有點凌亂,卻不難看,反而有一種頹廢的魅力,雖然他的樣子看起來很憔悴,但是眉宇間的霸氣一點也沒有消失,他的嘴脣削薄,微微緊抿,一雙手緊緊牽着自己的手,就好像她一直感覺的那樣,給予她溫暖。

房間乾淨明亮,粉色的窗簾隨風飄蕩,牀頭位置裏擺放着各色各樣的鮮花,就好像一直都在這裏。

她記得自己是進了手術,然後在疼痛中醒來,硬是撐住了痛楚,之後的事不記得了,那麼這裏是什麼地方?她不是在醫院嗎?

“哥哥。”她勉強自己叫出聲,可是嗓音很小,連蚊子都聽不到,她感覺到喉嚨乾澀,好像沒有喝過水。

閔成浩感覺到空氣很不一樣,好像有什麼值得高興的事要發生,緩慢張開眼,卻迎上了那雙麋鹿的眸子,他沒有看錯吧:“薇兒?”

伍思微看見他張開眼,笑而不語看着他。

“薇兒?我沒有眼花嗎?”閔成浩笑了,他的薇兒醒了,她沒事了,忽然又哭了,他的薇兒受了很多苦!

“哥哥”伍思微輕輕叫他,雖然喉嚨乾澀,但是她很高興睜開眼的一刻看見是他,心裏很高興,無法對自己此刻飛感覺做出反應,伍思微揚起了笑臉。

“薇兒,要不要喝水?”發現她嘴脣乾澀,閔成浩拿起一旁的水杯,用棉籤沾溼,塗抹在她的脣裏,讓她可以沾溼脣。

伍思微深處舌尖舔幹脣邊的水,貪婪吸允着那一點的水珠,感覺到很不滿足。

閔成浩陸續塗抹很多的水,淺木說過她不適宜一下子喝很多的水,說這樣可以讓她緩一緩。

伍思微的臉頰有點紅,爲她蒼白的臉上增添一名血色,此刻她承受着哥哥溫柔的對待,就好像自己是他心裏最重要的寶貝,一直被放在心尖上。

“還要不要?”閔成浩專注而細心的給她塗抹,知道一杯水快要見底,他問她還要不要。

“不要。”伍思微搖頭,她知道自己不宜喝太多的水,等下可以再喝,她閉眼緩了口氣,才睜開眼看着一臉憔悴的閔成浩:“怎麼會變成這樣?”那時候他很帥,乾淨利落,從來沒有這麼頹廢過。

“沒什麼。”閔成浩卻不願多說,要不是因爲自己,她也不會受這麼一遭,而自己不過是照顧她幾天而已,實在沒有什麼好說的。

“你回去休息吧,我沒事。”伍思微說話都很費力,她剛剛醒來,還是很困:“我想休息一下。”

“睡吧,我會在這裏陪你。”閔成浩看着她眼皮慢慢合上,也放心了,她只是太累了。

閔成浩知道自己的樣子很糟糕,但是要他離開卻又不肯,只好讓管家給他把衣服和梳洗用具都帶過來,讓他方便換衣服,他不想讓她擔心自己。

第二天,伍思微醒了過來,這次她沒有虛弱得連話也說不好,可能是休息得很好,精神充沛,張開滿是希望的眸子,看着天空,她新生了,這一刻,那些醜陋的疤痕再也不復存在,這是艾迪在她昏迷前告訴自己的。

“薇兒,怎麼樣?還好不好?”閔成浩發現她醒了,馬上笑意盈盈出現在她眼前,英俊優雅得如一個皇者,他噙着關心的笑容出現在她眼前。

“我沒事。”雖然身體還是很痛,不能亂動,但是感覺已經好了很多,她扯出一抹笑,眼睛開始亂瞄,思綸哥哥和姐姐呢?

“沒事就好,餓了嗎?要不要喫粥?”閔成浩殷勤給她倒了一碗粥,一邊興奮說着話,一邊來到她身邊。

“餓。”的確是餓了,她聞到空氣粥的味道,肚子馬上咕咕叫起來,怕被哥哥聽見了,臉色羞赧。

“快點喫。”幫她把牀放置一個舒適的角度,閔成浩覓了一勺子粥到她脣邊,溫柔喂粥。

伍思微慢慢張開嘴,這時候她的手不能移動得太大的幅度,所以也不拒絕,所以她很溫順一口口喫粥。

一碗粥見底,閔成浩再次覓來一碗,再次喂她,伍思微張嘴,同樣喫了一碗,當閔成浩在覓第三碗的時候,被伍思微搖頭拒絕了,她喫飽了。

“夠了?喫這麼少?”閔成浩不贊同搖頭,卻不想迫她,反正淺木說過,現在不適應喫太多。

“喫不下了。”伍思微搖頭,儘管其實她還餓,但是她知道,現在不宜喫太飽,曾經也是這樣,只是現在已經不同了。

“我說,什麼時候浩變得這麼溫柔?我沒有看錯吧?”突然門口傳來戲謔的聲音,只見葉楽斜着身子依靠在門框,雙手揹着後面,一張俊臉佈滿不可思議看着細心的閔成浩給伍思微擦嘴脣。

轟,伍思微臉上漫出紅霞,扭頭不敢對上葉楽戲謔的目光,閔成浩放下給她擦嘴的手,臉色有點臭,有點氣惱葉楽出現打擾了兩人安靜的時刻。

“你好點了吧?”葉楽上前一步,從後面拿出一束鮮花,遞給伍思微。

“謝謝。”伍思微愕然,卻還是接過他遞給自己的花,沒料到葉楽也有這麼細心的時候,印象中,他很少有這麼溫馨的舉動出現,一直都是冷漠的。

“看你精神這麼好,相信很快就可以出院。”神色有點不自然,葉楽看得出伍思微很喜歡這種花,心想童瞳沒有介紹錯。

“來這裏做什麼?”閔成浩臉色更加臭了,語氣自然不好,他發現伍思微好像很喜歡這花,他就更加惱了,發現自己從來沒有送過她花。

“浩,喫醋啦?”葉楽見他神色繃緊,就好像自己搶去了他最心愛的玩具,不由得嬉笑。

“閉嘴!”閔成浩發現自己很容易就懊惱,尤其是在伍思微面前,他希望自己在她面前都是溫柔的。

“浩,你好兇。”在閔成浩面前嬉皮笑臉慣了,葉楽也不像他平時冷漠的樣子,一手搭着閔成浩,就這樣開起來玩笑,也不怕閔成浩會怒。

“滾出去。”閔成浩俊臉更加臭,推着葉楽就出去。

伍思微微笑着看着他們的互動,感覺雖然哥哥對葉楽很怒,但是卻不會動手去打人,他們的感情好像很好,看見他們出去,伍思微有一種感覺,好像葉楽專程過來找哥哥的。

“什麼?”閔成浩臉色鐵青,他看着葉楽,發現他俊臉嚴肅,一點也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墨黑的眸子微沉,那晚他離開後,落雪和落洛並沒有異樣,怎麼就發生這樣的事?

“真的,現在落洛被關在落家,失去自由。”他沒有告訴他的是,落洛遭受了落雪殘忍的對待,他始終認爲這件事很有問題,可惜落雪被妒恨衝昏頭腦,根本不顧及後果,只是可憐了落洛。

“那落雪會怎麼對落洛?”雖然落洛曾經自作主張的讓伍思微離開自己的身邊,但是他從沒有想過,天真的落洛會做出這樣的事。

“還不知道,但是落洛一定會很難過。”葉楽陷入沉思,神色間盡是擔憂,但是他也無可奈何,因爲落雪和他們一起去訓練一起回來,有深厚的兄弟情誼,看見落家發生這樣的事,心微微慼慼然。

“別想太多,真相很快會浮出的。”就像他和伍思微,經歷了這麼多,才發現原來一切都是一個陰謀,雖然現在陰謀還沒有解開,但是至少兩人不在有誤會。

“要讓她知道嗎?”葉楽用下巴指指裏面的伍思微,畢竟伍思微和落洛很聊得來,而他們是好朋友,或許她出現,會讓落雪清醒一點。

“現在不行,她身體纔剛好。”閔成浩搖頭,現在需要的是修養,那些事遲些再說,何況落雪必定會知道怎麼做,平時很痛落洛,相信他不會亂來。

“那好,我只是來通知你的,幫忙勸落雪。”落雪天天在酗酒,根本不顧生意了,要不是他發現,落雪都不知道成了什麼樣子,而落洛被丟在黑暗的地下室,也會被腐爛的。

“我會的,明天就去看他。”落雪,他和自己一樣,肩負着重任,卻發生這樣的事,他會很難接受。

“恩,那我走了。”說完,葉楽就走了,閔成浩看見他離開,俊臉有點灰白,落雪現在該不會和以前的自己一樣吧。

“薇兒?”閔成浩進來的時候發現伍思微已經睡着了,抱着花,小臉埋在嬌嫩的花兒中,就好像她也是一朵花,襯得閔成浩快要看癡了。

輕輕把花取出,閔成浩小心翼翼給她掖好被子,然後看着花,臭着臉,把花往垃圾桶一扔,花一個瀟灑的投向垃圾桶。

伍思微醒來的時候,身邊沒有人,連空氣都是冷清的,哥哥呢?剛纔明明在的啊?緩慢撐起身體,入目所及的都是花,香檳玫瑰,藍色的,白色的,粉色的,統統擠滿了房間,她啞然,她沒有看錯吧,這裏是花海?

“薇兒你醒啦?”閔成浩棒着一大束的香檳玫瑰進來,發現她醒了,馬上眉開眼笑的。

“這花是你買的?”伍思微啞然看着他手上的花,再看滿室的花,頓時心間有絲暖流緩緩流出來。

“恩,喜不喜歡?”閔成浩把花插好,轉過頭卻發現她眼眶泛紅,好像快要哭,急忙奔過去:“薇兒,你怎麼啦?不要嚇我!”

題外話

太可怕了。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